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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嫣一下子僵在原地。
“不可能!不可能!姐姐又在骗人!”
她说完,又伏地叩头。
“请陛下明察!还臣女、还沈家清白!”
萧景立刻接话。
“臣也请验亲!否则世人会以为沈家仗着军功压下丑事!”
“世子真喜欢站在沈若嫣身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有婚约呢。”
萧景脸色一沉,狠狠瞪我。
“沈昭华,你少逞口舌之快!”
我看向萧浔,
“孩子就在城郊杏林庄张婶屋里,请殿下派人去请。”
萧浔随即命禁军去城郊带人。
我也取出第二份文书。
“臣女还有证据呈上。”
萧浔接过,看了我一眼。
我说:“出征前,我已命青棠暗查京郊庄子。”
“沈若嫣院中小厮多次夜出,送信给一个名叫许成礼的人。”
沈若嫣猛地转头。
我继续说:“许成礼,邻县破落户,三月前入京,住在杏林庄。”
“与沈若嫣往来书信七封,是她指派的去灭口孩子的人。”
禁军将信件呈上。
每一封都写着“嫣儿”。
其中一封写得最清楚。
“孩子直接灭口,等沈昭华身败名裂,你自有法子进侯府。”
“后续孩子还不是想有就有?事情记得处理得干净一些。”
萧景的脸瞬间青了。
沈若嫣扑过去想抢信,被禁军按住。
“假的!都是沈昭华害我!”
我蹲下看她。
“没事,孩子抱过来一验便知。”
禁军回来时,殿门外传来婴儿哭声。
农妇张婶抱着孩子进殿,许成礼被押在后面。
他一见沈若嫣,腿就软了。
“嫣儿,救我!”
这一声,比任何证词都响。
沈若嫣的脸彻底白了。
我淡淡说道:“臣女请求滴血验亲!”
不一会儿,太医便带着来清水与银针而来。
先取孩子的血,再取我的血。
两滴血在水中各自散开。
有人低呼。
“不融。”
沈若嫣死死盯着那碗水。
我把手收回。
“继续。”
她拼命摇头。
“不,我不验。”
萧浔只说:“按住。”
太医刺破她的指尖。
血滴落入水中,与孩子那滴慢慢相合。
殿中一片哗然。
原来私通产子的人,从来不是我。
是沈若嫣。
她瘫坐在地,抱着孩子哭得嗓子都哑了。
许成礼也在旁边求饶。
“是她逼我的,是她说只要大**毁了,她就能嫁世子!”
“我也能拿钱离京......可我实在是舍不得这孩子......”
沈若嫣忽然抬头看向我,眼里全是恨。
“是你!”
“都是你害我!”
我站在原地,没有退。
“我只是活着回来了。”
滴血验亲的结果传出宫门,京城先静了一瞬。
随后,骂声翻了天。
前几日跪在街上哭着大义灭亲的庶女,才是私通产子的人。
她为了遮丑,把脏水泼到嫡姐身上。
她要逼死我,气倒母亲,抢走婚约,
还想踩着我的尸骨做沈家唯一的**。
茶楼里有人拍桌。
“我就说沈大**披甲归来,怎么可能一边杀敌一边产子!”
也有人心虚。
“那日我也骂了两句......”
“骂两句?你骂人家比勾栏还脏!”
稳婆、周成、作证丫鬟被押出宫门时,百姓朝他们扔菜叶。
“帮着庶女害嫡姐,真不是东西!”
“那孩子也是可怜,被亲娘拿来做刀。”
我没有得意。
我只是当殿把最后一层剥开。
“沈若嫣未婚产子,不敢声张。”
“她需要一个由头把这件事彻彻底底盖过去。”
我看着萧景。
“她也想要我这门婚约,和我在将军府的位置。”
萧景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转向父亲。
“所以她编出我私通侍卫的罪名......”
“逼世子退婚,逼母亲病倒,逼父亲与我断绝关系。”
“等我声名尽毁,她便能以清白孝女的身份留在沈家。”
“说不定还能将她娘扶正,成为将军府的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