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乖,但很飒》精选章节

小说:你不乖,但很飒 作者:盛世青萍 更新时间:2026-10-27

他给她深情,她报以真心;他给她背叛,她报以雷霆。婚礼前三天,

苏念发现未婚夫与闺蜜暗度陈仓。不哭不闹不纠缠,她只用一周,

就让渣男身败名裂、事业崩塌。而她身边那位沉默矜贵的男人,正等着她结束这场闹剧,

好光明正大告诉她——你选错人了,该选的人是我。智商在线,绝不憋屈,

又美又飒女主在线教你:男人可以换,自己不能输。

苏念是在婚礼前三天收到那条匿名短信的。“你未婚夫沈子衿,和你最好的朋友林知意,

在一起半年了。证据已发你邮箱。”她正坐在自己工作室的中式庭院里,

手边是今年新采的西湖龙井,院里种的紫藤刚刚冒出花苞,三月的风裹着青草气,

温柔得不像话。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她甚至还在想——婚纱的腰线是不是该再收两公分,

子衿喜欢腰身贴一点的款式。她慢慢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点开了邮箱。

照片拍得很清晰。沈子衿揽着林知意的腰,在某个酒店大堂接吻,

时间戳显示是两个月前的情人节。还有聊天记录截图,

备注为“宝宝”的人说“念念最近在忙那个酒店项目,没空管我”,

底下沈子衿回“那我天天陪你,她想忙就忙呗”。“念念”,是苏念的小名。

沈子衿叫她念念的时候,声音温柔得像含着蜜,她以前觉得好听极了,现在想想,

那大概是他对自己演技最自信的时刻。苏念放下手机,把茶杯里凉了的茶倒掉,

重新沏了一杯。碧绿的茶汤在白瓷盏里打着旋儿,她盯着看了三秒,然后笑了。不是苦笑,

不是自嘲,是真的觉得好笑。她和沈子衿在一起两年,订婚半年,婚期定在下个月六号。

两家人为了这场婚礼,光场地费就砸了七位数。她苏念,二十六岁,

国内最年轻的国际空间设计大奖得主,自己的工作室去年营收破千万,

业内人称“苏神”——不是因为她多神,而是因为她做的项目从不失手。林知意,

她大学室友,认识八年,去年创业失败是苏念借了她五十万周转,

今年年初还说要来工作室帮她。好家伙,帮她帮到未婚夫床上去了。

苏念把茶杯放回紫檀木的茶海上,拿起手机,给助理发了条语音:“李姐,

下周的行程表发我,所有能取消的都取消,我需要腾出三天时间。”又翻了翻通讯录,

找到那个名字,拨了过去。响了两声,接通了。“念念?”陆司珩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

低沉沉稳,带着点意外,“这个点找我,出什么事了?”陆司珩,陆氏集团掌门人,

苏念工作室最大的甲方,也是沈子衿口中“最烦人”的存在。因为每次苏念和沈子衿约会,

陆司珩的项目电话总能见缝插针地打进来,沈子衿为此不满了很多次,

苏念还特意跟他道过歉。现在想想,那些电话来得可真及时。“陆总,帮我查个人。

”苏念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一个即将大婚却发现未婚夫出轨的女人。“谁?

”“沈子衿。我要他近半年的所有开房记录,和他名下所有资产的完整清单。

”电话那端沉默了两秒。他没问为什么,只说了一个字:“好。”然后又说:“苏念,

需要什么随时开口。”苏念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前。院子里的紫藤在风里轻轻摇晃,

她想起去年秋天,沈子衿拿着钻戒在她面前单膝跪下,说“念念,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她当时答应了,因为她真的爱他。现在她也爱,但爱这个词在她字典里不是用来绑架自己的。

苏念从小就知道一个道理——你可以在牌桌上全力以赴,

但你不能明知别人在出千还继续跟注。她拿出一个全新的笔记本,

在第一页写下几个大字:「苏念·止损方案」然后开始一条一条地列。

一、确认所有以苏念名义挂靠在沈家名下的资产(无,当初沈子衿说要联名买房被她婉拒,

她坚持婚前财产各自独立。感谢那时候的自己。

)二、梳理两人共同投资项目(沈子衿的文创产业园,苏念以设计费入股30%,

需折现退出。)三、婚礼相关开销,需明确沈家承担的部分(定金退还条款已确认,

婚纱店和酒店的合同在自己名下,可无损取消。)四、林知意的五十万借款,收回。

写到这里她顿了一下,笔尖在纸上点了点,又加了一条:五、证据保全。

所有聊天记录、照片、转账凭证,公证备份。写完这些,她翻开手机相册,

把沈子衿和林知意的聊天记录一张张截屏存好,又给公证处发了预约信息,约了明天上午。

做完这一切,她发现自己居然还有心思去想明天要交的那个酒店设计方案。

会议室里的展示方案已经做了三版,她觉得还不够好,今晚正好有时间再改改。至于哭?

苏念摸了摸自己的脸,眼眶确实有点酸,但眼泪掉不下来。大概是太震惊了,

震惊到所有情绪都在一瞬间被压到了最底层,理智像一把锋利的刀,

把所有感性都切得整整齐齐码在一旁。她叹了口气,拿起车钥匙出了门。先去工作室改方案,

顺便跟李姐交代一下后续一周的安排。路过那家她和沈子衿常去的日料店时,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没关系,爱过的人,也可以不爱。第二天上午,

苏念准时出现在公证处。做完证据公证,她又去了银行,打印了近半年的所有流水,

确认没有任何异常往来。一切收拾妥当,她坐在车里,打开手机,翻到沈子衿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昨天发的,配图是两杯咖啡和一束玫瑰,文案写着“倒计时一周,

迎接我最美的新娘”。底下林知意评论了三个爱心。苏念盯着那条评论看了几秒钟,

然后截了屏。就在这时,陆司珩的消息弹了出来:“查到了,见面说?”苏念想了想,

回复:“今天下午三点,我工作室。”“好。”下午两点五十,陆司珩到的时候,

苏念正在泡茶。她今天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真丝衬衫,头发随意挽在脑后,

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和一对设计简约的珍珠耳环。整个人看起来清清爽爽,

完全不像一个刚得知未婚夫出轨的女人。陆司珩站在茶室门口看了她两秒,然后走进去,

将一个牛皮纸袋放在桌上。“所有记录都在里面,”他坐下,声音沉稳,“苏念,

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苏念把倒好的茶推到他面前,笑了笑:“比我想的还精彩?

”“大概精彩十倍。”苏念打开纸袋,一页一页地看。沈子衿近半年的开房记录,

几乎每周都有两到三次,其中一半以上是工作日的中午。而同一天晚上,

他往往还会和苏念一起吃饭、看电影、甚至试婚纱。她想起有几次,

沈子衿说中午陪客户喝酒了有点累,晚上能不能简单吃点。她心疼他,

还特意煲了汤送到他公司去。她甚至记得有一次,她带着保温桶去他办公室,

他的衬衫领口有一枚浅浅的口红印,他说是商场试衣间蹭的,她信了。不是因为她蠢,

是因为她从没想过要怀疑。信任这种东西,给出去的时候有多慷慨,

收回来的时候就有多讽刺。翻到资产清单那一页时,苏念的动作终于停了一下。

沈子衿名下有一套去年购置的房产,登记时间恰好是她借给林知意五十万的那一周。

购房合同显示,林知意也是共有人。所以她的钱,借给闺蜜,闺蜜拿去和她的未婚夫买了房。

苏念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什么情绪都没有了。“陆总,”她说,“谢谢。

这份资料可以复制一份给我吗?我要用。”陆司珩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苏念说不清的东西,

不是同情,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她果然是他认识的那个苏念。“可以,”他说,

“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说。”“沈子衿的文创产业园项目,

不仅仅是你的设计费入股的问题,”陆司珩端起茶杯,语气平淡,“他拿你的设计方案,

去跟我的竞争对手做了第二份合同。如果那个园区按你的设计建成,

知识产权纠纷会让你赔上整个工作室。”茶室里安静了一瞬。苏念慢慢抬起眼睛。

她忽然想起,上个月沈子衿问她工作室的注册专利代码和设计图纸的电子档在哪里,

说要做项目备案。她当时正在赶另一个项目的deadline,

随手把云盘的密码发给了他。信任的代价,远比爱情本身沉重。“陆总,

”苏念放下手里的资料,声音轻而稳,“我改变主意了。单纯的止损,不够。

”陆司珩看着她,嘴角微微动了动,像是在忍一个笑意。“需要我做什么?

”苏念给他续了茶,白瓷杯里茶香袅袅,

她语调平缓得像在谈一场再寻常不过的生意:“陆氏旗下不是有一个文旅地产板块,

正在筹备一个‘东方美学空间’的品牌?需要一个首席设计顾问。

”陆司珩眼底的光微微一闪。“苏念的设计费不便宜。”“我的价码陆总清楚,

”苏念笑了笑,“但这次我要的不是钱。”“你要什么?”“沈子衿那个文创产业园的土地,

是向文旅集团租的。文旅集团和陆氏有长期战略合作。”苏念看着他的眼睛,

“我想请你帮我——让那块地到期后不再续租。”陆司珩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桌上,

认真地看着她。“苏念,你确定?”“确定。”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点头:“我让人去办。

另外,沈子衿的企业有笔贷款马上到期,我的关系可以催一催。”苏念抬眼看他。

陆司珩面不改色:“刚好认识他们银行的行长。”苏念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是她两天来第一次笑,不是那种礼貌性的、应对式的微笑,而是真真切切觉得,

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一些让人愉快的事情的。比如,有人在你最狼狈的时候,

不仅不趁机踩你一脚,还愿意递给你一把铁锹,陪你在这片废墟上重新盖一座城。“陆总,

”她说,“你有没有想过,你今天帮我这么大一个忙,将来我要怎么还?

”陆司珩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你可以慢慢还。”他的语气太过正经,

正经到苏念一时间分不清这是客套还是别的什么。但眼下她没有心思深究,

因为她还有太多事要做。当晚,苏念约了沈子衿吃饭,地点选在了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法餐厅。

她穿了那件他最喜欢的黑色连衣裙,化了淡妆,看起来和过去每一次约会没什么不同。

沈子衿到的时候还带了花,笑着说“念念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苏念接过花,放在一旁,

没有像往常一样凑上去闻。“子衿,”她切着牛排,语气随意,“你的文创产业园项目,

最近进展怎么样?”“挺好的啊,”沈子衿喝了一口红酒,“施工图已经在出了,

下个月就能开工。对了念念,你那个设计方案的终版图纸电子档,能不能再发我一份?

我电脑里的好像出了点问题。”苏念的刀叉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切。“好,回去发你。

”她抬头看他,这个男人穿着她买的衬衫、系着她挑的领带,正温柔地注视着她,

眼神里全是深情。如果她不知道那些事,她会觉得此刻很幸福。“子衿,

你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她忽然问。沈子衿的表情没有任何破绽,他甚至微微皱了下眉,

好像在认真回忆:“瞒你?没有啊。怎么了念念,是不是婚礼的事情太忙了,压力大?

”苏念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影帝。“可能是吧,”她笑了笑,“最近确实有点累。

”吃完饭,沈子衿说要送她回家,她拒绝了,说自己开了车。

分别的时候沈子衿照例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说“念念,等我娶你”。

苏念站在车边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秋夜的风吹过来,有点凉。她没哭,也不打算哭。回到家,

她打开电脑,将那个所谓的“终版图纸电子档”里,几个核心参数做了精确修改。

修改后的设计从外观上看不出任何问题,但只要进入施工阶段,就会暴露致命缺陷。

这是她为自己设的止损线,也是她的底线——如果你的设计被人拿去谋私利,

你就让它变成废纸。做完这一切,她给陆司珩发了一条消息:“陆总,

我需要见文旅集团的人,帮我约一下。”消息发出去不到三十秒,对方就回了。

“明天下午两点,文旅集团陈总裁办公室。我陪你去。”苏念看着这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