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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还想争辩。
“她自己喝的农药，难道我们还能按着她灌下去？”
警察看向她：
“她在家里求救时，你们有没有送她去医院？”
妈妈避开目光。
“她当时拿红药水骗我们。”
“我们怎么知道她是真的？”
“她有没有说过自己喝了什么？”
妈妈张了张嘴。
妹妹抢先说道：
“她说不清楚。”
警察转向她：“她有没有指向浴室？”
妹妹的脸色一下变了。
“有。”
“浴室里有几个瓶子？”
妹妹咬住嘴唇。
“两个。”
“你有没有确认另一个瓶子是什么？”
“没有。”
警察点开手机里的照片。
农药瓶的标签已经被拍得清清楚楚。
“你们没有确认，就直接认定她在演戏。”
没人说话。
警察又问：
“是谁说让她自己把地擦干净？”
爸爸的手指一颤。
妈妈立刻看向他。
“我只是让她把红药水擦掉。”
“她吐在地上的东西，你们没有一个人觉得不对？”
护士冷冷开口：
“她从家里出来时，已经走不稳了。”
“是路人和司机把她送到医院的。”
警察看着她。
“医院的接诊记录写得很清楚，她到院后一直在用嘴型指认百草枯。”
妈妈声音发紧：
“她是不是提前准备好的？”
护士猛地转头。
“她送进来时血压持续下降，嘴唇已经发紫。”
“你觉得她有时间在医院配合你们演戏吗？”
妈妈被问得后退一步。
爸爸突然开口：
“那她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警察抬眼看他。
“她拨过急救电话。”
“通话只有三秒。”
“因为她当时已经说不出话了。”
贺沉一直站在旁边。
听到这句话，他抬头看向护士。
“她在家里的时候，抓过我的袖口。”
护士没有说话。
他继续说道：
“她想让我送她去医院。”
“她还指了浴室。”
“可我相信了红药水。”
妈妈立刻抓住机会。
“你看，不只是我一个人被骗了。”
贺沉转过头。
“你也接到医院电话了。”
妈妈的手僵住。
“我以为是她找人配合。”
“护士已经说了，她在抢救。”
“你为什么不去？”
妈妈的嘴唇颤了颤。
“我......”
妹妹忽然哭了起来。
“你们别问了！”
“我怎么知道姐姐真的会死？”
爸爸猛地转头。
“你拿红药水出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让我去浴室看看？”
妹妹哭喊：
“是你们说她在演！”
“妈妈还说要把她吐血的样子拍下来！”
妈妈抬手扇了她一巴掌。
“你闭嘴！”
妹妹捂着脸，转身指向妈妈。
“明明是你说要整蛊一百次！”
“你为了赢爸爸，什么都敢做！”
爸爸冷笑一声。
“现在知道怪我了？”
“整蛊视频不是你要做账号吗？”
“所有片段都是你挑的！”
妈妈立刻反驳：
“我只是拍视频，谁让她真的喝农药？”
警察敲了敲桌面。
“够了。”
“从现在开始，谁都不要互相推责。”
“你们每个人都要分别说明，昨天林晚棠在家里的行动和你们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