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我绝不做妖妃,暴君他急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这一世,我绝不做妖妃,暴君他急疯了 作者:甜甜的番茄酱 更新时间:2026-10-25

世人都说我是祸国殃民的妲己转世。赵毅珩为我空置后宫,冷落青梅竹马的皇后,

把劝谏的忠臣一个个发配边疆。还曾亲口对我说过:“朕的天下,不如你一个笑。”我信了。

最后却赐一杯毒酒,他俯身在我耳边说:“若没有你,朕本该是千古明君。”重回献舞之夜,

我故意跳错一步,想以"不敬天子"之罪被逐出宫去。赵毅珩却忽然离座,走下龙阶。

他握住我的手腕,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了一句上辈子从未说过的话。

那不是第一次见面该有的眼神。他……也重生了?01我叫沈月华,做了十年妖妃。最后,

赵毅珩赐我一杯毒酒。他说:“月华,若没有你,朕本该是千古明君。”我死了。

死在那个我爱了十年,也为他背负了十年骂名的男人怀里。世人骂我是妲己转世,祸国殃民。

他为我空置后宫。他为我冷落青梅竹马的皇后慕容雪。他为我将劝谏的忠臣一个个发配边疆。

他曾在我耳边,用最温柔的声音说:“朕的天下,不如你一个笑。”我信了。

我这个天下第一的蠢货,居然信了。毒酒穿肠,痛楚从五脏六腑蔓延开。我看着他,

想从他深邃的眼眸里,找到一丝一毫的不舍。没有。只有如释重负的冰冷和解脱。原来,

我沈月华,只是他帝王路上的一块垫脚石。用来铲除异己,用来巩固皇权。用完了,

就该被丢弃。“若有来世……”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在他耳边立下毒誓。“我沈月华,

绝不再入宫门半步,绝不再爱你分毫。”他身躯一震。我笑了,带着血,也带着无尽的恨意,

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十六岁。正是献舞之夜。

熟悉的靡靡之音在耳边响起,我穿着那身曾经惊艳了整个京城的羽衣。殿上,

高坐龙椅的男人,正是年轻了十岁的赵毅珩。他英俊的眉眼,带着少年天子独有的意气风发。

上一世,就是这一眼,我便沉沦了。这一世,我只觉得恶心。我不想再做他的妖妃。

我不想再成为慕容家和朝中各派势力斗争的棋子。我想活。为我自己,堂堂正正地活一次。

音乐到了最**。按照舞谱,我该做一个惊为天人的凌空飞旋,落入他的怀中。

就像上一世那样。我看着他,他也在看我,眼神带着欣赏和势在必得的占有欲。就是现在。

我心中默念。脚下故意一错。身体瞬间失去平衡,朝着地面狼狈地摔去。很好。

“不敬天子”之罪。我会被逐出宫,我的家人或许会受些牵连,但总比满门抄斩要好。

我闭上眼,等待着预想中的疼痛。可我没有摔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双有力的大手,

稳稳地接住了我。熟悉的龙涎香,钻入鼻息。我惊恐地睁开眼。赵毅珩,

竟然亲自走下了龙阶。他握着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我看到他眼中的惊涛骇浪,

那不是欣赏,不是占有。是失而复得的狂喜,和深入骨髓的恐惧。他俯身,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一句上辈子,他从未说过的话。“月华,

别想再离开朕。”他的眼神不对。那不是第一次见面该有的眼神。他……也重生了?

02赵毅珩也重生了。这个念头,像一道惊雷,在我脑中炸开。我浑身冰冷。如果说,

上一世的死,让我恨他入骨。那么此刻他的眼神,则让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一个只想逃离。一个却要死死抓住。这算什么?老天爷跟我开的又一个恶劣的玩笑吗?

“陛下……”我挣扎着想从他怀里起来,手腕却被他捏得更紧。“放肆!惊扰了圣驾,

还不快快跪下!”一旁的礼官吓得魂不附体,尖着嗓子呵斥。满朝文武,各国使臣,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我看到皇后慕容雪,在凤位上,那张永远端庄得体的脸上,

第一次出现了裂痕。她的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赵毅珩却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他的目光,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牢牢锁定。“陛下,臣女失仪,罪该万死。

”我低下头,声音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求陛下将臣女逐出宫去,

以儆效尤。”我故意把“逐出宫去”四个字咬得很重。赵毅h,你听到了吗?

我不想再玩你那些权谋游戏了。放我走。他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我看不懂的疯狂和偏执。

“逐出宫去?”他缓缓重复着我的话,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我打横抱起。“不。

”“朕要你,留在宫里。”“留在朕的身边,一生一世。”满殿哗然。我脑中一片空白。

他疯了。赵毅珩彻底疯了。上一世,他虽然也看中了我,但绝没有这般不顾礼法,当众失态。

他是最重帝王颜面的君主。可现在,他抱着我,一个刚刚犯下“不敬之罪”的舞姬,

一步步走上龙阶。无视了所有人惊骇的目光。无视了皇后惨白的脸色。

我被他强行带回了他的寝宫,乾清宫。他将我扔在龙床上,随即欺身而上。“月华,

你身上好香。”他埋在我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一个在沙漠里跋涉了许久的旅人,

终于找到了水源。我僵硬地躺着,一动不敢动。“陛下,请您自重。”“自重?”他抬起头,

眼底烧着两簇火焰。“月华,你陪了朕十年,现在跟朕谈自重?”他果然记得!“上一世,

是朕对不起你。”他的声音忽然变得沙哑,带着浓浓的悔意。“朕让你背负了十年骂名,

最后还亲手杀了你。”“月华,朕后悔了。”“这一世,朕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朕会把全天下最好的都给你。”“朕只要你,留下来,陪着朕。”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上一世杀了我,这一世却说着后悔的男人。只觉得无比讽刺。“陛下。

”我平静地开口。“您的天下,您的后宫,您的皇后,都与臣女无关。”“臣女,只想回家。

”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回家?”“月华,从你踏进这皇宫的那一刻起,这里,

就是你的家。”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朕,就是你唯一的男人。”第二天,

一道圣旨传遍六宫。舞姬沈月华,媚上惑主,本该重惩。然,天子仁慈,念其无知,

特封为“月贵人”,赐居揽月轩,无诏不得出。名为封赏,实为囚禁。我的新生活,

从一座华丽的囚笼开始。更可怕的是,揽月轩的大门刚刚关上。皇后慕容雪,

就带着大批宫人,浩浩荡荡地来了。03皇后慕容雪。我一生的宿敌。上一世,

我与她在后宫斗了十年。她端庄,我妖媚。她贤德,我善妒。她是六宫的表率,

是赵毅珩的贤内助。而我,是他胸口的朱砂痣,是他不愿示人的欲望。我们像光与影,

水与火,从未有过真正的胜利者。直到最后,他为了让她安心,

为了让他自己成为“千古明君”,选择牺牲了我。我看着她,身着正红色凤袍,

头戴九凤金冠,一步步向我走来。依旧是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依旧是那种母仪天下的气度。

“妹妹刚入宫,姐姐特地来看看。”她的声音温婉柔和,仿佛我们真是亲密无间的姐妹。

可她眼底的冰冷和审视,却像针一样尖锐。“听闻妹妹昨日献舞,不慎失足,才冲撞了陛下。

”“想来妹妹也不是有意的。”她身后的掌事宫女,捧着一个托盘上前。托盘上,

是一本厚厚的《女则》。“这是宫里的规矩,妹妹初来乍到,定然有许多不懂的地方。

”“姐姐让人给你抄录了一份,希望妹妹日后好生研读,莫要再犯错了。

”好一个“下马威”。名为关心,实则警告。她是在告诉我,在这后宫,她才是主子。

我沈月华,不过是一个靠着媚术上位的舞姬,要时时刻刻夹着尾巴做人。若是上一世的我,

此刻或许已经跪下谢恩,诚惶诚恐。但现在,我不想。我不想再与她斗。因为我知道,

我们都是赵毅珩棋盘上的棋子,争来斗去,毫无意义。我淡淡地看着她,没有行礼,

也没有接话。“妹妹怎么不说话?”慕容雪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是觉得姐姐多事了吗?

”“臣女不敢。”我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臣女只是一个舞姬,

不懂什么大道理。”“皇后娘娘的赏赐,臣女怕是受不起。”我这话,说得极有技巧。

既表明了我的卑微,又把她的赏赐给挡了回去。我只是个舞姬,我只想安安分分,

你们这些神仙打架,不要牵扯到我。慕容雪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她身边的宫女厉声呵斥:“大胆!见了皇后娘娘,为何不跪!”我依旧站着,脊背挺得笔直。

我不想跪。这一世,除了我死去的父母,我谁也不想跪。尤其是他们,

这对杀了我一次的皇家夫妻。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就在慕容雪即将发作的时候。门外,

传来一个尖细的嗓音。“圣旨到——”是赵毅珩身边的大太监,福安。

他看了一眼殿内剑拔弩张的情形,眼观鼻,鼻观心,展开了明黄的圣旨。“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月贵人沈氏,性情温婉,聪慧敏捷,深得朕心。”“特赐金步摇一对,

玉如意一双,蜀锦百匹……”一长串的赏赐念下来,整个揽月轩的宫人都惊呆了。

而最后一句,更是让慕容雪的脸,白得像一张纸。“……另,月贵人身体孱弱,不习礼数,

日后免除一切晨昏定省,安心静养。”福安合上圣旨,笑眯眯地递给我。“贵人,接旨吧。

”我看着慕容雪。她也看着我。我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比上一世更早燃起的,

熊熊的妒火与恨意。赵毅珩。你这一道圣旨,不是在保护我。你是在将我架在火上烤。

你将我从一个囚笼,推向了另一个更险恶的战场。04慕容雪的脸,

在听到那句“免除晨昏定省”时,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她带来的宫人们,也都垂下头,

大气不敢出。整个揽月轩,安静得能听到一根针掉落的声音。赵毅珩。你好狠。这一道圣旨,

等于当着满宫人的面,狠狠地扇了皇后一巴掌。晨昏定省,是妃嫔对皇后的尊重,

是她六宫之**威的体现。免了我的,就是告诉所有人,我沈月华,

是凌驾于宫规之上的例外。也是他赵毅珩,独一无二的偏爱。我没有接旨。福安也不催,

就那么笑意盈盈地举着。我在等慕容雪的反应。上一世,她最擅长的便是隐忍。可这一世,

赵毅珩的疯狂,似乎也逼出了她的疯狂。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挂上了得体的笑容。

“陛下疼爱妹妹,是妹妹的福气。”她转向我。“不过,陛下免了妹妹的礼数,

姐姐身为主位,却不能不教妹妹规矩。”她话锋一转,

指向我身后那个刚被分来伺候我的小宫女,青儿。“这个奴婢,见了本宫,眼神躲闪,

仪态不端。”“想来是新来的,不懂事。”“来人!”她厉声喝道。“给本宫掌嘴二十,

让她知道知道,什么是中宫威仪!”立刻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走上前来。

青儿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小脸惨白,抖如筛糠。“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这是杀鸡儆猴。她动不了我,就动我的人。她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即便有皇帝的偏爱,

在这后宫,她慕容雪依然能决定一个奴才的生死。而我这个主子,如果连身边的人都保不住,

只会成为一个笑话。“慢着。”我冷冷地开口。在那两个嬷嬷的手即将碰到青儿的脸时,

我走了过去,将青儿护在身后。我直视着慕容雪,没有丝毫畏惧。“皇后娘娘。”“您说,

要教臣女规矩?”“是。”她昂起下巴,凤仪天成。“臣女不明。”我微微一笑,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在这后宫,最大的规矩,难道不是陛下吗?”“陛下的圣旨,

就是天。”“圣旨上说,臣女身体孱弱,需安心静养。”“您现在却带着这么多人,

在我的揽月轩大动干戈,惊扰了我的‘静养’。”“您这是,不把陛下的旨意,放在眼里吗?

”慕容雪的呼吸一滞。“你……你强词夺理!”“我没有。”我脸上的笑容更深了。

“陛下说我‘不习礼数’,您偏要教我礼数。”“陛下让我‘静养’,

您偏要在我这里喊打喊杀。”“皇后娘娘,您口口声声说规矩,却处处违逆陛下的规矩。

”“您是想告诉所有人,您的规矩,比陛下的还大吗?”字字诛心。

我将她自己抛出来的“规矩”二字,编织成一张网,反过来将她牢牢困住。她气得浑身发抖,

美丽的脸庞都有些扭曲。“你!好一张利嘴!”“来人!给本宫……”她的话还没说完。

我猛地抬手,“啪”的一声,清脆响亮。我没有打她。我狠狠一巴掌,

甩在那个试图上前抓青儿的嬷嬷脸上。那嬷嬷被打得一个趔趄,

脸上瞬间浮起五个鲜红的指印。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慕容雪。“你敢打本宫的人?!

”她尖叫道。“我打的,是一条不懂规矩的狗。”我收回手,看着那个发愣的嬷嬷,

眼神冰冷。“皇后娘娘的懿旨,也得等陛下批了才算数。”“陛下的圣旨刚到,

你就敢对我的人动手。”“是皇后娘娘让你这么心急的,还是你自己活腻了?”我上前一步,

逼近慕容雪。“娘娘,您是皇后,是国母,当为天下表率。”“若连您都公然违抗圣旨,

这后宫,岂不是要乱了套?”我看着她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的胸口,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个奴才,冲撞了圣驾的‘静养’,惊扰了我这个‘孱弱’的贵人。

”“按宫规,该当杖毙。”“但念在她是您宫里的人,我便替您省了这道程序。”“滚。

”慕容雪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将我生吞活剥。许久,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们……走!”她转身离去,凤袍的衣角划过一个仓皇的弧度。我看着她的背影,

知道这一局,我赢了。赢得了暂时的安宁,和所有下人的敬畏。

可就在她即将跨出揽月轩大门的那一刻。我看到她鬓边戴着的一支金凤衔珠的步摇。

那步摇的样式,如此熟悉。我的心,猛地一沉。我记得它。上一世,就是这支步摇,

引出了一场天大的祸事。05慕容雪走了。带着满腔的怒火和屈辱。揽月轩的宫人们,

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从最初的轻视和同情,变成了此刻的敬畏与恐惧。青儿跪在地上,

仰着头看我,满眼都是劫后余生的泪水和崇拜。“主子……”“起来吧。”我扶起她,

声音恢复了平静。“在我这里,只要忠心,我便护你周全。”“奴婢这条命,

以后就是主子的!”青儿重重地磕了一个头。我知道,从今天起,

我才算真正在这揽月轩站稳了脚跟。但我心里,没有半分轻松。那支金凤衔珠的步摇,

像一根刺,扎在我心头。上一世,我刚入宫不久,宫中一位极受宠爱的张德妃,突然暴毙。

太医查验的结果,是误食了相克的食物,突发心疾。赵毅珩为此很是伤感了一阵。

当时我并未在意。直到很久以后,我无意中得知,张德妃死前,

曾收到过皇后赏赐的一道点心。而负责传递点心的那个小太监,在事后不久,

就因为偷盗被秘密处死了。我当时想深究,却被赵毅珩拦了下来。他说:“后宫之事,

水深得很,你不要管。”后来,我成了他唯一的宠妃,这件事便不了了之。但我记得,

在我得知此事的那天,慕容雪来我宫里请安时,戴的,就是这支步摇。

她当时对我说:“妹妹你看,这步摇是陛下新赏的,好看吗?”那是一种炫耀,

也是一种警告。如今想来,那步摇,或许是她动手前,与某个同谋约定的信物。

张德妃……我记得,她的父亲是户部尚书,是朝中一股不可小觑的清流势力。

而慕容雪的父亲,当朝太师,与户部尚书一向政见不合。我懂了。那根本不是什么后宫争宠。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政治谋杀。慕容雪,你从来就不是一个简单的后宫女人。

你和你背后的慕容家,野心勃勃。而我,上一世的我,就是你们用来迷惑赵毅珩,

让他放松警惕的烟雾弹。这一世,我绝不做棋子。我要做,那个下棋的人。“青儿。

”我唤道。“奴婢在。”“你找个机灵点的小太监,去一趟太医院。”我压低了声音。

“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就去查一查,最近这几日,皇后宫里的掌事太监李忠,

都跟太医院的什么人有过接触。”“特别是,有没有人,动过‘乌头’这味药。”乌头,

剧毒。但若与甘草同食,便会引发剧烈的心悸,造成心疾暴毙的假象。而张德妃,

最爱的就是甘草杏。青儿虽然不解,但还是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傍晚时分,赵毅珩来了。他带来了一大堆赏赐,珠光宝气,几乎堆满了半个屋子。

他屏退了左右,从身后抱住我。“月华,今天皇后没为难你吧?”他的语气,

带着紧张和讨好。**在他怀里,身体僵硬。“臣女不敢。”“有什么不敢的?

”他将我的身子转过来,强迫我面对他。“朕跟你说过,这一世,朕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皇后也不行。”他的眼神灼热,似乎想将我融化。可我只觉得冰冷。我垂下眼帘,

做出害怕的样子。“陛下,臣女只是一个舞姬,身份卑微。”“皇后娘娘是国母,

臣女……臣女怕她。”我用最柔软的姿态,说着最能戳中他愧疚心的话。果然,

他眼中的火焰,变成了疼惜。“别怕,有朕在。”他将我紧紧搂在怀里。“月华,

你只要乖乖待在朕身边,朕什么都给你。”我顺从地靠着,心里却在冷笑。赵毅珩,

你以为你重生了,就能掌控一切吗?你以为你给我宠爱,给我保护,我就能像上一世一样,

对你死心塌地吗?你错了。你给的,我全都要。但我的心,你永远也别想再得到。就在这时,

青儿在门外轻轻叩了三下。是我跟她约好的暗号。她回来了。我轻轻推开赵毅珩。“陛下,

天色不早了,您该回了。”“皇后娘娘……还在等您。”我故意提起慕容雪。

赵毅珩的脸色果然一沉。“朕今晚,就歇在你这里。”他霸道地宣布。我心中一惊,

还未来得及拒绝。青儿却在门外,用不大不小的声音,焦急地禀报。“主子!不好了!

”“德妃娘娘的宫里,刚刚传出消息。”“说娘娘她……她突然得了急症,怕是不行了!

”06张德妃出事了。比上一世,提前了整整半个月。是我的重生,改变了事情的轨迹?

还是慕容雪,因为我的出现,感到了威胁,所以加快了动手的速度?赵毅珩的脸色,

瞬间变得凝重。“德妃?”他松开我,大步向外走去。“摆驾!去钟粹宫!

”我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中一片冰冷。上一世,他也是这样。在得知张德妃的死讯后,

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悲伤和震惊。可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一个掌控着整个天下的帝王,

会对自己后宫里一场精心策划的政治谋杀,毫不知情?我不信。或许,他知道,甚至,

默许了。因为张德妃父亲的清流势力,有时候,也会成为他皇权路上的绊脚石。赵毅珩,

你的帝王心术,真是玩得炉火纯青。“主子。”青儿快步走进来,脸上带着惊惶和后怕。

“奴婢都查到了。”“皇后宫里的李忠,这几日,确实频繁接触太医院的刘太医。

”“奴婢买通了刘太医身边的一个小药童,他说……刘太医前日,刚从药库里,

领走了一钱乌头。”一切都对上了。“而且……”青儿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颤抖。

“奴婢还打听到一件事。”“刘太医,不仅领了乌头,他还为……为您,准备了一副安神汤。

”“说,说是皇后娘娘体恤您,特地为您调理身子用的。”“那安神汤的方子里,有一味药,

叫‘红鸾’。”红鸾。我当然知道它是什么。一种能让女子更容易受孕的虎狼之药。慕容雪,

好一招连环计。她算准了赵毅珩会宠幸我。若我喝下这汤,很快就会有孕。到时候,

她有无数种方法,可以给我安上一个“秽乱后宫”的罪名。一个刚入宫就怀孕的舞姬,

谁会相信孩子的血统?即便赵毅h相信,也堵不住悠悠众口。到时候,他为了皇室颜面,

为了平息朝堂议论,唯一的选择,就是牺牲我。就像上一世那样。而如果我没有怀孕,

这碗“安神汤”,也会成为她日后拿捏我的把柄。真是,滴水不漏的毒计。“汤呢?”我问。

“皇后派人送来了,奴婢……奴婢不敢让您喝,就说您已经睡下了,暂时放在了外间。

”“拿来。”青儿惊恐地看着我。“主子,您要做什么?这东西喝不得啊!”“我知道。

”我接过那碗尚有余温的汤药,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草药味,确实像安神汤。“青儿,

你怕死吗?”我看着她。青儿一愣,随即跪下。“奴婢的命是主子救的,愿为主子,

万死不辞!”“好。”我将汤药递给她。“你现在,立刻,把这碗药,送到钟粹宫去。

”“想办法,让德妃身边最信任的掌事宫女知道,这是皇后娘娘,‘赏’给我的。

”青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明白了我的意图。这是嫁祸。不,这不叫嫁祸。这叫,

物归原主。“可是主子,德妃娘娘已经……已经不行了。”“不,她还没死。

”我笃定地说道。“慕容雪的计策,需要时间发酵,需要一个‘误食’的假象。”“现在,

德妃应该只是陷入了昏迷。”“这碗药,就是压死她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

能将慕容雪彻底拖下水的,最致命的证据。”我看着青儿,一字一句地吩咐。“记住,

做干净点。”“让所有人都以为,是德妃宫里的人,慌乱之下,偷了我的汤药,

想去讨好皇后,结果却送了德妃的命。”青儿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兴奋。

她重重地点头,端着那碗毒药,消失在夜色中。我独自坐在殿中,等待着。我知道,

今晚的皇宫,注定不会平静。果然,没过多久,赵毅珩身边的福安,就亲自来传话了。

他的脸色异常难看。“月贵人,陛下请您……去一趟钟粹宫。”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皇后娘娘,也在。”我心中冷笑。07钟粹宫灯火通明。空气中,

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压抑的悲伤。我到的时候,张德妃已经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她躺在床上,

面色青紫,嘴角还残留着黑色的血迹。赵毅珩坐在床边,脸色铁青,看不出喜怒。

慕容雪跪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死的是她最亲的姐妹。“陛下,

德妃妹妹……她死得好惨啊!”“太医说了,是中毒!”“究竟是哪个丧心病狂的歹人,

敢在宫中下此毒手!”她一边哭诉,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狠狠地剜了我一眼。我站在门口,

没有进去,也没有行礼。就像一个局外人,冷冷地看着她表演。福安走到赵毅珩身边,

低声耳语了几句。赵毅珩的目光,瞬间像利剑一样朝我射来。“沈月华。”他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你过来。”我缓缓走进去,在距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站定。“跪下!

”赵毅珩厉声喝道。我没有动。“朕让你跪下!”他的声音里,带上了滔天的怒意。

慕容雪停止了哭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知道,好戏开始了。“陛下。”我平静地开口。

“您说过,免了我的一切礼数。”“怎么,您这么快就忘了吗?”赵毅珩的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想到,在这种时候,我还敢拿他的话来堵他。“放肆!”“德妃中毒身亡,

所有证据都指向你,你还敢狡辩!”“证据?”我笑了。“什么证据?”“这碗药!

”慕容雪抢着开口,她指向地上一个被打碎的药碗。“太医已经验过,

德妃就是喝了这碗药里的毒,才心脉受损而亡!”“而这碗药,是从你的揽月轩送出来的!

”她身后的一个嬷嬷,立刻将一个浑身发抖的宫女推了出来。那宫女,

正是青儿按我吩咐接触的,德妃的掌事宫女,名叫锦绣。锦绣一看到我,就拼命磕头。

“陛下饶命!皇后娘娘饶命!”“是奴婢鬼迷心窍!奴婢看德妃娘娘病重,

就想着……想着去月贵人那里,把皇后娘娘赏给贵人的安神汤偷来,给娘娘喝下,

或许能讨好两位主子……”“谁知道……谁知道那汤里有毒啊!”“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她声泪俱下,把所有罪责都揽到了自己身上。一套完美无缺的说辞。一个忠心护主,

却愚蠢办了坏事的奴才。所有矛头,最终都指向了我。——那碗“有毒的”安神汤,是我的。

“沈月华,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赵毅珩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暴戾。

似乎只要我一句话说错,他就会立刻下令将我拖出去。我看着他,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赵毅珩,你真的相信吗?还是,你只是需要一个借口,来再次除掉我?“陛下。

”我环视一周,看着殿内所有人的脸。太医们低着头,不敢说话。宫人们战战兢兢,

噤若寒蝉。慕容雪眼中闪着胜利的光芒。“臣女确实无话可说。”我此话一出,

慕容雪的笑容再也藏不住了。赵毅珩的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愤怒,也有痛楚?“但是,

”我话锋一转。“臣女有一些不解之处,想请教皇后娘娘。”慕容雪一愣。“你想问什么?

”“第一。”我伸出一根手指。“这碗安神汤,是皇后娘娘您体恤臣女,特地赏赐的,对吗?

”“是又如何?”她昂着头,“本宫一片好心,谁知你蛇蝎心肠!”“那臣女就更不解了。

”我的声音陡然拔高。“既然是您赏的,您宫里的人,太医院为您效命的太医,

难道会不知道这汤里有什么吗?”“您明知这汤有问题,为何还要送来给臣女?”“难道,

您从一开始,就想害臣女吗?”“你胡说!”慕容雪脸色一变,“本宫赏你的是安神汤,

毒是你自己下的!”“好,那便是第二个不解了。”我伸出第二根手指。

“您说毒是臣女下的。”“那臣女想请问,臣女一个刚入宫的舞姬,无权无势,

是如何能拿到‘乌头’这种剧毒之药的?”“这宫中药材管制森严,

连太医领用都要层层审批。”“臣女的手,能伸那么长吗?

”“还是说……”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这后宫之中,有人与臣女里应外合?

”“而那个人,恰好有权力,有能力,能轻易拿到这些东西?”我的话,像一把锤子,

重重敲在每个人的心上。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瞟向了皇后。慕容雪的脸,

开始发白。“你……你血口喷人!”“我没有。”我上前一步,气势逼人。“第三个不解。

”“德妃娘娘突发急症,宫中上下乱作一团。”“她一个掌事宫女,不想着找太医,

不想着守在主子身边,却偏偏有闲情逸致,跑到我那偏远的揽月轩,

去偷一碗不知所谓的神汤?”“这合乎情理吗?”“她是怎么知道,我那里,

恰好有皇后娘娘您赏的汤药?”“她又是怎么知道,这碗汤药,能救德妃娘娘?

”“除非……”我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宫女锦绣,眼神变得无比锐利。“有人,

提前指使了你。”“告诉你该怎么做,该怎么说。”“让你来当这个,替死鬼!

”锦绣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看我,也不敢看皇后。“说!”我猛地一声厉喝。

“是谁指使你的!”08我的厉喝,像一道惊雷,在死寂的钟粹宫炸响。锦绣浑身一颤,

几乎瘫软在地。慕容雪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大胆沈月华!”她尖声叫道,

试图夺回主动权。“你一个小小贵人,竟敢在此审问本宫的人!”“陛下!您看看她!

目无尊卑,狂妄至极!”她转向赵毅珩,哭求着,希望他能像往常一样,站在她这边。

可这一次,赵毅珩没有说话。他只是看着我,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情绪。

他似乎在等。等我把这场戏,唱完。我心中冷笑。赵毅珩,你想看戏?那我就让你看一出,

你意想不到的大戏。我不再理会慕容雪,而是走到锦绣面前,缓缓蹲下。“锦绣,是吗?

”我的声音,变得异常温柔。“你抬起头,看着我。”锦绣颤抖着,慢慢抬起头,

满是泪痕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你是个聪明的姑娘。”我说。“你应该知道,

‘偷盗’加上‘害死主子’,是什么罪名。”“凌迟处死,诛灭九族。”锦绣的瞳孔,

猛地一缩。“可是,如果你说出真相,就不一样了。”我循循善诱。“你只是被人利用,

被人胁迫。”“陛下仁慈,看在你戴罪立功的份上,或许会饶你一命,甚至,

放你的家人一条生路。”“你自己选。”“是死无全尸,全家陪葬。”“还是,

搏一个活下去的机会。”我的话,像魔鬼的低语,钻进她的耳朵里。她看着我,

又惊恐地看了一眼皇后。慕容雪的眼神,像刀子一样,警告着她。我知道,

她在害怕皇后的权势。“你怕皇后,是吗?”我笑了,笑得有些残忍。“你觉得,

你现在不说,她就能保住你?”“你错了。”“一个死人,才能永远地保守秘密。

”“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钟粹宫,信不信?”锦绣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朝着皇后的方向,磕了一个响头。“娘娘!奴婢对不起您!”然后,她转向赵毅珩,

放声大哭。“陛下!是皇后娘娘!是皇后娘娘指使奴婢的!”“娘娘说,

只要奴婢按她说的做,事成之后,就给奴婢的家人一百两银子,送他们出宫养老!

”“她说那碗汤只是普通的安神汤,绝不会害死德妃娘娘,

只是为了……为了给月贵人一个教训!”“奴婢不知道汤里有毒啊!陛下!奴婢真的不知道!

”真相大白。虽然,这只是真相的一部分。慕容雪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你这个贱婢!

你敢诬陷本宫!”她冲上去,想去撕打锦绣,却被身边的嬷嬷死死拉住。“陛下!

您不要信她!她是沈月华收买的!她们串通好了要害臣妾!”她状若疯癫。而我,从始至终,

都只是安静地站着。我看向赵毅h。现在,轮到你了。我的帝王。我的,杀了我一次的,

爱人。你要如何,裁决?赵毅珩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看慕容雪,也没有看我。

他走到张德妃的床前,伸手,轻轻为她合上了双眼。“德妃……安心去吧。”他低声说。

“害你的人,朕一个都不会放过。”说完,他转过身,目光如电,扫过殿内的每一个人。

最后,落在了慕容雪的身上。“皇后慕容氏,心肠歹毒,谋害妃嫔,手段残忍。”“即日起,

褫夺凤印,禁足于凤仪宫,无诏不得出。”慕容雪如遭雷击,瘫软在地。“不……陛下,

您不能这么对我!”“臣妾是您的皇后,是慕容家的女儿啊!”“为了这个妖妃,

您要废了臣妾吗?!”赵毅珩没有理会她的哭喊。他看向那个告密的太医,刘太医。“刘贺,

同谋作恶,赐,白绫一条。”刘太医瞬间面如死灰,瘫倒在地,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看向我。“沈月华。”“嗯?”我淡淡地应了一声。“你很好。”他说。

“你很聪明。”“聪明得……让朕有些害怕。”他向我走来,一步,又一步。大殿之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伸手,抬起了我的下巴。他的眼中,没有赞赏,

只有一种让我心惊的,疯狂的占有欲。“但是,月华。”“朕喜欢。”“从今往后,

你就是朕的贵妃。”“朕要你,站在朕的身边,做这后宫里,唯一的女人。”他的话,

通过一道圣旨,在第二天传遍了整个皇宫。我成了沈贵妃。史无前例的,入宫不到三日,

便从一介舞姬,一跃成为四妃之首的贵妃。而原本的皇后,则成了禁足的废后。所有人都说,

我沈月华,是踩着皇后的尸骨,登上了权力的巅峰。他们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搬进了曾经属于张德妃的钟粹宫。赵毅珩,几乎夜夜宿在我这里。他给了我无上的荣宠,

给了我所有人梦寐以求的一切。可他不知道,我每晚躺在他身边,都在做一个噩梦。梦里,

是他亲手递给我的那杯毒酒。和他那句冰冷的话语。“若没有你,朕本该是千古明君。

”09成为贵妃的日子,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诡异。慕容雪被禁足,后宫无主,

大小事宜都由我暂代掌管。宫人们见了我,无不恭恭敬敬,大气不敢出。赵毅珩对我的宠爱,

更是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下令将我的揽月轩和旁边的几处宫殿打通,

为我修建了一座美轮美奂的“月华宫”。奇珍异宝,流水似的送进来。他甚至为了我,

连续半月没有上朝。朝堂之上,怨声载道。御史们雪花般的奏折,都快堆满了他的御书房。

“妖妃祸国”的流言,又一次,甚嚣尘上。一切,都和上一世的轨迹,惊人地相似。

不同的是,上一世的我,沉浸在这种独一无二的宠爱里,甘之如饴。而这一世的我,只觉得,

这是一场盛大的捧杀。赵毅珩,你想做什么?你想把我再次推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吗?

你想让所有人都恨我,然后,你再来做那个“斩妖妃,清君侧”的明君吗?

我不会再上你的当了。这天,我正在院子里修剪花枝。青儿快步走进来,

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娘娘,宫外……有人求见。”“宫外?”我有些意外。

我沈家早已败落,在京中并无亲故。“是谁?”“是……是镇国大将军,萧衍。”萧衍。

听到这个名字,我手中的剪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我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是他。

那个上一世,为了救我,单枪匹马闯入皇宫。最后,被赵毅珩下令,万箭穿心,

死在我宫门前的男人。那个我名义上的,表哥。也是,唯一一个,真心待我好的人。

我母亲是萧家的女儿,早年与我父亲私奔,断了联系。直到我入宫后,萧衍才寻到我。

上一世,他多次劝我离开皇宫,说赵毅珩并非良人。我不听。我蠢得无可救药,

还以为他是嫉妒,是想破坏我和赵毅珩的感情。直到我死前,我才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他,怎么会来?这一世,我没有主动联系过萧家。他怎么会知道我?又怎么会来见我?

“娘娘,您见还是不见?”青儿小心翼翼地问。“见。”我深吸一口气。“请他到偏殿等候。

”我换了一身素雅的宫装,走进偏殿。萧衍就站在那里。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

身形挺拔如松。年轻的脸上,带着军中磨砺出的冷硬和坚毅。可当他看到我时,

那双总是锐利如鹰的眼眸,却瞬间变得柔软。“月华。”他开口,声音沙哑。

不是叫“贵妃娘娘”,而是直接叫了我的名字。“你还好吗?”我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

“我很好。”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萧将军,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死死地盯着我。“为什么?”他问。“为什么还要入宫?

”“为什么还要到他身边去?”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质问和不解。我的心,猛地一跳。

他的话……是什么意思?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我不明白将军的意思。”我故作镇定。

“你不明白?”他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手,因为常年握着兵器,

布满了厚厚的茧,硌得我生疼。“沈月华!”他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上一世,你死得还不够惨吗?!”10“上一世,你死得还不够惨吗?!”萧衍的话,

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我震惊地看着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他也记得!他也是重生的!这个世界上,不止我和赵毅珩,还有第三个人,

带着前世的记忆,活了过来。我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萧衍看着我失魂落魄的样子,眼中的痛楚更深。他松开我的手,后退一步,单膝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