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被霍家大少奶奶折磨到半条命都没了，我直接撕了生死簿，从阴间杀回了阳间。
醒来一睁眼，我成了霍家那个人人踩两脚的破产商之女。大少奶奶踩着高跟鞋走过来，
看我的表情跟看条死狗似的。"系统提示，恭喜绑定'多子多福'特权，生得越多，
地位越稳。"她以为给霍家生一堆孙子，就能横着走。
而我低头扫了一眼系统推过来的那条消息，弯了弯嘴角。"恭喜激活'天赐贵子'特权。
您的孩子将直接成为霍家第一顺位继承人。大少奶奶生得再多，见了您的孩子，
也得规规矩矩叫一声叔叔。"叔叔算什么。等我生了孩子，她还得叫我一声妈。
……第一章我睁开眼的第一秒，就看见顾盈被两个中年女人按在地板上。
她脸肿得看不清原来的模样，嘴角往下淌着血，一只胳膊被拧到背后，整个人抖得像一张纸。
霍正扬站在两步之外，双手插在裤兜里，面无表情。"顾盈，我说了多少遍了？
诗韵是这个家的大少奶奶，你见了她该叫嫂子，该低头低头，该闭嘴闭嘴。自己不长记性，
被教训了怪谁？"周诗韵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手里握着一杯现磨的咖啡，喝了一口。
"正扬你别怪我下手重。有些人不疼不知道怕。""我现在可是有系统的人，
'多子多福'的特权一旦落地，给你生一窝儿子，到时候整个霍家谁还敢给我甩脸子？
"她故意把视线移到地上的顾盈脸上。"你呢？一个被甩了的前女友，
赖在人家家里赖了三年，连条狗都不如。你有什么资格跟我抢？"顾盈咬着嘴唇，一声不吭。
我的血一下顶到了头顶。前世，顾盈为了救我，被车撞死在我面前。这辈子，
谁碰她一根头发，我就把那个人的天给掀了。我一把推开客厅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放开她。"声音不大，但整间屋子安静了一瞬。两个中年女人的手顿住了。
周诗韵放下咖啡杯，抬眼看过来。看到是我，她嘴角弯了弯。"哟，林念。
吃白饭的也来凑热闹了？"我没看她。三步走到顾盈面前，蹲下来，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她碰到我的手，缩了一下，随即抬起头。"念念？"声音哑得快说不出来了。"你不能来。
快走，她会收拾你的。""来都来了。"我把她扶到旁边的椅子上坐好，直起腰，
转身面对周诗韵。周诗韵站了起来，比我高半头。她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低头看我。
"你爸欠霍家三千万，你吃霍家的住霍家的，连一句谢字都没说过。你凭什么站在这儿？
凭什么管我**人的事？"说到"**"两个字的时候，她的嗓子特意抬高了一格，
像是在当面**。我盯着她。"你说的'**'，是把人按在地上打？""怎么了？
"她偏了偏头。"你不服？""不服。"我抬手。一巴掌，甩了上去。干脆利落，
连手腕都没犹豫。声音脆得两个保姆同时倒退了一步。周诗韵定在原地，捂着脸，
嘴巴张了张，半天说不出一个字。三秒之后，她尖叫了。"你敢打我？
一个破产户的女儿打我？""打了，怎么着？"我退了半步。"你霍家再有钱，
也没有把人打出血的家规。你一个大少奶奶，在自己婆家动用私刑，你当这是你周家的地盘？
""你动的是我的人。在我面前打她，你问过我没有？"霍正扬反应过来了，两步冲过来，
脸拉得老长。"林念！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什么身份，你敢在这个家动手？""大少爷。
"我看着他。"你老婆把人打成这样，你就站在旁边看着。这事要是你爸知道了，
你觉得他训谁？"霍正扬的嘴动了动，没出声。霍元坤是霍家的天。这个家里，
老爷子的规矩大于一切，谁也不敢在他面前出格。周诗韵推开霍正扬的手，死死地盯着我。
"好，林念，你行。你给我等着。等我给霍家生出孙子，你第一个从这个门滚出去。
"她冲我伸出一根手指。"你和你那个好姐妹，一个都跑不了。"我没动。
"那就祝大少奶奶好孕了。"我低头对顾盈说了一句："走。"拉着她的手出了客厅，
头都没回。走出五步，脑子里"叮"了一声。系统的提示音响了。"特权已全部就绪。
是否立即启动？"我在心里回了两个字。"锁定。""请选择目标。""霍元坤。
""目标锁定完成。'天赐贵子'特权待命，等待最佳触发时机。"我搂着顾盈往后院走，
她的身子很轻，轻得像没有骨头。这辈子，不管要付什么代价，我都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
第二章偏房的门一关上，我把顾盈扶到床上，翻柜子找药。屋子小得可怜，
一张单人床、一个旧衣柜、一张掉了漆的桌子。柜子角落有一瓶碘伏和半卷纱布，
应该是她自己偷偷备着的。我卷起她的袖子。整条胳膊全是青紫的，有的已经发黑了。
后背拉开一看，三四道长条状的印子，像是被衣架抽出来的。我的手抖了一下。
"她经常打你？"顾盈没说话，低着头。"多久了？""三个多月。从她嫁进来就开始了。
"她用力吸了一口气，声音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一开始只是骂，后来就动手。
赵姐是她的人，厨房也听她的。我在这个家连口热饭都要看脸色。""正扬呢？""他不管。
"顾盈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在他眼里，我早就不是人了。"我把碘伏倒在棉球上，
一点一点擦她的伤口。她疼得绷紧了身子，但一声都没哼。"你说她有系统？""嗯。
她故意在我面前说的。"顾盈攥着床单。"她说她绑定了一个什么'多子多福'的特权，
只要一直生孩子，在霍家的地位就牢不可破，谁也撼动不了。""她还说，
等第一个孙子落地，老爷子会把她当祖宗供起来，整个霍家全都得看她的脸色行事。
"我冷冷地哼了一声。"多子多福？好大的口气。""念念。"顾盈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握得很紧。"你不该为了我得罪她。她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有了那个系统，
正扬对她言听计从。你在这个家没有靠山，真闹起来，吃亏的只有你。"我看着她的眼睛。
"有靠山了。""什么靠山？""很快你就知道。"那天晚上，顾盈缩在我旁边睡着了。
她太瘦了，锁骨突出来老高，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脸，
前世的画面又涌了上来。她冲到马路上把我推开，车灯打在她身上的那一瞬，
她回头对我笑了一下。然后，就再也没站起来。我在阴间等了她三百年，
等来的是她遍体鳞伤的魂魄。她说："念念，我好疼。"我撕了生死簿的那天，
判官追了我八百里。值不值？我低头看了一眼她被打肿的脸。值。接下来几天，
周诗韵安静了。她没再找顾盈的茬，整个人的精力全扑在了霍正扬身上。
管家赵姐私底下跟保洁阿姨嘀咕，说大少奶奶为了尽快怀孕，
天天把大少爷拴在房间里不撒手。大少爷早上出门上班的时候脸色发白，两条腿都在打晃。
一个保姆还偷偷说，大少奶奶半夜不睡觉，
捧着手机对着一个什么"系统面板"研究受孕策略，研究到天亮才合眼。
周诗韵自己倒是一天比一天精神。走到哪儿都一副"霍家女主人"的气势，
连赵姐都要小跑着跟在她后头。我站在偏房窗户后面看着这一幕，没什么表情。让她蹦跶。
蹦跶得越高，到时候摔得越狠。第三章第四天下午，我去主楼给顾盈取药。
走到长廊拐角的时候，被人拦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女人站在那儿，穿着暗红色的裙子，
头发一丝不苟地别在脑后，手腕上叠了四只玉镯。赵姐跟在她身侧，弯着腰。"二太太。
"霍家二房的当家人，钱淑芬。她是霍元坤弟弟的老婆。霍元坤的弟弟前年病死了，
按理说二房就该靠边站。但钱淑芬嗓门高、脸皮厚，硬是在霍家站稳了脚跟，
谁见了她都要叫一声"二太太"。她看到我，停了下来。"你就是林家那个丫头？
""二太太好，我叫林念。""知道你叫什么。"她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不就是你吗？
上午打了诗韵一巴掌的那个。消息传得满院子都是，真是好大的脸啊。"我没退。
"她先动的手，打的是我朋友。""朋友？"钱淑芬拖长了声调。"顾盈是你朋友？
一个被正扬甩了的女人，没脸没皮赖在人家家里不走，你拿她当宝，你倒是挺讲义气。
"她又走近了一步。"可是义气值多少钱？你爸欠霍家三千万，到现在一分没还。
你住的房子是霍家的，你吃的饭是霍家的，你身上穿的衣服也是霍家买的。
""你有什么资格在这个家里对大少奶奶动手？"赵姐在旁边低头不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
我咬了咬后槽牙。"二太太，我爸是欠了钱，但我没偷没抢，我是人，不是奴才。
""你是不是奴才，不由你说了算。"钱淑芬笑了，那种居高临下的笑。"行了，
别扯这些没用的。我来是通知你一件事。""你住的那间偏房，三天之内腾出来。
诗韵怀了多胞胎，月嫂下周进场，你那屋子要改成待产室。""让我搬到哪儿？
""地下室有两间储物间，收拾收拾能住人。"我盯着她看了三秒。"二太太，
地下室没有窗户，不通风。我朋友身上有伤，住那儿会发炎。"钱淑芬挑了挑眉毛。
"你还提条件？你不想住就滚出去，大门二十四小时开着，没人拦你。"她顿了一下，
笑得更深了。"不过你要是走了，顾盈可就真没人管了。你说，到时候诗韵会怎么对她？
"这句话是刀子。她笃定了我不会走，因为我走了，顾盈一个人扛不住。我攥了攥拳头，
一句话没说。钱淑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算你识趣。"她转身走了，
旗袍下摆扫过走廊的地毯，身后飘来一阵香水味。赵姐跟在后面，经过我的时候，
瞟了我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是：你也配在这个家翻浪？我站在走廊里没动。
这个家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把我当人。周诗韵仗着系统横着走，钱淑芬仗着辈分踩低人，
霍正扬当甩手掌柜。他们以为我没有牌。他们不知道，我手里的那张牌，够把他们全部掀翻。
系统在脑海里轻轻提了一句。"检测到目标霍元坤当前位置：主楼书房。独处。建议：前往。
"我抬起脚，往主楼的方向走去。第四章我没有直接去书房。先回了偏房，把药给顾盈放下。
她的烧退了一些，人清醒了，看到我回来，勉强笑了笑。"念念，你没事吧？""没事。
你先休息。"她抓了一下我的手。"我听保洁阿姨说了，二太太让你搬地下室？""嗯。
""是因为我吗？""跟你没关系。"我帮她把被子拉上来。"等我回来，什么都会变。
"她没听懂，但没追问。这三天我已经想清楚了，光硬碰硬没有用。在这个家里，
权力只认一个人的声音。霍元坤。他是这个家的天花板。他点头的事，没人敢摇头。
他摇头的事，谁也推不动。我要做的，就是站到他那边去。不对。是让他站到我这边来。
主楼的书房在二层最里面，门是红木的，上面刻着云纹。门虚掩着。我抬手敲了两下。"谁？
""林念。"里面沉默了一秒。"进来。"我推门走进去。书房很大，四面墙全是书柜，
书柜里一半是书，一半是药典和行业期刊。整个房间弥漫着沉木香的味道。
霍元坤坐在书桌后面，戴着老花镜，手里拿着一份文件。他今年五十二岁，头发花白了一些，
但腰板很直，坐在那儿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他摘下眼镜看了我一眼。"坐。
"我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腰板挺得很直。他没说话，先看了我一会儿。
"听说你今天打了诗韵？""打了。"我没绕弯子。"她让两个保姆把顾盈按在地上打，
打到吐血。我去拉人，她冲我动手，我反手还了一个。"霍元坤的眉头皱了一下。
"她动手打人了？""不止今天。这三个多月以来，顾盈身上的伤就没断过。
手臂上的掐痕、后背上的鞭印，我亲眼看到的。""大少爷呢？""大少爷在场，没拦。
"霍元坤把文件放下了。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诗韵这丫头，
仗着怀了身孕就敢这么嚣张？"我没有马上接话。停了两秒，才开口。"老爷子，
大少奶奶不止嚣张。她当着我的面说过一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转述。""说。""她说，
等她生了霍家的孙子，整个霍家上上下下都得看她的脸色行事。她还说……"我抬起头，
看着霍元坤的眼睛。"她说老爷子年纪大了，霍家这份家业，早晚得交到大少爷手里。
她是大少奶奶，到时候，这个家说了算的人，不是老爷子，是她。"这几句话，
精准地扎在了这个老人最在意的那根弦上。霍元坤有钱、有权、有脾气，但他最怕的一件事，
就是被人架空。他打了一辈子的天下，最忌讳的就是有人在背后等他咽气。他的手指停住了。
"她真这么说？""我拿自己的命担保。"书房安静了十秒钟。霍元坤靠回椅背，看着我，
表情不明。"你叫林念。你爸是林建邦？""是。""你爸欠我三千万。你知道吧？
""知道。"他又看了我几秒。"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我低下头。
"因为我在这个家里没有任何靠山，老爷子是唯一一个公正的人。顾盈被打成那个样子，
没人管她，我只能来求您。"他没说话。系统在我脑子里轻轻提了一声。
"特权激活窗口已打开。倒计时开始。"第五章霍元坤站了起来，走到窗前。他背对着我，
看着窗外的花园。"你多大了？""二十二。""二十二。"他重复了一遍。
"我女儿要是还在的话，也差不多这个年纪。"我知道这段记忆。
霍元坤的亲生女儿在十八岁那年出了车祸，没救回来。从那之后他就没再提过这件事，
但整个霍家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心里最深的一道伤。我没有刻意触碰这个话题，
只是安静地坐着。他转过身，看了我很久。"你不像别人。""什么意思？
""这个家里的人，见了我不是哭就是跪，不是求钱就是求情面。你不一样，你看我的时候，
眼睛是直的。"我看着他。"因为我没什么好怕的。最坏不过被赶出去，
我也不是没在外面睡过觉。"他被这句话逗得笑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
一个五十二岁的男人，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白头发反倒不那么显眼了。他走回书桌旁边，
但没有坐下，而是在我对面的沙发上坐了。"今晚留下来吃饭吧。你一个人住在偏房，
伙食估计也不行。""好。"我答得很干脆。系统的提示音在我脑海里亮了。
"'天赐贵子'特权已进入预激活状态。目标好感度：达标。建议抓住时间窗口，
窗口持续时长：四小时。"那天晚上我没有回偏房。我留在了主楼。具体发生了什么，
不用多说。系统的特权在那一晚发挥到了极限。第二天早上，赵姐端着早餐进主楼的时候，
差点把托盘摔在地上。因为我穿着主卧的睡裙，坐在餐桌旁边。霍元坤坐在我对面，
正在给我夹菜。"呆着干嘛？把早餐放下。"赵姐哆哆嗦嗦地放下了托盘，手抖得茶都洒了。
"老，老爷子……""从今天起，林念搬到主楼来住。把最大的那间客房收拾好。另外，
顾盈也一起接过来。"赵姐的嘴张了张，合上了，又张了张。"还有。"霍元坤看了她一眼。
"把这件事通知正扬和诗韵。叫他们中午来主楼吃饭。"赵姐点着头退了出去，
几乎是连滚带爬。我端着杯子喝了一口红枣茶，系统在我脑海里"叮"了一声。
"'天赐贵子'特权已成功激活。请耐心等待受孕结果。"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暖融融的。
接下来的那顿午饭，才是真正的好戏。第六章中午十二点，
霍正扬和周诗韵准时出现在主楼餐厅。周诗韵穿了一身新衣服，款款走进来的时候还带着笑。
但她一看到餐桌边的阵仗，笑容就凝在了脸上。我坐在霍元坤右手边。顾盈坐在我旁边。
我穿的是主楼衣柜里的裙子，头发是赵姐亲手帮我吹的。
整个人和昨天偏房里那个灰头土脸的"破产户女儿"完全不一样。霍正扬站在门口，
眉头锁得死紧。"爸，这是怎么回事？"霍元坤放下筷子，看了他一眼。
"念念从今天起住在主楼，这是我的安排。有意见？""念念"两个字，叫得很亲。
周诗韵的脸色一瞬间变了好几个颜色。"爸，您……您叫她什么？""念念。
"霍元坤又说了一遍。"往后她就是主楼的人了，跟你们平起平坐。你有事跟她好好说话，
别再动手动脚了。"周诗韵的筷子没拿稳，掉在了地上。霍正扬走到桌边，声音压低了。
"爸，她是个外人。她爸欠咱家三千万，你现在把她当家里人，外面的人怎么看？
""外面的人看什么，什么时候轮到你操心了？"霍元坤的嗓门一抬，餐厅顿时安静了。
"我把你养这么大，供你读书、给你职位、给你娶老婆，你干的第一件事，
就是让你老婆在你眼皮子底下把人打到吐血。你还有脸来跟我说'外人'两个字？
"霍正扬的脸涨红了，嘴动了两下，没敢吭声。周诗韵更不敢吭声。她低着头坐在那儿，
手在桌下使劲攥着裙子。午饭吃得很安静。吃到一半，周诗韵忽然开口了。"爸，
诗韵有个不情之请。""说。""那个……上次体检医生说，诗韵这一胎有可能是多胞胎。
我想请个好一点的月嫂进来准备，偏房那边，能不能腾出来做待产的房间？
"她说这话的时候，特意看了我一眼。我喝着汤，没抬头。霍元坤点了点头。"你有身孕，
该准备的准备，不用跟我请示。偏房随便用。"周诗韵笑了，似乎觉得自己扳回了一局。
"谢谢爸。"我放下勺子，看向她。"大少奶奶，提醒你一件事。""什么？
""按辈分的话。"我笑了一下，笑得很浅。"你现在该叫我一声妈了。
"整个餐桌的空气好像被人按了暂停键。周诗韵的脸刷地白了。霍正扬猛地抬起头，
满脸不可置信。霍元坤没否认，也没解释，只是夹了一块鱼放到我碗里。"念念，多吃点。
"周诗韵的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筷子攥在手里快要折断。她死死地盯着我，
那股恨意几乎要从她的眼眶里溢出来。但她一个字都不敢说。因为霍元坤就坐在旁边。
午饭散了之后，我回到主楼给我新收拾出来的房间。收拾整理衣柜的时候，
从一个旧包的夹层里，摸出了一枚小小的玉坠子。质地温润，巴掌心那么大，
背面刻了一个字。"温。"我翻过来看了看，这枚玉坠做工极为精细，不像便宜货。
系统在脑海里冒了一句话。"检测到特殊道具。该玉坠与宿主本体的母系血脉存在关联，
详细信息暂未解锁。"我把它放回了包里，没多想。现在有更要紧的事。
周诗韵不会善罢甘休，接下来她一定会反扑。而我，要做好准备。第七章果然，
周诗韵的反扑来得比我预想的还快。搬进主楼的第三天，
霍正扬亲自领着霍家的私人医生蒋医生来了主楼。名义上是给我做体检，
实际上是来确认我到底算什么身份。蒋医生是个老实人，问了几个常规问题就准备走。
霍正扬在旁边冷冷地插了一句。"蒋医生，麻烦仔细查，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太对的地方。
"他这话说得阴，意思是想查出我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好找借口把我赶出去。蒋医生很为难，
看了我一眼。我大大方方地点头。"查吧，我没什么好藏的。"结果出来，一切正常。
霍正扬没查出什么，铩羽而归。但他带回去一个消息，让周诗韵彻底炸了锅。蒋医生走之前，
被霍元坤叫进书房单独说了两句话。出来的时候，
他对赵姐说了一句："老爷子让我下个月开始，每周给林**做一次孕前检查。"孕前检查。
这四个字在霍家的含义，不用翻译。周诗韵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偏房试月嫂做的点心。
据赵姐后来跟保洁阿姨说，大少奶奶一把把盘子扫到了地上。"孕前检查？
她一个寄人篱下的丫头，老爷子要给她做孕前检查？""她凭什么？
"霍正扬沉着脸在旁边走来走去。"别急，这事没那么简单。
就算她跟爸有什么……结果也不一定。""不一定？"周诗韵的嗓子拔尖了。"正扬，
你看不出来吗？那个女人就是冲着你爸来的，她就是想当霍太太！"她猛地站起来，
按了两下手机。"系统，查一下我的'多子多福'进度。"系统提示出现在她面前。
"当前特权状态：活跃。已成功受孕，预估胎数：五。建议加强营养摄入。"五个。五胞胎。
这个数字让周诗韵的表情从愤怒变成了得意。她慢慢坐了回去。"五个孙子。五个。
就算林念真怀了，她能生几个？一个？两个？"她转头看着霍正扬。"数量上，
她永远压不过我。"霍正扬没说话，但表情松动了一些。第二天，
周诗韵去医院做了详细的产检。报告拿回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发光。五胞胎。全部存活。
消息在霍家炸了。钱淑芬第一个冲过来，抱着周诗韵的手又笑又哭。"五个！五个孙子！
这是老天爷赐的福气啊！"霍正扬也罕见地露出了笑容。
连霍元坤都在主楼叫人包了红包送过去。周诗韵的地位一夜之间暴涨。
整个霍家上上下下都在围着她转，二太太钱淑芬亲自下厨给她炖汤，
管家赵姐寸步不离地守着她。她成了霍家的功臣。而我，在这股热闹里头，变得无声无息。
走廊里碰到保洁阿姨，对方都会用一种同情又微妙的表情看着我。那表情的意思是：你完了。
但我一点都不慌。因为我的系统刚刚在脑海里推送了一条新消息。
"检测到竞争目标的特权存在不稳定因子。'多子多福'特权存在降级风险。持续关注。
"不稳定因子。我弯了弯嘴角。她越飘，摔得就越重。第八章周诗韵怀了五胞胎之后，
在霍家的做派彻底变了。第一天，她要求所有佣人见到她时先鞠躬问好。第二天，
她让赵姐去采购了一整箱的进口燕窝，指定只有她一个人能吃。第三天，
她让霍正扬把家里最大的那辆商务车换成保姆车，说以后要给五个孩子用。第四天，
她开始对主楼伸手了。午饭的时候，周诗韵大摇大摆走进了主楼的餐厅。她没有提前打招呼，
也没人邀请她。她进门之后径直在餐桌正中间坐下，笑着看了我一眼。"念念姐，
你不介意我来蹭顿饭吧？""念念姐"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她打死也不会叫我"妈"，
但又不敢在霍元坤面前叫我"林念"。所以她发明了这个不伦不类的称呼。我没理她。
她也不在乎我的反应，转头对赵姐说。"赵姐，我现在吃不了太油腻的，
帮我另外做一份清淡的。对了，用主楼厨房的锅，偏房那边的锅太旧了，我怕影响孩子。
"赵姐看了我一眼，犹犹豫豫。我端着碗没吭声。周诗韵没等回话，站起来，
自己走进了厨房。一圈转下来，她把主楼厨房的布局摸了个遍。出来之后，笑盈盈地坐回去。
"主楼的厨房比我那边大多了，以后我每天中午过来吃吧，反正也就多一副碗筷的事。
"她在试探。她在一步一步地侵占主楼的地盘。我依然没说话。但顾盈在旁边握紧了筷子。
当天下午，更过分的事来了。周诗韵派人来主楼，要把顾盈叫过去。
理由是：顾盈以前在偏房被伺候惯了，现在偏房改成了待产室，
周诗韵"好心"要让她回偏房帮忙打扫。"大少奶奶说了，顾盈又不是客人，
吃白饭已经够久了，总该干点活。"传话的是赵姐，表情里写满了幸灾乐祸。顾盈听到这话，
脸都白了。她太清楚"回偏房"意味着什么。周诗韵要把她叫回去，不是让她打扫的，
是想把她从我身边拉走，然后继续折磨她。我放下手里的书，站起来。
"你回去告诉大少奶奶三个字。""哪三个字？""不可能。"赵姐的脸挂不住了。
"林**，大少奶奶现在怀着五个孙子，老爷子都让三分。你一个……""我说不可能，
就是不可能。""顾盈是老爷子亲口安排住在主楼的，大少奶奶想叫人，
让她去老爷子面前自己说。"赵姐站了一会儿，没讨到便宜，转身走了。但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周诗韵不拿到顾盈，是不会甘心的。当天夜里十一点，我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开门一看，顾盈站在门口，浑身在抖。"怎么了？"她递过来一张纸条。
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你以为搬到主楼就安全了？我有五个筹码，你有几个？"字迹很漂亮，
是周诗韵的笔迹。我把纸条折好，放进了口袋。"别怕。"我对顾盈说。"她的五个筹码，
很快就不值钱了。"第九章周诗韵寄来的那张纸条，第二天就让霍家所有人看到了。
不是我公开的，是她自己公开的。早上吃饭的时候，周诗韵当着霍元坤的面，
大大方方地说出了自己的"委屈"。"爸，诗韵有句话想说。"霍元坤正在喝粥。"说。
""诗韵怀了五个孩子，是为了给霍家添丁。可自从念念搬进了主楼之后，
诗韵连进主楼吃顿饭都要看人脸色。"她的声音柔柔弱弱的，表演拿捏得恰到好处。
"诗韵不敢有什么奢求，只希望爸能让诗韵安心养胎。毕竟这五个孩子，是霍家未来的血脉。
"这话说得漂亮。既抬高了自己的价值，又暗暗捅了我一刀。霍元坤放下碗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我。"念念，你有什么想说的？"我笑了一下。"大少奶奶说的是，
五个孩子确实重要。不过大少奶奶昨晚给我朋友送了张纸条，
上面写着'我有五个筹码你有几个'。老爷子，您要不要看看原件？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纸条，递了过去。周诗韵的脸色瞬间变了。霍元坤接过去看了一眼，
眉头一皱。"诗韵，你写的？""爸，我……那只是句玩笑话。""玩笑？
"霍元坤把纸条放在桌上。"你嫁进我霍家，现在怀着霍家的骨肉，
你倒是把孩子当成筹码了？"周诗韵的脸白了一阵红了一阵，嘴巴张了两下，没有敢辩解。
霍正扬在旁边替她打圆场。"爸，诗韵就是随口写的，别太当真。她怀着五个孩子，
情绪容易波动，您多体谅体谅。"霍元坤冷冷地看了儿子一眼，没再追究。
但他站起身的时候，说了一句。"这个家的孩子，不管谁生的，姓霍就是霍家人。
谁也别拿孩子当筹码来跟我讨价还价。"周诗韵低着头不敢出声。我觉得自己赢了一局。
但下午，情况急转直下。霍元坤开完电话会议后，忽然捂着胸口坐倒在书桌前。
秘书刘姐吓坏了，叫了急救车。霍元坤被送去了医院。诊断是心脏供血不足，
需要住院观察三天。这三天，整个霍家的权力重心瞬间倾斜了。
霍正扬以"照顾父亲"的名义接管了主楼的一切事务。周诗韵立刻跟着搬进了主楼。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指挥赵姐重新安排各个房间的用途。"这间房以后是婴儿房。
那间房改成月嫂休息室。林念和顾盈嘛……"她停了一下。"让她们先回偏房住着吧。
老爷子不在，主楼总不能让一个外人占着。"霍正扬没有反对。我被赵姐"请"出了主楼。
又回到了那间小小的偏房。顾盈跟着我回去的时候，脸上写满了不安。"念念，
老爷子要是回不来……""他会回来的。""万一呢？""没有万一。
"我的声音比我自己想象的还平静。因为系统刚刚给了我一条新消息。
"检测到宿主已成功受孕。胎儿发育正常。预估胎数：二。"双胞胎。
我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小腹上。牌，就快要亮了。第十章霍元坤住院的第三天，提前出了院。
他坐着轮椅被推进主楼大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他没有提前通知任何人。
周诗韵正坐在主位上吃水果，看到霍元坤进来，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爸？
您怎么……""怎么？我住自己家还要跟你打报告？
"霍元坤让刘秘书推着轮椅到了餐桌旁边。他扫了一圈客厅的布局。
婴儿房、月嫂房、多出来的杂物，他什么都没说，但嘴角往下撇了一下。"念念呢？
"赵姐低声回答了一句。"林**……在偏房。"霍元坤的拐杖重重地戳了一下地板。
"谁让她搬回偏房的？"满屋子没人敢接话。霍正扬站在一边，喉结滚了一下。"爸，
您不在的时候，主楼这边需要安排月嫂的房间，我就……""你就替我做主了？
"霍元坤的声音不高，但所有人都听出了不对劲。"把念念和顾盈接回来。现在。
"二十分钟后，我重新站在了主楼的客厅里。霍元坤坐在轮椅上，看着我，
似乎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受委屈。我对他笑了一下。"没事，偏房的床虽然小了点，
睡得倒是踏实。"他哼了一声，没再多说。当天晚上，
霍元坤发话：过两天是他出院后的第一个周末，全家人都来主楼吃一顿饭。
周诗韵的五胞胎正式过了四个月的稳定期，也正好一并庆祝。饭局定在周六晚上六点。
六点钟，所有人到齐了。霍正扬和周诗韵坐在左边，
二太太钱淑芬和她的儿子霍正远坐在右边，我和顾盈坐在霍元坤身旁。一桌子好菜，
满满当当。气氛不算和睦，但面子上过得去。吃到一半，周诗韵放下筷子，忽然看向我。
"念念姐。""嗯？""你搬进主楼也有段日子了吧？"她摸了摸自己高高隆起的肚子，
笑了。四个月的五胞胎，她的肚子已经比人家七八个月的还要大。"有件事我一直挺好奇的。
你在老爷子身边待了这么久，这肚子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全桌的气氛一下子紧了。
钱淑芬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嘴，但没说话，只是竖着耳朵听。霍正扬也抬起了头。
周诗韵没等我回答，自顾自地接了下去。"该不会是体质问题吧？
要不我推荐个大夫给你看看？"她对面的霍正远忍不住插了一嘴。"大嫂说得对，
这个得重视。不然老爷子白疼一场嘛。"话说到这份上，矛头已经相当明显了。
她在全家人面前暗搓搓地说：你巴结了老爷子半天，连个孩子都怀不上，你算什么？
霍元坤的筷子停了一下。我正要开口，周诗韵又说话了。"对了，差点忘了。
"她端起一杯红酒，站起来，走到了顾盈面前。"顾盈，我们之间的事都过去了，
以后咱们好好相处。这杯酒，当是我给你赔不是。"她笑得柔和，笑得体贴。
但我看到她把酒杯递过去的那一瞬，杯子底部有一圈淡淡的白色粉末。无色无味。
如果我没有在阴间当了三百年的判官助理，看过上千种毒药的档案，我也许发现不了。
但我发现了。顾盈接过杯子，正要往嘴边送。我猛地站起来，一把夺过杯子，砸在了地上。
"哐——"玻璃碎了一地。红酒溅在白色的地砖上，冒出了一层极淡的白色泡沫。
全桌的人都愣住了。周诗韵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失控，但她立刻恢复了表情。"念念姐，
你干嘛？我好心好意敬顾盈一杯酒，你至于吗？""好心？"我蹲下来，指着地上的泡沫。
"你们看看这个。红酒洒在地上会冒泡？"蒋医生就在旁边坐着。
他探过身看了一眼地上的液体，脸色变了。"这是……药物反应。这酒里有东西。
"他看向周诗韵。全桌寂静了。霍元坤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诗韵！
你竟然在我的饭桌上下药？"周诗韵的笑容碎了。她扑通一下跪在地上。"爸！
我不知道酒里有东西！一定是有人在厨房动了手脚，要害我——要害我肚子里的五个孩子啊！
"霍正扬也跟着跪了下来。"爸，诗韵怀着五胞胎，她不可能做这种事。
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冲着我们一尸六命来的！"他们夫妻的说辞和反应几乎一模一样。
对好台词了。霍元坤气得脸都红了，正要拍桌子。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从胃底翻上来。
"呕——"我弯下腰，撑着桌沿，干呕了两下。顾盈吓坏了，一把扶住我。"念念！
你怎么了？是不是碰到了那杯酒？"霍元坤的脸色大变。"蒋医生！快给她看看！
"蒋医生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的。他让我坐下，拉过我的手腕开始号脉。
整个餐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蒋医生的手。周诗韵跪在地上，
眼睛里闪着一丝期待。她在等一个结果。她盼着我中毒。盼着我出事。
盼着我从这个家彻底消失。蒋医生的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一秒、两秒、三秒。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然后，他整个人从凳子上滑了下来，一**跪在了地上。
声音因为激动而抖了起来。"老爷子！恭喜老爷子！贺喜老爷子！""林**这不是中毒，
这是……是有喜了！""而且脉象沉稳有力，是极为罕见的双脉并行！""是双胞胎！
"第十一章"双胞胎"三个字落地的时候，整个餐厅像被人按了静音。五秒之后，
霍元坤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好！好！好！"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嗓门抖着，
老花镜都歪了。他朝我走来的时候，眼眶红了一圈。"念念，你受累了，从今天开始，
主楼所有人都给我听好——谁敢惹她，谁给我滚出这个家。"他的话是对着所有人说的。
周诗韵跪在地上，脸色白得像墙。她的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霍正扬蹲在她旁边，额头上爬满了细密的汗珠。钱淑芬假装镇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但杯子碰到嘴唇的时候，我听到了瓷器碰牙齿的嗑嗑声。蒋医生从地上爬起来，
恭恭敬敬地说了一句："建议尽快安排全面的产前检查，双胞胎需要密切关注。
""马上安排。"霍元坤看了赵姐一眼。
"今晚就给念念把主卧旁边那间房收拾成专用起居室。请最好的营养师进来。
以后主楼的厨房，先做念念的饭，再做别人的。"赵姐的脸上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是，老爷子。"我坐在椅子上，手放在小腹上。系统在脑海里推送了一条新消息。"恭喜。
'天赐贵子'特权已正式生效。您腹中的双胞胎，将自动成为霍家第一顺位继承人。
无论其他任何后代的数量如何，您的孩子在继承序列中拥有绝对优先权。"我没有张扬。
但顾盈坐在我旁边，替我高兴得快哭了。她小声说了一句："念念，你赢了。"我摇了摇头。
还没赢。赢了的标志，是周诗韵再也没有力气对任何人动手的那天。那天晚上，
消息传遍了霍家每一个角落。霍元坤的女人，怀了双胞胎。众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赵姐开始对我毕恭毕敬。保洁阿姨见了我鞠躬问好。
钱淑芬隔天一早送来了一套据说是自己珍藏多年的翡翠手镯，说是"给小辈的见面礼"。
而周诗韵当晚就拨出了一个电话。凌晨两点。她的手机屏幕亮着，
通话记录上是一个叫"妈"的名字。"妈，你赶紧来。那个女人怀上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又尖又急。"什么？她怀了？怀几个？""双胞胎。
""她怀双胞胎怎么了？你不是怀了五个吗？数量上她比不过你。""妈，你不懂。
老爷子对她的态度完全不一样，她如果真生下来，我……""行了，别慌。妈后天就到。
谁也别想把我女儿从霍家挤走。"电话挂了之后，周诗韵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五个。她还有五个筹码。但她不知道，她那五个筹码里有两个，
已经开始出问题了。系统静悄悄地在她的面板上弹出了一行小字。
"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