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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院外接连响起三道沉重的关门声。
金属锁扣撞击清脆刺耳,随后是皮鞋碾碎碎石的沉重脚步。
堂屋里,周文波嘴里叼着的狗肉掉在桌上。
他转头看向窗外,手里的竹筷应声落地。
院门被两名黑衣保镖推开。
陆天成裹着一身深灰色羊绒大衣,冷硬地跨入院子。
身后跟着神色严肃的私**医,手里提着恒温转运箱。
那是周文波极尽谄媚也高攀不上的顶头大老板。
周文波连嘴上的浮油都顾不上擦,仓皇踢开凳子迎出门,腰弯得几乎贴着地:
“陆......陆董!您怎么亲自过来了?快请进......”
“不必了。”
陆天成站在门槛外,目光嫌恶地扫过一地狼藉:
“苏黎世名犬展提前布展,包机今晚十点落地。”
“把宙斯牵出来,立刻。”
兽医递出一份检疫文书,语速极快:
“周先生,宙斯今早服用的浓缩神经驱虫药需要配合中和剂代谢,必须立刻登机。”
周文波愣了一瞬,眼底闪过一丝侥幸。
在他眼里,今天被周子贺打死剁碎的,只是我养了五年的贱命导盲犬。
而陆董的天价赛级金毛,理应好端端卧在后院特制隔音棚里。
“明白!我这就去牵!”
周文波忙不迭点头哈腰,扭头狠狠瞪了我一眼,怪我挡在门廊碍事。
他一路小跑冲向后院特制棚。
**在门廊阴影里,低垂墨镜,纽扣镜头静静锁死他的背影。
后院很快传来铁栏推开的刺耳声响。
“宙斯!快出来!”
没有犬吠。
只有灌进后院的穿堂风。
两米高的防撞航空铝合金笼大门敞开。
干草堆里空空如也,地面只剩下几撮被生锈铁钳扯断的金毛,以及几点干涸的黑紫血沫。
周文波扑通一声跪倒在空笼前。
他双手发狂般在干草里乱抓,指甲抠得渗血。
“狗呢......狗去哪了?!”
冷汗从他额头瀑布般滚落。
他猛地转过身,连滚带爬冲向工棚的水泥屠宰台。
在杂物堆角落,周丽扔掉的破鞋盒静静躺在烂泥里。
周文波疯了般扑过去掀开纸盒,一把抓出那条沾满血污的深橙色皮革项圈。
晨光落在纯钛合金马蹄扣上,折射出冷硬的青银色微光。
暗扣背面,清晰激光微雕着两行暗码:
【CKU纯血冠军组认证·ZEUS】
【陆天成专属·宙斯】
周文波瞳孔剧烈收缩。
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他机械般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向工棚中央那口半人高的大玻璃酒坛。
十斤六十度的高粱烈酒浑浊泛红。
一颗被生锈长柄斧劈得颅骨凹陷、稀烂焦黑的金毛犬头颅,在暗红酒液中缓缓浮沉。
那双死不瞑目的浑浊眼珠,隔着玻璃,正死死盯着他。
周文波瘫倒在泥水里,嘴巴大张,喉咙里发出风箱破损般的绝望抽气声。
未等他喊出一声求救。
前院堂屋内,猛然炸响一道青花瓷大海碗摔碎的爆响!
紧接着,是公公周建国撕心裂肺、非人般的窒息惨嚎!
沉重的八仙桌轰然砸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