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妃嫔后,我跟太后成为了闺蜜精选章节

小说:穿越成妃嫔后,我跟太后成为了闺蜜 作者:小糖果屋 更新时间:2026-10-20

一、开局就差点淹死,这穿越也太客气了我醒过来的时候,嘴里全是泥腥味。不对,准确说,

是锦鲤池子的味道——就是那种半死不活的鱼腥混着烂泥,呛得我直翻白眼。四周全是水,

身上的衣服跟灌了铅似的往下坠,我的发髻散了,钗环也不知道掉哪儿去了。

换做原来那个娇滴滴的苏答应,这会儿估计已经见到先帝了。可惜,现在的苏答应是我。

我前世考过救生员证,还会蝶泳呢。说起来挺讽刺的,那时候我做梦都想当一条咸鱼,

老天爷还真体贴,直接让我穿成后宫里一条快淹死的鱼。等我游到池边,喘得跟破风箱一样,

环顾四周——连个鬼影都没有。御花园静得瘆人。远处宫灯亮着,但我这块地方黑漆漆的,

显然是被人“安排”过了。原著里苏答应是被人从背后推下去的,凶手连面都没露,

她就这么不明不白地交代了。好家伙,穿越见面礼就是谋杀未遂。我拧着头发上的水,

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办。找人?喊冤?原主记忆里连个能信任的人都没有,就一个小丫鬟,

这会儿也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正想着呢,远处跌跌撞撞跑过来一个人影。“娘娘!

娘娘您去哪儿了!”一个圆脸的小丫鬟扑通跪在我面前,哭得鼻涕眼泪糊一脸。

这丫头叫珠圆,是原主的贴身宫女。她手里攥着一件披风,

:“奴才……奴才就去给您拿件衣裳……转个身的功夫您就不见了……呜哇——”“别哭了。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站起来的时候还晃了一下。身上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淌,冻得我直哆嗦。

“本宫,刚才下去摸鱼来着。”珠圆瞪大了眼:“啊?”“走吧,先回去换衣裳。

”我一瘸一拐地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这池子里的锦鲤挺肥的,

改天咱们来捞两条,炖汤。”珠圆估计以为她们家主子脑子进水了。实际上,确实进水了。

二、宫斗这活儿谁爱干谁干,我去抱大腿了回到我那间小破屋子里,我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开始严肃思考人生。原主苏答应,入宫三年,家世一般,长相一般,存在感——这么说吧,

皇上可能到现在都不知道后宫有这号人。没承过宠,没得过赏,

连太监宫女都敢克扣她的份例。典型的炮灰配置。按照正常宫斗剧本,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减肥、美容、学才艺,然后想方设法偶遇皇上,上演一出“清纯不做作”的戏码,

勾得皇上魂不守舍,从此平步青云?拉倒吧。那个皇上萧景桓,

原主记忆里见过一面——长什么样记不清了,就记得那眼神跟X光似的,看谁都想审讯。

这种男人,不是谈恋爱的,是要命的。再说了,我图什么呀?争宠?侍寝?

给皇上生孩子然后卷入夺嫡?我这辈子连职场PUA都不想伺候,

还想让我去伺候一个喜怒无常的皇帝?门儿都没有。但我也不想死。所以我的目光,

自然而然地落到了另一个人身上——太后。皇上的亲娘。后宫最大的一道护身符。

大祈朝以孝治天下,皇上再怎么牛逼,见了他妈也得低着头说话。而太后娘娘呢,早年丧夫,

寡居多年,在后宫里虽说地位尊崇,实际上就是个被供起来的荣誉称号。她不插手朝政,

也不怎么管后宫的事——不是不想管,是懒得管。寂寞,空虚,需要一个乐子。

这不就是给我准备的么?我花了两天时间做功课。

把原主记忆里关于太后的信息全翻出来——她喜欢吃什么,讨厌什么颜色,

年轻时有什么遗憾,连她养的那只叫“雪团”的哈巴狗喜欢被挠下巴这种细节都没放过。

第三天,我收拾得体体面面的,借着给太后请安的机会,跟着一群后妃混进了寿康宫。

一般妃子请完安就撤了,我磨磨蹭蹭留到最后。“苏答应还有事?”太后歪在榻上,

懒洋洋地看了我一眼。说实话,这老太太保养得真好,快六十的人了,看着跟四十出头似的。

就是眉宇间带着一股“什么都见过、什么都不新鲜了”的倦意。

我深吸一口气:“臣妾听说太后娘娘这几日脖子不太舒服,臣妾学过一点推拿的手法,

斗胆想给娘娘按按。”太后挑了挑眉。旁边的大宫女秋姑姑一脸警惕,

估计以为我要谋害太后。但太后估计是实在无聊,摆摆手:“那就试试吧。”我走过去,

手指按上太后后颈的那一刻,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成了。

三、论如何用一副麻将收买太后我是学什么出身的?电气工程。没错,工科女,

画电路图的那种。在宫斗界,这专业跟废物点心差不多。但搁在大祈朝后宫,

那就是降维打击。当然,我没一上来就搞发电机——那太吓人了。

我先从最基础的开始:**。你知道么,颈椎不舒服的人,其实最难受的不是疼,

是那种牵拉着整个后背的僵硬感。太后上了年纪,又长期歪着看话本看账册,

颈肩劳损是必然的。我的手法说不上多专业,但胜在精准。风池穴、肩井穴,力道不大不小。

按了大概一刻钟,太后“嘶”了一声,然后整个肩膀都松了下来。“你这丫头,

手上有两下子。”太后眯起了眼睛。我笑:“娘娘谬赞。臣妾还略懂些别的——要是不嫌弃,

臣妾斗胆给娘娘画个像。”那时候画像都是工笔,画得跟庙里的菩萨似的,每个都庄严,

每个都不太像。我从妆奁里翻了半天,

找出一根画眉用的炭笔——毕竟这时代没有素描用的铅笔——然后在一张宣纸上唰唰几下,

画了一张太后的Q版小像。大头小身子,萌得不行。重点是——神韵抓得太准了。

那微微上挑的眉毛,那似笑非笑的嘴角,连太后自己也看乐了。“哀家哪有这么圆的脸!

”“这叫可爱,叫萌,是夸人的!”太后不懂什么是“萌”,但她开心了。

开心到留我吃了午饭,还赏了我一对翡翠镯子。当然,论收买人心的大杀器,

还得是——麻将。我画图纸的时候,内务府那帮工匠看我的眼神跟看外星人一样。

太后一开始也不理解:“这什么东西?一块一块的——”“娘娘,您先玩一把。

一把您就知道了。”第一把,我教她规矩。第二把,她学会碰。第三把——她放了个清一色,

自摸。“胡了!”太后一掌拍在桌子上,眼睛亮得跟换了个人似的。从此,

寿康宫每天下午准时开打。太后、裕太妃、庆太妃,加上我,固定班底四朵金花。

我偶尔让秋姑姑替我几圈,自己在旁边给太后端茶倒水看牌。我的麻将水平,说实话,一般。

但我有一个不可替代的优点——几乎每把都输。不是故意的——主要是刚学,真菜。

但在太后眼里,这简直太可爱了。打了一个月,我把太后赏我的那对翡翠镯子又输回去了,

太后赢了一抽屉的碎银子,心情好得天天哼小曲。后妃们弹劾我,说苏答应带坏后宫风气,

教唆太后沉迷堵伯。太后的回复相当粗暴:“哀家就这点乐子,你们也要管?

再说谁说是堵伯?我们打的是——打的是——”她顿了一下,我小声提醒“娱乐竞技”。

太后点头:“对,娱乐竞技!输赢都用铜板,算什么堵伯?”弹劾的折子被打了回去。

我在后宫的生存率,从零飙升到了百分之九十九。四、丝巾跳舞?不不不,

那叫流体力学但是光吃太后这碗饭,还是不保险。皇上来寿康宫请安的时候,

看我的眼神总是带着探究。

那种感觉特别不舒服——就像你上司发现新来的实习生天天往他妈妈家跑,怀疑你别有用心。

当然我确实别有用心,但我不想让他知道。机会来得猝不及防。

皇上的万寿节——也就是生日——要大办宴席。各宫妃嫔都要献礼献艺。柳昭仪弹了首曲子,

淑妃当场写了一幅字,连那个平时不怎么冒头的梅贵人都跳了一支霓裳羽衣舞。

轮到我的时候,所有人都在等着看笑话。苏答应?那个连名字都没人记住的苏答应?

她会什么?我让人抬上来一个大箱子,

里面是我折腾了半个多月的东西——一个简易的手摇发电机,带动一个小风扇。

别问我怎么造出来的。工科生的尊严让我必须说,原理很简单,问题是材料。

我画了不知道多少张图纸,跟内务府的工匠解释了无数遍,差点跪下求他们按图施工。

最后成品虽然跟实验室的没法比,但——能转。宴席设在大殿里,灯火通明。

我把一条丝绸帕子放进一个透明琉璃盆,然后开始摇手柄。所有人都看到,那条丝巾,

在没有任何人碰的情况下,自己立了起来。像一条柔软的蛇,在空中飘飘悠悠地转圈。

满座死寂。“这……这是什么妖——”有人话说到一半,咽回去了。皇上放下酒杯,坐直了。

我停下摇动,丝巾缓缓落下。我对着御座行礼:“这并非妖术,只是风。臣妾斗胆,

将它关进了盆子里,献给陛下。”“风?”皇上眯起眼,“你如何关住风?”“用这个。

”我指了指那台简陋的发电机,“陛下若有兴趣,臣妾可以细讲。此物原理叫电磁感应,

用铜线和磁石——”“等等。”皇上打断我,“朕改日再问你。”他没有当场让我滚,

还说了个“改日”,这已经是巨大的成功了。太后在一旁得意洋洋:“哀家早说过,

这丫头不是一般人。”从那天起,我在皇上心里的标签,

从“那个整天在寿康宫蹭饭的答应”变成了“那个会用风变戏法的女人”。

五、带太后逛南风馆,被皇上当场抓获如果让我选一件穿越后做过最疯狂的事,

那必须是——带太后去逛南风馆。对,就是你想的那个南风馆。起因是那天太后心情不好,

又不知道怎么提起了年轻时候的事,说她这辈子去过最远的地方是皇家别院,

见过最多的男人是太监。“皇上整天关着哀家,跟关只金丝雀似的。”太后叹了口气,

“金丝雀还有个精致笼子呢,哀家的笼子——也就是大点。”我心一横:“娘娘,

想不想出去逛逛?”“去哪儿?”“哪儿都行。看您想看什么。”太后的眼睛亮了一下,

然后又暗了:“算了,皇上不会答应的,出了宫,万一——”“谁说让他知道了?”第二天,

我把两套找内务府偷偷做的民间妇人的衣服拿出来,满脸堆笑。我们在东华门找了个由头,

混在运送菜蔬的马车队伍里溜出来的——别问我怎么做到的,只能说我花了整整一个月踩点,

外加买通了三个太监、两个侍卫和一个御膳房采办。这些年太后赏我的东西,

有一大半进了别人的口袋。民间的集市,太后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夸张。

冰糖葫芦——没吃过,买。炸酱面——蹲路边摊吃,吃得嘴角都是酱,完全不顾形象。

看皮影戏,看变戏法,看杂耍,太后跟个小孩儿一样哇哇乱叫。路过一家卖香粉的铺子,

我们俩进去挑了半天,最后她买了一盒桂花味的,我买了一盒茉莉的。她还嫌我的味儿冲。

真正出事的,是南风馆。那地方在城西的槐花巷子,门口挂着红灯笼,

里头隐隐约约传出丝竹声。太后问这是什么地方,我想了想,说不太好解释,

要不咱们进去看看?然后就进去了。里面倒也没那么难堪。无非是几个清秀的小倌,

有的弹琴,有的作画,陪客人喝喝茶聊聊天。当然,若有别的需求,价钱另算。

我们俩点了最会弹琴的那个,叫青檀。小伙子长得干干净净,弹了一曲《广陵散》,

居然还弹得不错。太后品着茶,听琴听得正入神,忽然说了一句:“哀家活了五十七年,

头一回觉得自己在活着。”我看着她的侧脸,忽然有点心酸。这个老太太,从十五岁入宫,

一辈子都困在城墙里。丈夫早逝,儿子当了皇帝,她成了天底下最尊贵的寡妇,

却不是天底下最快乐的母亲。“娘娘,”我刚想开口安慰她,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了。

六、皇上:解释一下,什么叫“体察民情”?萧景桓站在门口,穿了一身玄色的便服,

周身的气压低得能凝出霜来。后面跟着两个带刀侍卫,还有那个浑身发抖的南风馆掌柜。

我得承认,那瞬间我脑浆都凝固了。太后的茶杯还举在半空中,青檀的手还搁在琴弦上。

而我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把青檀往身后一拽,跟护小鸡儿似的。这个动作让皇上的脸更黑了。

“母后。”他咬着牙,一字一顿,“苏答应。你们不是应该——在护国寺为朕的江山祈福?

”那天我们出宫的借口,确实是去护国寺。太后比我镇定。她老人家慢悠悠喝了口茶,

放下杯子,仿佛被抓包在风月场所的不是她。“皇帝来啦?坐。让青檀给你也弹一曲,

这小伙子弹得真不错。”萧景桓的喉结动了动:“母后——!”“着急什么,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太后摆摆手,“这位青檀公子卖艺不卖身的,对吧青檀?

”青檀脸都吓白了:“是……是是是……”皇上的目光扫过他,又扫过我,

最后落在我身后的那堵墙上——墙上挂着一幅画,画的是两个衣袂飘飘的男子并肩看花。

我感觉自己的脑袋离搬家不远了。“苏答应。”他的声音反而平静下来了,“你来解释。

”我咽了口唾沫。大脑以每秒八千转的速度运转,

飞速排列组合所有可能的借口——“走错门了”?太假。“陪太后来考察民间乐器”?也假。

“我们是被人骗进来的”?假上加假。最后我脱口而出:“臣妾在和太后——体察民情!

”“什么民情?”“京城娱乐产业——的发展现状!”我感觉身后的珠圆快要晕过去了。

太后在旁边“噗嗤”笑出了声。萧景桓的表情像吃了苍蝇,又像想笑,又像想砍人,

总之非常复杂。“体察……娱乐产业?”“是!”我豁出去了,“陛下,您想,

这南风馆能在天子脚下安然营业多年,说明经营合规、纳税积极。而且里面的艺人,

个个一技傍身,琴棋书画诗酒花茶——这是文化,是软实力。太后娘娘千岁之尊,

却愿意深入一线、亲自调研民间文化生态,这是怎样的情怀和胸襟——”“苏答应。

”皇上打断我。“臣妾在。”“你这张嘴,不去御史台当御史,真是屈才了。

”最后的结果是——太后被客客气气请回宫里“静养”三天。我被罚抄《女诫》一百遍。

一百遍。你们知道《女诫》有多长吗?不知道?反正我抄第一遍的时候手就抽筋了。

我把十支毛笔用布条捆在一起,企图做成排刷一次写好几行,

被珠圆哭着拦下来:“娘娘您就老实抄吧,再出幺蛾子脑袋就要没了!”抄到第七天,

我右手抖得拿不住筷子,太后派秋姑姑送来一瓶治筋骨疼痛的药油,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下回,咱去听相声。”我把纸条塞进袖子里,笑出了眼泪。

七、巫蛊娃娃和一碗肥皂水我以为最难熬的就是抄书。我太天真了。后宫这地方,

永远有人在算计你。

—就是那位在万寿节上弹琵琶弹得皇上说了一句“尚可”的宠妃——显然看我不顺眼很久了。

毕竟我一个没家世、没才艺、长相也谈不上绝色的答应,

凭什么天天在寿康宫和太后平起平坐打麻将?所以她在我的寝宫床底下塞了个东西。

那天我正在寿康宫陪太后研究改良版火锅——我们尝试了牛油锅底,

太后辣得直灌酸梅汤——忽然冲进来一队太监,领头的说皇上有旨,请苏答应立刻回宫。

回去才知道,在我床底下,“搜”出来一个扎满银针的布偶娃娃。上面写着皇上的名字,

和生辰八字。巫蛊之术,在历朝历代,都是要掉脑袋的大罪。我被押进偏殿的时候,

看到柳昭仪正在旁边拭泪——当然,

是那种挤了半天也挤不出真眼泪的拭法——嘴里念叨着“想不到苏妹妹竟然是这种人”,

脸上分明带着笑。皇上坐在上首,面沉似水。太后也来了,坐在另一边,神色捉摸不定。

“苏答应,”皇上把那布偶扔在我面前,“这是你的?”我捡起来看了看。布偶做得很精致,

用的是上好的锦缎——这种缎子,别说我这个小答应了,连我宫里的大宫女都用不起。

“回陛下,不是。”“里面塞的布条,有你的字迹。”太监递上来几根碎布条,

上面确实有字,歪歪扭扭的,有几分像我的笔迹。我看了两眼,差点笑出声来。

临摹我字迹的那个人显然很聪明,但她犯了一个错误——傻。我的字确实丑。

工科生的字哪有不丑的。但丑和丑之间也有区别。我的丑是横平竖直都做不到的那种丑,

而这些布条上的字,是“刻意写得丑”的丑。笔锋都是收住的,

明显是练习过书法的人故意装嫩。换个人可能看不出来,

可我前世做实验报告看多了各种手写数据,一眼就分得清。不过光凭这个说理,站不住脚。

我反而看向那些插在布偶上的银针:“陛下,臣妾能验一下这些针吗?”皇上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