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修仙的,你让我穿越到狗血豪门甜宠文里精选章节

小说:我一个修仙的,你让我穿越到狗血豪门甜宠文里 作者:一只小金鱼 更新时间:2026-10-16

我叫江澈,原本是修仙界的正道第一人,元婴期大圆满,距离化神只差一步。

没想到突破时遭遇天劫,被雷劈死,

穿越到了一本叫《豪门甜宠:替身前妻哪里逃》的狗血虐文中。

成了那个被挖心挖肺挖子宫、最后还被男主亲手送进精神病院的悲惨原配。此刻,

男主正拿着一张离婚协议书甩到我脸上,冷冰冰地说:“签了它,你可以带走五百万。

”我看了看我体内那颗完好无损、金光灿灿的元婴,陷入了沉思。

要不……先把他骨灰扬了再说?1“江澈,签了这份离婚协议,

五百万就当是这三年给你的补偿。”说话的男人叫傅景琛,傅氏集团总裁,

小说《豪门甜宠:替身前妻哪里逃》的男主角。五官倒是生得不错,剑眉星目,

一米八几的身高,西装笔挺,标准的霸总长相。但这份好皮囊下面装着的,

是个地地道道的畜生。我快速翻了一遍脑海中多出来的记忆。原主江澈,江家大**,

三年前嫁给傅景琛。婚后才发现,傅景琛心里一直有个白月光,叫什么苏婉清。

而这个苏婉清三年前出了国,傅景琛就把原主当替身,娶回家折磨了整整三年。

冷暴力是日常,语言羞辱是常态。甚至在原主查出胃癌晚期的时候,

这个男人正在陪着回国的苏婉清逛街买包。而原主的情节还没走完——按照原著,

接下来她会在离婚后被查出“试图伤害苏婉清”,被傅景琛亲自送进精神病院,

最后在一个雨夜里被折磨致死。死的时候,还在念着傅景琛的名字。

我:“……”我活了八百年,见识过魔道妖人的狠毒,见识过噬心蛊的霸道,

见识过天劫雷的威力。但这么贱的情节,我还真是头一回见。“江澈,我在跟你说话。

”傅景琛见我不做声,眉头皱得更紧,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你最好识趣一点,

不要闹得太难看。”他身后站着的是傅家的管家,姓孙,五十多岁,眼神精明,

此时正用一种怜悯又嘲讽的目光看着我。“少夫人,签了吧,傅总已经很仁慈了。

”孙管家慢悠悠地开口,“您这些年花的用的,哪一样不是傅总的钱?这五百万,

足够您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我看了他一眼。孙管家被我的眼神盯得有些发毛,

但很快又稳住,继续说:“再说了,婉清**和傅总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您夹在中间,

也不合适是不是?”我没说话,而是低头看了看那份离婚协议。条款倒是不多,

大意是我净身出户,拿五百万走人,从此和傅家再无瓜葛。我拿起笔。傅景琛嘴角微微上扬,

似乎笃定我会签。孙管家也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我把笔搁下,

慢条斯理地开口:“五百万?”傅景琛点头:“嫌少的话,可以再加一百万。

”“我不是嫌少。”我笑了笑,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客厅,

“我是想说,五百万,够买你的命吗?”傅景琛的表情瞬间凝固。孙管家适时上前一步,

一脸难以置信地训斥道:“少夫人!您怎么能这么说话?傅总给您钱是情分,

您不要得寸——”话没说完。因为我抬手,隔空朝他一点。一道无形的灵力如箭矢般射出,

精准地击中了孙管家的膝盖。“啊——”孙管家惨叫一声,双腿一软,噗通跪在了地上。

他的膝盖重重磕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整个人疼得五官扭曲,

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想挣扎着爬起来,却发现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怎么都动不了。

傅景琛瞳孔微缩,霍然站起身:“你对他做了什么?”“没什么。”我收回手指,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只是让他跪得端正一些。毕竟,狗仗人势的时候,

也该知道什么人能咬,什么人不能咬。”孙管家疼得脸色煞白,声音都在抖:“傅总,

我……我的腿动不了了……”傅景琛的脸色终于变了。他盯着我,像是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眼里闪过惊疑和不可置信。“江澈,你到底––”“好了。”我打断他的话,站起身,

“我已经没有兴趣,陪你们玩过家家的游戏了”我比他高出半个头。是原主本来就高。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语气轻飘飘的:“离婚协议我会签,

但不是今天,也不是按照你这个版本来。”“什么版本?”傅景琛下意识问。“财产对半分,

傅氏集团股份我要百分之三十,外加你名下三处房产,两辆车,以及——”我顿了顿,

指向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孙管家,“还有这个老东西,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他出现在我面前。

”傅景琛的脸黑得像锅底。但还没等他发作,我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离婚协议书,轻轻一撕。

纸张在我手中化为碎片,纷纷扬扬落在地上。傅景琛看着那些碎片,

眼神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

然后将纸团精准地扔进三米外的垃圾桶里。转过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忽然想起什么,

回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孙管家。“对了,”我温和地说,“孙管家,

你当年帮傅景琛伪造我出轨证据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你会跪在我面前?

”孙管家的脸瞬间惨白如纸。傅景琛也猛地转过头,

死死盯住我:“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转身扬长而去。

身后传来傅景琛压抑着怒气的声音:“江澈!你走出这扇门,就别想再回来!”我头也没回,

抬手随意一挥。砰——客厅里那张价值两百万的红木茶几,在我挥手间,

整整齐齐地裂成了两半。碎裂声清脆悦耳,宛如天籁。我听见孙管家的尖叫,

和傅景琛倒吸凉气的声音。然后世界安静了。我推开别墅的大门,四月的阳光洒在身上,

暖洋洋的。我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魔道妖人我杀过,正道叛徒我斩过,

化神天劫我扛过。区区狗血虐文,能奈我何?2从傅家别墅出来,我没回江家。

原主的记忆告诉我,江家在这本小说里也不是什么好鸟。父亲江建国重男轻女,

母亲刘美兰偏心偏到太平洋,弟弟江浩更是个仗势欺人的纨绔。原主嫁给傅景琛,

有一半是被江家推出去的。回去等于自投罗网。所以我直接去了市中心的一家五星级酒店,

开了间总统套房。刷的是原主在婚前办的一张黑卡,

卡里余额惊人——江建国为了彰显“嫁女儿有排面”,给原主存了两千万的嫁妆。

原主一直没舍得花,存在卡里想着有朝一日给傅景琛买礼物用。现在嘛。

我决定替原主把它花光。进了房间,我盘腿坐在床上,闭上眼睛,检查体内的状况。

体内那颗元婴,金光灿灿,完好无损。灵脉畅通,丹田充盈,

神识覆盖范围能达到方圆五公里。什么叫渡劫失败?就是肉身被天劫劈没了,但元婴不灭,

元神尚存。恰好这具身体与我的灵魂契合,于是我就这么“借尸还魂”了。

虽然修为跌落到了金丹初期,但在这方灵气稀薄的现代世界里,金丹初期也足够横着走了。

我睁开眼,试探性地运转灵力。指尖窜出一缕金色的火焰。“三昧真火还在。

”我满意地点头,“天雷诀也能用,飞剑术的话……没剑,改天买一把。”正盘算着,

手机响了。来电显示:苏婉清。我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顺便开了免提。

那头传来一个柔柔弱弱的女声:“江姐姐,我听景琛说你今天情绪不太好。你千万别怪景琛,

他都是为了我好。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离婚,我可以走的……”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

委屈得不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真的没有想抢你什么东西。

景琛他……他自己选择的我。”我等着她哭完,才不紧不慢地开口:“苏**。”“嗯?

”“你脸上的玻尿酸是不是打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后苏婉清的声音瞬间变冷:“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笑了笑,

“就是觉得你挺能哭的,想问问是哪家医院做的泪腺疏通,推荐一下。”“江澈!

”苏婉清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再也不复刚才的柔弱,“你别太得意!我告诉你,

景琛他根本不爱你,你留在傅家只是个笑话!”“哦?”“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一个替代品罢了!景琛娶你是因为你长得像我,现在我回来了,你觉得他还会要你?

”苏婉清冷笑,“我劝你识相一点,主动离婚,还能体面收场。否则,

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我轻轻叹了口气。这口气叹得特别真情实感。“苏**,

”我语重心长地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什么人?”“我是一个正在修炼的人。

”我说,“修炼之人心境平和,本不该妄动杀念。但你这种人,真的很影响我修炼。

”苏婉清明显没听懂:“你在说什么疯话——”我没给她说完的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然后把她的号码拉进黑名单。做完这一切,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叫个客房服务,

先吃一顿再说。结果手机又响了。这次是陌生号码。我接起来,

对面传来一个急切的男声:“江**吗?我是傅总的助理,李峰。傅总让您立刻回别墅一趟,

他愿意重新谈离婚条件。”我看了眼时间。距离我从傅家出来,才过去两个小时。

这么快就怂了?“理由?”我问。“这个……”李峰支支吾吾,“傅总说,您如果不来,

他就要……就要……”“就要什么?”“就要去江家,把您今天做的事告诉江老爷子。

”我沉默了一瞬。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原主的记忆告诉我,江建国这个人,

是个能用“女儿换利益”的**。如果让江建国知道我在傅家闹了这一出,

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把我绑回去,送给傅景琛赔礼道歉。我暂时还不想和江家正面冲突。

毕竟我现在是金丹初期,一次性打太多,灵力消耗大。“好。”我说,“半个小时后到。

”挂断电话,我站起身,理了理衣领。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和霓虹灯影,

我忽然露出一个微笑。想玩是吧?那我今天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半个小时后,

我准时出现在傅家别墅门口。推门进去,客厅里的阵仗让我微微挑眉。傅景琛坐在沙发上,

脸色阴沉。苏婉清依偎在他身边,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刚才又哭过。孙管家站在一旁,

腿似乎好了,但看见我的瞬间,脸色明显白了几分。最让我意外的是——江建国居然也在。

他坐在傅景琛对面,六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不怒自威。看见我进来,脸瞬间沉下去,

语气严厉得像是训斥下人:“小澈!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站在门口,没动。“跪下!

”江建国猛地一拍桌子,声色俱厉,“给景琛和婉清道歉!否则今天,就别怪我这个当爹的,

不念父女之情!”傅景琛嘴角微扬,苏婉清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孙管家也抬起了头,

似乎在期待我出丑。我看着这四个人,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一个虐待妻子的**。

一个装柔弱的小三。一个帮凶的老狗。一个卖女求荣的父亲。这四个人,

组成了原主悲剧人生的全部根源。而现在,他们齐齐坐在这里,等着我跪下道歉。“跪下?

”我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气轻得像在说一个笑话。“对!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