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疯批摄政王,我带球跑后他屠了全京城精选章节

小说:替嫁疯批摄政王,我带球跑后他屠了全京城 作者:金枕明陵1 更新时间:2026-10-05

我替嫡姐嫁进摄政王府的当夜,疯批摄政王谢烬捏着我的下巴,说要把我扒皮抽筋喂狗。

人人都笑我这个乡下长大的庶女,是替嫡姐送死的替罪羊,毕竟谢烬已经克死了三任未婚妻,

是全京城闻之色变的活阎王。可他们不知道,我不仅不怕,还反手拍开他的手,

甩了一份和离书在他脸上,谈好了三个月和离的买卖。更没人知道,

这场人人笑我找死的替嫁,是我筹谋了十年的死局,而权倾朝野的疯批摄政王,

只是我棋盘上最值钱的一颗棋子。1红烛烧得噼啪响,我身上的大红嫁衣,

还是嫡姐蔺柔穿剩的。就在三个时辰前,相府主母柳氏拿着鞭子,

抽得我庄子里的老嬷嬷皮开肉绽,逼我替蔺柔嫁进摄政王府。蔺柔是京城有名的金枝玉叶,

原本和摄政王谢烬有婚约,可临到大婚,她听说谢烬残暴嗜血,腿有残疾不良于行,

还克死了三个未婚妻,当场就哭晕了过去,说死也不嫁。柳氏舍不得宝贝女儿送死,

就想起了我这个被扔在乡下庄子十五年的庶女。毕竟我娘是当年被构陷通敌叛国的罪臣之女,

我这条命在他们眼里,贱得像路边的野草,死了也不可惜。我没反抗,顺顺当当地上了花轿。

柳氏以为我是怕了,蔺柔以为我是贪慕王妃的虚名,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等这一天,

等了整整十五年。我娘的冤屈,柳氏欠我的血债,全要借着这摄政王府,一笔一笔讨回来。

喜房的门被一脚踹开,带着一身寒气的男人走了进来。喜服衬得他肩宽腰窄,

一张脸俊美得近乎妖异,偏偏眉眼间带着化不开的戾气,坐着轮椅,被人推了进来。

他就是谢烬,大曜王朝的摄政王,皇帝的亲叔叔,手握重兵,权倾朝野,

一句话就能决定满朝文武的生死。下人们都退了出去,喜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红烛的光晃在他脸上,明明灭灭的,看得人心里发毛。他抬手,

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相府倒是好本事,扔个庶女过来,就想糊弄本王?”我没哭,也没抖,

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换做别的姑娘,怕是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可我在乡下庄子里,

被柳氏派来的人磋磨了十五年,什么苦没吃过,这点威胁,还吓不倒我。我甚至还能笑出来,

抬手拍开了他的手,从嫁衣的袖袋里,掏出了一张早就写好的和离书,

拍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王爷别急着发火。”我声音平平的,没带一点怯意,

“我知道你不想娶蔺柔,我也不想当这个破王妃。咱们做个交易,三个月,我帮你稳住相府,

帮你应付宫里的太后和皇帝,三个月后,你给我一万两白银,和离放我走,两不相欠。

”谢烬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好听,

却带着一股子瘆人的疯劲,轮椅往前滑了滑,他凑近我,

呼吸扫在我的脸上:“你一个乡下长大的庶女,也敢跟本王谈条件?

就不怕本王现在就拧断你的脖子,扔出去喂狗?”“王爷不会。”我看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句道,“杀了我,你就没了拿捏相府的由头,太后和那些老臣,

只会变本加厉地逼你娶别的世家女,麻烦得很。留着我,对你只有好处,没坏处。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眼底的戾气翻来覆去,最后却突然松了手,拿起那张和离书,

扫了一眼,竟真的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字,盖了私印。“有点意思。”他把和离书扔回给我,

嘴角勾着一抹嗜血的笑,“本王应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三个月里,你要是敢动歪心思,

敢给本王惹麻烦,或者敢背着本王搞小动作,别说一万两,你的小命,本王都保不住。

”我收起和离书,塞进袖袋里,心里稳了。第一步,成了。没人知道,我敢跟他谈条件,

是因为我早就摸清了他的处境。他虽是摄政王,可朝堂上暗流涌动,二皇子萧景虎视眈眈,

相府和萧景勾结,太后处处掣肘,他急需一个棋子,一个能让他名正言顺拿捏相府,

又不会给他惹麻烦的棋子。我,就是最合适的人选。谢烬没再碰我,当夜就去了外院睡,

只留下一句,让我安分守己,别丢了摄政王府的脸。他走了之后,我坐在喜床上,

摸了摸袖袋里的和离书,又摸了摸脖子上挂着的、我娘留给我的半块玉佩,

眼底的笑意冷了下来。谢烬,柳氏,蔺柔,萧景,所有欠了我和我娘的人,

我一个都不会放过。只是我没想到,我算准了所有事,唯独没算到,这场我精心布下的局,

最后会把我自己,也赔了进去。2第二日一早,按规矩,我要给王府的下人立规矩,

还要进宫给太后请安。我刚起身收拾好,管家就匆匆忙忙跑进来,脸色难看地说:“王妃,

相府的老夫人和嫡**来了,就在前厅,说……说要给您立规矩。”我挑了挑眉。

柳氏和蔺柔?来得倒是快。怕是昨天逼我替嫁,今天就迫不及待地过来,想给我个下马威,

让我乖乖当他们的傀儡,替他们在摄政王府当眼线。我笑了笑,对着丫鬟说:“急什么,

让她们等着。先给我端碗燕窝过来,我喝了再说。”丫鬟愣了一下,

显然是没想到我这个刚嫁进来的王妃,敢这么怠慢相府的主母和嫡**。毕竟在所有人眼里,

我就是个乡下长大的泥腿子,能嫁进摄政王府,全靠相府给的机会,见了柳氏和蔺柔,

本该点头哈腰的。可他们忘了,我现在是摄政王妃,是谢烬明媒正娶的妻子,论品级,

柳氏这个相府主母,还要给我行礼。我慢悠悠地喝了燕窝,换了身得体的衣服,

才晃悠着去了前厅。刚进门,就看见柳氏坐在主位上,蔺柔站在她身边,一脸的骄纵,

看见我进来,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看见我,柳氏当即就拍了桌子,厉声喝道:“蔺妧!

你好大的架子!我和你嫡姐在这里等了你半个时辰,你竟敢姗姗来迟!果然是乡下长大的,

一点规矩都不懂!”我没理她,径直走到主位旁边的正座上坐了下来,端起丫鬟递过来的茶,

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她,慢悠悠地说:“柳氏,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是摄政王妃,

正一品的诰命。你一个相府主母,见了我,该行礼问安,而不是坐在这里,对着我大呼小叫。

怎么?相府的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柳氏的脸瞬间就白了,又涨得通红,指着我,

半天说不出话来。蔺柔当即就炸了,指着我的鼻子骂道:“蔺妧!你个贱丫头!

你敢这么跟我娘说话!要不是我和我娘给你这个机会,你能嫁进摄政王府当王妃?

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反过来咬我们了?”“机会?”我放下茶杯,笑出了声,“什么机会?

替你嫁给一个克死三任未婚妻的疯批,替你送死的机会?”我往前倾了倾身子,

看着蔺柔惨白的脸,一字一句道:“嫡姐,当初花轿临门,你哭着喊着死也不嫁,

是我替你上的轿。现在你又跑过来,对着我指手画脚,怎么?是后悔了?

想回来当这个王妃了?晚了。”“你!”蔺柔气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柳氏缓过神来,阴沉着脸说:“蔺妧,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别忘了,

你娘的牌位还在相府的家庙里,你在乡下的那个老嬷嬷,也还在我们手里!你要是敢不听话,

我让你娘死了都不得安宁,让那个老嬷嬷,死无全尸!”我捏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

老嬷嬷是当年陪着我娘从宫里出来的,我被扔到乡下的十五年,全靠老嬷嬷护着我,

她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柳氏这个毒妇,竟然拿老嬷嬷威胁我。

我眼底的冷意瞬间就上来了,刚要开口,门外就传来了一道带着笑意,却又瘆人的男声。

“本王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相府的主母,能管到本王的摄政王府,能威胁本王的王妃了?

”谢烬坐着轮椅,被人推了进来。他依旧是一身玄色的锦袍,眉眼间带着戾气,

扫了柳氏和蔺柔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人。柳氏和蔺柔瞬间就怂了,

“噗通”一声就跪了下去,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连头都不敢抬。

“王……王爷……”柳氏的声音都在打颤,“臣妇……臣妇只是过来看看王妃,

教她点规矩……”“本王的王妃,轮得到你来教规矩?”谢烬冷笑一声,

手指敲了敲轮椅的扶手,“柳氏,你记住了,蔺妧现在是本王明媒正娶的王妃,

是这摄政王府的女主人。别说你一个相府主母,就是太后娘娘,也不能当着本王的面,

给她脸色看。”“再有下次,你敢动她身边的人一根手指头,敢对她说一句重话,

本王就拆了你的相府,割了你的舌头,听明白了吗?”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狠劲,柳氏和蔺柔吓得脸都绿了,连连磕头,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滚。”谢烬吐出一个字。柳氏和蔺柔连滚带爬地跑了,连头都不敢回一下。

前厅里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我看着谢烬,心里有点复杂。我没想到,他会突然出来,

帮我撑腰。他抬眼看我,嘴角勾着一抹笑,却没了刚才的狠劲:“怎么?吓傻了?”“没有。

”我收回心思,摇了摇头,“多谢王爷帮忙。”“不用谢。”他摆了摆手,语气淡淡的,

“你现在是本王的王妃,丢了你的脸,就是丢了本王的脸。本王只是不想,

有人骑到摄政王府的头上来。”说完,他对着管家说:“传本王的令,从今日起,

王府的中馈,全交给王妃打理。府里上下,所有人都要听王妃的话,谁敢违逆,

直接打板子发卖,不用回禀本王。”管家连忙应声。我愣了一下。他竟然把王府的中馈,

全交给我了?要知道,中馈就是一个王府的命脉,管着府里的所有银钱、人事,

他就这么放心交给我这个刚嫁进来一天的人?他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笑了笑,

轮椅滑到我面前,凑近我,低声道:“别多想。给你权力,是让你有本事,帮本王稳住相府,

应付那些麻烦事。别忘了咱们的交易,三个月,要是你办不好,别说一万两,你这条命,

本王照样收。”说完,他就被人推着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嘀咕。狗男人,

嘴硬心软。明明是帮我,还非要装出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也好,有了他这句话,

有了王府的中馈,我在这摄政王府,就算是彻底站稳脚跟了。柳氏,蔺柔,你们欠我的,

咱们慢慢算。3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地过了半个月。我借着打理王府中馈的由头,

把府里的眼线全揪了出来,要么打板子发卖,要么打发到庄子里干苦力,

彻底清干净了相府和萧景安**来的人。同时,我也借着王妃的身份,

派人去查当年我娘被构陷通敌叛国的案子。可查来查去,所有的线索,到了关键的地方,

就断了。像是有人,故意把所有的证据都藏了起来。我心里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当年我娘的案子,牵扯的人,怕是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更让我心里不安的是,我的寒毒,

发作得越来越频繁了。这寒毒是我娘胎里带出来的,当年我娘怀着我的时候,被柳氏下了毒,

虽然后来保住了命,却把毒过给了我。大夫说,我这寒毒,活不过二十五岁。这些年,

**着老嬷嬷给我找的偏方,勉强压着,可自从进了京城,水土不服,再加上心思重,

寒毒三天两头就发作一次。每次发作,都像是掉进了冰窟窿里,浑身疼得缩成一团,

连动都动不了。这天夜里,我睡着睡着,寒毒突然就发作了。刺骨的寒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

我浑身抖得厉害,牙齿打颤,疼得蜷缩在床上,冷汗把被子都打湿了,连喊人的力气都没有。

意识都开始模糊的时候,我听见房门被轻轻推开了。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很轻,

停在了我的床边。我以为是丫鬟,想开口让她去给我拿药,可一抬头,

就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是谢烬。他怎么会在这里?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

他不在自己的院子里睡觉,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我浑身抖得厉害,说不出话,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坐在我的床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他的手心很暖,

和他冷冰冰的样子完全不一样,暖意透过皮肤传过来,我竟然觉得,那刺骨的寒意,

都轻了一点。他皱着眉,看着我疼得惨白的脸,眼底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心疼,

又像是着急。他没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递到我的嘴边,

低声道:“张嘴,吃了。”我下意识地张嘴,把药丸吞了下去。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很快就蔓延到了四肢百骸,那钻心的疼和刺骨的寒意,

竟然一点点地退下去了。我缓了好半天,才终于能说出话,看着他,

哑着嗓子问:“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药……是什么?”他收回手,

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语气淡淡的:“本王睡不着,出来走走,听见你这里有动静,

就过来看看。这药是以前一个神医给的,专治体寒的,没用完,正好给你试试。”我看着他,

心里满是疑惑。哪有这么巧的事?他正好睡不着,正好走到我这里,正好有专治我寒毒的药?

而且这药的效果,比我吃了十几年的偏方,好上一百倍都不止,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药。

我还想再问,他却已经站起身,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背对着我,

丢下一句:“以后再发作,直接让人去告诉本王。别自己硬扛着,死在府里,给本王惹麻烦。

”说完,他就走了,轻轻带上了房门。我躺在床上,看着房顶,心里乱得像一团麻。

谢烬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明明看起来冷冰冰的,疯批得很,全京城的人都怕他,

可他却会在我被柳氏欺负的时候,站出来帮我撑腰,会在我寒毒发作的时候,

深夜过来给我送药,守着我。可他又总是嘴硬,做了好事,

非要装出一副不耐烦、怕麻烦的样子。更让我心惊的是,第二天夜里,我起夜的时候,

意外看见谢烬,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他没有坐轮椅,双腿健步如飞,走得稳稳当当的,

哪里有一点腿疾的样子?我瞬间就僵住了,躲在柱子后面,连呼吸都屏住了。谢烬的腿疾,

是装的?他为什么要装腿疾?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摄政王谢烬在三年前的战场上,

被敌军射伤了腿,落下了残疾,不良于行,只能坐轮椅。可现在看来,这全都是假的!

他装了三年的腿疾,到底是为了什么?我心里的疑团越来越大,看着他的背影,

后背冒出了一层冷汗。这个男人,比我想象的,要深不可测得多。他到底是谁?他当年,

到底有没有参与我娘的案子?我攥紧了拳头,心里的警惕,瞬间拉满了。谢烬,

你到底藏着多少秘密?4转眼就到了太后的寿宴。宫里摆了宴席,

邀请了所有的皇亲国戚和世家大臣,我作为摄政王妃,自然要和谢烬一起进宫。出门前,

谢烬看着我,皱了皱眉,把自己身上的狐裘披风解了下来,裹在了我的身上。“宫里冷,

你体寒,别冻着了。”他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一说。我愣了一下,裹着带着他体温的披风,

暖融融的,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软乎乎的。刚想说谢谢,

他又补了一句:“别到时候冻病了,又给本王惹麻烦。”我翻了个白眼。得,又是这句。

狗男人,嘴硬就嘴硬吧,反正我已经习惯了。到了皇宫,寿宴已经开始了,满殿的歌舞升平,

推杯换盏,可我却能感觉到,这祥和的表象下,全是暗流涌动。太后坐在主位上,

看着我和谢烬,脸上笑着,眼底却全是算计。二皇子萧景坐在下面,时不时地往我们这边看,

眼神阴恻恻的,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蔺柔也来了,跟着柳氏坐在下面,看见我,

眼睛里全是嫉妒和恨意,死死地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了一样。我心里冷笑。

看这架势,今天这寿宴,怕是没那么容易过去。果然,酒过三巡,太后就笑着开口了,

话里话外都在敲打谢烬,说他成婚半个月,府里只有我一个王妃,子嗣单薄,

要给他赐几个侧妃,全是世家大臣的女儿。明眼人都看得出来,

太后这是想往谢烬身边安插眼线,分我的权。谢烬还没开口,我就先笑了,端起酒杯,

对着太后举了举,柔声说:“太后娘娘,多谢您费心了。只是王爷他,眼里容不得别人,

心里只有我一个。再说了,这王府里的事,有我一个人打理就够了,就不劳烦各位世家**,

过来受委屈了。”满殿瞬间就安静了。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我,像是看个疯子。谁不知道,

太后赐婚,谁敢拒绝?更何况,我只是个庶女出身的王妃,竟敢当众驳太后的面子,

还敢说摄政王心里只有我一个人?太后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看着我,眼神阴狠。就在这时,

谢烬突然笑了,揽住了我的腰,对着太后说:“太后娘娘,王妃说的,就是本王想说的。

本王这辈子,有妧妧一个就够了,侧妃什么的,就不必了。本王的家事,

就不劳太后娘娘费心了。”他的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强势,揽着我腰的手,

紧了紧,给足了我底气。满殿哗然。谁都没想到,权倾朝野的疯批摄政王,

竟然会这么宠我这个庶女出身的王妃。太后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半天说不出话来,

最后只能冷哼一声,硬生生把这口气咽了下去。蔺柔坐在下面,看着我们,指甲都快掐断了,

眼睛里的恨意,都快溢出来了。我心里暗爽。爽翻了。有谢烬撑腰,这种当众打脸的感觉,

也太爽了。可我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真正的杀招,还在后面。宴席过半,我喝了两杯酒,

觉得头晕乎乎的,浑身发热,心里暗道不好,酒里被人下药了。我强撑着,跟谢烬说了一声,

想去偏殿吹吹风,醒醒酒。谢烬皱了皱眉,想陪我一起去,我摆了摆手,说没事,

让丫鬟陪着我就行。我以为只是普通的蒙汗药,去吹吹风就好了,可没想到,刚走到偏殿,

我就浑身发软,眼前发黑,直接晕了过去。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偏殿的床上,

浑身软得没力气,身边竟然躺着一个人!我猛地转头,就看见二皇子萧景,

正一脸猥琐地看着我,伸手就要摸我的脸。我瞬间就炸了,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了他,

缩到了床角。“萧景!你想干什么!”我厉声喝道,心里又惊又怒。我终于明白了,

这是个局!蔺柔和萧景联手,给我下了药,把我拖到偏殿,诬陷我和萧景私通!就在这时,

殿门“砰”的一声被踹开了,太后、柳氏、蔺柔,还有满殿的皇亲国戚和大臣,

全都涌了进来,手里拿着灯笼,把整个偏殿照得通亮。蔺柔第一个冲上来,指着我,

尖声叫道:“好啊蔺妧!你竟然敢背着王爷,和二皇子私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女人!

你丢尽了我们相府的脸,丢尽了摄政王府的脸!”柳氏也跟着哭天抢地:“造孽啊!

真是造孽啊!太后娘娘,您可要为我们相府做主啊!为摄政王做主啊!”所有人都看着我,

眼神里全是鄙夷、嘲讽和幸灾乐祸。按照大曜的律法,王妃和皇子私通,是要浸猪笼,

凌迟处死的!蔺柔这是,要置我于死地!萧景也装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提起裤子,

跪在地上,对着太后哭道:“太后娘娘!臣弟是被冤枉的!是蔺妧!是她勾引臣弟的!

她给臣弟下了药,把臣弟骗到这里来的!”两个人一唱一和,把所有的脏水,

都泼到了我的身上。蔺柔得意地看着我,像是已经笃定,我今天必死无疑。我浑身发软,

药效还没过去,看着眼前这一幕,心里却异常的冷静。就在蔺柔的手伸过来,要撕我的衣服,

让我当众出丑的时候,殿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巨响。紧接着,就是谢烬那带着滔天戾气的声音,

像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谁敢动本王的王妃一下,本王诛他九族!”所有人都僵住了,

齐刷刷地看向门口。谢烬站在门口,一身玄色的锦袍,浑身都带着杀气,眼神猩红,

像是一头被惹毛了的凶兽。他没有坐轮椅,就这么健步如飞地走了进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连太后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他的腿,竟然是好的!他几步走到床边,脱下自己的外袍,

把我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打横抱进怀里,低头看了看我惨白的脸,眼底的戾气更重了。

然后他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萧景,眼神冷得像冰。他没说话,只是对着身后的暗卫,

抬了抬下巴。两个暗卫瞬间冲上去,按住了萧景,手起刀落,“咔嚓”一声,

直接砍断了萧景的双手!萧景发出了杀猪一样的惨叫,疼得直接晕了过去。满殿的人,

吓得魂飞魄散,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谢烬抱着我,扫了一眼脸色惨白的蔺柔和柳氏,

嘴角勾着一抹嗜血的笑:“刚才,是你,要撕本王王妃的衣服?是你,说她不知廉耻?

”蔺柔吓得“噗通”一声跪了下去,浑身抖得跟筛糠一样,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本王的王妃,是什么样的人,本王比谁都清楚。”谢烬的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今天这个局,是谁设的,你们心里清楚。给你们三天时间,把所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