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拎起包,挺直脊背走了出去。
走廊的尽头是露台。
符霜露走过来,从包里摸出打火机,手抖了好几次,都没点燃薄荷烟。
五年了,她以为自己早就钢筋铁骨。
可罗云桢轻飘飘的一句“恶心”,差点让她溃不成军。
这时,身后传来了沉稳的脚步声。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抽走了她指尖的烟。
符霜露动作一顿,抬起头,罗云桢不知什么时候跟了出来。
“泼完就跑,符霜露,五年了,你这输不起的毛病还是没改。”
他的语气带着惯常的刺。
符霜露攥紧手,迎上他的视线,努力让声音平稳。
“我只是觉得,待在一个靠女人来锻炼恋爱技巧的男人身边,空气不太好。”
说完,她打算再一次逃离。
他却逼近将她笼罩,一把将她拽到冰冷的墙壁上。
“罗云桢你发什么疯……”
她挣扎着要推开他,却撞进他翻涌着晦暗情绪的眼底。
下一秒,他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符霜露大脑空白了一瞬,伸出双手推开了他。
罗云桢猝不及防,后背撞上石柱,发出一声闷响。
他没喊痛,却对她冷笑了一声。
“怎么,楼下有新男友在等,所以迫不及待把我推开?”
符霜露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他口中的男人,是同事陆宴辞。
今天下雨,他顺道送她过来,下车时帮她撑了把伞,仅此而已。
罗云桢是在吃醋吗?
她用半秒否定了这个答案,重新换上坚强的伪装。
“我和谁在一起,和你这个前任有关系吗?”
“罗云桢,别搞笑了,去陪你的顾星妍吧,别像个疯子一样,对我这个前女友纠缠不清。”
罗云桢闻言,下颌线绷紧。
壁灯微弱的光晕里,符霜露竟在他漆黑的眼底读到了一丝转瞬即逝的哀伤。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传来了一道慌张的女声。
“云桢,霜露?你们?”顾星妍走过来,狐疑地看着他们。
符霜露正要开口撇清,另一个同学的声音又响起。
“你们三个怎么在露台吹冷风啊?”富二代周凯走过来,打断了剑拔弩张的氛围。
他晃了晃手里的房卡。
“大家五年没见了,这家酒店是我家的,今晚谁都别走,房间安排好了!”
“明早四点,咱们一起去海山看狮子座流星雨,找找当年的青春感!”
符霜露刚想推脱:“我明天还有事……”
“符霜露,你不许跑!”当年的同桌林夏窜出来,一把挽住她的胳膊。
她半是撒娇半是威胁:“好多年没见了,今晚你跟我睡一个房间,敢扫兴溜走,我可跟你绝交了!”
符霜露到嘴边的拒绝只能咽下。
深夜,双人房里留了一盏夜灯。
林夏翻了个身,忽然朝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