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剩下的酒全部浇在女人身上。
“我沈聿川还不至于沦落做赘婿，你还是省省吧！”
他甩头就去了露台抽烟，大洋彼岸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
“爸比啊！”一张可爱粉糯的小脸占满整个屏幕，像颗炽热的小太阳。
沈聿川的心情被照亮了，“乐乐，今天有没有想爸比呀？”
“想爸比，乐乐想跟爸比睡觉！”
“好啦！爸比过几天就回去了，要乖乖听阿姨的话哦！”
伴随沈乐乐的亲亲晚安吻后，屏幕暗了下来，却出现了半张意想不到的脸。
沈聿川神色一僵，缓缓回头。
向来有涵养的顾教授红唇微翘，极为罕见地说了句阴阳话：“沈聿川，三年你在国外都搞出孩子了？”
是的。
他出国三年，投资了一个实验室，用科技生育舱和订婚后保留的胚胎生了个孩子，他没有告诉任何人，就连父母和哥哥都不知道。
沈乐乐生得棕发碧眼，确实se.n像他在英国乱搞出来的。
沈聿川毫不避讳，脸上浮现醉酒后的淡淡红晕，骨子里的那股疯劲又上来了。
“是啊，你们说我在国外作风败坏，这孩子在顾教授的逻辑里，不应该是意料之中吗？”
顾云栀粉眉微蹙，指着他：“沈聿川！你疯了吗！孩子能拿来开玩笑的吗？”
沈聿川失笑，“顾云栀，你急什么？你不给我生，我还不能让别人给我生？”
顾云栀脸色很差，紧抿着唇，像隐忍着什么。
“孩子多大了？孩子母亲呢？”
“四岁，死了！”
顾云栀怔愣几秒，如遭雷击般盯着他，随后胸腔剧烈起伏。
“所以说！你在出国前就跟别人搞上了？！”
沈聿川错愕地听着她钢筋一般的脑回路。
在顾云栀心里，他永远都是那么不堪，现在他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索性接着她的话继续讲。
“是啊，孩子的妈妈身份不堪，所以我哥哥才会给你300万让你跟我订婚，只不过想要给孩子找个体面的妈而已，不然你以为......”
“啪！”一声利落脆响
沈聿川的脸被扇歪过去，顾云栀脸色惨白，愤然离开。
临近圣诞，晚风刺骨萧瑟，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心中的苦涩蔓延开。
手机亮了亮，屏幕是那张可爱纯真的笑脸。
他回想起他初到国外查出腹部肿瘤，医生说手术可能会导致不育，叫他留个孩子。
于是，他取出他和顾云栀的胚胎交给实验室，肿瘤手术前唯一一次给顾云栀打了电话，但却被无情挂断。
他被伤了一次又一次，心脏也包裹上厚厚的外壳，他不要再傻傻地爱顾云栀了。
手机铃响，是妈妈的电话。
“阿聿，你快回来吧，你爸爸突发脑溢血了！家门口好多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