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安全屋曝光,全人类跪求我开门2精选章节

小说:末世安全屋曝光,全人类跪求我开门2 作者:向老天借500块 更新时间:2026-09-27

“红皇后,播放一号监控画面。”我,姜哲,

正坐在一张比我前公司CEO办公室那张还舒服的人体工学椅上,翘着二郎腿,

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哦不,是前天刚从自动酒柜里调出来的威士忌,

加了三块不多不少的冰球。冰球撞击杯壁,发出清脆的响声。这声音,

比末世前任何一场音乐会都动听。我面前,是整整一面墙的监控屏幕。分割成上百个小格,

从各种刁钻的角度,直播着外面那个已经玩完儿的世界。“先生,一号画面已切换。

”一个冰冷又带着一丝诡异魅惑的电子女声响起。那是我的管家,“红皇后”,

这栋地下王国的唯一“活物”。屏幕上,一个穿着破烂西装的男人,

正被三头长着脓包的畸变体追得满地打滚。他曾经是我的死对头,陆氏集团的总裁陆嘉明。

三天前,他还在一个临时避难所里,通过卫星广播,痛斥我这种“末世发国难财”的囤货鼠。

现在嘛,他看起来像只真正的老鼠了。“哦哟,这大长腿,跑起来就是快。”我抿了口酒,

啧啧称奇,“红皇后,你说他还能撑几分钟?”“根据生物模型分析,

陆嘉明先生心率已达198,乳酸堆积超过阈值,肌肉即将痉挛。

预计将在三十七秒后被最低等的那头G-1型畸变体撕开喉咙。误差不超过三秒。”“没劲。

”我打了个哈欠。三年前,我突然宣布辞去亲手创办的科技公司CEO职位,

套现了全部股份,几百个亿。所有人都以为我疯了,我爸妈差点跟我断绝关系,

财经新闻把我评为“年度最愚蠢商业操作”。我没解释,只是用这笔钱,

在城郊的私人山地里,挖空了整座山,造了这么个“铁王八”。食物,

够我一个人吃到下下个世纪。能源,是可控核聚变,只要地球不炸,我就有电。水,

是深层地下水循环过滤系统。空气?你现在呼吸的每一口,都比阿尔卑斯山顶的还干净。

然后,三个月前,红雨降临。世界乱了。植物疯长,动物变异,

90%的人类变成了行尸走肉,或者更糟糕的东西。我呢?我躺在我的王座上,

看着外面那些曾经嘲笑我的人,为了半块发霉的面包打得头破血流。这感觉……怎么说呢,

就一个字。爽。“先生,检测到异常网络波动。

一股强大的数据流正在强制连接您的外部公共频道。”红皇后的声音突然变得急促。

我眉头一挑,“嗯?”我确实留了一个对外直播的口子,偶尔会把外面世界的惨状剪辑一下,

配上激昂的音乐和我的嘲讽,匿名发到仅存的几个卫星网络上。算是我为数不多的恶趣味。

但被强制连接?有意思。“接进来。”我说。下一秒,我面前最大的那块屏幕,

画面一分为二。左边,是我安全屋里悠闲自得的景象——柔和的灯光,整洁的桌台,

还有我杯子里晶莹剔透的冰球。右边,则是一个挤满了幸存者的地下掩体。肮脏,潮湿,

每个人都面黄肌瘦,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麻木。

一个头发花白、穿着军大衣的老头走到镜头前,声音通过劣质的麦克风传来,

带着沙沙的电流声。“……我们是‘方舟’避难所,我是这里的负责人,周振国。

匿名的‘审判者’先生,我们知道是你。我们破解了你的信号源,定位了你的大致区域。

”我乐了,放下酒杯,身体前倾。哟呵,找到我了?这可比看陆嘉明被撕碎有意思多了。

“你每天享受着我们无法想象的奢侈生活,看着我们在地狱里挣扎!”周振国身边,

一个年轻的女人激动地喊道,她脸上全是污垢,但依稀能看出曾经是个美人。“你这个魔鬼!

你囤积了那么多物资,为什么不肯分给我们一点!你还是人吗?!”屏幕前,

所有幸存者的眼睛都红了,他们看着我这边纤尘不染的环境,看着我桌上的酒,那种眼神,

是嫉妒,是贪婪,是恨不得生吞了我。对,就是这个眼神。我喜欢这个眼神。

我慢悠悠地拿起桌上的一个对讲机,按下了通话键。我的声音,会通过安全屋外部的扩音器,

传到山林的每一个角落,当然,也能传到他们的广播里。“首先,纠正一下,我不是魔鬼。

”我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我是神。”对面一片死寂。“其次,

你们搞错了一件事。”我顿了顿,拿起酒杯,对着镜头晃了晃,“我为什么要分给你们?

因为你们弱?因为你们惨?因为你们人多?”“不好意思,在我这儿,这些都是缺点。

”“你……”周振国气得浑身发抖。“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看着镜头,

一字一句地说,“别说分了,就算你们跪下来求我,舔我皮鞋上的灰,

我这个门……”“……你们也进不来。”说完,我直接让红皇后切断了信号。世界清净了。

**在椅子上,闭上眼,享受着这种把全世界踩在脚下的**。但很快,红皇后再次响起。

“先生,外部环境传感器检测到……大规模人群活动。约三千人,正在向您的坐标移动。

同时,全球幸存者网络正在疯狂传播您的安全屋画面。”“哦?

”“标题是……”红皇后顿了一下,似乎在选择词语,“《末世最后的伊甸园被发现,

全人类请求屋主开门》。”我笑了。请求?不,他们不是来请求的。他们是来抢的。有意思,

真有意思。我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这扇窗户用的不是玻璃,

而是可以显示外部实时景象的超高清屏幕。屏幕上,夜幕降临,远处,

星星点点的火把汇成一条长龙,正蜿蜒着向我这座山涌来。像一群闻到血腥味的蚂蚁。

“红皇后,”我淡淡地开口。“在,先生。”“把‘迎宾’系统……调到‘派对’模式。

”“好的,先生。”红皇后的声音里,似乎多了一丝兴奋。“今晚,开个大派对。

”2“派对模式已启动。一级防御系统‘荆棘花园’,充能完毕。

”红皇后的声音在空旷的控制室里回荡,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冰冷性感。我喜欢这种感觉。

一切尽在掌握。屏幕上,那条由火把组成的长龙越来越近。我甚至能通过高倍变焦,

看清领头那几个人的脸。有刚才那个义正言辞的周振国,还有几个穿着破烂军装的家伙,

手里端着早就该进博物馆的破枪。他们脸上写满了贪婪和一种“正义”的狂热。

仿佛冲进我的家,抢走我的一切,是替天行道。人性啊,总是喜欢给自己找一块遮羞布。

“先生,他们已进入‘荆棘花园’五十米范围。是否激活?”“别急,”我摆摆手,

重新坐回我的王座,拿起遥控器,调出了外部扩音系统,“先跟客人们打个招呼。

”我的声音,如同神谕,在寂静的山林里轰然炸响。“晚上好,各位远道而来的……垃圾。

”前进的人群猛地停住,惊恐地四处张望。“别找了,我就在你们脚下,也在你们头顶,

在你们的每一个毛孔里。”我故意用一种慢悠悠、带着回音的语调说话,

享受着他们脸上那种从贪婪到恐惧的转变。“我再说一遍,我的房子,不欢迎垃圾。现在滚,

我可以当你们没来过。”人群一阵骚动。周振国从人群里挤出来,仰着头,

冲着空无一人的山林大吼:“姜哲!你别装神弄鬼!我们知道你就在这山里!”“你一个人,

占着够几万人活命的资源,你这是反人类!”一个年轻人跟着喊道,手里还挥舞着一根钢管。

“对!反人类!”“打开门!共享资源!”“打开门!”喊声汇成一片,

他们似乎又从我的声音里找到了愤怒的理由,恐惧被一扫而空,贪婪再次占了上风。啧,

记吃不记打。“好吧,”我叹了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看来你们是铁了心要参加我的派对了。那……就开始吧。”我按下了手边一个红色的按钮。

“红皇后,第一支舞,‘电光华尔兹’。”“遵命,先生。”话音刚落,

安全屋周围五十米范围内,地面下突然弹出了无数根半米高的金属杆。

这些金属杆平时伪装成枯枝和岩石,此刻在月光下闪着幽幽的蓝光。“那是什么?

”人群中有人惊呼。下一秒,幽蓝色的电弧在金属杆之间疯狂跳跃,

瞬间编织成一张死亡之网。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个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就在“滋啦”的爆响中,变成了一具具焦黑的尸体,冒着青烟。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烤肉的焦糊味,混杂着蛋白质烧焦的恶臭。刚才还群情激奋的人群,

瞬间死寂。然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哭喊。他们屁滚尿流地往后退,互相推搡,踩踏。

“嗯,开胃菜不错。”我端起酒杯,满意地点点头。“先生,心率检测显示,

大部分人的恐惧情绪已达到峰值。但仍有小部分人,愤怒和贪婪指数在上升。

”红皇后实时播报着数据。我看向屏幕,果然,

周振国和他身边那几个拿枪的军人虽然脸色惨白,但眼神却更加凶狠。

他们正在重新组织队伍,把普通幸存者往后赶,自己则端着枪,寻找着掩护,

似乎想找到防御系统的破绽。“到底是当过兵的,心理素质好一点。”我评价道,

“看来光吓唬是不够的。”“红皇后,第二支舞,‘机枪伦巴’。”“‘屠夫’一号至六号,

已从休眠状态唤醒。”在我安全屋的六个隐蔽出口,伪装成岩壁的部分缓缓滑开,

六台通体漆黑、造型狰狞的自动防御机枪塔,带着沉重的金属摩擦声,升了上来。

枪塔顶部的红色电子眼,像六只苏醒的野兽,开始扫描下方的“猎物”。

“我的天……那是什么怪物!”“是机枪!自动机枪!”人群彻底崩溃了。

他们再也顾不上周振国的命令,哭爹喊娘地往山下跑。“不许退!谁退我毙了谁!

”周振国身边的一个军官,举着手枪,歇斯底里地吼叫着。但没用了。

在绝对的死亡恐惧面前,任何命令都是废纸。“开火。”我轻声说。“哒哒哒哒哒哒——!

”六条火舌,在寂静的夜里,奏响了最华丽的乐章。子弹像暴雨一样,

泼洒向那些逃窜的人群。我没有下令去射杀那些已经失去威胁的普通人。我的目标,

是周振国和他那几个“骨干”。子弹精准地撕裂了他们的身体,在他们身上开出一个个血洞。

周振国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多了一个碗口大的窟窿,他张了张嘴,

什么声音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战斗,哦不,应该叫屠杀,在三分钟内就结束了。

山坡上,除了尸体,只剩下几个吓瘫在地、屎尿齐流的幸-运-儿。“先生,威胁已清除。

是否进行‘清扫’?”“清扫”是红皇后的程序,它会用高压火焰喷射器,

把现场处理得干干净净。“等等。”我叫住了它。我的目光,落在了一个趴在尸体堆里,

瑟瑟发抖的女人身上。许曼。那个在直播里骂我魔鬼的美女。她运气不错,

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没被子弹扫到。“把镜头拉近。”屏幕上,许曼的脸放大了。

曾经精致的妆容早已被泪水和泥土弄花,现在看起来狼狈不堪。但那份柔弱和惊恐,

反而让她有了一种别样的破碎美。“先生,检测到目标人物许曼,生命体征平稳,

情绪处于极度恐惧状态。她是陆嘉明的前未婚妻,也是‘方舟’避难所的物资分配官。

”陆嘉明的前未婚妻?有意思。我摸着下巴,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光杀人,太无聊了。

玩弄人心,才是我最大的乐趣。“红皇后,接通外部扩音,只对她一个人。”“好的,先生。

”下一秒,许曼的身体猛地一颤。因为我的声音,只在她的耳边轻轻响起。“想活命吗,

许曼**?”3许曼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惊恐地环顾四周。尸体,

血泊,焦黑的肢体,宛如人间地狱。而我的声音,就像地狱里的魔鬼低语,

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别找了,我就在你心里。”我恶趣味地加了一句。“你是谁……不,

你是姜哲!你这个魔鬼!”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嘘,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小声点,万一山里还有别的畸变体,被你引来了怎么办?

”这句话的效果立竿见影,许曼立刻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惊恐的大眼睛瞪得溜圆。

“这就对了嘛,我们来玩个游戏。”**在椅子上,晃着杯子里的冰块,

感觉自己像个正在逗弄老鼠的猫。“我……我不玩!”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哦?

那好吧。”我故作惋惜地说,“红皇后,启动‘清扫’程序,顺便把那个活的也一起烧了,

省得浪费能源。”“遵命,先生。火焰喷射器正在预热,预计十秒后……”“等等!我玩!

我玩!”许曼瞬间崩溃了,尖叫着喊道。“这才乖嘛。”我笑了,“游戏很简单,

叫做‘真心话’。我问,你答。答得让我满意,你就能活下去。答得不满意,

或者撒谎……”我顿了顿,轻描淡写地说:“你知道后果的。”许曼瘫坐在地上,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溺水的人刚被捞上岸。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好,第一个问题。

”我慢悠悠地开口,“你,为什么要来?”“我……我是被逼的!”她立刻回答,

“是周振国,是他逼我们所有人都得来!他说这是为了人类的未来!”“哦?

”我拖长了音调,“真的是被逼的吗?”“红皇后,调出‘方舟’避难所三天前的监控录像,

就是他们开动员大会那段。”屏幕上,画面切换。嘈杂的避难所里,周振国正在慷慨陈词,

而站在他身边的许曼,虽然没说话,但她的眼神,却比任何人都要炙热。

当周振国说到“我们一定要拿到那些物资”时,她甚至带头鼓起了掌。我没说话,

只是让红皇后把这段录像,通过安全屋外的微型投影仪,投射在许曼面前的空地上。

许曼看着录像里的自己,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撒谎,可不是好习惯哦,许曼**。

”我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为什么要来?”她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话。

“五、四、三……”“我说!我说!”她终于扛不住了,哭喊道,“我想活下去!

我想活得好一点!我不想再吃那些发霉的食物,不想每天都担心被畸变体吃掉!

我看到你的安全屋,我嫉妒!我恨!凭什么你可以在里面享受,我们就得在外面等死!

我也想进去!”她一口气把心里的想法全都吼了出来,吼完就趴在地上嚎啕大哭。“嗯,

这个答案,我比较喜欢。”我满意地点点头。贪婪,嫉妒,求生欲。这才对嘛。

这才是人该有的样子。“很好,你为自己争取到了回答第二个问题的机会。”我继续说,

“第二个问题,你觉得,你有什么价值,能让我放你进来?”许曼的哭声戛然而生。

她抬起头,脸上挂着泪痕,眼神里一片茫然。价值?在末世,一个除了漂亮一无是处的女人,

有什么价值?她想了半天,试探性地问:“我……我可以做任何事!洗衣服,做饭,

打扫卫生……我什么都可以学!”“抱歉,这些事,红皇后比你做得好一万倍。

”我无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许曼的眼神瞬间黯淡了下去。她绝望地看着周围的尸体,

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的结局。“想不出来吗?”我循循善诱,“那我给你个提示。

你以前是干什么的?你最擅长什么?”“我……我以前是模特,

后来嫁给了陆嘉明……我最擅长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屈辱的红晕,

“……是讨好男人。”“哦?”我来了兴趣,“展开说说。”许曼的脸更红了,她咬着嘴唇,

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我可以……让你开心。用……用各种方式。”她低着头,

声音细若蚊蝇,“只要你让我进来,让我活下去,我就是你的人……不,是你的狗。

你想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啧啧。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楚楚可怜、又带着一丝媚态的女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

把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下,让她为了活命,心甘情愿地变成一条狗。这游戏,

太好玩了。“你的答案,有点意思。”我沉吟了片刻,“但是,光会说可不行。我得验验货。

”许曼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不解和恐惧。“现在,脱掉你的衣服。

”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什么?”她惊叫起来,下意识地抱紧了自己。“脱掉。

一件不剩。”我重复道,“别忘了,清扫程序可还待命中呢。你也可以选择,

被烧成一截焦炭,那样倒是挺干净的。”许曼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

她看着周围的地狱景象,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件唯一能蔽体的破旧外套。

屈辱、恐惧、挣扎……种种情绪在她脸上交替闪过。最终,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她的手,

颤抖着,伸向了自己外套的拉链。4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山林里,显得格外刺耳。

许曼闭着眼,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脱下了外套,扔在地上。

接着是里面那件满是污渍的毛衣,然后是衬衫……她的动作很慢,每脱一件,

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这不仅仅是冷的,更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屈辱。我没有催促,

只是静静地欣赏着。欣赏着一个人的尊严,是如何被生存的本能,一片一片剥落的。很快,

她身上只剩下了最后的贴身衣物。她犹豫了,双手死死地护在胸前,

抬头望着空无一人的夜空,眼神里充满了哀求。“继续。”我的声音像一把冰冷的刀子,

扎进她的心里。她绝望地闭上了眼,颤抖着,解开了最后的屏障。一具玲珑有致的身体,

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我的注视之下。皮肤因为寒冷和恐惧,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很好。”我点了点头,“现在,转个圈,让我看看。”许曼的身体僵住了。

“别让我说第二遍。”她咬着牙,身体机械地、屈辱地转了一圈。月光洒在她身上,

像一层薄薄的霜。“嗯,身材保养得不错,不愧是当模特的。”我像个挑剔的买家,

点评着我的“商品”,“比你在杂志封面上看起来……要真实得多。

”许-曼-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好了,验货完毕。

你的‘价值’,我暂时认可了。”我慢悠悠地说。许曼的眼睛里,

瞬间迸发出一丝希望的光芒。“但是,”我话锋一转,“光有价值还不够,还得有投名状。

”“投名状?”她不解地问。“对。”我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

陆嘉明那具已经被打成筛子的尸体上,“看到他了吗?你以前的未婚夫。

”许曼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身体一颤。“你过去,把他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搜出来。

手表,戒指,口袋里的任何东西。都拿过来。”“为什么?”她下意识地问。“没有为什么。

这是命令。”我的声音冷酷无比,“或者说,这是你入场券的最后一部分。快去。

”许曼看着陆嘉明血肉模糊的尸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让她去触碰一具尸体,

还是她曾经差点嫁给的男人的尸体,这对她的心理是巨大的冲击。但她没有选择。她赤着脚,

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那具尸体。冰冷的地面和碎石硌得她脚底生疼,但她不敢停。终于,

她走到了陆嘉明身边。她不敢看他的脸,只是蹲下身,颤抖着手,开始在他身上摸索。

她先是摘下了他手腕上那块曾经价值几百万的百达翡丽,现在表盘已经碎了,沾满了血污。

然后是手指上那枚硕大的钻戒。最后,她把手伸进了他的西装内袋,

掏出了一个硬邦邦的钱包。她拿着这些东西,像个游魂一样走回到刚才的位置。“很好。

”我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现在,对着他的尸体,说三遍‘你是个废物,

幸好我没嫁给你’。”许曼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前方。“你说什么?”“你没听错。

”我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说。或者,死。”这句“说或者死”,是我的魔咒。

每次都能得到我想要的结果。许曼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这比让她**衣服,比让她去搜刮尸体,还要让她感到屈辱。这是在诛她的心。

“我……”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倒计时开始。十、九……”“你是个废物!

幸好我没嫁给你!”她终于尖叫了出来,声音凄厉,像是杜鹃啼血。“一遍。

”“你是个废物!幸好我没嫁给你!”“两遍。”“你是个废物!幸好我没嫁给你!!!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吼完最后一遍,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倒在地。“非常好。

”我打了个响指,“欢迎仪式,到此结束。”“红皇后,打开三号通道,让她进来。顺便,

启动‘清扫’程序,把外面处理干净,我不想看到任何脏东西。”“遵命,先生。

”许曼面前不远处,一块伪装成山壁的合金门,无声地滑开了。门后,是柔和明亮的灯光,

和温暖干净的空气。与外面的地狱,恍若两个世界。许曼愣愣地看着那扇门,

一时没反应过来。“给你三十秒,爬进来。”我的声音再次响起,“超时,门会关上。永远。

”她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朝着那扇代表着“生”的门冲了过去。就在她爬进门的那一刻,

她身后,炙热的火焰从地底喷涌而出,瞬间吞噬了山坡上的一切。合金门缓缓关上。

我看着监控里,许曼赤身裸体地趴在干净明亮的地板上,因为温暖和安全,浑身放松下来,

继而嚎啕大哭的狼狈模样。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一个有趣的新玩具,到手了。

5三号通道连接的是一个隔离消毒室。许曼刚爬进去,合金门在身后关闭,

头顶的喷头就洒下了温热的消毒液。她被这突如其来的液体吓了一跳,随即反应过来,

任由液体冲刷着自己满是污垢和血腥的身体。温暖,干净。这是她在末世爆发后,

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奢侈的待遇。她贪婪地呼吸着过滤后的空气,感受着水流拂过皮肤的触感,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和委屈让她哭得更凶了。“消毒程序,三分钟。

然后进行全身扫描和烘干。换洗衣物在左手边的储物柜里。”红皇后的声音在消毒室里响起,

不带任何感情。许曼抽泣着,按照指示,完成了所有步骤。

当她穿上一套干净柔软的棉质家居服,赤脚踩在恒温的地板上时,她感觉自己像是重生了。

消毒室的另一扇门打开,门外是一条长长的、充满未来感的金属走廊。“沿着走廊直走,

到尽头左转。”红皇后的声音再次引导她。许曼忐忑不安地向前走去。

走廊两侧是光滑的金属墙壁,没有任何装饰,只有头顶柔和的灯带,

让她感觉自己像是走在某个科幻电影的场景里。她走到尽头,左转,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个巨大得超乎想象的空间。足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穹顶高得看不见顶,

模拟着蓝天白云。空间被分成了好几个区域,有绿意盎然的室内农场,有波光粼粼的游泳池,

甚至还有一片小小的沙滩和椰子树。而正中央,是一个类似于舰桥的巨大控制室。一个男人,

正背对着她,坐在控制室中央那张唯一的椅子上,看着面前巨大的屏幕墙。正是姜哲。

许曼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停下脚步,不敢再向前。“过来。”姜哲没有回头,

声音平静地传来。许曼咬了咬嘴唇,低着头,小步地走了过去。她能闻到空气中淡淡的酒香,

和一种让她安心的、干净的味道。她走到姜哲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

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抬起头,看看屏幕。”许曼闻言,抬起了头。

当她看清屏幕上的内容时,瞳孔猛地一缩。那上百个小格子里,

播放的正是外面世界的实时景象。有畸变体在啃食尸体,有幸存者在废墟里艰难地翻找食物,

有不同势力的火并……宛如一幅末世的浮世绘。而最大的那块屏幕上,

正在回放她刚才在山坡上,**衣服,对着陆嘉明尸体咒骂的整个过程。每一个屈辱的细节,

都纤毫毕现。“啊!”她低呼一声,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身体摇摇欲坠。“别紧张,

只是内部资料而已。”姜哲转动椅子,终于正眼看向她。他的样子,

和三年前在财经杂志上看到的,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养尊处优,气色更好。只是那双眼睛,

深邃得像黑洞,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和戏谑,让她不敢直视。“从今天起,

你就是我的……宠物了。”姜哲淡淡地说,“宠物,就要有宠物的规矩。懂吗?

”许曼低着头,攥紧了衣角,屈辱地点了点头。“第一条规矩,”姜哲伸出一根手指,

“我说话的时候,你要跪着听。”许曼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姜哲。

姜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许曼的嘴唇颤抖着,内心的挣扎几乎要将她撕裂。在外面,她是“方舟”避难所的高岭之花,

是无数男人觊觎的女神。可在这里……她想到了山坡上那片火海,想到了那些被撕碎的尸体,

想到了那些发霉的食物和冰冷的夜晚。她的膝盖,一软。“扑通”一声,

跪在了冰冷坚硬的地板上。“很好。”姜哲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学得很快。

”他站起身,走到许曼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二条规矩,没有我的允许,

不准抬头看我。你的眼睛,只能看着我的脚。”许曼把头埋得更低了,视线里,

只剩下姜哲那双干净的拖鞋和一截裤脚。“第三条规矩,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姜哲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永远不要对我撒谎,也别想在我面前耍任何小心思。

因为……”他弯下腰,用冰冷的手指,捏住了许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自己的眼睛。

“……我会知道的。”他的眼睛里,仿佛有无数的数据流在闪动,深不见底,

能看穿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角落。许曼在那双眼睛里,

看到了自己的恐惧、贪婪、嫉妒、和一丝丝不甘。她毫不怀疑,这个男人,真的能看穿一切。

她彻底放弃了抵抗。“是……主人。”她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嗯。”姜哲松开手,

直起身,重新走回他的王座,“现在,去给我倒杯酒。威士忌,加三块冰球。酒柜在那边。

”他指了指控制室角落的一个吧台。“是,主人。”许曼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

小心翼翼地走向吧台。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伺候人的活,笨手笨脚地打开酒柜,

找到了那瓶标着英文的威士忌。她学着姜哲的样子,往杯子里放了三块冰球,倒上了酒,

然后端着,一步一步,恭敬地走到姜哲面前。她再次跪下,双手把酒杯举过头顶。“主人,

您的酒。”姜哲没有接,只是看着她,突然问了一句。“你说,如果陆嘉明还活着,

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会是什么表情?”许曼的身体猛地一颤,手里的酒杯差点没拿稳。

“一定……很有意思,对吧?”姜哲嘴角的笑容,充满了恶魔般的气息。6许曼不敢回答。

她只能把头埋得更低,假装自己不存在。姜哲似乎也对她的答案不感兴趣,

他只是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他从她手里接过酒杯,抿了一口,然后靠在椅子上,

继续看着屏幕墙上的末世直播。“红皇后,把五号避难所的画面放大。”“好的,先生。

”屏幕上,一个中等规模的避难所内部景象被放大。里面的幸存者正围在一起,

神情激动地看着一个小小的屏幕,上面播放的,正是之前那场全球直播的录像。

“……这个叫姜哲的,简直是人类的叛徒!”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义愤填膺地拍着桌子,

“我们必须组织起来,讨伐他!夺回本该属于全人类的资源!”“没错!他一个人凭什么?

”“他的防御系统再厉害,能挡得住我们几万、几十万人吗?”煽动性的言论此起彼伏。

我看着这一幕,笑了。“你看,”我对跪在地上的许曼说,“总有些蠢货,学不会教训。

”许曼不敢说话。“不过这样也好,太无聊了,总得找点乐子。”我摸着下巴,“红皇后,

给我接通五号避难所的负责人,就说,‘审判者’有笔生意要跟他谈。”“先生,

对方的通讯是单向接收,我们无法主动呼叫。”“那就黑进去。”我理所当然地说。

“……正在尝试破解对方防火墙。预计需要一分二十秒。”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屏幕,

许曼则跪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她感觉自己像是闯进了一个神魔斗法的凡人,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超出了她的认知。很快,五号避难所里,

那群慷慨激昂的幸存者面前的屏幕突然一黑,随即,一个巨大的、由代码组成的漩涡出现了。

“怎么回事?”“被黑了?”没等他们反应过来,我的声音就从他们的扩音器里传了出来。

“下午好,五号避难所的各位。我是你们口中的‘人类叛徒’。”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那个戴眼镜的负责人,叫李文博,一个前大学教授,此刻脸色煞白,指着屏幕,

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别紧张,李教授。”我能通过他们的摄像头看到一切,

“我不是来杀你们的。我是来跟你们做生意的。”“生……生意?”李文博愣住了。“对。

”我轻笑一声,“我这个人,不喜欢打打杀杀,我喜欢公平交易。

我看你们好像对我的安全屋很感兴趣,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进来的机会。”这句话,

像一颗炸弹,在人群中引爆了。“真的?”“他肯让我们进去了?”“我就说,

他肯定也怕我们人多!”李文博也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但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什么……什么机会?”“很简单。”我竖起一根手指,

“你们避难所,现在有多少人?”“登记在册的,有八千三百一十二人。

”李文博下意识地回答。“太多了。”我摇了摇头,“我的地方虽然大,

但也装不下这么多垃圾……哦不,是这么多人。”“我只给你们,一百个名额。”“一百个?

”李文博的脸色沉了下去,“这怎么够!”“够不够,不是你说了算。”我的声音冷了下来,

“现在,规则来了。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日落之前,你们八千多人,

自己去‘竞争’这一百个名额。”“怎么竞争,是你们自己的事。可以比武,可以投票,

可以……互相残杀。我不管过程,我只要结果。”“明天日落时,

活下来的、最强的一百个人,把名单报给我。我会派人……哦不,派机器去接你们。

”我说完,整个避难所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眼神里充满了猜忌、恐惧和……一丝丝无法掩饰的兴奋。八千多人,抢一百个名额。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你……你这是让我们自相残杀!你这个魔鬼!

”李文博终于反应过来,指着屏幕怒吼。“不不不,李教授,你又说错了。”我纠正他,

“这不是自相残杀,这叫‘末世达尔文主义社会学实践’。优胜劣汰,适者生存。很公平,

不是吗?”“而且,选择权在你们手上。你们也可以选择不参加,

大家继续在你们那个发霉的地下室里,一起等死。我无所谓的。”说完,

我不再理会他们的反应,直接切断了通讯。**在椅子上,看着屏幕里,

五号避难所已经开始出现骚乱。有人开始拉帮结派,有人警惕地看着身边的同伴,

有人已经悄悄拿起了武器。一场盛大的、关于人性的“社会实验”,即将开始。

跪在我脚边的许曼,浑身都在发抖。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所谓的“游戏”,

是何等的残忍和恐怖。他根本不是人。他是高高在上的神,用一种漠然的、看戏的姿态,

俯视着在泥潭里挣扎的蝼蚁。而她,只是他一时兴起,从泥潭里捞出来的一只,

稍微漂亮点的蚂蚁而已。“主人……”她颤抖着开口。“嗯?

”“您……您真的会让他们进来吗?那一百个人?”我转过头,看着她,笑了。“你觉得呢?

”许曼不敢再问。我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看着屏幕上那即将上演的血腥戏剧,

轻声说:“我只是……想看看烟花而已。”7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

我亲眼见证了一场教科书级别的人性崩溃。五号避难所,

那个曾经由“知识分子”李文博维持着脆弱秩序的地方,彻底变成了一个血腥的角斗场。

一开始,还只是小规模的冲突。为了抢夺一把刀,或者一块稍微像样点的木板当武器,

人们开始互相推搡,咒骂。李文博和他那几个追随者还想维持秩序,

高喊着“我们不能中了他的奸计”“我们要团结”。但“一百个名额”的诱惑,

就像一个魔咒,在每个人心里生了根,发了芽。第一个动手杀人的,

是一个平时看起来最老实的男人。他用一块磨尖的石头,捅死了睡在他旁边的同伴,

只因为那个同伴比他强壮。血,是最好的催化剂。当第一具尸体出现后,

所有人的遮羞布都被扯掉了。“团结”成了一个笑话。信任,更是一种奢侈品。曾经的邻居,

成了敌人。曾经的朋友,互相提防。拉帮结派,黑夜偷袭,下毒,

陷阱……所有在文明社会里被压抑的恶,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

我让红皇后把整个过程都录了下来,分成了几十个窗口,像看一场盛大的真人秀。“先生,

A区三号小队正在围攻B区的老弱病残,试图减少‘分母’。”“先生,

E区爆发了大规模械斗,起因是有人私藏了食物,被认为是‘强者’。”“先生,

李文博教授被他最信任的学生背叛,锁在了一个房间里,已经断水八个小时。

”红皇后冷静地播报着。我一边吃着空运级的三文鱼刺身,一边津津有味地看着。

许曼跪在我的脚边,脸色惨白,几次都忍不住想吐。她不敢看屏幕,只能死死地盯着地板,

但那些惨叫和哭嚎,还是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朵。“把头抬起来。”我命令道。许曼颤抖着,

抬起了头。“好好看着,”我说,“这就是你曾经想要保护的‘同类’。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他们可以毫不犹豫地向彼此挥起屠刀。”“记住这种感觉。记住,

他们不值得任何同情。”许曼的嘴唇被咬得发白,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挣扎。

这场血腥的“选拔”,一直持续到第二天下午。当太阳快要落山时,五号避念所里,

已经只剩下不到两百个活人。整个地下室,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最终,

一个满身是血的壮汉,提着李文博的头,走到了摄像头前。他是这场大逃杀最后的胜利者。

“‘审判者’大人!”他喘着粗气,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我们……我们选出来了!

一百个人!我们赢了!”他身后,

站着九十九个同样浑身浴血、眼神麻木又疯狂的“胜利者”。“很好。”我的声音再次响起,

“把名单念给我听。”那个壮汉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名单?死人还需要名字吗?

我们一百个,就是名单!”“好吧,看来你们还没搞懂规则。”我叹了口气。“什么?

”壮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我说过,我要的是‘最强’的一百个人。”我慢悠悠地说,

“你们互相残杀,只能证明你们是最狠、最没有底线的一群。但‘强’,可不仅仅是会杀人。

”“你……你什么意思?你耍我们?!”壮汉怒吼起来。“我从不耍人,我只讲规则。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