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诬陷泄露公司机密,全网都在骂我是商业间谍。女友每天送来鸡汤,
我却发现她把大部分都倒给了楼下的流浪猫。她眼神里藏着秘密,就像那群流浪猫,
只在夜色中才露出真面目。直到那天,她对着猫眼低语,说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正文1解雇通知书砸在我脸上的时候,我甚至没反应过来。那张轻飘飘的A4纸,
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脸上每一寸皮肤都在抽搐。“陈默,你被解雇了。
”HR总监李姐的声音冷得像冰。“泄露公司‘天穹’芯片核心数据,你等着收律师函吧。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大脑一片空白,耳边只有嗡嗡的轰鸣。“不是我。
”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李姐,
数据加密只有王总监和我有权限,王总监已经……”王总监,我们公司的研发核心,
上个月因为心梗猝死在岗位上。“闭嘴!”李姐厉声打断我,“王总监尸骨未寒,
你还有脸提他?要不是看在他带了你三年的份上,你以为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
”她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捅进我的心脏。全网的推送已经炸了。惊天丑闻!
星辰科技高级工程师陈默窃取机密,卖与敌对公司!商业间谍陈默,
下一个牢底坐穿的科技贼!我的照片被挂在头条,打了码,但熟悉我的人一眼就能认出。
下面的评论区,是铺天盖地的咒骂。“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吃里扒外的东西,
枪毙都不为过!”我被两个保安架着,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出了我奋斗了五年的地方。
工位上的东西被打包成一个纸箱,扔在我脚下。我最好的兄弟,
平时一口一个“默哥”的张扬,此刻却躲在人群后面,连看我一眼都不敢。
我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不,我还有柳青。我的女友,柳青。我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着拨通她的电话。“喂,阿默?”她的声音还和往常一样温柔。
我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青青,我……”“我知道了。”她打断我,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
“我在你家楼下,你下来吧。”我愣住了。她知道了?她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
我跌跌撞撞地跑下楼,在小区门口看到了她。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裙,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静静地站在那里,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她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冲上来抱住我,给我安慰。她只是把保温桶递给我。“喝点鸡汤吧,
我炖了一下午。”我接过保温桶,入手滚烫。可我的心,却在一寸寸变冷。她的平静,
太不正常了。就像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切。2回到那个只有四十平米的出租屋,
我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灭顶之灾。房东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催我立刻搬走,
说我这种人脏了他的房子。合作过的猎头把我拉黑了。就连我老家的父母,也打来电话,
哭着问我是不是真的做了对不起良心的事。我一遍遍地解释,可没人信。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我。我的电脑上有数据传输记录。我的银行账户里,
凭空多出了一笔五十万的巨款。百口莫辩。我把自己摔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要把我吞噬。“喝汤吧,凉了就腥了。”柳青把汤倒在碗里,
推到我面前。浓郁的香气飘散开来,但我一点胃口都没有。我看着她,
试图从她那张永远温柔的脸上找出一点破绽。“青青,你不问我吗?”“问什么?
”她给我夹了一块鸡肉,“我相信你。”她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就像在说今天天气很好。
我相信你。这四个字,本该是支撑我走下去的唯一力量。可从她嘴里说出来,
却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恐慌。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很鲜,很暖。但我总觉得,这汤里,
藏着什么东西。接下来的几天,我彻底成了过街老鼠。我不敢出门,不敢上网,
甚至不敢拉开窗帘。每天,柳青都会准时在下午五点出现,带着一保温桶的鸡汤。
她会陪我坐一会儿,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然后离开。她从不问案件的进展,
也从不提我未来的打算。她只是日复一日地,给我送汤。直到第五天,我终于受不了了。
那种被无形丝线操控的窒息感,快要把我逼疯。那天,柳青把汤放在桌上,
转身要去厨房洗碗。我鬼使神差地跟了出去,站在厨房门口。她没有立刻洗碗,
而是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楼下,几只流浪猫像是收到了信号,从各个角落里钻了出来,
聚集在窗下的草坪上,齐刷刷地抬头看着。柳-青将保温桶里剩下的,至少大半桶的鸡汤,
缓缓地倒了下去。猫群发出一阵满足的呼噜声,争抢着舔舐地上的汤汁。我的血液,
在那一刻,彻底凝固了。她每天风雨无阻地给我送来“爱心鸡汤”,原来不是给我喝的。
是给这些猫喝的。为什么?一个荒诞又恐怖的念头,在我脑中疯狂滋生。她到底是谁?
3“你……在干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带着连自己都陌生的颤抖。
柳青倒汤的动作顿了一下,但没有停。她直到倒完最后一滴,才缓缓关上窗,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柔无害的表情。“猫儿们也需要温暖。”她轻声说,
仿佛在解释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温暖?用我这个“商业间谍”的女友,亲手炖的鸡汤,
来温暖一群流浪猫?这话说出去,谁信?“柳青。”我盯着她的眼睛,“你到底在做什么?
那些猫……”“它们很可爱,不是吗?”她答非所问,拿起保温桶,走到水槽边,开始清洗。
哗哗的水声,像是一把把小刷子,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来回刮擦。我冲过去,
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别跟我装傻!”我低吼道,“从我出事那天起,你就不对劲!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她的手腕很凉,皮肤细腻得不像话。被我抓住,她没有挣扎,
只是抬起头,静静地看着我。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此刻一片深不见底的墨色。
“阿默,有些事,你不知道比知道要好。”“放手。”她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我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她继续洗着保温桶,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刚才的对峙从未发生过。我站在原地,手脚冰凉。
压抑。前所未有的压抑感,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我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困在蛛网上的飞虫,
而柳青,就是那只织网的蜘蛛。她用温柔做网,用鸡汤做饵,一点点地,将我包裹,
让我窒息。那天晚上,我失眠了。我总觉得,黑暗中有一双双眼睛在盯着我。不是错觉。
我翻了个身,悄悄地爬起来,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楼下的草坪上,
那几只白天喝了鸡汤的流浪猫,正以一种诡异的姿态,围成一个圈。
它们的眼睛在黑夜里发出幽绿色的光,齐刷刷地,正对着我房间的窗户。它们不是在看窗户。
它们在看我。我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要跳出喉咙。这已经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是我的律师。“陈默,情况很不好。”律师的声音疲惫又凝重,
“对方又提交了新证据,一份你和竞争公司CEO的通话录音。”“不可能!”我失声叫道,
“我从没和他通过话!”“但是录音里的声音,经过技术鉴定,就是你的。”律师顿了顿,
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说:“陈默,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这案子,
透着一股邪气。就像,就像被什么阴湿鬼夫缠上了一样,怎么挣扎都没用。”挂掉电话,
我浑身都被冷汗浸透。阴湿鬼夫……我猛地抬头,看向窗外。那几只猫,已经不见了。
草坪上空空如也,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但我知道,它们来过。这诡异的一切,
都和柳青有关。和她倒掉的鸡汤,和那些流浪猫有关。我必须弄清楚,她到底是谁!
4我开始装睡。柳青每天送完汤,并不会立刻离开,她会坐在我床边,静静地看我一会儿。
以前,我以为那是爱意的凝视。现在,我只觉得毛骨悚然。我闭着眼,
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在我身上一寸寸地剖析。她在看什么?今天,
她又来了。一样的保温桶,一样的鸡汤香气。她像往常一样,把汤放在桌上,然后走到窗边,
把剩下的倒给楼下的猫。做完这一切,她没有去洗碗,而是走到了门口。我心里一紧,
以为她要走了。但她没有开门。她把脸,贴在了猫眼上。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她在干什么?
她在看外面?不,不对。她不是在往外看。她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对着猫眼,
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太小了,我听不清。但我能感觉到,随着她的低语,
房间里的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一种古老、晦涩、令人心悸的气息,
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渗透进来。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绝对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柳青!
我认识的柳青,是个在孤儿院长大的普通女孩,温柔、善良,甚至有点胆小,
看恐怖片都会吓得尖叫。而眼前的这个女人,对着猫眼自言自语,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比我看过的任何一部恐怖片都要诡异。她到底在和谁说话?猫眼里……住了个人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就被自己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装睡,
耳朵却竖得老高。终于,我捕捉到了一句清晰的话。“……让他们,付出代价。”她的声音,
冷得像腊月的寒冰,带着彻骨的恨意。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他们?他们是谁?
是陷害我的人吗?她要让他们付出什么代价?她低语了大概五分钟,才直起身子。
她没有回头,径直打开门,走了出去。门被轻轻带上。房间里恢复了死寂。但我知道,
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冲到门口,一把拉开门。
走廊里空空荡下,声控灯都没有亮。她走得那么快,那么安静,像个幽灵。我颤抖着手,
把眼睛凑到猫眼上。猫眼里的景象,还是那条熟悉的走廊。昏黄,老旧。但是,我总觉得,
那片鱼眼镜头扭曲的视野里,藏着什么东西。藏着一个……看不见的人。
一个刚刚和柳青对话过的人。我猛地后退一步,背心发凉。
困惑、恐惧、怀疑……无数种情绪在我脑子里搅成一团乱麻。柳青,你到底是谁?你接近我,
到底有什么目的?你说的“他们”,和我被陷害,有关系吗?一个又一个问题,
像疯长的藤蔓,将我死死缠绕。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一个巨大的、超乎我想象的秘密,
即将揭开。而我,正处在风暴的中心。5第二天,柳青没有来。我等了一整天,
从天亮到天黑,那扇门始终没有被敲响。没有鸡汤,也没有她。恐慌,
像野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我习惯了她每天的出现,哪怕那份温柔背后藏着诡异,
也成了我这片绝望废墟里唯一的风景。她不来,是不是意味着她放弃我了?或者,
她已经被“他们”发现了?我再也坐不住了,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我要去找她!
我甚至不知道她住在哪。我们交往一年,她总是来我这里,我却从未去过她的住处。
她说她喜欢清静,住得比较偏。现在想来,全是漏洞。我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大街上乱转,
一遍遍地拨打她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永远是冰冷的关机提示。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城南,槐树巷,13号。”没有署名,
没有多余的字。我立刻打了一辆车,报出地址。司机看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古怪。“小伙子,
去那地方干嘛?那一片都快拆了,邪门的很。”我心里一沉,但还是催促他快开。槐树巷,
比我想象的还要破败。狭窄的巷子,两边是摇摇欲坠的老式民居,墙皮大块大块地剥落,
露出里面的红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找到了13号。
那是一座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二层小楼,朱红色的木门上,挂着一把生了锈的铜锁。门楣上,
挂着一个褪了色的八卦镜。这里,就是柳青住的地方?我推了推门,门虚掩着,
吱呀一声开了。院子里,种满了各种我叫不上名字的花草,打理得井井有条,
和外面破败的景象格格不入。“柳青?”我试探着喊了一声。没有人回应。我壮着胆子,
走上二楼。二楼只有一个房间,门开着。我走了进去,然后,我彻底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一个女孩的闺房。整个房间,像是一个古老的祠堂。正对门的墙上,
挂着一幅巨大的画像,画上是一个穿着道袍、仙风道骨的老者,身旁卧着一只赤色的狐狸。
画像下面,是一张长长的供桌,上面摆着香炉、牌位,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法器。空气里,
飘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柳青盘腿坐在一张蒲团上。她闭着眼,
双手在胸前结了一个奇怪的印。她的面前,摆着七盏油灯,排成北斗七星的形状。灯火摇曳,
映得她的脸忽明忽暗。“你来了。”她睁开眼,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E。“柳青,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指着满屋子诡异的陈设,声音都在发颤,“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我叫柳青,是你的女友。”她顿了顿,
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也是,黄大仙的后人。”“我的家族,
世代守护着这世间的‘世情规则’。”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炸了。黄大仙?世情规则?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在听天书吗?“你被卷入的,不是一场普通的商业栽赃。
”柳青的表情无比严肃,“而是一场利用‘规则’进行的‘诡计’。”“所谓的证据,录音,
都是‘规则’扭曲后的显现。有人在用邪术,给你下了一个‘百口莫辩’的咒。
”我呆呆地看着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震惊。前所未有的震惊,让我几乎无法思考。
“那……鸡汤?那些猫?”我艰难地开口。“那些猫,不是普通的流浪猫。”柳青解释道,
“它们是我柳家的‘耳报神’,是游走在城市角落里的‘信使’。我喂它们的鸡汤里,
加了我柳家特制的‘寻踪符’,它们能帮我收集到被扭曲的‘规则’信息。
”“我在猫眼低语,是在和守护这片区域的‘门官’沟通,向他借道,追查是谁在破坏规则。
”原来如此。所有的怪异,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我以为的诡异和背叛,
原来是她在用我无法理解的方式,默默地保护我。我看着她清瘦的脸庞,
想起她每天奔波送汤,想起她对着猫眼低语时冰冷的恨意。我的心,
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又滚烫。“那……陷害我的人……”“我已经找到了。
”柳青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利用了你们公司已故王总监的‘执念’,
将一份未完成的芯片设计图,做成了‘索命符’,缠在了你身上。”“执念?”我更糊涂了,
“王总监都去世了,怎么会有执念?”“人死,念不灭。”柳青看着我,
“尤其是像王总监这样,心血未成身先死的人,他的执念会比任何厉鬼都可怕。
”“而那个幕后黑手,就是利用了这份执念,将所有罪责都嫁祸给了你这个他最看重的徒弟,
让你替他承受这份执念的反噬。”“他是谁?”我咬着牙问。柳青看着我,
缓缓吐出了一个名字。一个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名字。“张扬。”6张扬。那个跟在我身后,
一口一个“默哥”叫了三年的小老弟。那个在我被架出公司时,躲在人群后面,
不敢看我一眼的“好兄弟”。竟然是他。为什么?我自问待他不薄,技术上倾囊相授,
生活上处处关照。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因为嫉妒。”柳青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
“王总监真正属意的接班人,是你。‘天穹’芯片的收尾工作,王总监也准备全权交给你。
”“张扬偷听到了你们的谈话,嫉妒和不甘,让他动了邪念。”我的心,
像是被泡进了冰水里,又冷又硬。我把他当兄弟,他却想置我于死地。
“那王总监的执念……”“王总监的执念,本意是希望有人能完成他的心血。
但这份执念被张扬用邪术污染和引导,变成了对你的‘怨’。他认为是你辜负了他的期望,
窃取了他的成果。”柳青的话,让我如坠冰窟。怪不得,
我总感觉有一股无形的阴湿力量缠着我,让我做什么都错。原来,是王总监的执念在作祟。
一个我最尊敬的恩师,死后,却成了害我最惨的“厉鬼”。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是我曾经最信任的兄弟。讽刺。真是天大的讽刺!“我要去找他问个清楚!”我双眼赤红,
转身就要往外冲。“站住!”柳青一把拉住我。“你现在去找他,就是自投罗网。
在‘规则’层面,你斗不过他。”“那怎么办?”我嘶吼道,“难道就让他这么逍遥法外?
让我就这么背着黑锅,一辈子翻不了身?”不甘、愤怒、绝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阿默,冷静点。”柳青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她的手很凉,
却带着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解铃还须系铃人。”“想要破这个局,
我们必须先安抚王总监的执念,让他看清楚真相。”“怎么安抚?”“与他对话。
”柳青的回答,再次刷新了我的世界观。和死人的执念对话?这怎么可能?“今晚子时,
是阴气最重的时候,也是执念最活跃的时候。”柳青的表情无比凝重,“我会开坛做法,
引王总监的执念前来。”“到时候,你需要用你的心,去和他沟通。”“记住,
你只有一次机会。”“如果失败,你和他,都会被这份被污染的执念彻底吞噬,
永世不得超生。”我看着她,看着这个为了我,不惜动用家族禁术的女孩。
她明明可以置身事外。以她的能力,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好一万倍的男人。可她却选择,
和我一起,踏入这片未知的深渊。一股暖流,从心脏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这是被守护的温暖。我从未想过,我这个“平平无奇”的工程师,会有一个如此强大的女友。
她不是依附于我的菟丝花。她是能为我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紧紧地。
“好。”我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地点头。“我听你的。”“无论前面是刀山还是火海,
我都陪你一起闯。”为了她,也为了我自己,为了枉死的王总监。这一战,我必须赢。
7子时,月黑风高。槐树巷13号的小院里,摆起了一个简易的法坛。一张八仙桌,
上面铺着黄布,摆着香炉、烛台、一碗清水和一把桃木剑。柳青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
长发用一根木簪高高束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她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温柔,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肃穆和庄严。“阿默,你站在这里,不要动。
”她指了指法坛前的一个用朱砂画的圈。“待会儿无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
都不要出这个圈,更不要害怕。”“记住,你是王总监最看重的徒弟,你的心,
是他唯一的灯塔。”我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走进圈里。柳青从怀里掏出三炷香,点燃,
对着夜空拜了三拜。她口中念念有词,念的都是一些我听不懂的古老咒文。随着她的念诵,
院子里的风,停了。空气像是凝固了一样,压得人喘不过气。周围的虫鸣声,也消失了。
死寂。一种令人心慌的死寂。突然,法坛上的烛火,开始剧烈地摇晃起来。一股刺骨的寒意,
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来了。我心里冒出这两个字。“星辰科技,
研发总监,王建国!”柳青突然睁开眼,厉喝一声。“弟子柳青,奉黄大仙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