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物业:你管这叫闹鬼?我管这叫犯罪精选章节

小说:豪门物业:你管这叫闹鬼?我管这叫犯罪 作者:Lucky动漫 更新时间:2026-09-26

1.半夜尖叫,这是闹鬼还是缺心眼?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在枕边震得嗡嗡响,

苏青摸到手机,眯着眼看了一眼来电显示——“7号别墅·顾太太”。她叹了口气,

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尖叫声,声音大得让她把手机拿远了三寸。“苏经理!你快来!

我们家客厅飘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女鬼!真的!就在客厅飘着!”“顾太太,您先别慌。

”苏青坐起来,开了床头灯。“您确定是女鬼?不是别的什么东西?”“我确定!

她就在那儿飘着!我的天啊,吓死我了!”“好,我马上过去。”挂断电话,

苏青看了看时间。她穿上外套,拎起工具箱,出了门。工具箱不大,

装的是对讲机、手电筒、几把钥匙和一支电笔。云顶山庄是本市最贵的别墅区,

业主非富即贵。苏青在这当物业经理,干的活说出去挺唬人,

其实大部分时间都在处理鸡毛蒜皮——邻居嫌狗叫太吵、快递送错门、游泳池水不够热。

但“闹鬼”这事,还是头一回。七号别墅在小区最深处,独门独院。苏青到的时候,

别墅里灯全亮着,二楼主卧的窗帘后面,隐约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她按了门铃,等了十几秒,

顾太太才哆哆嗦嗦地开门。“苏经理,你可算来了!”顾太太裹着件淡粉色的丝绸睡袍,

头发乱糟糟的,脸上是哭过的痕迹。“那女鬼还在吗?”“还在!就在客厅里!我不敢看,

躲在卧室里给你打的电话……那个,王大师已经在处理了,你快去看看!”“王大师?

”“就是我请的玄学大师啊,专门捉鬼的,我花了好大一笔钱才请来的……”顾太太说着,

指了指客厅方向。苏青皱了皱眉,走进客厅。客厅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

正中央摆着一张红木茶几,茶几上放着一面铜镜、一沓黄纸、几根蜡烛,还有一张支票。

支票上的金额,苏青看得清清楚楚——五十万。

一个穿着杏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站在茶几前,手里握着一把桃木剑。他闭着眼,

嘴里念念有词,时不时用剑在空中画几下。这就是王大师。苏青扫了一眼房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几盏落地灯亮着,光线昏昏沉沉的。王大师睁开眼,看到苏青,

脸色沉了下来。“顾太太,我说过,做法事的时候不能有外人打扰!不然会冲撞仙家,

加重灾祸!”“大师,这是我们物业的苏经理,她说想来看看……”“不需要!

”王大师瞪了苏青一眼,“你一个物业经理,懂什么?赶紧出去,不然这女鬼的怨气散了,

还会聚集得更多!”苏青没动,只是看着茶几上的支票。“五十万,驱鬼?

”“这是我的价码。”王大师冷哼一声,“有钱难买平安,顾太太愿意花钱消灾,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倒是觉得,驱鬼之前先得弄清楚,到底有没有鬼。”苏青说着,

走到窗边。窗帘很厚,垂到地板,看起来就是普通的遮光布。她伸手,把窗帘“唰”地拉开。

窗外是一盏探照灯,照得院子里亮堂堂的。别墅对面的山丘上,正好有一栋新盖的楼。

顾太太紧张地凑过来:“苏经理,你干嘛呢?那女鬼……她会不会冲过来?”“不会。

”苏青指了指窗外。“顾太太,您家这扇窗户正对着对面那栋楼。

楼顶上是不是装了盏新探照灯?”“好像是……前两天装的,我家先生还吐槽来着,

说太亮了照得我们睡不着……”“那就对了。”苏青转身,看着王大师。“您说的女鬼,

应该就是这个——探照灯的光透过窗帘,在房间里形成一个白色的光影。加上窗帘的褶皱,

远远看着就像一个人影在飘。”顾太太愣了愣:“真……真的?”“您回想一下,

您看到女鬼的时候,是不是窗帘都拉着?”“是……是的,我当时刚把灯关掉,

就看到客厅里有个白影在飘……”“那您试试,把灯全打开,窗帘拉开,

看看还能不能看到那个白影。”顾太太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做了。灯一亮,窗帘一开,

整个客厅亮堂堂的。什么都没有。顾太太揉揉眼睛,又看了看,确实什么都没有。

“还真是……灯光的原因啊……”王大师脸色变了。“胡说八道!我看得清清楚楚,

那就是一只孤魂野鬼!是这房子的风水不好,引来了阴气!”“孤魂野鬼还带着探照灯?

”苏青蹲下来,捡起地上的一张符纸。黄纸,上面画着红色的符文。她拿近闻了闻。

有硫磺和磷粉的味道。“大师,您这符纸里掺了硫磺和磷粉吧?”“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青把符纸举起来,“这种东西点燃之后,

烧出来的烟确实能让人嗓子不舒服,头晕眼花。但要说驱鬼,我看还不如点一盘蚊香。

”王大师的脸色更难看了。“你懂什么?这是道教的秘法!能驱邪避煞,

一般人根本看不出来!”“那您可以解释一下,为什么符纸里会有硫磺和磷粉吗?

”“这……”王大师张了张嘴,没接上话。苏青站起来,看着顾太太。“顾太太,

我看您最好还是报警。这位大师的做法有点可疑。”“报……报警?”“对。涉嫌诈骗,

金额五十万,够立案了。”王大师急了。“你敢!你这是阻碍本大师做法,

天谴会让你不得好死!”他一边骂,一边掏出手机,按了几下。

屏幕上立刻弹出一行字——“天道轮回,善恶有报”。紧接着,

客厅里的落地灯突然闪了几下,像是要灭掉的样子。顾太太吓得缩了缩脖子。“大……大师,

您别生气……”“哼,这是我用道术唤来的天谴,谁要是不信,就等着倒霉!”苏青没理他,

径直走到茶几前。她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王大师刚才按下的,

是一个APP图标。“这是网上下载的‘灵异特效’吧?我记得有个APP叫‘鬼影特效’,

应该就是这一款。”苏青点开那个APP,

后台显示着“灯光闪烁”“弹窗”“声音特效”几个选项。顾太太凑过来看,

脸上的表情从害怕变成了愤怒。“你……你骗我?!”王大师嘴硬:“你这是胡说八道!

那是我的道术,怎么可能是APP?!”“道术用APP?”苏青把手机翻过来,

背面贴着一张手机型号标签——OPPOK9s,去年出的新款。“这个型号的手机,

我上个月刚给我妈买了一部,系统是ColorOS12.0。您要说这是自己写的代码,

那我还真不信。”王大师彻底没话说了。顾太太一把抓过手机,指着王大师的鼻子。

“你这个骗子!打着驱鬼的幌子骗钱!我要报警!我老公认识市局的领导,让你进去蹲几年!

”“别……顾太太,您别生气,我就是想赚点钱,没别的意思……”“赚点钱?

五十万叫‘点’?你是不是觉得我傻好骗?”王大师见形势不对,拔腿就往门口跑。

刚跑到门口,就听见“咔嗒”一声。门被锁上了。苏青站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把钥匙。

“这门锁用的是指纹锁,我刚才随手锁了。您应该打不开。”“你!你这是非法拘禁!

”“拘禁?您不是说要做法事吗?我觉得应该做完再走。”王大师咬着牙,脸色铁青。

苏青转头看着顾太太:“报警吧,顺便查查这人有没有案底。我估计不是第一次作案。

”顾太太点点头,掏出手机,拨了110。电话接通后,顾太太语速飞快地说明了情况,

对面说马上派人来。“对了,苏经理,你今天帮了我大忙。这个月的物业费,

我明天就让人打到你们对公账户。”“谢谢顾太太。”王大师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他脸上的表情很难看,像是吃了苍蝇一样。苏青靠在墙边,等着警察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三十三分。折腾了快二十分钟,总算快收尾了。

“苏经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蠢?”顾太太突然问了一句。“没。”苏青笑了笑。“这年头,

能相信别人的人,不算蠢。”“那你觉得我信这个骗子,算不算……”“最多算缺心眼。

”顾太太被她这句话噎住了,半天没接上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王大师站在门口,

忍不住骂了一句:“你们这对**!”话音刚落,门外传来敲门声。“警察!开门!

”苏青掏出钥匙,开了门。走进来的,是一身警服的陆泽。2.大师的“法术”,

全是小学化学陆泽站在玄关,警帽压得很低,眉头锁成一个川字。

他身上的警服还没来得及熨烫,领口敞着,显然是一接到报警就冲过来了。屋里倒是热闹。

苏青抱着手臂,靠在墙边,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她没跟陆泽打招呼,

只是把下巴往客厅中央抬了抬。陆泽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客厅正中央,

那个穿着明黄色道袍的中年男人正哆哆嗦嗦地拿着桃木剑,剑尖对着空气乱戳。

桌角那张五十万的支票,被他那满是油汗的手按了一半在下面。“这怎么回事?”陆泽问,

声音沉得像块铁。“顾太太报警说闹鬼。”苏青语气轻松,像是在聊今晚吃什么,

“王大师正在做法,驱鬼呢。”王半仙本来听到警察来了,心里就发虚,一听这话,

立马来了劲。他把桃木剑往桌上一拍,大喝一声:“什么警察!凡胎肉眼,懂什么阴阳五行!

这宅子怨气冲天,你们要是乱动,坏了法阵,顾太太的小命还要不要了!

”顾太太本来缩在沙发角里,一听这话,又怕了。她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

哆哆嗦嗦地喊:“陆警官,你……你别乱动,大师说刚才那是厉鬼索命,

要是惹怒了她……”“闭嘴。”苏青打断了她。她直起身子,踩着高跟鞋,

鞋跟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她走到陆泽身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

递过去:“擦擦汗吧,刑警队长。这屋里可是阴气重得很,别沾了晦气。”陆泽没接纸巾,

盯着她:“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苏青耸耸肩。王半仙见苏青还要多嘴,

眼珠子一转,心道这女的一再坏我好事,必须得给她点颜色看看。再说了,这警察来了,

要是让他看出破绽,那支票拿不到手是小事,搞不好还得进去蹲局子。得制造混乱。

王半仙偷偷把手伸进道袍袖子里,摸到了那个特制的开关。他狞笑一声,高喊:“大胆妖孽,

竟敢勾结凡人,扰乱法场!吾今日便请天兵天将,将你镇压!”说罢,

他手中桃木剑猛地往香炉里一指。“轰!”香炉里原本死气沉沉的香灰突然炸开,

一股浓烈的白烟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半个客厅。这烟来得快,散得慢,

带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直往人鼻孔里钻。“啊!鬼!鬼火!”顾太太捂着嘴尖叫,

整个人缩成一团。紧接着,那团白烟里,竟然缓缓升起了一个半透明的人影。长发披散,

面色惨白,双手呈爪状,对着在场的众人凄厉地嘶吼。那声音尖锐刺耳,像是用指甲刮黑板,

听得人头皮发麻。陆泽眉头紧皱,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腰间的配枪,身体紧绷,挡在苏青身前。

他干了这么多年刑警,这种怪力乱神的事见得不多,但这烟雾和影像配合得确实诡异,

一时间竟有些无从下手。“别慌。”苏青的声音从陆泽身后传来,冷静得像一潭死水。

她绕过陆泽,径直走向那团白烟。“苏青!小心!”陆泽低喝一声,想拉她,却抓了个空。

苏青根本没理会那个飘在半空的“女鬼”。她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模式。

强光瞬间刺破了昏暗的烟雾。“光啊,照耀世间,驱散邪祟!”苏青嘴里念念有词,

语气里满是戏谑。她举起手机,光束直直地打在烟雾上方那面空白墙壁上。

光柱穿透了“女鬼”的身体,照在墙角的一个不起眼的小黑点上。“看那儿。

”苏青手指一指。众人顺着光束看去。那是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黑色投影仪,

正吸附在水晶吊灯的装饰架上,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微型投影仪,

这年头连骗子都数码化了。”苏青冷笑一声,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拉了一下,连上了蓝牙。

下一秒。墙壁上的“女鬼”突然卡顿了一下,然后一阵扭曲,变成了一张色彩斑斓的测试图,

紧接着,画面变成了一个大大的骷髅头,还在在那儿做着鬼脸。气氛瞬间变得无比滑稽。

原本凄厉恐怖的鬼叫声,变成了搞笑的动画片音效。“这……这……”顾太太瞪大了眼睛,

吓得苍白的脸涨得通红,“这是怎么回事?”“这就是王大师请来的‘天兵天将’。

”苏青关掉手电筒,转过身,看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王半仙,“九块九包邮,淘宝多得是。

”王半仙彻底傻了眼。他这招“阴兵借道”用了不下二十次,从未失手,

怎么今晚在这个不起眼的小丫头手里,两分钟就破了?“你……你胡说!

”王半仙色厉内荏地吼道,“这是天机!你破了天机,会有报应的!”“报应没来,

警察来了,倒是挺准的。”苏青没理他,走到那个还在往外喷烟的香炉前。

那烟其实已经淡了不少,但这会儿还在往外冒白气。“王大师,这香里加了点什么?磷粉?

还是干冰?”苏青蹲下身,也不嫌脏,直接伸手在香炉旁边的地板摸了一把。手指所及之处,

一片冰凉,还有一层细密的水珠。“干冰升华吸热,制造低温环境。磷粉燃烧产生白烟,

加上硫磺助燃,确实能制造出一种阴冷恐怖的氛围。”苏青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

目光落在王半仙那鼓鼓囊囊的道袍上。“还有那把桃木剑里藏的鼓风机,没电了吧?

不然这烟雾也吹不了这么远。”说着,她抬起脚。“砰!”一脚踢翻了香炉。香炉倒在地上,

几个还没完全升华的白色干冰颗粒滚了出来,在那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滋滋作响,

冒出最后一点白气。所谓的“法器”,里面竟然藏着一块蓄电池和一个小型风扇。

客厅里一片死寂。顾太太看着地上的干冰和电池,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从恐惧,到错愕,

再到愤怒,最后定格在一种被人当猴耍了之后的羞耻上。“姓王的!”顾太太猛地站起来,

指着王半仙的鼻子骂道,“你个老骗子!我几十万给你,你就给我看这个?”“顾太太,

顾太太你听我解释!”王半仙见势不妙,冷汗顺着脑门往下流,“这是……这是斗法!

是那女妖法力高强,我……我这是在跟她斗法啊!”“斗个屁!”苏青冷冷地插了一句,

“投影仪是我的蓝牙连的,还要我给你播一段《西游记》助助兴吗?”王半仙被戳穿了老底,

知道今天是忽悠不下去了。他眼珠子乱转,目光瞥向桌上那张五十万的支票。那是真金白银。

只要拿到了钱,哪怕身份暴露,也能跑路。这云顶山庄地形复杂,只要溜出去,上了车,

谁也追不上。“既然顾太太不信,那我也无话可说。”王半仙猛地弯腰,

一把抓起桌上的支票,转身就往后门跑。“站住!”陆泽大喝一声,拔腿就追。

王半仙虽然五十多了,但这行当练的就是腿脚功夫。他像只灵活的猴子,绕过沙发,

直奔客厅通往后花园的落地窗而去。“想跑?”苏青站在原地,连动都没动。

她看着王半仙冲到落地窗前,伸手去拉把手。“咔哒。”把手纹丝不动。王半仙愣了一下,

用力再拉。“咔哒咔哒。”还是打不开。那是强化防爆玻璃,就算拿锤子砸也得半天,

更别说是用手了。“怎么回事?!这门怎么开了?”王半仙急得拍打玻璃。“智能指纹锁,

反锁了。”苏青晃了晃手里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全屋安防系统已开启”的界面。

“这房子是我接手管理的,每一把锁的密码都在我脑子里。别说你,就是业主本人想出去,

没我指纹授权,也得憋在里面。”苏青慢悠悠地走过去,隔着玻璃,

看着外面已经慌了神的王半仙。“王大师,这叫瓮中捉鳖。小学语文课本上没教过吗?

”王半仙拍着玻璃,回头恶狠狠地瞪着苏青:“你个死丫头!你敢坑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师父可是……”“闭嘴吧。”陆泽这时候已经追了上来,一把抓住王半仙的肩膀,

直接给他按在了玻璃上。咔嚓。一副银手铐干脆利落地拷在了王半仙的手腕上。

“有话去局里说。”陆泽冷冷地说道,手里用力一拧,疼得王半仙龇牙咧嘴,

刚才那股子“大师”的气势瞬间变成了杀猪般的嚎叫。“疼疼疼!警察打人啦!我不跑!

我不跑还不行吗!”顾太太这时候也走了过来,看着被拷住的王半仙,

心里那股气还是消不下去。她走上前,指着王半仙的鼻子骂:“你个老骗子!

我对你那么客气,好酒好菜供着,你居然敢偷我!”“顾太太,光骂解不了气。

”苏青收起手机,走到茶几旁,拿起那张被王半仙抓在手里的支票,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递还给顾太太,“钱拿回来了是小事,但这事儿,恐怕没那么简单。”顾太太接过支票,

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他不就是骗钱吗?”“如果只是骗钱,他刚才跑什么?

”苏青目光扫过客厅。这里奢华气派,真皮沙发,名贵摆件,但在她眼里,

这些东西都成了一个个证据。“五十万的支票,对于一个江湖骗子来说,已经是巨款了。

但他刚才第一反应不是解释,而是拿了钱就跑,甚至不惜在警察眼皮子底下动手。

”苏青转过身,看向王半仙鼓鼓囊囊的那个“法袋”。“而且,如果只是为了做法事,

他带这么多干冰做什么?这玩意儿挥发快,带多了不仅重,还容易冻伤手。

除非……他需要大量的干冰来掩盖某种气味,或者……为了填满某个空间。”陆泽闻言,

眼神一凝。他松开按着王半仙的手,一把扯过那个脏兮兮的布袋子。“打开。”陆泽命令道。

王半仙缩着脖子,死死捂住袋子:“不……不能打开!这是法器!开了会遭天谴的!

”“开什么玩笑!”陆泽用力一扯。“刺啦”一声,袋子口被拉开。里面没有符纸,

也没有朱砂。只有一堆废报纸,下面压着一条卷起来的厚厚的羊毛毯子,还有一卷宽胶带。

“这是什么?”顾太太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些东西……”苏青没说话,

她弯腰从袋子里拿出那条毯子。毯子很沉,质地很好,

上面甚至还带着云顶山庄特有的洗衣液味道。“这是……这是我客房里的毯子!

”顾太太惊呼道,“怎么在他这儿?”苏青摸了摸毯子的厚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王大师,这毯子是用来给‘鬼’盖的,还是用来包东西的?”王半仙眼神闪烁,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苏青没再理他,她把毯子扔回袋子里,

转身看向客厅正对面那面巨大的墙壁。那里挂着一幅画。《万里江山图》,青绿山水,

气势磅礴。顾太太曾经炫耀过,这是某位大家的真迹,价值连城。苏青走到画前,

仔细端详着。画框是红木做的,雕工精美,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看来顾太太也很少擦拭这幅画。“顾太太,这幅画,您最近动过吗?”苏青问。“没有啊,

这可是宝贝,平时我都不敢碰。”顾太太连忙摆手。“那您觉得,它现在看起来,

和以前有什么不一样吗?”顾太太挠了挠头:“没……没有啊?不就是稍微有点脏了吗?

”苏青伸出手,指腹轻轻滑过画框的边缘。在画框右下角的角落里,

有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压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挤压过。而在画框背面的挂钩处,

有一丝新鲜的金属划痕。“画是反的。”苏青突然说了一句。“什么?”顾太太没听懂。

“这画挂反了。”苏青转过身,看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的王半仙。“或者更准确地说,

被人摘下来过,然后再挂回去的时候,因为心慌,没注意挂钩的方向,

导致画框向左倾斜了三毫米。”“再加上这袋子里的毯子和胶带……”苏青深吸了一口气,

目光变得锐利如刀。“王半仙,你不是来驱鬼的。你是来搬运的。”“所谓的闹鬼,

不过是声东击西。把顾太太吓疯,或者把家里的佣人都赶出去,这样,你就有足够的时间,

把这幅画从墙上取下来,包进毯子里,再用胶带封好,大摇大摆地运出去。”“毕竟,

谁会去阻拦一个正在做法事的大师呢?”客厅里再次陷入死寂。这一次,比刚才还要安静。

顾太太瞪大了眼睛,像是听天书一样看着苏青,然后猛地转头看向那幅画。“你……你是说,

他想偷我的画?”陆泽也反应过来了,他一把揪住王半仙的领子,

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画呢?”“没……没偷!真没偷!”王半仙还在狡辩,

“我就想偷……啊不是!我就想骗点钱!这画太大了,我拿不走啊!”“拿不走?

”苏青冷笑一声。“画太大,画框太重,一个人确实不好搬。但如果把画轴取下来呢?

”她走到画前,戴上随身携带的白手套,动作极其轻柔地按住画轴两侧的机关。“咔哒。

”一声轻响。画轴松动。苏青双手握住画轴,缓缓转动,

竟然将那幅长长的画卷从画框里抽了出来。画轴背面,原本应该是厚实的裱褙纸,

用来保护画卷。但此刻。那层裱褙纸被人用刀划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原本藏在画轴夹层里的东西,不见了。顾太太捂住了嘴,

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那……那是我的……那是我的存单!还有地契!我为了安全,

特意藏在画轴夹层里的!”苏青看着那个空洞的画轴,慢慢转过身,死死盯着王半仙。

“现在,你还说你只是骗钱?”王半仙彻底瘫软在地上,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东西在哪儿?

”陆泽厉声喝道。王半仙哆嗦着嘴唇,眼神往那堆干冰和香炉底下瞟了一眼。

苏青没等他说完,直接走到香炉旁边,踢开那几块剩下的干冰。在那下面,压着一个信封。

信封里,是一张银行存单,和几份地契文件。苏青弯腰捡起信封,吹了吹上面的灰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