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偷听心声后,朕躺赢到人生巅峰精选章节

小说:暴君偷听心声后,朕躺赢到人生巅峰 作者:爱吃蒜香鲤鱼的芷英 更新时间:2026-09-23

1.逆天读心,满朝伪君子现形大曜王朝,永安三年,深冬。鹅毛大雪裹着凛冽寒风,

拍打着紫宸殿的琉璃瓦,发出呜呜的声响。殿内地龙烧得滚烫,却丝毫融化不了龙椅之上,

那股能冻彻骨髓的阴冷戾气。鎏金盘龙椅上,端坐着大曜王朝的帝王,萧烬严。

他年方二十有三,少年登基,踩着宗室外戚的尸骨坐稳皇位,三年间血洗朝堂,

诛杀叛臣无数,是朝野上下、民间百姓口中,不折不扣的嗜血暴君。剑眉入鬓,

凤眸狭长冷冽,肌肤是常年不见日光的冷白,衬得一身玄色龙袍上的金线五爪金龙,

愈发威严慑人。他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龙椅扶手,目光淡漠扫过下方跪地的文武百官,

只是静**着,便让满殿朝臣大气都不敢喘。今日早朝,

议题只有一个——北方三州特大旱灾。赤地千里,颗粒无收,流民百万,饿殍遍野。

地方加急奏折堆了满满一案,字字泣血,恳求朝廷减免赋税,开仓放粮。可满朝文武,

皆垂首不语,无人敢触这位暴君的霉头。谁都知道,萧烬严性情暴戾,向来不听劝谏,

但凡敢逆他心意者,下场只有死。良久,御史大夫顾崇山咬了咬牙,身着青色官袍,

大步出列,“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金砖地面,额头重重磕下,瞬间渗出血迹,声泪俱下,

语气悲怆无比:“陛下!北方三州大旱已逾半年,百姓易子而食,苦不堪言!臣冒死进谏,

恳请陛下减免北地三州三年赋税,开京城粮仓,放粮赈灾,以安民心,以固国本!

”此言一出,殿内死寂无声。所有官员都低着头,心中暗自摇头,

等着看顾崇山被当庭拖出去斩首的下场。萧烬严凤眸微眯,眼底杀意翻涌,薄唇轻启,

正要吐出那道冰冷的“斩”字。就在这一瞬,一道截然不同的声音,

毫无征兆地炸响在他的脑海里,清晰无比,一字不落:【死暴君,终于让我等到这个机会了!

】【我今日以死进谏,全天下文人墨客都会赞我忠君爱国,青史留名,

顾家也能借此一跃成为名门望族!】【你要是敢杀我,就是残害忠良,

暴君的骂名永远摘不掉,我就算死也值了!】【至于北方那些贱民,死多少关我顾家什么事?

等赋税一免,我顾家在北方的千亩良田就能免税,囤的粮食高价倒卖,直接赚得盆满钵满!

】萧烬严周身的杀意骤然僵住,凤眸猛地一缩,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声音……是从顾崇山心里发出来的?他抬眼看向下方,

顾崇山依旧是那副忠心耿耿、视死如归的模样,额头鲜血淋漓,眼神赤诚,嘴唇紧紧抿着,

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幻觉?萧烬严征战沙场多年,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心神坚如铁石,

从未有过这般诡异的体验。他强压下心中的惊疑,目光扫向一旁的户部侍郎王怀安。

王怀安见顾崇山带头,犹豫片刻,也硬着头皮出列,躬身道:“陛下,顾御史所言极是,

百姓乃国之根本,还望陛下以苍生为重,准御史所奏!”话音刚落,

又一道心声钻进萧烬严的脑海:【赌一把!跟着顾御史蹭个忠臣人设,

总好过日后被暴君随便安个罪名满门抄斩!】【反正我就是附和两句,真要出事,

也轮不到我先死,稳赚不赔!】这一次,萧烬严彻底确定了。不是幻觉。

他能听见别人的心里话,他觉醒了读心术!他目光缓缓扫过满殿文武,闭上眼,

任由无数道心声涌入脑海,瞬间便听遍了所有人的真实想法:【千万别叫我,千万别叫我,

保命要紧!】【顾崇山就是个蠢货,为了虚名送死,活该!】【最好暴君把他杀了,

少一个抢权势的,我就能往上爬一步!】【旱灾?流民?跟我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耽误我捞钱升官就行!】一张张或忠厚、或刚正、或圆滑的面孔下,

藏着的全是自私自利、阳奉阴违的龌龊心思。所谓的忠君爱国,所谓的忧国忧民,

全都是装出来的!萧烬严心中涌起一股极致的嘲讽与寒意。原来他做了三年暴君,血洗朝堂,

到头来,依旧被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蒙在鼓里。若是没有这突如其来的读心术,

他今日斩了顾崇山,反倒成全了他的忠臣美名,让顾家借机崛起,而北方百万流民,

依旧要在水深火热中受苦,他这暴君的骂名,也会坐得更实!好,很好!萧烬严缓缓睁开眼,

眼底的杀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以及一丝玩味。

既然老天给了他这双能看透人心的眼睛,那从今往后,这朝堂,这天下,

就再也别想有人能瞒他、欺他、利用他!他看着依旧跪地不起的顾崇山,语气平淡,

听不出丝毫喜怒:“依你之见,减免三年赋税,全开粮仓,便能安抚流民?

”顾崇山心中一喜,以为暴君被自己的死谏震慑住了,连忙抬头,语气更加恳切:“正是!

唯有如此,方能解百姓于倒悬,保我大曜江山稳固!”【成了!这暴君果然怕了,

等圣旨一下,我顾家就要飞黄腾达了!】听着他心中的贪婪与得意,

萧烬严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拖下去。”淡漠的四个字,带着不容违抗的帝王威压。

顾崇山脸色骤变,当即嘶吼道:“陛下!臣忠心可鉴日月,陛下怎能残害忠良!臣死不足惜,

可天下百姓……”【不要!我不想死!我的良田,我的财富,我还没享受够!暴君,

你出尔反尔,不得好死!】周围的朝臣也纷纷低下头,心中暗自笃定,顾崇山必死无疑。

可下一秒,萧烬严的下一道命令,让满殿文武瞬间瞠目结舌。“打入天牢,交由大理寺彻查。

清查顾氏一族在北方兼并土地、囤积居奇、压榨流民、贪赃枉法的所有罪证。

”“顾家所有家产、良田、粮铺,全数充公,即刻运往北方,用以赈灾。

”“顾崇山秋后问斩,族中男丁流放边荒,女眷没入掖庭,永世不得翻身!”一字一句,

清晰地传遍紫宸殿的每一个角落。顾崇山彻底僵在原地,脸上的忠切与惊恐瞬间凝固,

眼神涣散,满脸都是难以置信。他暗中做的这些事,隐秘至极,连身边的心腹都知之甚少,

这位深居皇宫的暴君,怎么可能知道得一清二楚?侍卫迅速上前,架起瘫软如泥的顾崇山,

往殿外拖去。他的哀嚎声渐渐远去,心中的绝望与不甘,尽数传入萧烬严耳中。

萧烬严目光冷冽,扫过满殿脸色惨白的朝臣,声音威严,掷地有声:“即日起,

北方三州减免一年赋税,由朕亲自选拔寒门官员,前往督办赈灾事宜。”“赈灾粮饷,

由朕指派专人押送,直达州县,但凡有官员敢克扣一两银子、一粒粮食,一经查出,

株连九族,格杀勿论!”“朕再说一遍,日后朝堂之上,

敢有阳奉阴违、欺上瞒下、假公济私者,顾崇山就是下场!”话音落下,满殿朝臣齐齐跪地,

高声领旨,声音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陛下今日怎么完全不一样了?不仅不按常理杀人,

还精准揪出了顾崇山的把柄!】【太可怕了,陛下好像能看透我们的心思一样,

以后万万不敢再有二心了!】听着这些人心底的敬畏与恐惧,萧烬严端坐龙椅,

周身气场愈发威严。从前,他靠杀戮震慑朝堂,人人惧他,却人人背地里算计他。如今,

他有逆天读心术在手,这世间所有的伪装与阴谋,在他面前,都将无所遁形。

2.心腹小禄子,后宫初见白月光退朝之后,风雪依旧肆虐。萧烬严沿着宫道,

缓步返回御书房,周身的戾气稍稍收敛,脑海中却依旧在回味方才早朝的种种。

读心术的力量,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强大。只是随意一听,便能戳破所有人的伪装,

洞悉最真实的心思,这简直是帝王最逆天的利器。只是一次性接收太多杂乱的心声,

让他的脑袋有些隐隐作痛,心神也耗费不少。“陛下,御书房到了,

奴才这就给您备上安神参茶。”贴身太监小禄子紧跟在萧烬严身后,低着头,脚步轻缓,

语气恭谨无比,不敢有丝毫怠慢。小禄子是从小陪在萧烬严身边的奴才,

看着他从不受宠的皇子,一步步登上帝位,性子向来安分守己,做事稳妥,从不争权夺利,

在这深宫之中,算是最不起眼的一个。以往萧烬严对他,也只是当做一个普通的伺候之人,

算不上心腹,也从未猜忌过他。此刻,萧烬严脚步微顿,心念一动,凝神听向小禄子的心声。

一道朴实无华、毫无杂质的声音,缓缓在他脑海中响起:【陛下今日在朝堂上真是太厉害了,

一下子就戳穿了顾御史的假面目,还想着赈灾救百姓,陛下根本就不是世人说的那样残暴。

】【陛下这几年太难了,一个人坐在皇位上,身边全是算计他的人,

连个真心相待的人都没有,看着真让人心疼。】【我就是个小太监,别的也做不了,

只能好好伺候陛下,把陛下的起居打理好,让陛下少操点心,平平安安的就好。】没有算计,

没有恐惧,没有谄媚,只有纯粹的心疼与忠心。萧烬严心中微动,看向小禄子的目光,

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在这满是虚伪与算计的皇宫里,

能有这样一个心思纯粹、忠心耿耿的人在身边,实属难得。“嗯。”萧烬严淡淡应了一声,

迈步走进御书房。小禄子不敢耽搁,立刻去后厨端来温热的参茶,小心翼翼地放在御案上,

又手脚麻利地收拾好桌上的奏折,动作轻柔,生怕打扰到萧烬严。萧烬严坐在龙椅上,

看着案前堆积如山的奏折,再想起方才满朝文武的心声,心中了然。如今朝堂之上,

老臣结党营私,世家相互勾结,真正忠心于他、心系百姓的官员,寥寥无几。首当其冲的,

便是朝堂三大权臣——丞相柳承渊、太尉周凛、吏部尚书张谦。这三人,一个是文官之首,

老谋深算,把持朝政;一个手握京城重兵,野心勃勃,暗藏不臣之心;一个八面玲珑,

左右逢源,是个彻头彻尾的墙头草。三人势力盘根错节,相互制衡,也相互算计,

把朝堂搅得乌烟瘴气,更是处处牵制他的皇权。从前,他看不清这三人的真实心思,

只能暂且隐忍,互相制衡。但现在,有了读心术,这三人的狼子野心,在他面前,

将一览无余。“小禄子。”萧烬严沉声开口。“奴才在。”小禄子立刻躬身上前。

“传朕旨意,宣丞相柳承渊、太尉周凛、吏部尚书张谦,即刻前往御书房觐见。

”“奴才遵旨。”小禄子不敢迟疑,立刻领旨转身,快步出宫传旨。御书房内,

只剩下萧烬严一人。他指尖轻叩御案,脑海中已经开始盘算,该如何利用这读心术,

一步步拿捏这三大权臣,将他们的势力连根拔起,彻底掌控朝堂大权。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掌事太监的禀报声:“陛下,今日新入宫的才人,已在殿外等候,恳请陛下召见。

”萧烬严眉头微蹙。他向来不喜后宫之事,登基三年,后宫妃嫔寥寥,也从不曾宠幸过谁。

这些后宫女子,个个心思深沉,不是攀附世家,就是争权夺利,心中全是算计,

听得只会让他心烦。本想直接下令遣退,可转念一想,左右无事,倒不如看看,

这些新入宫的女子,又藏着怎样的心思。“宣。”片刻后,一道纤细的身影,

缓步走入御书房。女子身着一身素白色宫装,没有过多的装饰,长发简单挽起,

露出清丽温婉的脸庞。她容貌秀美,气质恬淡,眼神干净澄澈,没有丝毫谄媚与慌乱,

步履轻盈,缓缓走到殿中,屈膝行礼,声音轻柔如春风:“臣妾苏清沅,参见陛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苏清沅,罪臣之女,父亲因被诬陷谋反,家道中落,

她也被没入宫中,封为最低阶的才人。萧烬严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随意开启读心术。

原本以为,听到的会是攀龙附凤、渴望恩宠的算计,可下一秒,

一道温柔柔软、不含丝毫功利的心声,轻轻落在他的心底:【陛下看起来好孤单,

明明坐在至高无上的位置上,周身却都是冷冰冰的,好像被所有人孤立着。

】【世人都骂陛下是嗜血暴君,可臣妾总觉得,陛下并非如此,只是没有人真正懂他,

没有人真心待他。】【今日能见到陛下,臣妾已然知足,只愿陛下身体安康,

愿天下百姓能少受些苦难。】萧烬严浑身一震,凤眸猛地睁大,

直直地看向殿中躬身而立的女子。这是他觉醒读心术以来,第一个,

心中没有丝毫算计、没有丝毫恐惧、没有丝毫贪婪,反而对他带着共情与善意的人。干净,

纯粹,温柔,如同冬日里的一缕暖阳,照进了他冰冷孤寂的心底。

他见过太多人前恭顺、人后咒骂他的臣子,见过太多心怀鬼胎、趋炎附势的宫人,

却从未见过,这样一个心思澄澈,满心都是温柔与善意的女子。萧烬严看着苏清沅,

久久没有说话。苏清沅心中微微有些忐忑,却依旧保持着行礼的姿势,没有丝毫慌乱,

也没有刻意抬头讨好。【陛下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臣妾哪里做得不好,惹陛下不快了?

】听着她心中小小的忐忑,萧烬严紧绷的唇角,几不可查地柔和了几分。“起身吧。

”淡漠的声音,少了往日的冷冽,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和。“谢陛下。”苏清沅缓缓起身,

垂首站在一旁,安静乖巧。萧烬严看着她,心中暗自打定主意。这样一个心思纯粹的人,

在这吃人的皇宫里,若是没有他的庇护,定然活不长久。而他,也恰好需要这样一个,

不会算计他、不会背叛他,能让他安心的人。“你且先住在长乐宫,好生歇息,

无事不必随意走动。”“臣妾遵旨。”苏清沅轻声应下,心中满是平静,

没有因为得到陛下的一句吩咐而欣喜若狂,也没有因为位份低微而失落。

萧烬严看着她淡然的模样,心中愈发满意。就在这时,小禄子的声音从殿外传来:“陛下,

丞相、太尉、吏部尚书,已在殿外候旨。”萧烬严收回目光,重新恢复了帝王的威严,

沉声道:“宣。”3.三大权臣觐见,反向拿捏骚操作随着小禄子的传召,

丞相柳承渊、太尉周凛、吏部尚书张谦,三人依次步入御书房。丞相柳承渊,年近花甲,

身着紫色丞相官袍,面容儒雅,须发微白,眼神深邃,一看便是老谋深算之人,

身为文官之首,在朝堂之上根基极深,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太尉周凛,身材魁梧,身着铠甲,

周身带着沙场征战的戾气,面容刚毅,眼神中却藏着一丝桀骜与野心,

手握京城十二卫禁军兵权,是朝堂上最有权势的武将。吏部尚书张谦,中年模样,

身着红色官袍,面容圆滑,眼神活络,向来擅长见风使舵,哪边势力大就倒向哪边,

靠着左右逢源,稳稳坐在吏部尚书的位置上,把控着官员任免的大权。三人走到殿中,

齐齐躬身行礼,声音恭敬:“臣等,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表面上,

三人对萧烬严恭敬无比,可实际上,心中各怀鬼胎。萧烬严端坐于龙椅之上,

目光淡漠地扫过三人,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凝神开启读心术。瞬间,三道截然不同的心声,

清晰地涌入他的脑海:【暴君突然召见我们三人,定然是因为方才早朝处置顾崇山一事,

看来他是要对我们这些老臣动手了,我得万分小心,绝不能露出丝毫破绽。

】——这是老谋深算的柳承渊,心中满是提防与算计。【不过是个靠杀戮上位的少年天子,

也敢在我面前摆帝王架子?若不是我手握重兵,岂能容你如此张狂!等着吧,待我时机成熟,

定要将你拉下皇位,另立傀儡君主!】——这是野心勃勃的周凛,

心中充满了不屑与谋逆之心。【哎呀,这可如何是好,丞相和太尉都不是好惹的,

暴君也正盯着我们,我可得谨言慎行,万万不能站错队,两边都不得罪,

保住自己的官位才是最重要的。】——这是墙头草张谦,心中只想着明哲保身。果不其然。

一个老狐狸,一个反骨仔,一个墙头草,没一个是真心忠于他,忠于大曜王朝的。

萧烬严心中冷笑连连,面上却不动声色,依旧是那副冷漠疏离的模样,

仿佛丝毫没有察觉到三人的心思。“今日朕召三位爱卿前来,是有两件要事,要与诸位商议。

”萧烬严缓缓开口,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人立刻收敛心神,

躬身道:“陛下请讲,臣等遵旨。”“第一件事,北方赈灾事宜,

虽已安排寒门官员前往督办,但终究需要一位朝中重臣坐镇,统筹全局。

”萧烬严目光扫过三人,缓缓道,“朕思来想去,觉得三位爱卿皆是朝中栋梁,

此事交由你们其中一人,最为稳妥,不知哪位爱卿愿意主动请缨,前往北方,督办赈灾?

”这话一出,三人心中皆是一惊。北方赈灾?那可是个彻头彻尾的烫手山芋!北方灾情严重,

流民遍地,事务繁杂,又苦又累,稍有不慎,就会被安上办事不力的罪名,轻则罢官,

重则掉脑袋。而且赈灾之事无利可图,还要得罪当地的世家豪强,吃力不讨好,谁去谁倒霉。

三人心中瞬间打起了退堂鼓,脸上却不动声色,飞快地在心中盘算着推脱的说辞。

柳承渊率先上前一步,拱手躬身,语气诚恳,脸上露出一丝难色:“陛下,

老臣承蒙陛下厚爱,心中感激不尽。只是老臣年迈,近日又染上风寒,身体实在不济,

怕是经不起北方路途的颠簸,恐怕难以胜任,还望陛**恤老臣,另选贤能。

”【傻子才会去北方!这摆明了是吃力不讨好的差事,我一把年纪,可不想去那种地方受罪,

更不想因此栽了跟头,留在京城把持朝政才是正道!】萧烬严将他心中的算计听得一清二楚,

不动声色,转而看向太尉周凛。周凛立刻上前,声音洪亮,语气笃定:“陛下,臣乃太尉,

掌管京城防务,如今边境虽无战事,但京城安危至关重要,臣需留守京城,操练兵马,

时刻防备不测,实在无法抽身前往北方,还望陛下明察。”【想把我调出京城?简直是做梦!

我一旦离开京城,手中的兵权就会被架空,到时候任由你摆布?我周凛才不会上这个当!

】紧接着,吏部尚书张谦见两人都推脱,也连忙上前,满脸为难:“陛下,

吏部掌管全国官员的任免考核,近日事务堆积如山,臣实在是分身乏术,片刻都离不开京城,

还请陛下恕罪。”【可不能去,丞相和太尉都不去,我要是去了,就是出头鸟,

肯定没好果子吃!两边都不能得罪,跟着推脱准没错,千万别把这破差事揽到自己身上!

】三人默契十足,纷纷找借口推脱,言辞恳切,理由看似都十分充分,让人无法反驳。

若是换做以往的帝王,面对这样的情况,或许会无可奈何,只能作罢。但萧烬严不一样。

他早就通过读心术,知晓了三人心中的所有盘算,也早已想好应对之策。这,

正是他想要的结果。萧烬严故作沉吟,微微点头,语气带着一丝理解:“原来如此,

三位爱卿皆是朝中肱骨,各有要务在身,是朕考虑不周,险些耽误了朝中大事。”三人闻言,

心中皆是松了一口气,暗自庆幸,躲过了这一劫。可他们不知道,这只是萧烬严布局的开始。

紧接着,萧烬严话锋一转,目光落在太尉周凛身上,语气骤然严肃起来:“既然赈灾之事,

无法劳烦三位爱卿,那便作罢。只是近日,京郊一带,乱党出没频繁,疑似有谋逆之心,

京城安危,至关重要。”“太尉掌管京城兵权,朕命你,三日内,彻查京郊所有乱党,

将其一网打尽,务必查获所有谋逆证据,不得有误!”周凛心中猛地一沉,

脸上的淡定瞬间瓦解,心中咯噔一下,满是慌乱:【不好!暴君怎么突然提起乱党?

难道他察觉到了什么?那些乱党可是我暗中培养的势力,是我日后谋逆的筹码,

千万不能暴露!】【不行,我得赶紧想办法,把那些乱党转移走,销毁所有证据,

绝不能被暴君抓住把柄!】尽管心中慌乱至极,但周凛依旧强装镇定,

躬身领旨:“臣……遵旨!臣定不辱使命,三日之内,肃清乱党!

”萧烬严看着他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冷笑,又转头看向丞相柳承渊:“丞相,

近日朝堂吏治松散,官员贪腐之风渐长,结党营私之事屡禁不止。朕命你,即日起,

全面整顿朝堂吏治,严查贪腐渎职、结党营私之官员,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柳承渊心中一紧,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心中暗道:【暴君这是要借机清洗我的势力!不行,

我得赶紧安排,把我的心腹之人都护住,找几个无关紧要的小官顶罪,

绝不能让我的根基被动摇!】“老臣……遵旨。”柳承渊躬身领旨,

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最后,萧烬严看向吏部尚书张谦:“你协助丞相、太尉,

处理此事,每日将进展如实禀报于朕,不得隐瞒,不得偏袒任何一方。”【完了完了,

这是让我夹在中间难做啊!丞相和太尉我都得罪不起,暴君又盯着我,这可如何是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两边都敷衍着,千万别引火烧身!】张谦心中叫苦不迭,

却也只能躬身领旨:“臣遵旨!”三人各怀心事,心中慌乱不已,匆匆辞别萧烬严,

快步离开了御书房。走出御书房,三人对视一眼,眼神中都带着猜忌与防备。

柳承渊怀疑周凛暗中勾结乱党,会连累自己;周凛提防柳承渊借整顿吏治之名,

算计自己;张谦则在两人之间左右摇摆,生怕被卷进纷争。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萧烬严端起桌上的参茶,轻轻抿了一口,唇角勾起一抹玩味而冰冷的笑意。

这就是他的骚操作。明知三人心中的软肋与算计,

却偏偏给他们安排最棘手、最容易暴露的差事,不用他动手,不用他费尽心机打压,

只需三道圣旨,就能让三人自乱阵脚,互相猜忌,内斗不止。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

这才是帝王心术,才是读心术加持下,最顶级的权谋。“陛下英明。”小禄子站在一旁,

由衷地在心中赞叹。萧烬严看向他,眼中暖意微浓。接下来,就等着这三大权臣,

一步步走进他布下的圈套,自掘坟墓。而他,只需稳坐钓鱼台,一步步收拢皇权,肃清朝野,

开创属于他的盛世。4.后宫风波起,一眼识破歹心三大权臣离开御书房后,

各自匆匆回府,暗中布局,整个京城的局势,瞬间变得暗流涌动。

萧烬严却丝毫没有将此事放在心上,有读心术在,三人的一举一动,甚至心中的每一个念头,

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他处理了片刻奏折,便想起了今日刚入宫的苏清沅。

那个心思纯粹、温柔干净,唯一对他没有算计的女子。在这冰冷孤寂的皇宫里,

苏清沅的存在,就像一缕暖阳,让他冰冷的心底,多了一丝慰藉。“小禄子。

”萧烬严放下手中的朱笔,沉声开口。“奴才在。”小禄子立刻上前。“去长乐宫看看,

苏才人在宫中可还习惯,若是缺了什么物件,或是下人有怠慢之处,即刻禀报,另外,

再挑些上好的绸缎、糕点,送去长乐宫。”小禄子闻言,心中微微惊讶,陛下登基三年,

从未对哪个后宫女子如此上心过,看来这位苏才人,是真的入了陛下的眼。

他连忙躬身应道:“奴才遵旨,这就去办。”小禄子领旨离去,御书房内再次恢复了安静。

萧烬严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苏清沅那温柔恬淡的模样,

以及她心中那纯粹的善意,紧绷的心神,也渐渐放松下来。而此时的长乐宫,却并不平静。

苏清沅入宫时,只带了一个从小陪在身边的丫鬟,名叫青禾。长乐宫偏僻冷清,

宫中的下人都是拜高踩低之辈,见苏清沅只是个低位份的才人,又无家世背景,便处处怠慢,

给的都是些陈旧的物件,饮食也十分简陋。青禾看着冷清清的宫殿,

再看看那些下人怠慢的模样,心中满是委屈,忍不住对苏清沅抱怨:“**,

这些人也太欺负人了!明明陛下让您住在长乐宫,他们却如此怠慢,给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苏清沅正坐在窗前,安静地看书,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淡:“无妨,

我们如今身处深宫,能有一处安身之所,已然不易,不必与他们计较。”【深宫之中,

本就是拜高踩低,我如今无权无势,被人怠慢也是常态,何必争一时之气,平白惹来麻烦。

】【只要安稳度日,不惹是非,就好。】青禾叹了口气,也只能作罢。就在这时,

殿外传来一阵喧闹的脚步声,紧接着,一群宫人簇拥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女子,走了进来。

女子身着粉色宫装,头戴珠钗,面容娇美,却带着一股盛气凌人的傲气,正是如今后宫中,

颇有些恩宠的丽嫔。丽嫔家世显赫,是太尉周凛的远房侄女,入宫便封了嫔位,

在后宫中嚣张跋扈,无人敢惹。她听闻今日新入宫了一位才人,容貌清丽,

心中便起了嫉妒之意,特意前来长乐宫,给苏清沅一个下马威。

“你就是今日刚入宫的苏才人?”丽嫔坐在殿中,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清沅,语气傲慢。

苏清沅放下书卷,起身行礼,态度恭敬却不卑微:“臣妾,参见丽嫔娘娘。

”【丽嫔是太尉的人,在后宫中势大,我不宜与她起冲突,礼数周全即可。

】丽嫔看着苏清沅清丽的容貌,心中嫉妒更甚,冷哼一声,故意刁难:“见到本宫,

行此大礼,未免太怠慢了吧?看来,长乐宫的规矩,是该好好教教你了。

”身边的宫女立刻会意,上前一步,就要逼迫苏清沅行大礼。“娘娘,

我家**已经行过礼了,还请娘娘见谅。”青禾连忙上前护住苏清沅。“大胆!

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插嘴!”丽嫔身边的掌事宫女厉声呵斥,扬手就要打青禾。

苏清沅眉头微蹙,伸手拉住青禾,挡在她身前,看向丽嫔,语气平静:“娘娘,丫鬟不懂事,

还请娘娘恕罪,只是臣妾已然依礼行礼,不知娘娘为何还要刁难?

”【丽嫔分明是故意来找茬的,就是嫉妒我的容貌,想给我下马威,我不能任人欺负。

】丽嫔没想到苏清沅看似柔弱,却敢当众反驳自己,顿时脸色一沉,正要发怒。就在这时,

小禄子带着一群太监宫女,捧着赏赐的绸缎糕点,走进了长乐宫。“奴才参见丽嫔娘娘,

参见苏才人。”小禄子躬身行礼,语气恭敬。丽嫔看到小禄子,心中一惊,

小禄子是陛下身边的贴身太监,他怎么会来长乐宫?“小禄子公公,你怎么来了?

”丽嫔连忙收起脸上的傲慢,换上一副和善的笑容。小禄子起身,目光扫过殿内紧张的气氛,

心中已然明白了几分,他躬身道:“回丽嫔娘娘,奴才是奉陛下旨意,

前来给苏才人赏赐绸缎与糕点,关照苏才人的起居。”这话一出,丽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陛下竟然亲自下旨,赏赐这位刚入宫的苏才人?还特意让人关照她的起居?这是何等的恩宠!

她刚刚还在这里刁难苏才人,若是被陛下知道,后果不堪设想!丽嫔心中又惊又怕,

满是慌乱:【完了完了,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苏清沅竟然刚入宫就得了陛下的眼,

我刚才还刁难她,她要是在陛下面前告状,我就完了!】【不行,我得赶紧道歉,

绝不能让她记恨我!】想到这里,丽嫔立刻站起身,脸上堆起讨好的笑容,走到苏清沅面前,

语气一改之前的傲慢,变得十分亲和:“苏才人,方才是本宫一时糊涂,多有得罪,

还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本宫计较。”苏清沅看着丽嫔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心中了然,

淡淡道:“娘娘言重了,臣妾并未放在心上。”【丽嫔不过是忌惮陛下对我的赏赐,

并非真心道歉,日后还是要远离她,免得惹上是非。】小禄子将丽嫔心中的慌乱与算计,

以及苏清沅心中的平静,听得一清二楚,心中暗自点头。他将赏赐一一放在桌上,

对苏清沅恭敬道:“苏才人,陛下特意吩咐,若是宫中有人怠慢您,或是有人欺负您,

尽管让奴才禀报陛下,陛下定会为您做主。”这话,既是说给苏清沅听,也是说给丽嫔听。

丽嫔心中更是惶恐,连忙赔笑道:“公公放心,本宫日后定会多多关照苏才人,

绝不敢有人怠慢她。”小禄子微微颔首,也不多留,对苏清沅道:“苏才人,

奴才还要回去复旨,先行告退。”“有劳公公。”小禄子离去后,丽嫔再也不敢多待,

对着苏清沅勉强笑了笑,便带着一众宫人,匆匆离开了长乐宫。

殿内的下人见苏清沅得了陛下的亲自赏赐,连丽嫔都要对她礼让三分,再也不敢怠慢,

纷纷上前讨好,主动收拾宫殿,更换陈设。不过片刻,长乐宫便焕然一新。青禾看着这一切,

心中满是欣喜:“**,太好了!陛下心里是有您的,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苏清沅看着桌上的赏赐,心中却十分平静,没有丝毫的欣喜若狂。【陛下只是一时兴起,

并非真的对我另眼相看,深宫之中,恩宠最是无常,我更要谨言慎行,安稳度日。】而此时,

御书房内。小禄子将长乐宫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禀报给萧烬严,包括丽嫔刁难苏清沅,

以及丽嫔心中的算计。萧烬严闻言,凤眸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戾气乍现。他护着的人,

竟然也有人敢刁难?“丽嫔?”萧烬严语气冰冷,“恃宠而骄,嚣张跋扈,

意图刁难后宫妃嫔,即日起,降为才人,禁足延禧宫,无朕旨意,不得外出。

”敢欺负他放在心上的人,就要付出代价。小禄子心中一凛,连忙躬身领旨:“奴才遵旨。

”【陛下是真的把苏才人放在心上了,只是一句刁难,便如此严惩丽嫔,日后后宫,

再也没人敢招惹苏才人了。】萧烬严处理完此事,周身的戾气才渐渐散去。

他护得住苏清沅一时,便护得住她一世。在这深宫之中,他会是她最坚实的依靠,

不让她受半分委屈。而后宫中的这些魑魅魍魉,若是敢再打苏清沅的主意,他绝不轻饶。

5.太尉自乱阵脚,暗卫尽收把柄三日之期,转瞬即至。这三日里,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紧张的氛围之中。太尉周凛领了萧烬严彻查京郊乱党的旨意后,

整日坐立难安,心中慌乱不已。那些所谓的京郊乱党,根本不是什么乱党,

而是他暗中培养多年的私兵,是他日后谋朝篡位、夺取皇位的最大筹码。此事隐秘至极,

除了他身边几个心腹之外,再无外人知晓。可萧烬严突然下旨彻查,让他不由得心生猜忌,

怀疑萧烬严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故意设下圈套,引他上钩。【不行,

绝不能让陛下的人查到那些私兵的踪迹,一旦暴露,我满门都要被抄斩!

】【必须赶紧转移私兵,销毁所有往来书信、信物,绝不能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周凛心中打定主意,立刻暗中召集心腹,连夜部署。他先是派人前往京郊私兵驻地,

下令让所有私兵即刻转移,隐匿到更深的山林之中,不得随意露面。随后,

又将自己与私兵头目往来的所有书信、密令,全部集中起来,

在府中后院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连一点灰烬都没留下。做完这一切,周凛依旧不放心,

又派人暗中监视京城内外的动静,严防御林军、暗卫探查,生怕露出丝毫破绽。

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神不知鬼不觉,心中暗自庆幸:【还好我动作快,

所有证据都销毁了,私兵也转移了,就算陛下派人去查,也查不出任何东西,

根本奈何不了我!】【等过了这阵子,我再慢慢筹划,总有一天,要将这暴君拉下皇位,

这大曜的江山,终将是我周凛的!】周凛沉浸在自己的侥幸之中,却不知道,

他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个心思,都尽数落入了萧烬严的掌控之中。早在周凛领旨的那一刻,

萧烬严就已经派出了自己最隐秘、最忠心的暗卫,二十四小时监视周凛的一举一动。

暗卫武功高强,隐匿无踪,周凛的人根本无法察觉。

周凛暗中转移私兵、烧毁证据、部署防备的所有行为,都被暗卫一一记录在案,快马加鞭,

禀报给御书房的萧烬严。不仅如此,萧烬严还能通过读心术,

清晰地听到周凛心中所有的侥幸、野心与算计,对他的心思了如指掌。御书房内。

萧烬严看着暗卫呈上的密报,再听着脑海中,周凛那得意又狂妄的心声,

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转移私兵?销毁证据?自以为天衣无缝?可惜,他所做的一切,

都只是在做无用功。萧烬严放下密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心中已然有了定计。

周凛以为销毁了书信,就没有证据了吗?他太小看帝王的手段了。

暗卫早已将他与私兵头目会面的场景、转移私兵的路线、心腹人员的名单,

全部探查得一清二楚,这些,都是铁证。更何况,周凛心中的谋逆之心,从未掩饰,

萧烬严早已听得一清二楚。“陛下,太尉府那边,一切都在掌控之中,暗卫随时可以动手,

将周凛及其党羽一网打尽。”暗卫跪在殿下,沉声禀报。萧烬严微微摇头,

语气淡漠:“不急。”【现在还不是收拾周凛的时候,丞相柳承渊还在一旁观望,

若是现在动了周凛,柳承渊必定会有所防备,甚至会联合其他势力,负隅顽抗。

】【不如再等等,让周凛再得意几日,也让柳承渊放松警惕,等整顿吏治之事有了进展,

再将两人一并收拾,一网打尽,永绝后患。】暗卫闻言,躬身领旨:“属下明白。

”“继续监视,不得打草惊蛇,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是!”暗卫退下后,

小禄子端上热茶,恭敬道:“陛下,太尉野心勃勃,谋逆之心昭然若揭,留着他,

终究是个祸患,陛下为何不早日将其铲除?”【陛下心思深沉,定然是有更深的考量,

只是这周凛实在太过嚣张,留一日便多一日的风险。】萧烬严接过热茶,抿了一口,

淡淡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朕要的,不是单单一个周凛,

而是彻底肃清朝堂上所有的谋逆奸佞之辈,让这朝堂,再无人敢与皇权抗衡。”他要的,

是一击即中,是斩草除根。若是现在动了周凛,打草惊蛇,让柳承渊等老臣势力有所防备,

日后再想收拾他们,就会难上数倍。不如坐观其变,让他们各自露出破绽,再逐一击破。

小禄子恍然大悟,心中对萧烬严的谋略,愈发敬佩:“陛下英明,是奴才考虑不周。

”萧烬严没有说话,目光落在窗外,眼神深邃。周凛,柳承渊,

张谦……所有心怀不轨、妄图算计皇权、祸乱朝纲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会一步步,

慢慢收紧圈套,让这些人,一个个走进他布下的天罗地网,为自己的野心与算计,

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此时的太尉府中。周凛见几日过去,宫中毫无动静,

以为萧烬严真的被他蒙骗过去了,心中愈发得意,也渐渐放松了警惕。

他开始暗中联络朝中与自己交好的官员,积蓄力量,等待时机,只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便起兵谋反,夺取皇位。他甚至开始在心中畅想,自己登上皇位之后,如何封赏心腹,

如何治理天下,如何享受至高无上的权力。【暴君,你就再得意几日,用不了多久,这皇位,

这天下,就都是我的了!】萧烬严听着周凛心中那狂妄自大的心声,眼底寒光更盛。

痴心妄想。这大曜的江山,是他的,谁也抢不走。敢谋逆,敢觊觎皇位,下场只有死路一条。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的温热,也驱散不了他眼底的冰冷。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倒要看看,周凛还能得意多久,柳承渊又能隐藏多久。待时机一到,他便会雷霆出手,

将这些乱臣贼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