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安,28岁,10年工作经验。
可谁也不知道,他十年前曾是高考状元。
而今天,他在医院当护工,照顾一个暴躁老人。
“水这么烫,你想烫死我吗!”
被推搡中,许承安失衡栽倒,却被一只纤细有力的手扶住。
抬头一看,竟是被他甩了10年的‘初恋’苏语芮!
……
撞进苏语芮金丝眼镜后的眼神,许承安的心脏滞了一拍。
她身上的白大褂散发着些许消毒水味,气质清冷疏离。
“你干什么吃的?”
老人家属指着他的鼻子骂:“连个水都端不好!要是烫伤了我妈,你赔得起吗?”
苏语芮松开手,往前隔开了对方的咄咄逼人。
家属打量着她:“你谁啊?”
苏语芮身后的主任医师解释:“这位是我们院新调来的苏副院长。”
一听是副院长,家属的气焰反而更盛了,转头瞪着许承安。
“院长是吧,你们市医院护工的门槛这么低了,什么人也招?”
许承安忙辩解:“我兑水的时候用手背试过温度了,是刚刚好的……”
“老太太都嫌烫了你还强词夺理!她难道故意为难你吗?”
苏语芮紧蹙着眉,打断了双方的争执。
“护工是第三方公司的,既然双方信任已经破裂,没必要在病房争吵影响患者治疗。你可以通过护工站申诉更换人员。”
家属撇撇嘴,不耐烦地冲许承安摆手。
“行了,老太太要休息了,别在这儿碍眼。”
许承安有些着急:“那我今天的工资……”
话还没说完,就被劈头盖脸地骂了回去。
“我没问你要赔偿就不错了,还有脸问我要钱?信不信我投诉得你在这个医院干不下去!”
顶着四面八方的异样视线,许承安没敢再说什么,低头转身要走。
“许承安。”
相隔十年,再次被她叫名字,他的心像被狠狠攥了一下。
许承安转身看去,只见苏语芮递过来一包纸巾。
“擦擦吧。工资,护工站会给你结。”
许承安迟疑了一秒才接过:“谢谢……苏院长。”
苏语芮的目光在他削瘦疲惫的脸上只停留了一瞬,便看了一眼左手腕上的表。
“我先去开会了。”
她在一群医生的簇拥下走远了。
许承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清冷纤挺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
曾经骄傲明媚的少女长大了,也离他更远了……
没多久,护工站负责人就把工资送到许承安手里,还忍不住打听。
“许承安,你认识苏副院长吗?她居然亲自打招呼给你结工资。”
许承安僵了一下:“……高中同学而已。”
说完他便匆匆走了。
冷风瑟瑟,城市的天空依旧阴沉。
许承安坐在公园的长椅上,望着远处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