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无人共春风精选章节

小说:从此无人共春风 作者:Morning狸 更新时间:2026-09-21

1幻想成瘾我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说家,我上学时喜欢在路上幻想着各种题材的场景,

把自己带入进去当女主。路上的时间还是很短暂,只够我幻想出来一部小说的最**。

每次的幻想都取决于今天的我看了什么类型的小说,我会给自己取自认为最好听的名字,

给自己安排最爽的情节,我就是这个幻想片里的主角。现实生活中我不是任何故事的主宰,

只是一个苦命普通的高中生每天两点一线,做着所有学生会做的事简直无聊至极。

可我喜欢自己是主角的故事,享受一切都在掌握的感觉,

于是不置可否的我走向了写小说这条路。我把自己当成主角,围绕着自己开启一系列故事。

我是甜宠文里的享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富家千金,是修仙文里天赋异禀的小师妹,

是大女主文里打造商业帝国的的总裁,是国运战斗文里最后一刻站出来的国之希望。

我给自己安排着最好的身份,最爽的情节,没有一丝虐点。年少的我笔风稚嫩,情节俗套,

读者少之又少,就连仅剩的读者也诉说着对我写的小说的不满,

攻击我的小说里不管是什么题材的女主离了男人便难以立足,

仿佛一束只能依附别人的蚕丝花。我不明白,有资源为何不能用?如果没有我创造的“我”,

那他们口中的男人就不会存在。我爱她,她是我想成为却难以成为的“我”,

她是我倾尽一切爱的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她而存在。

这种想法让我写出来的小说扑了一部又一部。高中毕业后,热血群像题材风靡一时,电视剧,

电影,小说开始大量产出这类。我太想要一部有点热度的小说了,我决定蹭这波热度。

可我整日沉迷自己造物的过程,导致我没有朋友,每天都是独自一人,

群像文对我而言简直是从未接触过的,

我开始像阴沟里的老鼠偷窥别人的生活用来积攒自己创作的素材。

慢慢的我开始创造了我的第一篇群像古文,一开始我创造的主角团只有四个人闯荡江湖,

我将过往小说中的我分成了四份变成了所谓的正派。开篇她们个性并不分明,

在评论区吐槽我写的角色的人设根本不带感;四个人好像一个人;四个人的对话像自言自语。

对于这些评论我是焦躁不安的,我没有体验过朋友多是什么感觉,

我笔下的角色就无法拥有独立立体的人设。我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中,

我开始拼命的想要写出一个伟大,可以打倒一切反派的领头人。可是越努力塑造,

主角的人设越扁平。2入梦我总是带着这种焦躁入睡,

可这天我的梦里出现了一位意气风发的少年,少年身着红衣,

鲜艳的红色头发如火一般张扬肆意,手握红缨长枪,少年随意的坐在我面前,

手里拿着一壶美酒,狭长的丹凤眼微挑,神情闲散自如,有种唯我独尊的嚣张。“喏,

给你带的酒。”红发少年将手中的酒放在我面前的桌子上,随手将长枪放在地上,

言语中仿佛我是他许久未见的朋友。我听着酒壶与桌子发出的声音缩了缩头,有些害怕,

“你是谁啊,我不认识你。”听到我的话,红发少年明显一愣转头看向身后,

略带求助的语气说道:“她好像还不认识我们。”我顺着红发少年的目光看去,

他身后还站着三位少年,红发少年求助的是一位身上披着鸦青色袍子,眉目疏淡,

衣摆如流云,一手握着扇子,身上散发着由内而外的书卷气,端的是润如玉,温文儒雅。

“不认识也正常,毕竟在她的故事中我们还未完全出现,只是她心中的构想罢了。

”他一开口便像一双无形的手抚平了心中的不安。声音如春日的微风般温柔。

“甚至我们连名字都没有,她也只是写到主角团相遇而已。

”开口的是一位带着半边银色面具,身上蓝色的服饰显得她身姿纤纤却不显瘦弱,

环手靠在虚无的白墙上,手中把玩着手中的飞镖,可那双漏出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盯着我。

目光上移,在她身后站着比她高出一头的最后一位少年,他一袭黑衣,面容冷峻,

不同于前两人的感受,他周身散发着疏离孤冷的气息,他腰间的剑泛着银光,

漆黑如深渊的眸不知看向何处,但身体却对女生若有似无地呈现保护姿态。

“你们怎么知道我写作的进程?”我警惕的后退,

左手在身后寻找着能用的武器想要保护自己。“别怕啊,妈妈,我们就是你创造出来的呀。

”红发少年身体前倾,伸手抓住了我正在寻找武器的左手放在了他的脸上,

红发少年的脸紧贴着我的手,我看着眼前的少年郎,手心的温度开始升高。

红发少年的脸在我眼前慢慢放大,“诶诶诶,别拉我啊!”红发少年被人提着衣领拉了起来。

面具少女借此机会坐到我面前,撑着头看着我的眼睛,嘴角牵着姨母笑噙着一抹笑。“妈妈,

我想当这个皇帝好嘛~”面具少女直勾勾的盯着我,说出了自己的野心,

那炽热的目光好像在告诉我眼前的少女不是只靠别人保护的小白兔。在我原本的构想里,

男主是质子,暗中扩展实力,主角团相遇后向皇宫出发,最后一举夺得皇位。

因为公主曾对男主施以援手,所以男主最后娶了公主,结局主角团没有一人伤亡,

还获得了自己的爱情。我似是想到什么,“你是最后的公主?”我不敢确定,

因为我想写的公主是温婉柔弱的,而不是眼前这个野心勃勃的面具少女。

面具少女将面具随手摘下放在桌子上,面具下的眉目透露出坚毅,

原本柔和的脸型也变得有些英气,不知想到什么,眼底也染上一抹忧伤。

我看着她的脸出了神。“不过是个亡国公主罢了。”面具少女自嘲的笑了笑。“可是,妈妈,

你有想过你笔下的人物不愿有这种结局吗?失友之恨,杀父之仇,灭国之恨,我怎能放下?

我怎能心悦于他?”面具少女提着酒壶仰头猛喝两口。一连串的问题冲我砸了过来,

我怔愣的看着面具少女,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掉下来,只留下一抹淡淡的红,

眼角泛红的痕迹,诉说着无声的委屈。我的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眼角,

轻轻为她拭去那滴即将落下的眼泪。带有温度的眼泪落在我手上,激起我心中阵阵涟漪。

或许真的是我错了,原本构想的大结局也只是对于主角团的Happyending。

配角和反派的集体降智只为了突出主角团的聪明,反派的家破人亡衬托主角团的英勇无畏。

可那些所谓的反派只是为了守护自己的国家,他们错在哪里?

我看着面具少女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告诉我。”又逐一扫过她身后的人“还有你们,

告诉我你们叫什么。”这次我要尊重他们的选择。“妈妈,我叫谢晚凝,

这位是从小伴我左右保护我的叫沐风。”谢婉凝将手中的面具扔给一直一言不发的黑衣少年。

“在下姓沈,名清玄,今后多多指教。”沈清玄对着我拱拱了拱拱手。“我我我,到我了,

我要叫方弑天!我方能弑天,怎么样,这个名字厉害吧,又凸显我的霸气,

又...疼疼疼别扯我耳朵啊!”谢晚凝一手叉着腰,一手扯着他耳朵“在我们那,

妈妈就是天,你想干什么!”“那我换个名,换个名,你先松开我!”他拍着谢晚凝的手,

疼的呲牙咧嘴。“不如就叫方遒,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的方遒。

”沈清玄越过正在打闹的两人,坐在我面前递了一杯茶。“这名倒是符合他,风华正茂,

意气风发。”浓郁的茶香充斥着这个空间,我轻抿了一口茶,这茶略带苦涩,

可细细品来却也品出一抹甘甜。从此刻开始,这篇小说,

我也就比我的读者早两个小时知道情节的走向而已。3初遇自从那场梦结束后,

我不再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创造这个小世界。只是每天看看故事发展到哪了。谢晚凝是公主,

从小被保护的很好。自五岁起每天读点书就跑到兵部尚书的家中找方雪玩,

方遒就在院子里苦哈哈的跟着兵部尚书练武。“雪儿,最近方遒有没有欺负你,

要是他欺负你了,我现在就出去打他!”谢晚凝一手拉着方雪,一手握拳在方雪面前晃了晃,

表现自己的决心。“没有,他每天天不亮就被父亲拉起来练武了,哪有空来找我。

”方雪把谢晚凝挥拳的手拉下来,拍了拍手背安抚她。“你说,我要不要也跟着方父练武啊,

不然以后我打不过方遒了还怎么保护你。”谢晚凝眼睛亮亮的看着方雪。“你要是练武,

那我和父亲说一声。”方雪说罢就要起身去外面同父亲说。方雪步伐虚弱,

一副病态美人的样子。谢晚凝赶紧上前扶着“雪儿,等你病好了,你也不能每天在家练琴,

练字,偶尔也锻炼一下吧。”“会的,等我病好了和你一起练武。

”方雪对谢晚凝安抚的笑了笑。“那说好了,我等你病好。”谢晚凝扶着方雪慢慢的往外走。

刚走到院子里,就看到方遒在那一脸苦瓜相的扎马步。

方父拿着戒尺在一旁动不动敲打方遒纠正姿势。

方父皱着眉听完谢晚凝的请求后苦口婆心的劝道“公主,练武太辛苦,容易受伤。

”没等方父说完,谢晚凝就打断了方父的话,生怕方父劝上半个小时“若您教我,

方雪病好了也会跟着一起锻炼,而我也会让林太医每日来看看,您不愿意吗?

”谢晚凝深知方父一直操心方雪的身体,方雪从小身体娇弱,经常生病,

他日夜想让方雪身体好起来,像公主一样健康快乐。方雪观察着方父的表情,心下了然,

拉了一下谢晚凝的衣袖。谢晚凝明白方雪的意思,对着方父行了一个标准的拜师礼。

“诶诶诶,那你得叫我师兄!我比你入门早!”方遒看拜师之事已成,在一边嚷嚷,

但马步还是保持着。“不可对公主无礼。”方父用戒尺敲了一下方遒的手背。

谢晚凝躲在方父后面给方遒了一个鬼脸,方遒看到却敢怒不敢言,

只是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报复回去。谢晚凝观察了一会方遒的马步,

自信满满的在方遒旁边扎了一个标准的马步。方父看到又给了方遒一下“公主刚来就比你好,

你多加一时辰。”方遒在一旁喊着不要,让方雪帮他给方父说好话。

方雪在一旁笑着微微摇头,坐在石桌旁,品着茶看着两个活宝互相斗嘴,

但没有一个人动作不标准。每次谢晚凝练武的时候都暗暗和方遒较劲,势必要压方遒一头,

方遒也不服输,每天晚上都偷偷练,方雪每次都在石桌旁喝着中药笑着看他们打闹。

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方雪的病总是时好时坏的,中药一袋一袋的喝却总是无法痊愈。

“你这病何时才能痊愈啊,已经四年了,不会是林太医医术下降了吧。

”谢晚凝愁眉苦脸的在方雪身旁看她眼也不眨地就把黑乎乎的中药喝完了。

“若是林太医都医不好我,那世上还有谁能治好我呢。

”方雪安抚的拍了拍一旁垂头丧气的谢晚凝。“可你若病好了,我们就可以一起练武了。

”“许是我天生不适合吧,过些时日就是上元节了,到时我们去赏花灯。

”方雪不动声色的岔开了话题。谢晚凝猛地抬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方雪,

“今年你可以出去玩了?那到时候早上我来接你。”方雪看着谢晚凝期待的眼光,

嘴角微微上扬,“好。”得到方雪的回答,

谢晚凝兴冲冲的跑过去拉着还没休息好的方遒练武去了。“不是,休息时间还没到呢,

你拉**嘛!”方遒挣脱不开谢晚凝的手,只能用嘴**着。

方遒看着那只紧握自己手腕的纤纤玉手,心想她的力气越来越大了,肯定私底下偷偷练了,

不行,他也要加练!——三日后——谢晚凝穿着蓝色的服饰从马车里冲出来,“雪儿,

我来接你啦。”谢晚凝进院子里就看到方雪一身鸦青色长裙曳地,衬得她肤白胜雪,

眉眼温柔,带有一丝忧愁。“哇,雪儿你今天好美啊。”谢晚凝张着嘴绕着方雪看了一圈。

“不是,我也很帅好吧,你一进来就只夸我姐。”方遒身着扎眼的红色,在一旁不满的嚷嚷。

“你?你最丑!”谢晚凝扮了个鬼脸就拉着方雪上了马车。“谢!晚!凝!

”方遒还未佩戴好发饰,只能在原地怒吼。谢晚凝在马车里喘着粗气,拍着自己的胸脯,

“雪儿,今年你好不容易出来玩,我带你玩个尽兴。”“嗯,我信,喝点水吧,看你累的。

”方雪从怀里取出自己的手帕给谢晚凝擦拭汗水。谢晚凝傻笑着,乖巧的等方雪擦完。

一路上两个女孩在马车里欢声笑语着。“**们,到了。”“走吧,我带你去吃糖葫芦,

超级好吃,酸酸甜甜的。”谢晚凝错开仆人的手直接跳下马车准备接着方雪。

方雪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谢晚凝,轻笑一声搭上了谢晚凝伸出的手。糖糕,元宵,烤肉,

糖葫芦的味儿混在一起,香的谢晚凝直吞口水,只顾着往吃的那边看。

方雪看到谢晚凝这样子那还有不明白的,只好顺着谢晚凝的方向去买吃的。“这个,这个,

还有这个,都来一份。”谢晚凝在摊子面前一顿点,几乎每样都点了一份。不是不给方雪吃,

而是方雪身体不好,每样最多尝两口。“太好吃了,这个好吃。

”谢晚凝满脸幸福的吃着好吃的,这些东西在皇宫里就变了一点味道了。“谢!晚!凝!

你果然在这里。”谢晚凝听见有人喊自己,嘴里嚼着元宵懵懵的回头,

就看到方遒在桥的另一边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不是,说他一句丑,他至于吗?小心眼。

”谢晚凝也没打算逃,只是在原地吃着元宵等他上来找自己。“我!不!丑!

”方遒在人流里好不容易挤到谢晚凝面前,第一句话就强调自己不丑。谢晚凝听完满脸震惊,

根本没有想到他还真是为了强调自己不丑才来的啊。震惊只持续了三秒,

谢晚凝就敷衍的点头,“你不丑,你最帅。”“救命啊,快救命啊,有两个孩子落水了。

”还没等方遒回答,人群中传来一阵嘈杂。

桥下的小河赫然出现了两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在河里扑腾。谢晚凝仅看了一眼,

把怀里的吃的放在方雪怀里,拉着方遒下去救人,“方遒,我俩快下去救人。

”还不等丫鬟接过外衣,谢晚凝和方遒就齐齐跳进水里打算救人。

方雪把他俩的吃的给身边的丫鬟,就打了一个手势。一直在附近保护她的暗卫直接跳进河里,

从谢晚凝手里把呛了水的男孩接过去带到了河岸上。谢晚凝在河岸上喘着气,

看着方遒和一个暗卫把另一个男孩救了上来。方雪看到他们安然无恙,暗自松了口气,

赶紧跑了过来,把外衣盖在谢晚凝身上。“有暗卫在,你俩还着急的不行。”方雪嗔怪着。

谢晚凝紧了紧外衣,“我给忘了,看到有人落水着急了,下次我注意。

”安抚地拍了拍方雪的手。“姐,我今天救人了诶,我果然是英雄。

”方遒在一旁一边打着喷嚏一边邀功。“中二。”谢晚凝白了方遒一眼,嘟嘟囔囔的。

“**,这俩人怎么处理?”方雪看了还在昏迷的两人,“送到府上,好生医治。

”方雪摆了摆手。“我们也回去换身衣裳吧,小心感冒了。”方雪看着两个落汤鸡。“也好,

玩的也差不多了。”“啊,可是我还没玩够呢。”方遒一激动猛地站起来,风一吹,

他又冻的瑟瑟发抖。方雪扶起谢晚凝,“那你回府换完衣裳再出来也不迟。”不站起来还好,

一站起来风一吹,感觉超级冷,冷的发抖。谢晚凝就这样一直抖,抖到地方。“妈呀,

太冷了。”刚一到地方,谢晚凝就冲进方雪的闺房里取暖。

方雪紧跟在后面吩咐府里的丫鬟去煮生姜水。谢晚凝一骨碌钻进被窝里取暖。

方雪进来的时候只看见隆起的被子和谢晚凝的一双眼睛。“我已经吩咐下去,

一会生姜水就来了,你先穿我的衣服。”方雪将被子往下拉了拉露出了谢晚凝的脸。

“你那样容易呼吸不畅。”“雪儿,等会去看看我们救上来的两个人吧。

”谢晚凝坐起来拉着方雪的手。“等你休息好了再去,不着急。”方雪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把谢晚凝裹的严严实实。“**,生姜水来了。”“端过来就可以退下了。

”方雪接过生姜水打算亲自喂给谢晚凝。“今天救上来那两个人呢?

这可是我自己救的第一个人。”谢晚凝眼底亮着少女的骄傲。方雪吹了吹滚烫的生姜水,

递在谢晚凝嘴边,“你救的,自然已经安排妥当了,待你喝完,我就带你去看。

”方雪坐在床边,摁住蠢蠢欲动的谢晚凝,硬生生把一碗生姜水全部喂完。

谢晚凝的身体刚暖透,就拉着方雪去看那两个落水少年。

刚推开待客的厢房门就听到方遒咋咋呼呼的声音,“诶?你是哑巴吗?”方雪听到这句话,

皱了皱眉,语气有些生气,“方遒,不得无礼!和人家道歉。”方遒本来吊儿郎当地站着,

听到方雪的声音,下意识立正给落水的其中一个穿着有些破烂黑衣的道歉,“对不起!

我不是故意的。”方遒道歉的声音很大,给谢晚凝都吓了一跳,

但是那个黑衣少年还是一言不发甚至都没有动一下。“抱歉,他就是这种性格,

从小就被抛弃在街头,一直被那些人欺负就不爱说话了。

”一直站在黑衣少年身边的少年站在黑衣少年身前,微微挡住了黑衣少年。“草民沈清玄,

是东北村落一位教书先生的独子。这位是位孤儿,村里无人知晓他的姓名。

”沈清玄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书生气。谢晚凝看着黑衣少年有些好奇地上前一步。

谢晚凝刚一有动作,黑衣少年就立刻抬头看向谢晚凝。他的眼神像一个时刻保持警惕的豹子。

谢晚凝察觉到黑衣少年的警惕,立马出声安抚,“我不是坏人,是我救了你,你记得吗?

”黑衣少年不说话也不动,就一直盯着谢晚凝。或许是他不易亲近,

头发上的水滴顺着头发滴在他的衣服上,给他冷冰冰的脸上带上了一层可怜。

谢晚凝试探的往前迈了一步,

发现黑衣少年没有反应便从旁边的侍从手里拿过毛巾壮着胆子走到黑衣少年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呀?”谢晚凝将毛巾放在黑衣少年的头上,示意让他自己擦。“无名。

”黑衣少年的声音格外的哑。“你不是哑巴!”方遒像是发现什么重大发现一样,

指着黑衣少年咋咋呼呼的喊。谢晚凝反手将桌子上的空杯扔向方遒,“不会说话就闭嘴。

”方遒稳稳的接住杯子,揉了揉鼻子,悻悻的站在一旁没有说话。刚凶完方遒,

谢晚凝就转过头柔声得说,“那不如,你叫沐风吧,你以后跟着我,好嘛。

”沐风看着眼前眼睛亮晶晶的的少女,仔细辨别着这个少女是好是坏。“好。

”他赌这个少女是好的,是值得他效忠的人。“这首诗,是谁写的?

”方雪拿起一直放在桌子旁的扇子,那个扇子材质一般,但上面写着一首她从未见过的诗。

“草民不才,创作了此诗。”这首诗字字珠玑,立意高远,是一首好诗。

方雪有些欣赏的看了一眼沈清玄,“我见你这首诗写的不错,在村落里会压制你的发展,

不如你和家中商量,每日来我府上,同我一同学习。”谢晚凝听罢有些惊讶的看向方雪,

方雪从未开口夸过任何一人的诗是好诗。有很多官宦人家想要巴结方父,

都会作诗让方雪看想得到一句夸奖,毕竟她年纪轻轻便是京城第一才女。

沈清玄自知这是一个对他而言最好的机会,可以接触到最好的教育,

让他金榜题名的机会大大提升。“多谢**的赏识,草民必定竭尽全力。”沈清玄后撤一步,

真挚的对方雪拱手感谢。“诶?!那姐姐都有人陪着上学了,我也要有人陪我练武!

”方遒看到方雪有了自己挑选的陪读,一时间有些不平衡。“别喊了,

以后沐风和我们一起练武,行了吧。”谢晚凝有些烦躁了揉了揉眉心。方遒实在是太吵了。

方遒根本没感觉到自己被人嫌弃了,还在一旁傻笑着搂着沐风,“以后我俩就是兄弟了,

我俩一起练武。一定要压谢晚凝一头!”沐风不动声色的躲过方遒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

往谢晚凝身后站着。方雪将沈清玄的扇子收了起来,“好了,我就先与父亲说明一下,

你们在此休息一下,方遒你照顾好他们。”“遵命!”方雪前脚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