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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南城，我先住进公司宿舍。
第二天办入职，项目经理把一份被退了三次的设计稿丢给我。
“敢接吗？”
旁边有人低声提醒：
“客户特别难搞，前两个人都被骂哭了。”
我翻完需求。
“给我一天。”
那人笑了一声。
“新人都这么猛？”
我没有解释。
以前五个人出行，路线是我做的。
账号更新，选题是我定的。
连林妍参加比赛的展示稿，都是我熬夜替她改的。
他们习惯把这些叫顺手帮忙。
好像我会做，就不算付出。
晚上十点，我把新方案发给项目经理。
半小时后，他直接打来电话。
“客户过了。”
“姜遥，你明天跟我进项目组。”
这是第一次，我做完一件事，没有人说“反正你擅长”。
只有一句明确的肯定。
与此同时，五人群炸了。
沈策连发十几条消息。
【共享盘怎么只有素材？】
【成片呢？】
【下周就要交了，你剪到一半不管了？】
我回复：
【我的部分做完了。】
贺川很快打来电话。
“你这不是坑我们吗？”
“参赛名单里有五个人，你不能说撤就撤。”
“我没有撤。”
我打开他发来的申报表。
“策划、脚本、前期剪辑都是我的名字。”
“你们负责的拍摄和后期没完成，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川一下没声了。
过去每次他们拖延，我都会补上。
久而久之，他们连自己负责什么都忘了。
顾淮接过电话。
“姜遥，先别赌气。你远程帮我们收个尾，最多一晚上。”
“没空。”
“那是我们五个人的作品。”
我看着公司群里刚发来的项目安排。
“不。”
“那是我的策划，你们四个出镜。”
顾淮呼吸一滞。
林妍在旁边小声说：
“要不算了，我们自己学吧。”
沈策立刻烦躁地接话：
“你会吗？”
“我不会可以学啊。”
“下周就交，拿什么学？”
他们第一次因为没人收拾残局吵了起来。
我没有继续听，直接挂断。
半夜，沈策突然私聊我。
【我查了杯子的订单。】
【一共只有四只。】
几分钟后，他又发来一句。
【贺川根本没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