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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说，家里属于我的气息全部消失。
钱暖暖捂住鼻子：“这屋子里怎么一股子消毒水味？”
裴湛僵硬原地。
他发了疯地满屋子找。
“昭昭！昭昭！？”
“黎昭！你躲哪里去了！”
什么都没找到。
任何关于我的东西全部没了。
就连空气中都没了我的味道。
“走之前，她竟然连味道都做了消杀。”
裴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给我打电话。
一连十几个电话，无人接通。
他赶紧打给自己的助理：“快！快给我调查一下，黎昭去哪里了！”
钱暖暖不爽裴湛对我这么关心，坐在沙发上不开心：
“多大点事，不就是黎昭搬走了吗？”
“她那么小心眼的，知道我们结婚肯定生气呢，我估计啊就是躲在一旁，想看着你着急罢了。”
她看见茶几上的一抹红，凑了过去，笑了起来：
“裴湛你这个AI做的结婚证好假啊，这结婚证黎昭都没跟你闹脾气。”
“她哪里舍得离开你？”
裴湛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像一记闷锤砸在耳膜上。
没一会儿助理回复：
“裴总，查到了，黎昭**在两个小时前乘坐国际航班离开了。”
“目的地是北欧，具体城市查不到，她用的是公司外派密档，权限很高。”
裴湛声音发紧，不信：“公司外派？怎么可能，不是已经被辞退了吗！”
助理：“具体不知道，只知道是秘密海外业务，期限十年，恐怕黎昭**已经删除了所有人......”
裴湛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他立马给我爸妈打电话。
让我爸妈纷纷联系我。
还有我在这里的朋友。
无一例外，全是联系不到。
钱暖暖瘪瘪嘴：“去什么秘密外派，黎昭那人你又不是不了解。”
“气消了自己不就回来了？上次你们吵架，她也玩这招，结果不到五天就屁颠屁颠回来了。”
裴湛没理她。
快步去我住的卧室。
都空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床。
床单都给拽走了。
她常用的那瓶茉莉味洗发水，挂在浴室里的粉色毛巾，床头柜上摆着的两人合照，统统不见。
甚至厨房里的柴米油盐一个没放过。
空气都进行了消杀，连一丝丝属于她的气息都没留下。
钱暖暖凑过来，把AI结婚证递给他看：
“话说回来，这AI结婚证还是我做的呢，AI没融好，这张脸也不像她啊，她竟然也认了，真窝囊。”
裴湛盯着那张AI结婚证，此刻的他觉得刺眼极了。
忽然他想起来，攥住钱暖暖手腕：“为什么黎昭会去婚礼？”
“保姆明明会看着她，前面几年都没出过问题，为什么偏偏这次婚礼让黎昭发现了！”
“是不是你私下告诉的？”
钱暖暖觉得手腕刺痛，努力挣脱：
“裴湛，你弄疼我了！”
“我什么人你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最后关键时刻让黎昭发现。”
“再说了，她是我闺蜜，我会让她伤心吗？”
不知道为什么，裴湛觉得这句话很可笑。
“你抢走了你闺蜜的男友，还有什么不能让她伤心的。”
丢下这句，裴湛转头就往外跑。
“裴湛！你去哪！”钱暖暖追上来。
“机场！”
“今天是我们新婚夜！”
裴湛脚步没停：“这场新婚夜不过是个形式，在我心里，昭昭才是我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