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家拯救悲惨主角第1章

小说:在花家拯救悲惨主角 作者:嚯嚯哈哈哈哈嘿 更新时间:2026-09-19

“……逆……你在干什么!”

虞闲睁开眼时,意识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浸过一遍,昏沉又黏腻。

他第一反应是——不对。

身体不对劲。

浑身像是被丢进了滚沸的炉里,每一寸血肉都在叫嚣着某种陌生的、令人难堪的渴望。

视线模糊重影,他撑着榻沿想坐起来,手指却软得像是被人抽去了骨头,连攥紧被褥的力气都勉强。

他隐约觉得自己正伏在什么人身前,一只手死死攥着另一双手腕。

那手腕很白,骨节分明,腕骨微微凸起,皮肤薄得近乎透明,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他的手指正箍在那截腕骨上,用力到指节泛白,像是怕人跑了似的。

虞闲茫然地低头。

视野模糊了一瞬又勉强聚拢,他看见一张脸。

——即便他此刻神志不清,也不得不承认那是一张极为出色的脸。

长发散落在枕间,乌黑如墨,几缕青丝缠在削瘦的肩颈上,衬得那片肌肤白得近乎冷玉。眉眼如远山含黛,偏偏此刻眼尾染着一层极淡的红,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出来的绯色。

长睫如蝶翼般纤长且微微颤动,眼尾带着一丝浅浅的红意,那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睛里,裂开一丝明显的震惊与慌乱,还有一抹他看不懂的情绪。

两人此刻的距离近得不正常。虞闲几乎整个人压在对方身上,一只手攥着对方双腕按在枕侧,另一只手撑着榻沿,衣袍皱成一团,发丝垂落下来扫在对方颈间。

安和韫偏着脸,呼吸急促而克制,胸口起伏的幅度被努力压到最小。

他的衣领被扯得松散,露出一截锁骨和肩线,长发凌乱地铺了满枕,整个人被按在榻上动弹不得,偏偏眼神里那股子清冷还没散尽,像是在极力维持最后的体面。

“……”安和韫的嗓音有些哑,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逆徒,你在做什么。”

语气是质问,声音却轻得像是在问自己。

虞闲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他也想问这个问题。

他在做什么?

而他自己更是浑身燥热,没等他搞清楚情况,系统**的机械音扫荡着他的脑海。[宿主,干他!]

干……什么?

虞闲茫然,虞闲回答。

“干……你?”似在回复系统又似回复眼前的人。

安和韫静默一瞬,觉得那话语难以启齿,粗鄙不堪,脸上悄然泛起一抹羞赧之色:“……你可还记得我是谁?”

[宿主,这是你的任务目标!你的师尊!]

虞闲只感觉身体里的欲望如潮水般愈发汹涌,而眼前之人又似散发着无形的魔力不断撩拨着他,令他愈发神志恍惚,难以自持。

“是……”他的回应尚在嘴边,他的视线又开始模糊,而眼前这个人——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气息,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清冽得像高山上的雪水,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香。

那股气息像是钩子,一下一下勾着虞闲濒临崩溃的理智。

他咬紧牙关,试图从安和韫身上撑起来,结果手臂一软,非但没撑起来,反而压得更近了。

安和韫猛地偏过头,呼吸一窒。

安和韫听见了,也明白虞闲这是怎么了。

那双清冷的眼睛倏地抬起,看向虞闲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审视和复杂。

“……你服了药。”不是疑问,是陈述。

虞闲想说没有,但嗓子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发不出完整的音节。

他的视线落在安和韫的颈侧,那片薄红在雪白的肌肤上格外显眼,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不对。

不是邀请。

是他自己不对劲。

[100,我这是怎么了?]虞闲咬紧牙关,在意识里挤出这句话。

系统100沉默了一瞬,声音小了下去:[……原主服了烈性药,剂量很大,你穿过来的时间点刚好是药效完全发作的时候。按理说应该先给你做数据净化的,但投放太紧急,没来得及……]

[所以?]

[所以你现在的状态是——药效全开,没有净化,意识还能撑多久全看你的意志力。]系统100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原主还给师尊下了压制修为的药,他现在灵力被封,就是个普通人,没办法帮你解药性。]

100还能有什么办法。

[宿主你从了吧。]

虞闲闭了闭眼。

好。

很好。

他穿越过来的第一件事,是顶着**的debuff,压着自己名义上的师尊,进退两难。

虞闲在江市待了七十年,什么样的任务没做过。

高危的、复杂的、需要潜伏数年的,他都扛过来了。

花市部门的名声他听过,知道这里死亡率高,知道这里任务不好做,但他没想到自己刚落地就摔进这么一个坑里。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用最后一点理智从安和韫身上翻下去。

手刚撑起来一点,安和韫却动了。

他抬起刚被攥住的手,指尖微凉,轻轻拦住了虞闲的去路,把虞闲拽了回来。

那触感像是冰水浇在烧红的铁上,激得虞闲浑身一颤,好不容易聚起来的一点力气瞬间溃散,整个人又跌了回去。

安和韫被这一下撞得闷哼一声,偏过头,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刚才这里有吗?

“……是谁下的?”他问,声音很轻。

虞闲没办法回答。

他的额头抵着安和韫的肩窝,呼吸打在对方的锁骨上,每一口气都烫得惊人。安和韫身上那股清冽的气息裹着淡淡的暖意,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将他仅剩的理智一寸一寸淹没。

他听见安和韫的呼吸也乱了。

不是药物的原因——安和韫被封了灵力,但没有被下药。他的呼吸变乱,纯粹是因为虞闲压在他身上,气息一下一下扫在他最敏感的颈侧。

虞闲残存的理智里闪过一丝困惑。

以安和韫的修为,就算灵力被封,这副身体的底子还在,想要推开一个同样灵力被封的人应该不难或者强行突破?

但安和韫没有。他只是偏过头,闭着眼,不想看他。

为什么?

这个问题在虞闲脑子里闪了不到半秒,就被下一波汹涌的药效吞没了。

“师父……”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呢喃。

意识断线前,他听见安和韫的声音,极轻极淡,像是叹息又像是妥协:

“……罢了。”

然后一切都乱了。

……

虞闲攥着安和韫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瞬。

安和韫闷哼一声,眉心微蹙,却没有挣扎。

长发随着呼吸微微拂动,贴在苍白颈侧,俯身之人的气息落于额间,安和韫只是微微偏开脸,长睫轻颤,声音淡而轻,带着不易察觉的紧绷:

“……放肆。”

一字轻斥,却无半分威势,反倒因这副受制于人、长发凌乱的模样,更显破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