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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女无罪，便不能认。”
我把脖子上挂着的玉牌双手递上。
“臣女乃平南王夫妇唯一养女，嘉宁郡主顾芷。”
赤金龙纹，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请陛下明鉴！”
话音落下，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顾母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沈宴脸色惨白，踉跄后退一步。
顾娇娇捂着嘴，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那些刚才还在指证我的贵女，全都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皇上眯起眼，接过侍卫递上来的玉牌。
仔细看了看，脸色缓和下来。
“平南王的养女......”
他看向我，眼神复杂。
“既如此，此事朕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陛下圣明。”
太医们跪成一排，仔细查验了香炉里的残渣。
“启禀陛下，这制香者心思细腻，若长公主没有吃逍遥丸，也不会与之中的一味配方相冲。”
太医顿了顿，语气愈发谨慎，
“香中有一味青黛沉，专与逍遥丸相克。若非知晓长公主素有旧疾......”
“陛下，这香是特意为长公主准备的。”
此话一出，大殿内再度哗然。
“顾娇娇。”
皇上冷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的她，“这香，到底是不是你制的？”
顾娇娇吓得浑身发抖。
“陛下，臣女......臣女.....”
她看向顾母,，看向沈宴，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
“是姐姐给我的配方！”
我冷笑一声。
“顾娇娇，你当真以为所有人都是傻子？”
“你的返魂香，是从哪里学来的？”
顾娇娇语塞。
就在这时，大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甲胄碰撞的声音越来越近。
“何人擅闯大殿！”
侍卫刚要阻拦，就被一把推开。
一个身穿银甲的年轻男子大步走进来。
他面如冠玉，眉目凌厉，身后跟着一队平南王府的亲卫。
“阿芷！”
他看到我，快步走过来，仔细查看我身上的伤。
“是谁伤了你？”
我看着他，眼眶发热。
“辞哥哥。”
谢辞是平南王的世子，我养父母的亲生儿子。
我被丢，就是他把我从狼嘴下抱回家。
从小他就把我当亲妹妹一样宠着。
“陛下恕罪。”
谢辞向皇上行了一礼，但眼神冰冷。
“臣听闻自己的妹妹遇险，特来护驾。”
皇上看着他，眼神闪烁，叹了口气，挥手免礼，“平南王教子有方啊。”
谢辞没理会这句话，转身看向顾家人。
“就是你们，欺负阿芷？”
他声线低沉，带着森然冷意。
顾母当场瘫坐在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眼瞎心盲的东西，也配做我妹妹的未婚夫？”
“从今日起，这婚约，退了！”
“辞哥哥，本来也是今年第五年，族长已经把我除名了。”
我拉住他，努力挤出一个笑，但眼里带泪，“我已经不是顾家人了。”
话一出，沈宴一脸震惊，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
“阿芷，我......我竟不知，你被......”
他话未说完，我抬手打断他。
“沈公子若真觉得愧对于我，也不必自责。”
“你我之约，本就是父母之命，如今顾家已将我除名，婚约自是不作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