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当天,我的新郎逃婚了。
因为他的白月光在国外发来一句:“我想去看极光,你陪我吗?”
自此,我成了整个名流圈的笑话。
因为受不了那些目光,我去了意大利旅居。
两年后,丈夫打来电话:“她是一阵风,我抓不住她,我们以后好好过行吗?”
我登上回国的飞机,见他的第一句话是:“抽空去把离婚证领了吧。”
……
傅宴声站在机场出口,手里还拿着一束白玫瑰。
听见我这句话,他递花的手悬在半空。
“阮蔓青,你刚回国,就一定要跟我说这个?”
我摘下墨镜,反问:“不然呢?跟你叙旧吗?”
傅宴声皱眉,隐隐不悦:“我说过了,过去的事我会补偿你。”
我看着他的理直气壮,差点笑出来。
我从大学开始喜欢他很多年,后来家里安排联姻,我主动提了傅家。
我不是不知道他心里有人。
但我以为他既然愿意跟我领证,至少也会给这段婚姻一点体面。
可傅宴声连这点体面都没给我。
两年前仪式开始前,他的助理推门进来:“太太,傅总临时有事,去了机场。”
我问:“什么事?”
助理低着头,不敢看我。
可休息室外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新郎真走了?”
“听说他前女友林栀发消息给他了,我就说阮蔓青赢不了。”
“喜欢傅宴声那么多年,结果结婚当天被抛下,太难看了。”
我穿着那条试了三次才定下的婚纱,站在镜子前,看见里面的自己像个笑话。
凌晨,傅宴声给我打来电话。
他那边有风声:“蔓青,对不起,林栀情绪不稳定,我不能不来。”
我沙哑着嗓子问他:“那我呢?”
他沉默了几秒,轻叹:“你一向懂事。”
就是那一秒,我死心了。
不是不难过,只是突然明白,我的喜欢在他那里,一文不值。
第二天,我买了去意大利的机票,一走就是两年。
直到三天前,傅宴声忽然给我打电话,然后我回了国。
不是为了重新开始,是为了结束。
此刻,机场人来人往,傅宴声手里的白玫瑰刺眼得厉害。
我从前最喜欢白玫瑰,可他从来没送过。
现在他倒是学会了,只是太晚了。
傅宴声固执地把花递到我面前:“先回家,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
我没接,侧身避开:“我回阮家。”
他眼神彻底沉了下来:“阮蔓青,你是我老婆。”
他顿了顿,又补充:“而且这两年,我没有碰过别人,也没有背叛这段婚姻。”
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不会以为这句话能让我感动吧?”
“当你在婚礼当天丢下我去找林栀的时候,这段婚姻就已经被你背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