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五年,却被小三扫地出门,股东大会上我笑了精选章节

小说:创业五年,却被小三扫地出门,股东大会上我笑了 作者:超级无敌三七背头 更新时间:2026-09-18

科技公司新办公室的乔迁庆功宴上,香槟塔闪着金光,气氛正热烈。“柳总,这轮融资下来,

咱们终于鸟枪换炮了!”我笑着举杯,作为联合创始人和首席技术官,眼前的这一切,

有我一半的心血。就在这时,CEO陆子明领着一个风韵犹存的中年女人走了进来,

喧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他亲昵地揽着女人的肩膀,向大家介绍:“这位是赵美娟赵总,

我们轮融资的关键合伙人!”赵美娟的目光掠过昂贵的智能会议系统和人体工学椅,

最终落在我身上。“柳**真是年轻有为。”她语调缓慢,手指在锃亮的吧台面上轻轻一点。

“帮我们子明把公司打理得这么好,真是难得的帮手。”“帮手”两个字,她说得格外清晰,

像是在刻意提醒我的身份。我身旁的陆子明喉结滚动了一下,连忙打圆场。“美娟姐说的是,

小絮她一直很能干,也很为公司着想。”他语气里带着一丝讨好,听着很不舒服。“能干,

是真能干。”赵美娟终于笑了,但那笑意并未抵达眼底。那笑容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

嘴角弧度完美,眼神里却是一片清冷。“我就是觉得,公司发展这么关键的时期,

每一分钱都得花在刀刃上。毕竟现在,是我们‘自家人’的钱了。”“赵总过奖了。

”我迎上她的目光,毫不退让。陆子明在旁边低下头,端起一杯酒,假装在看杯中的气泡。

“子明也跟我提过你。”赵美娟话锋一转,慢悠悠地开了口。“说你为了公司,

卖了临安的房子,掏空了积蓄。这份情谊,我们子明记着,我也记着。不过话说回来,

公司是公司,感情是感情。这股权分配和分红计划,我觉得还是要更倾向于‘一家人’才对,

你说是吗,柳**?”“赵总,公司能有今天,是所有同事一起拼出来的。”我纠正她,

觉得必须把话说清楚。“只要是为了公司发展,每一分投入都是值得的。

股权结构是创立之初就定好的,有法律效力。”空气瞬间安静下来。赵美娟脸上的笑容淡了。

“法律?小姑娘,商场上,人情可比法律重要多了。”她的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视,

那眼神不像在看合作伙伴,倒像是在审视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我大学就开始跟着子明创业,公司的每一行代码都是我敲出来的。赵总您是投资人,

应该更看重核心技术团队的稳定。”我挺直了背脊,感觉有些发冷。“核心技术?

”赵美娟似乎抓住了什么把柄,身体微微前倾。“技术是可以替代的,

但资源和人脉是无可替代的。柳**,你不会天真地以为,这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吧?

”这话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裸的挑衅。我感觉到陆子明在桌子底下,

用膝盖轻轻碰了碰我。这是他惯用的小动作,意思是让我忍一忍,别硬碰硬。

一股混杂着屈辱的怒火,从心底悄然升起。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

“我从没这么想过。我只知道,我和子明从一无所有走到今天,靠的是专业和信任,

不是人情。”“信任?”赵美娟重复着这个词,短促地笑了一声,毫无温度。

“信任是建立在共同利益上的。现在,我才是能带给子明最大利益的人。你一个技术人员,

拿该拿的分红就行了,别总想着当老板娘。”“美娟姐!”陆子明终于忍不住,

低声喊了一句。“怎么?我说错了?”赵美娟斜睨了陆子明一眼,眼神里满是责备。“子明,

你就是心软。生意场上,妇人之仁要不得!这公司是你陆子明的心血,

凭什么要跟一个外人平分?以后万一有什么变故,人家拿着股权和客户跑了,

你哭都没地方哭!我这是为你好,你还嫌我多嘴?”陆子明被她训得满脸通红,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看着眼前这一幕,忽然觉得无比荒唐。五年前,

陆子明在洱洱海拉着我的手,说要一起创办一家属于我们自己的科技公司时,

我以为梦想近在咫尺。我甚至卖掉了母亲留给我唯一的房产,拿出全部积蓄支持他,

只占了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闺蜜顾安琪知道后,在电话里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柳絮你是不是疯了?你卖房创业,他空手套白狼当大股东?你妈那点家底容易吗?

你就这么往火坑里跳?”顾安琪是律师,见多了合伙人反目、爱人成仇的案子。她逼着我,

一定要签好创始人协议,明确股权和退出机制。“听我的,协议写清楚,亲兄弟明算账。

这不是算计,是保护你自己。理想不能当饭吃,但白纸黑字能救你的命。

”我当时还觉得顾安琪太悲观了。现在,我站在这间凝聚我五年心血的办公室里,

面对这个女人毫不掩饰的侵占和野心,才后知后觉地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赵总。

”我开口,声音比刚才冷静了许多。“公司的股权结构,是受法律保护的。

我是公司的联合创始人,也是股东。我们未来的合作,应该建立在商业规则之上,

而不是您所谓的‘一家人’的感情上。如果连最基本的规则都不尊重,

我想我们没有合作的必要。”赵美娟盯着我看了好几秒。那目光像探照灯,

试图穿透我平静的表象,看清我到底有多少底牌。“你这小姑娘,嘴巴倒是厉害。

”她终于又笑了,这次笑意深了些,却更让人不寒而栗。“行,你们年轻人的事,

我老婆子就不多掺和了。反正钱已经投进来了,子明心里有数就行。”她端起一杯红酒,

朝陆子明举了举。“子明,公司的事,以后你多上心。别什么都指望别人。”她顿了顿,

又看向我。“柳**,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请多指教。希望你能摆正自己的位置。

”我点了点头,心里那股被羞辱的怒火,被“摆正位置”四个字彻底点燃。

或许我从一开始就错了。我以为是并肩作战的伙伴,在他和他“一家人”眼里,

我不过是个随时可以被替代的工具。我这样告诉自己。赵美娟又待了一会儿,

拉着陆子明跟几个投资圈的人寒暄。她谈笑风生,气场十足,

仿佛她才是这家公司真正的女主人。刚才那段不愉快的对话,似乎从未发生过。

庆功宴结束时,赵美娟拍了拍陆子明的胳膊。“你们年轻人聊,我先回去了。子明,

明天记得来接我。”她拎着爱马仕的包,走到门口,又回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全是胜利者的姿态。门关上了。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和陆子明。

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们笼罩。“那个赵美娟……到底什么来头?”我打破了沉默,

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车水马龙。“她就是那样的人,强势惯了,其实没坏心。

”陆子明走过来,从身后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这次轮融资全靠她,我们得罪不起。

她背景很深,能给公司带来很多资源。宝贝你别多心。”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畔,

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不是计较态度,我是觉得她想插手公司的具体管理,这不合规矩。

”我没有转身,声音有些发闷。“我知道,我知道。”陆子明把我抱得更紧了些,

像在哄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老婆最厉害了,公司的技术核心谁也替代不了。

她就是看重我,觉得我们是一家人,才这么不设防。你多担待一下,等公司上市了,

我们就自由了。”真的会自由吗?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冷笑。但我没有说出口。

我太想让我们五年的心血开花结果,太想守住我们共同的梦想。

我选择再一次压下心头的不安,转过身,回抱住他。“嗯。以后我们好好干。

”陆子明仿佛松了口气,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对了,赵姐的亲戚陆凯,

下周想来我们公司上班。”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说得云淡风轻。“来上班?

他不是在蓉城那个职业技术学院混日子吗?”陆凯是赵美娟的远房侄子,我听陆子明提过,

是个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换工作比换衣服还勤。“我妈说……不是,

赵姐说他想来大城市历练,你看安排个总监助理怎么样?薪资就按P7给。

”陆子明说得理所当然。我皱起了眉。这是我一手搭建起来的技术团队,

每个人都是我精挑细选的精英。陆凯要来当总监助理?“总监助理?他做过相关工作吗?

我们这个岗位要求很高的,至少得有三年以上项目管理经验。”“就是来学习的嘛,

年轻人总要给个机会。赵姐开口了,我总不能驳她面子吧?你就当帮我个忙。

”陆子明看出我的不情愿,又凑过来想亲我。我偏开了头。“陆子明,公司不是善堂。

我们现在正在扩张的关键期,每个岗位都非常重要。任人唯亲是创业公司的大忌。

”我看着陆子明带点讨好的笑脸,拒绝的话说得斩钉截铁。我想起顾安琪的警告。“柳絮,

我告诉你,合伙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公私不分。尤其是陆子明这种耳根子软的,

今天他能为你顶撞他妈,明天就能为别人牺牲你。你现在不把丑话说在前面,

以后有你哭的时候。”当时我觉得顾安琪太夸张了。现在,那种不祥的预感又一次笼罩了我。

“那……就让他先进来,随便挂个职。工资我来想办法。”他最终还是妥协了。

陆子明高兴地笑了,好像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就知道我老婆最通情达理。

”接下来的几天,表面上风平浪静。赵美娟没再来公司“视察”。我忙着优化新版本的功能,

跟进几个大客户的需求。忙碌,但心里总悬着一块石头。陆子明也忙,忙着陪赵美娟应酬,

对接她带来的“资源”。我们之间的交流越来越少,但我觉得这很正常,创业嘛,

总有忙得脚不沾地的时候。直到周五晚上,我还在公司优化代码。手机响了,是陆子明。

“小絮,睡了吗?”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背景音很嘈杂,像是KTV。“还没,

在改bug。你那边结束了?”“快了。那个……有件事,想跟你商量一下。

”陆子明的语气透着犹豫。“什么事?你说。”“陆凯明天不是入职吗?他刚才给我打电话,

说他女朋友林悦……也跟着一起来了。”我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女朋友?

他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来干什么?”“就……谈了一段时间吧。说是过来一起找工作,

相互有个照应。”陆子明说得有些含糊。“照应?所以呢?他们俩,要一起进我们公司?

”我的声音提高了八度。“就……赵姐的意思是,也给林悦在市场部安排个位置。你看,

陆凯好不容易谈个女朋友,人家姑娘愿意跟他来这边发展,总不能让人家闲着吧?

咱们公司正好缺人,就先让她试试。”“陆子明!

”我第一次在电话里对他连名带姓地吼出来,胸口像被一块巨石堵住。“你把公司当什么了?

菜市场吗?谁都能来?这是我们俩卖了房子、赌上一切才有的今天,

你现在要把它变成一个亲戚收容所?”“我知道这不合适,但这不是情况特殊嘛。

”陆子明在电话那头也急了,声音带着恳求。“赵姐的死命令,我能怎么办?

后续的资源对接全在她手上。老婆,你就当帮帮我,行吗?不然赵姐那边,我没法交代。

”又是“没法交代”。我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是赵美娟说的?

她知道她侄子女朋友也要来?”“嗯……她提了一句。她说,都是自家人,

互相帮衬是应该的,还能增进团队凝聚力。”增进凝聚力?我差点气笑了。

让一个游手好闲的二世祖,和一个素未谋面的“女朋友”空降,来增进我精英团队的凝聚力?

“不行,我不同意。”我一字一顿地说。“柳絮……”陆子明的声音也冷了下来,

充满了明显的不满。“你就不能为我,为公司的大局考虑一下?陆凯是赵姐的亲戚,

他现在需要帮助,我能不帮吗?你还没当上老板娘呢,就这么斤斤计较,

以后公司还怎么发展?”“我计较?”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陆子明,

这是我们的公司!是我五年青春换来的!我凭什么不能计较?帮他可以,但不是这么个帮法!

让他女朋友也进来,这叫什么事?你让其他员工怎么想?

让那些跟着我们吃了五年苦的兄弟们怎么看?”“谁会乱想?都是自己人,谁会乱说?

”陆子明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柳絮,我一直以为你很大度,怎么在这件事上这么拎不清?

不就是两个岗位吗?能花多少钱?你就不能体谅一下我的难处?”“你的难处?

那我的原则呢?陆子明,你为我想过吗?”我的鼻腔一阵酸涩,但我死死忍住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只剩下陆子明粗重的喘息声。“行,柳絮,你厉害。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浓浓的失望和一丝嘲讽。“公司你说了算。赵姐那边,

我自己去解释,不劳你费心。就这样。”嘟——嘟——嘟——电话被无情地挂断了。

忙音像一根根钢针,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握着手机,呆坐在电脑前,半天没动。

屏幕上闪烁的光标,此刻看起来格外刺眼。我以为的梦想共同体,还没上市,

就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而那个说要与我并肩作战的男人,第一次为了别人,

站在了我的对立面。不,或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和我站在一起过。他只是需要我“能干”,

需要我“顾全大局”,需要我像个合格的工具人一样,为他,为他的利益,不断妥协。

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砸在键盘上,模糊了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

我突然想起签创始人协议那天,顾安琪陪着我。那天签完协议,

顾安琪搭着我的肩说:“絮絮,这不只是一堆冰冷的合同条款,这是你的铠甲。

往后不管怎么样,你得记住,你有个随时能抽身退出的权力,谁也别想拿捏你。

”我当时还笑她想得太严重。可现在,我握着冰凉的手机,望着窗外城市的万家灯火。

才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明白,那不是严重。那是人间清醒。为了赶一个核心项目的进度,

我连续在公司加了三天班,将一份关键的技术方案草稿锁在了办公电脑里。周六那天,

我临时回公司取份文件,却发现我的工位上坐着个人。是林悦,陆凯那个染着黄毛的女朋友。

她正戴着耳机,用我的电脑津津有味地追着一部偶像剧。“谁让你动我电脑的?

”我心里的火“噌”地一下就冒了起来。“你知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有多重要?

”陆凯闻声从茶水间晃了出来,嘴里还叼着根牙签,一脸满不在乎。“嫂子,至于吗?

不就一台破电脑,倩倩就是看个剧,又没给你格式化。你也太小气了。”他嬉皮笑脸的,

好像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林悦摘下耳机,扯出一个敷衍的笑,声音尖细。“嫂子,

别生气嘛。这电脑配置真好,比网吧的还好用呢。”我气得说不出话,死死盯着她,

又看向匆匆赶来的陆子明。陆子明一过来,就先把我拉到了一边,避开了我的目光。

“行了小絮,你别这么大火气。”他压低了声音,眉头紧锁。“都是同事,

别为了这点小事让大家看笑话,影响公司团结。”“小事?”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陆子明,那是我的电脑,里面有未完成的核心方案!她凭什么不经我允许就乱动?

”“我让她给你道歉行了吧?”陆子明一脸不耐烦,转身对着林悦喊。“倩倩,

给嫂子道个歉,以后别乱动嫂子东西。”林悦慢吞吞地站起来,撇着嘴,

极不情愿地说了句“对不起”。可她的眼睛里,却满是挑衅和不屑。我忽然就明白了。

他们不是不懂分寸。他们是故意的。故意在试探我的底线,故意在侵犯我的领域,

故意让我不痛快,却又让我抓不住什么大错,没法真正撕破脸。赵美娟的影子,

在这个公司里无处不在。陆凯每天都要跟他妈打很久的视频电话,

声音大得整个办公室都能听见。“妈,我哥这公司真不错!环境好!”“嫂子?嫂子在忙呢,

她是大功臣,公司的技术核心。”“工作?正看着呢,不着急。”“倩倩可喜欢这儿了,

说比在蓉城待着有前途多了。”我每次听到,都觉得像有针在扎我的神经。

我跟陆子明提过几次,让他管管陆凯。陆子明开始还敷衍地答应,后来干脆说。

“新人总得有个适应过程。你总得给他点时间。再说,他在这儿实习,

不也是在为公司做贡献吗?你就当帮帮我,等公司这轮融资下来,

我肯定给他安排个正经职位。”“等融资下来?那他和林悦是不是打算把公司当家了?

”我忍不住讽刺。陆子明脸色一沉。“柳絮,你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刻薄?那是我亲戚!

”又是一次不欢而散。距离轮融资交割的日子越来越近。我心里的不安,

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我开始失眠,整夜地睡不着。看着身边熟睡的陆子明,

我感到一种刺骨的陌生。这个男人,真的是我当初不顾一切要扶持的人吗?

就在轮融资交割的前三天,赵美娟突然召集了一次股东会议。这次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还带来了两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介绍说是她新聘的“企业顾问”。说是路过,

顺便关心一下公司近期的运营情况。我打起精神,整理好文件,走进了会议室。

赵美娟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摸摸这,看看那,跟那两个“顾问”低声说着什么,

不时点点头。“公司发展得不错,小絮功不可没啊。”其中一个顾问笑着说,

眼神却带着审视。“还好,都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结果。”我客气地回答。“柳**太谦虚了。

”另一个顾问开口了,声音有点尖。“有这样的技术合伙人,是子明和公司的福气。

”赵美娟坐到主位上,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我坐过去。我坐下,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小絮啊,今天召集大家来,除了听听融资的进展,还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赵美娟拉着我的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和蔼。“赵总您说。”“是这样。

”赵美娟叹了口气,脸上露出愁容。“陆凯那孩子,你也看到了,很有上进心。

为了激励他这样的年轻人,也为了让公司的股权结构更健康、更稳定,我有个提议。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我提议,由你,将名下10%的原始股,

以象征性的价格,**给陆凯。”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我大概猜到她要说什么了。

“我和子明的父亲,就是普通工薪阶层,一辈子也没什么积蓄。子明创业,我们精神上支持,

但物质上实在帮不上什么。现在公司要做大,股权必须集中在‘自己人’手里,

这样子明才能更好地掌控公司,我们才好进行下一步运作。”赵美娟说着,眼眶竟然有点红。

一个顾问立刻帮腔。“是啊,赵总说得对,这叫股权激励和结构优化。柳**,

你和陆总的关系,我们都知道。他的不就是你的吗?把一部分股份转给陆凯,既能稳定团队,

又能优化股权结构,对公司未来上市是大利好。”另一个顾问也点头。

“这种操作在资本运作中很常见,是为了公司更好的明天。”我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赵美娟和她请来的托儿表演。“小絮啊,我知道,这个要求有点突然。

”赵美娟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但你看,

你和子明马上就要结婚了,就是一家人了。陆凯是子明的表弟,也就是你的亲弟弟。

你当嫂子的,总不能看着年轻人没盼头,没干劲吧?”来了。我心里一片冰凉,

甚至有点想笑。“赵总,您的意思是?”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美娟似乎松了口气,觉得有戏,语气更加“推心置腹”。“我的想法是,你这部分股份,

转给陆凯。反正你和子明结婚后,子明的股份就是你们的共同财产,你个人名下留那么多,

反而不利于家庭资产的整合,你说是不是?”“你放心,我们不是白要你的。

这10%的股份,按初始投资额,让陆凯给你打个欠条,算我们借的,

以后等公司分红了慢慢还。都是一家人,利息就算了。你看行吗?”会议室里安静极了。

其他几个小股东都看着我,眼神里有惊讶,有探寻,还有一丝不易察察觉的看热闹。

陆子明坐在我对面,低着头,转着手里的笔,一言不发。我的目光,

缓缓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张脸。最后,

落在了赵美娟那张写满“为你好”、“为公司好”的脸上。我慢慢地,把自己的手,

从赵美娟手里抽了出来。然后,我听到自己清晰、冷静,甚至带着一点笑意的声音。“赵总,

您刚才说,让我把10%的股份,**给陆凯?”赵美娟连连点头,脸上堆满笑容。“对对,

就是签个协议。你放心,欠条一定让陆凯写好,按手印!”我点了点头,

像是认真思考了一下。然后,我抬起眼,看着赵美娟,嘴角那点笑意变得有些冷。“可是,

我凭什么要**呢?”赵美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赵美娟脸上的笑容,

像干涸的泥块一样裂开。她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直接,这么不留情面。“小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沉了下去,刚才那点伪装的温和消失得无影无踪。

“字面意思。”我往后靠在椅背上,让自己和会议桌之间留出一点距离。这个动作很细微,

但充满了抗拒的意味。“这些股份,是我卖掉房子和全部积蓄换来的。我凭什么,

要**给一个对公司毫无贡献的人?”“就凭你马上要嫁给子明!成为他的人!

”赵美娟还没说话,旁边一个顾问忍不住尖声开口了。“作为公司的核心成员,

为公司的未来考虑,天经地义!何况陆凯是陆总的亲戚,是自己人!你怎么能这么自私?

”“自私?”我看向那个一脸义愤的男人,忽然笑了。笑容很淡,没什么温度。“这位顾问,

您说得对,我挺自私的。自私到不想把自己拼了命换来的心血,白白送人。”“谁说是白送?

不是说了打欠条吗?”另一个顾问声音更高了。“欠条?”我重复了一遍,目光转向赵美娟。

“赵总,您让陆凯打欠条,他拿什么还?他到现在,连份正经工作都没有,每天在公司摸鱼。

这欠条,是打算还到下辈子吗?”“柳絮!”陆子明终于抬起头,低吼了一声。他脸色涨红,

眼睛瞪着我,有震惊,更多的是难堪。“你怎么跟赵总说话的?还有没有点规矩?”“规矩?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深爱过的男人。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是责怪,是恼怒,

唯独没有站在我这一边的维护。“陆子明,你的合伙人让我把我的股份**给你表弟,

你觉得这要求,很有规矩吗?”陆子明被我问得一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赵美娟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声,桌上的水杯跳了一下。“好,好,好!

”她连说了三个好字,胸口剧烈起伏。“我算是看明白了!柳絮,

你根本就没把自己当自己人!还没进门呢,就分得这么清楚!你的我的,算得门儿清!

”“是,我是分得清楚。”我迎着她的目光,不闪不避。“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

我一分不会多要。但想拿走我的东西,也不行。”“你的东西?你的东西?

”赵美娟气得笑起来,指着我。“没有我儿子,你能有今天?你能当上这个技术总监?

你以为你那点本事,真能撑起一个公司?还不是看我儿子会管理,会拉投资,

你才敢这么折腾!现在倒好,公司有起色了,尾巴翘到天上去了,连长辈的话都不听了!

”“赵总!你别说了!”陆子明站起来,想拉住他妈。“我说错了吗?

”赵美娟甩开儿子的手,指着我的鼻子。“我告诉你柳絮,这份股权**协议,

你今天签也得签,不签也得签!不然,B轮融资就此作罢,公司资金链断裂,

这个责任你来负!”最后通牒。终于撕破了那层虚伪的温情面纱。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那两个顾问和几个小股东,都闭了嘴,眼神在我、陆子明和赵美娟之间来回转,

带着看热闹的兴奋。陆凯不知什么时候也溜了进来,靠在门框上,嘴里嚼着口香糖,

似笑非笑。林悦站在他旁边,挽着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全是看好戏的光。我慢慢地,

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我比赵美娟高一点,此刻站直了,微微垂着眼,

看着眼前这个气急败坏的中年女人。“赵总。”我的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能听清。

“这轮融资,能不能成,是公司的事。”“这公司,会不会倒,也是大家的事。

”“至于这股份,转不转,是我柳絮的事。”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您,

说了不算。”赵美娟的脸,一下子变得铁青。她指着我,手指都在发抖。

“你……你反了天了!子明!你听听!你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这就是你找的好合伙人!

”“你就不能为我退一步吗?非要闹得这么难看?”陆子明终于转向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痛苦地抓着头发,眼睛里满是血丝。“小絮,算我求你了,先签了行不行?

以后我加倍补偿你!非要现在鱼死网破吗?”我看着他,心彻底死了。“陆子明,

你弟弟能不能有股份,关我什么事?凭什么要用我的心血去成全你们的贪婪?

”“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合作伙伴,就跟她一刀两断!”赵美娟下了最后通牒,声音尖利。

“子明,妈把话放这,有她没我!这种女人,只会拖你后腿!”陆子明痛苦地蹲了下去,

双手抱着头,嘴里喃喃着:“你们别逼我了……别逼我了……”看着这一幕,

我心中最后一点期待也熄灭了。我平静地站起来,拿起桌上的手机和工卡。

对着会议室里所有错愕的、幸灾乐祸的、看好戏的眼睛,我说:“这股份,我不会转。

”“这家公司,我也不待了。”“你们的B-轮融资,祝你们好运。”说完,

我不再看任何人一眼,转身走向会议室大门。“柳絮!”陆子明想追上来。“让她走!

”赵美娟尖利的声音喝住了他,“走了就别想回来!离了我儿子,我看她能去哪!

”我头也没回,拉开门,走了出去。走出公司大楼,刺眼的阳光照得我有些眩晕。

**在冰冷的墙壁上,腿脚发软,再也撑不住,缓缓滑坐到地上。眼泪终于决堤。

我掏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顾安琪的电话。电话一接通,我只喊了一声“安琪”,

就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泣不成声。“位置发我。”电话那头,

顾安琪的声音冷静而坚定。“站着别动,我马上到。”不到半小时,

一辆熟悉的红色小车停在了路边。我拉开车门坐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

就被顾安琪紧紧抱住。在闺蜜温暖的怀抱里,我把这五年来的所有付出、委屈、背叛和绝望,

全都哭了出来。顾安琪什么都没问,只是安静地陪着我,一下,轻轻拍着我的背。“没事了,

没事了。”她柔声说。“哭出来就好了。天塌下来,有我顶着。”我把所有的事情,

从赵美娟第一次踏进公司时那不加掩饰的审视,到陆凯带着林悦堂而皇之地空降,

再到那场将我扫地出门的羞辱,以及陆子明最后的沉默,全都告诉了顾安琪。

顾安琪一直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只有她握着水杯的手指,

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等我说完,她才开口,声音冷静得像手术刀。“所以,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我不知道……”我茫然地摇头,眼睛又红又肿。

“公司……那是我五年的心血,我……”“醒醒!”顾安琪冷声打断我,眼神锋利。

“那已经不是你的公司了!那是个烂泥潭!你现在要做的不是伤心,是保护你自己,

拿回你应得的!这种男人,不分手留着给你上坟吗?”“他们敢!”她冷笑一声。

“你以为他们把你赶出来就完了?柳絮,你不仅是公司的技术核心,

你手里还攥着公司从创立之初到现在所有不干净的账!他们最怕的,就是你反戈一击!

”“他们看准了你要面子,性格软,一定会用尽手段逼你妥协,让你净身出户。

”“可是……他们要是闹呢?赵美娟不是省油的灯,还有陆凯,

就是个无赖……”我想起赵美娟那张势利的脸,还有陆凯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心里一阵发寒。“闹?”顾安琪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有心疼,更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柳絮,你记住,会哭的孩子有糖吃,那是对心疼孩子的父母。对付不要脸的人,你越怕,

他们就越来劲。”“他们不是喜欢闹吗?好啊,我陪他们闹,看谁闹得过谁。

”“可是……”我还是怕。我从小到大,没经历过这种阵仗。“没有可是。

”顾安琪的语气斩钉截铁。“柳絮,这件事,不是你退一步就能海阔天空的。

你今天让出股权,明天他们就能让你把当年卖房的钱吐出来,后天就能让你背上所有黑锅,

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这种人,就是个无底洞,你沾上了,这辈子都别想干净。

陆子明今天能看着赵美娟把你赶走,明天就能看着你被他们生吞活剥!”我被她说得一愣的。

但心里,某个一直摇摆不定的角落,却渐渐清晰起来。是啊。今天我被赶出公司。明天呢?

后天呢?有了第一次的妥协,就会有无数次的退让。陆子明不会保护我。

他只会让我“忍一忍”,“让一让”,“大局为重”。“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我擦干眼泪,看向顾安琪。顾安琪站起身。“先在我这儿安心住下。洗个澡,睡一觉。

天塌不下来。”“至于陆子明和赵美娟……”她看了一眼我,眼神锐利。

“他们不会这么容易算了的。等着吧,很快就会有第二波。我猜,陆子明很快就会来找你。

打感情牌,求你回头。”“那我……”“不理他。电话拉黑,微信不回。晾着他。

你现在回去,就是自投罗网。他们等着拿捏你呢。”顾安琪的语气平静,

却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力量。“但是,你的东西,还有那些关键的工作资料备份,

必须尽快拿回来。”“我明天陪你回去。他们要是敢拦,我就报警。非法侵占,

够他们喝一壶的。”**在沙发上,看着窗外城市的灯火。心里的恐慌,一点点被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决心。顾安琪说得对。我不能退。退了,

就什么都没有了。爱情?或许从来就没有过。陆子明爱的,是那个能为他卖房创业,

能为他熬夜写代码,能为他无私奉献的柳絮。不是真实的我。接下来的两天,风平浪静。

陆子明没有找来。赵美娟也没有动静。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顾安琪帮我向公司请了假,理由是身体不适,让她在自己公寓里好好休息。

她自己也推掉了几个案子,专心陪着我。第三天下午,我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我看向顾安琪。顾安琪对我点点头。我接起,按了免提。“喂?

”“絮絮……”是陆子明的声音。沙哑,疲惫,带着浓重的鼻音,好像几天没睡好。“絮絮,

我知道你生气。那天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些,更不该让赵美娟那么对你。

”他的语气充满了懊悔和痛苦。“我这几天,吃不下睡不着,脑子里全是你。絮絮,

我知道错了,真的。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行吗?”我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顾安琪对我做了个“继续听”的口型。“公司的事,我们不提了。你还是公司的股东,

谁也不能改变。我已经跟赵美娟说清楚了,她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