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上被泼酒,我当场悔婚:顾氏集团等着破产吧金碧辉煌的宴会厅里,
水晶吊灯流光溢彩,宾客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这场姜氏集团与顾氏集团的联姻盛宴,
是本市最瞩目的焦点。我刚端起香槟,准备向一位世伯致意,
主桌上未来婆婆林淑仪的声音就响了起来,不大不小,却刚好能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清。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眼神却并无暖意。“姜瑜啊,歆瑶年纪小不懂事,
前几天惹你不高兴了,你做嫂子的多担待些。”我看向我对面,
正与一位商界大佬谈笑风生的未婚夫顾景琛。他仿佛没有听见,依旧风度翩翩地维持着社交。
林淑仪继续道:“来,你给歆瑶敬杯酒,算是赔个不是,这事就算过去了。也让大家看看,
我们顾氏集团的媳妇有多大度,多懂规矩。”那所谓的“小事”,
是顾歆瑶上周看中了我名下的一辆**版跑车,开口就要,我没给。此刻,
林淑仪的话像一根软刺,扎在我心上。我放下酒杯,回以一个完美的微笑:“阿姨,
歆瑶是妹妹,我是姐姐,平辈之间,不需要行这样的大礼。”全场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这一桌。顾歆瑶的脸“唰”地涨红,她感觉自己被当众下了面子,
恼羞成怒地尖叫起来:“姜瑜你算什么东西?我妈让你敬酒是给你脸了!”话音未落,
她猛地抓起手边的一杯红酒,狠狠朝我泼了过来。
冰凉的液体瞬间浸透我胸前昂贵的白色定制礼服,深红色的酒渍像一朵丑陋的花,
在众目睽睽之下绽放。宴会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连背景音乐都仿佛停止了。
我能感受到数百道目光,同情的、看好戏的、震惊的,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我下意识地看向顾景琛,他愣在原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神里是震惊,是慌乱,
甚至还有一丝被搅乱了场面的不悦,唯独没有第一时间站出来维护我。我的心,在那一刻,
凉了半截。我缓缓站起身,没有理会礼服上的狼藉,也没有看顾氏集团任何一个人。
在他们惊恐的注视下,我提着裙摆,一步步走向灯光璀璨的司仪台。
我从目瞪口呆的司仪手中拿过话筒,电流的轻微嘶声刺耳又痛快。我转过身,
冰冷的目光扫过台下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顾景琛那张写满惊慌的脸上。
“感谢各位来宾今晚赏光。”我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清晰而冷静,“但很抱歉,
我与顾景琛先生的婚约,到此为止。”人群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哗然。“我姜瑜的婚姻,
绝不能建立在连基本尊重都没有的基础上。顾氏集团这豪门,我高攀不起。”我顿了顿,
补充道:“另外,姜氏集团将从即刻起,重新评估与顾氏集团的所有合作项目。顾氏集团,
等着破产吧。”说完,我将话筒重重地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转身决然离去,
身后是顾景琛撕心裂肺的呼喊和一场彻底失控的闹剧。宴会厅附属的私人休息室内,
顾景琛追了进来,他反手摔上门,脸上满是疲惫和压抑不住的怒火。“姜瑜!
你就不能忍一下吗?那是我妈和我妹妹!你当众悔婚,把我们顾氏集团的脸往哪里放?
你知道这对我们姜氏集团的影响有多大吗?几年的心血,可能就因为你今晚的冲动全毁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所以,在你的眼里,
我的尊严,我被当众泼酒的羞辱,都比不上你们顾氏集团的面子和你的商业项目?
”“我不是这个意思!”他烦躁地来回踱步,“我只是觉得,一家人没必要闹得这么僵。
我妈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她没什么坏心思的。歆瑶更是被我们惯坏了,你服个软,
说两句好话,这事不就过去了吗?你为什么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我抬起头,
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她打我一巴掌,还要我跟她服软?顾景琛,你告诉我,
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我被**妹泼酒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连站起来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那是我妈!她生我养我,
难道我还能为了你跟她翻脸不成?”他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冷得像冰。“所以,在你心里,无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错五天后,姜氏集团楼下,
顾景琛捧着一大捧空运来的蓝色妖姬,憔悴地站在门口,引得来往的员工纷纷侧目。
他胡子拉碴,眼窝深陷,西装也皱巴巴的,完全没了往日的精英风范。我不想让家丑外扬,
把他带到了姜氏集团对面的休息区。“姜瑜,跟我回家吧,”他一坐下就抓住我的手,
声音沙哑地恳求,“我保证,再也不会有那样的事了。我已经跟我妈谈过了,她知道错了,
她愿意向你道歉。”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道歉?”他急切地点头:“对,道歉!
只要你回来,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我冷淡地抽回手:“顾景琛,在我眼里,我被你母亲打,
被你全家羞辱,这些都不是小事。”他激动地站起来:“我不是那个意思!姜瑜,
你为什么要把我想得那么坏?我是真的爱你,
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妈和你之间的关系。
”我站起身想走:“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我已经找了律师,离婚协议很快就会寄到。
”他突然从身后死死抱住我,力气大得惊人:“不!我不离婚!我死都不同意!
”休息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我羞愤交加:“你放开我!
”他不管不顾地嘶吼:“我不放!姜瑜,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如果你真的要走,
我就从这里跳下去!”他指着落地窗,情绪激动到扭曲。我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
我认识的顾景琛,向来温文尔雅,情绪稳定,为什么一提到离婚,他会失控到这种地步?
他这异乎寻常的绝望,不像失去爱人,更像一个赌徒即将输掉最后的筹码。我敏锐地察觉到,
这桩婚事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放缓了语气:“好,我可以考虑不离婚。
但前提是,姜氏和顾氏的所有合作谈判全部暂停。我需要冷静一下,你也需要证明你的诚意。
”顾景琛对“暂停合作”的条件反应剧烈,但他为了稳住我,最终还是咬牙答应了。几天后,
我同意出席那场所谓的“和解家宴”。宴会上,林淑仪果然拉着一张脸,
极其不情愿地说了句“之前是妈不对”,便再无下文。表面恢复平静后,
我开始不动声色地调查。林淑仪不再对我颐指气使,反而天天让佣人送来各种名贵的补品,
嘴上说着“安神养气,好好补补身体”,眼神却像在监视我。我发现,
顾景琛书房里那个原本从不上锁的文件柜,现在却换上了密码锁。我问起时,他眼神闪躲,
紧张地说:“这个柜子里的东西非常重要,牵涉到姜氏集团未来,你千万不要动,好吗?
”他的反应更让我确定里面有鬼。最关键的线索,是我无意中听到的。
那天我路过准公公顾正霆的书房,门没关严,我听到他在里面压低声音打电话,
:“……银行贷款展期那边必须催……那批资产抵押的文件要尽快……月底就是最后期限了,
无论如何要撑住……”所有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惊人的猜测:表面风光无限的顾氏集团,
很可能早就被掏空了,正濒临破产。他们如此急切地促成这桩婚事,根本不是看中我这个人,
而是看中了我背后的姜氏集团。周末,我谎称要陪父母去栖霞山温泉度假村散心,
看着顾景琛一家人放心地出门赴宴后,
我立刻带着姜氏集团的信息安全专家返回了顾氏集团别墅。
专家没用十分钟就破解了文件柜的密码锁。柜子里根本没有什么商业机密,
只有一叠厚厚的银行催款函、负债累累的内部财务报表,
以及一份让我遍体生寒的计划书——上面详细列明了,如何利用与姜氏集团的联姻,
将我方投入的巨额资金用于填补他们的亏空和偿还私人债务。这场联姻,
从头到尾就是一场为了骗取救命钱的惊天骗局。我心头发冷,
用手机疯狂地将这些文件一一拍照存证。就在这时,书房门突然被推开,
林淑仪和顾歆瑶竟然提前回来了!她们看到被打开的柜子和我手里的文件,脸色瞬间惨白。
阴谋败露,林淑仪索性撕破了脸皮,露出狰狞的冷笑:“既然你都知道了,
那我们也不用再演戏了。你以为你嫁的是爱情?你嫁的是我们顾氏集团的救命稻草!
”顾歆瑶也跟着尖声嘲讽:“真可怜,还做什么千金大**的美梦呢?
你现在就是我们家的人质,乖乖让你爸把钱送来吧!”她们一左一右堵住书房门,
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目标明确地抢夺我的手机。我僵在原地,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惨白的脸,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烫得我灵魂都在颤抖。
书房里昏暗的光线扭曲了林淑仪和顾歆瑶的面容,她们的影子在墙壁上张牙舞爪,
仿佛地狱里爬出的索命恶鬼。“妈,我就说吧,直接摊牌多省事?非要演那么久的戏,
累不累啊。”顾歆瑶的声音里满是轻佻与不屑,他慢悠悠地踱步过来,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到手的昂贵商品。
“你们……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抖得厉害,身体不受控制地后退,
直到冰冷的红木书桌抵住了我的后腰,再也无路可退。“怎么样?”林淑仪冷笑一声,
反手将书房的门“咔哒”一声锁死,那声音像丧钟一样敲在我心上。“姜瑜,事到如今,
我也不妨跟你说实话。顾氏集团的状况,你现在也清楚了。
我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几十年的基业毁于一旦。”她顿了顿,用一种居高临下的语气说。
“你是个聪明的女孩,只要你乖乖地让你父亲把资金注入进来,帮我们渡过难关,
你依然是顾氏集团风风光光的少奶奶。这笔交易,对你来说一点都不亏。”“你们这是诈骗!
是犯罪!”我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歇斯里底地尖叫起来。“嫂子,话别说得这么难听。
”顾歆瑶已经走到了我面前,他伸出手,想来夺我的手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姜氏集团的钱,不就是我们顾氏集团的钱吗?你现在是我们家的人,就该为我们家着想。
乖乖把手机交出来,别逼我们动手。”他的话语**至极,那只手带着令人作呕的意图,
猛地朝我抓来。我猛地一侧身,用尽全身力气,抓起桌上沉重的紫砂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