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研前全班疯抢聪明药,我冷眼看他们集体发疯精选章节

小说:保研前全班疯抢聪明药,我冷眼看他们集体发疯 作者:小气的我无敌了 更新时间:2026-09-18

保研考核前一周,孟诗语拎着两大袋药走进教室。“瑞士进口聪明药,一粒顶三天不睡。

”全班疯抢。上辈子,我验出那药掺了违禁成分,拦着全班不让吃。

他们把我堵在消防通道里打了两个小时。孟诗语举报我恶意造谣,我的保研资格被撤销。

那年秋天,我从实验楼七楼跳了下去。再睁开眼,孟诗语正笑盈盈地把两粒胶囊放在我桌上。

“晚晚,给你留了双份呢。”我把药推了回去。“不了,我睡眠好。”01上一世,

我死在大四的秋天。孟诗语带着全班三十一个人,把我堵在实验楼的消防通道里。“顾晚,

你毁了大家的前程,你该死!”她踩着细高跟,一步步走过来。

周凯从背后一把把我推到墙上。后脑勺撞在消防栓上,血糊了半边脸。没有人拉我一把。

那些我帮过的人,替他们做过实验报告的人,

深夜陪他们复习到凌晨四点的人——此刻全都对我吐口水。“吃了药我们早就保研了!

都怪你多嘴!”“你就是嫉妒诗语有钱!你心理变态!”我被踩在地上,

连蜷缩的力气都没了。最后是孟诗语蹲下来。她捏着我的下巴,语气轻飘飘的。“晚晚,

你知道你最大的毛病是什么吗?”“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那天晚上,

我从七楼往下跳的时候,风灌满了耳朵。我听见孟诗语在楼上打电话,

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老师,

顾晚她好像想不开了……我们怎么拉都拉不住……”再睁眼,

日历上的数字退回到保研考核前第七天。窗外是初秋的阳光。教室前排,

孟诗语正站在讲台上,手里拎着两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各位!大好消息!

”她从纸袋里掏出一板板铝箔包装的胶囊,像发糖一样扬了扬。

“我舅舅从瑞士带回来的聪明药,正儿八经进口货。”“一粒保持四十八小时清醒,

记忆力翻三倍。国外折合人民币两百块一粒,今天白送。”全班沸腾了。同学们挤上讲台抢,

跟不要钱的年货一样。孟诗语挨个发了一圈,最后停在我桌前。她弯下腰,

把两粒胶囊轻轻搁在我的课本上。“晚晚,给你留了双份。你成绩是好,

但保研名额就那么几个,万一失手呢?”上一世的我,就是在这一刻开始走上了死路。

因为我好心提醒了所有人。换来的是三根断肋骨和一纸开除通知。我拿起那两粒胶囊,

放回她手心里。“不了。我睡眠好,用不上这个。”02孟诗语的笑凝在脸上。“你不吃?

”“不吃。”周凯“呲”地从后排站了起来。一米八五的体育生,

在班里一贯充当孟诗语的打手。“顾晚,诗语好心好意白送你,你摆什么谱?

”我连头都没抬。“周凯,我吃什么是我的自由,轮得到你来管?

”“你——”他攥着拳头往前迈了一步。孟诗语适时地拽住他胳膊,声音甜到发齁。

“别跟她计较嘛凯哥。晚晚一向独来独往,不合群惯了。

”她转身对全班扬了扬手里的铝箔板。“大家放心吃,这药在欧美是合法非处方药,

留学生都在用。”“咱班三十三个人,就晚晚一个不吃。到时候考出来,谁强谁弱,

一目了然。”全班哄笑。坐我旁边的室友李婷当场拆了一板,拧开矿泉水瓶咽了一粒。

“晚晚,你就别犟了,又不是毒药。”我看着那粒胶囊滑进她嗓子。

想起上辈子她在消防通道里揪着我头发往墙上撞的画面。“你爱吃就吃。别劝我。

”李婷白了我一眼,懒得再搭话。下午,辅导员陈老师推门进来。“学校最近在查违禁药品,

有同学反映班里在传保健品。”他推了推眼镜。“我再说一遍,

任何没经过国家药监局批准的东西,不准在校内服用。查实了直接取消保研资格,

谁也保不了你们。”教室安静了三秒。孟诗语第一个接话。“陈老师,您说的是三无产品吧?

我们这个是正规进口的,有报关单呢。”她翻出手机里一张图举到陈老师面前。

陈老师凑近看了看,神情松了松。“那也注意用量,别乱来。

”他交代了几句考核纪律便走了。门刚关上,孟诗语转头看我,下巴微微扬起。“听到了吗?

正规渠道。”“晚晚,你要是想去打小报告,趁早省省力气。”我翻了一页错题本。

“你的事跟我无关。我没兴趣管。”放学后,

我从教室垃圾桶里翻出一板被人随手丢掉的空铝箔。角落里夹着一粒没拆封的胶囊。

我用纸巾裹好,塞进书包夹层。上一世,就是这东西让所有人在考场上变成了疯子。

我揣着那颗未拆封的胶囊走出教学楼。这一次,

我不会再冲进教室声嘶力竭地喊“这药会害死人”。没人信救命的话。我只需要做一件事。

等。03第四天,图书馆自习室。我正在刷模拟题,

余光看见孟诗语领着周凯和李婷走了过来。“晚晚,一个人用功呢?”孟诗语在我对面坐下,

顺手把一杯奶茶推过来。“请你的,焦糖玛奇朵。你不是最爱喝这个吗?

”我看了那杯奶茶一眼,拧紧保温杯盖子。“刚喝过水了,谢谢。

”孟诗语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瞬。周凯在旁边嗤了一声。“顾晚,你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症犯了?

人家请你喝个奶茶你都不敢碰?”“不是不敢,是不想。”我抬眼看他。“你觉得可惜的话,

你替我喝了就行。”周凯被噎得脸色铁青,一把抄起那杯奶茶,“啪”地扣在我桌面上。

杯盖弹开,奶茶溅了我半本笔记。“**再装试试?”自习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我抽出被浸透的笔记本,站起来,跟他对视。一字一句。“周凯,故意毁坏他人物品,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九条。”“这间自习室有四个摄像头。你再碰我一下,

我现在就去保卫处。”他像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张了张嘴,什么都没吐出来。

孟诗语赶紧拉住他。“算了算了。”她看着我,笑容收了,声音压得很低。“晚晚,

你别以为成绩好就稳了。保研这种事,导师说了才算。我舅舅认识院长的。”“你跟我作对,

没有任何好处。”我背起沾着奶茶的书包,从她身边走过。“我没跟你作对。

我只是什么都不想喝。”回到宿舍,我把那粒从垃圾桶里捡来的胶囊装进密封袋。

第二天上午翘了一节课,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毒理检测中心。挂号,付费,送样。三小时后,

报告出来了。我站在取报告窗口前,逐字逐行地读完。

“样品检出**类物质及多种未申报化合物。单次大剂量服用可引发急性精神障碍,

表现为幻觉、妄想、攻击性行为。”送检时间:距保研考核还有五天。我把报告折好,

连同那粒完整的胶囊,一起锁进了随身带的小铁盒里。上一世,

我拿着几乎一样的报告冲**室,嗓子喊到出血。“这药会害死人!求你们别吃了!

”没有一个人信。他们说报告是我伪造的。然后打断了我三根肋骨。

我把铁盒塞进书包最底层。这一世,谁也救不了排着队找死的人。04保研考核前一天晚上。

宿舍里,三个室友已经连吃了五天药。她们的状态肉眼可见地不对劲了。

李婷的手一直在发抖,筷子夹不住菜,碗掉了两次。张悦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过,

但瞳孔亮得吓人,像嗑了什么似的。方圆圆最离谱,凌晨三点还在背专业课,

声音大到隔壁寝室来拍门。“你们还好吗?”我从上铺往下看了一眼。方圆圆抬起头,

眼神有些飘忽。“好着呢!这药真牛逼,我脑子从来没这么清醒过!”她嘴唇干裂到起皮,

说话舌头打结。但她自己完全没察觉。李婷跟着附和。“我把整本教材背完了!

以前死都记不住的公式,现在闭眼默写都没问题!”她说这话的时候,手里的水杯又摔了。

水泼了一床。她低头看了一眼,嘿嘿傻笑。“手滑。”我躺回枕头上,盯着天花板。没说话。

第二天早上,考场门口。孟诗语穿了件新买的小西装,妆容精致,整个人精神得过了头。

但我注意到她的瞳孔放得很大,说话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不止。她看见我,快步迎上来。

“晚晚!你那个——”她用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挤了个眼,“用了没?”“没。

”“那我等你出来哭。”她撩了一下头发,转身走了。周凯跟在她后面,手里拎个塑料袋,

装着十几板胶囊,扯着嗓子喊。“最后一波了啊!考前半小时吃,劲儿最大!

还没吃的赶紧来!”几个之前犹豫的同学凑过去,各拿了一粒,仰头干吞下去。

我看着这一幕,转身走进考场。第一场,专业综合笔试,三小时。开考后半小时,一切正常。

一小时之后,前排的体育委员开始不停抖腿。他笔下的字迹越来越大、越来越歪,

到后来直接在答题纸上画了一排不明意义的圈。一个半小时的时候,

靠窗的张悦猛地站了起来。她两眼发直,嘴里含混不清地嘟囔:“我会,我全会,

这题我做过——”监考老师快步走过去。“同学,请坐下!”张悦甩开他的手,

抓起自己的答题纸。撕了。一下、两下、三下。白色纸片像雪一样飘下来。两小时的时候,

前后左右已经倒了四个。一个趴在桌上怎么叫都不醒,口水流了一试卷。

一个坐在椅子上号啕大哭,鼻涕眼泪糊满了整张脸。体育委员最夸张,他冲下座位往外跑,

被两个监考老师死死按住。他在地上疯狂打滚。“放开我!地上有蛇!全是蛇!

你们看不见吗!”监考老师脸都白了,对讲机里喊医疗组。考场彻底乱了。我没有停笔。

最后一道论述题收笔,检查了一遍涂卡,放下笔。广播响了。“考试结束,停止作答。

”05走出考场的时候,走廊里躺着三个被担架抬出去的同学。

救护车的鸣笛声从楼下传上来。孟诗语靠在走廊的窗台边,脸色潮红,呼吸急促,

整个人亢奋得像踩了弹簧。她看见我,一把拉住我的胳膊。“晚晚!你怎么样?

最后那个论述题是不是特别难?你是不是没写完?”“写完了。不难。”她愣了一秒,

随即嗤笑出声。“吹吧你。我告诉你,我今天发挥超好!”她使劲挥了一下手臂。

“那些知识点不用想,自动往外蹦,笔跟长了脑子一样。我估分起码九十五以上!

”“如果写的是正确答案的话。”我说。孟诗语的笑僵了一瞬。“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等成绩就知道了。”我抽回胳膊,绕过她往前走。周凯从后面喊了一嗓子。

“顾晚!你搁这酸什么酸?等成绩出来,你给诗语提鞋都不够格!”我没回头。

“提不提鞋的事,不是你说了算的。”接下来两天,还有面试答辩和实操考核。

状况一次比一次离谱。面试答辩那场,班里的学习委员站在评委面前讲了二十分钟,

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全是碎片式的关键词,连主谓宾都凑不齐。评委皱着眉叫停,

学习委员被架出了答辩室,走路都走不直。实操考核那场,周凯把实验台上的器材扫了一地。

他眼睛里布满血丝,指着评委老师大喊。“你们换了我的题!这不是我准备的课题!

你们在害我!”三个保安冲进来把他压倒在地。孟诗语在旁边尖叫。“凯哥!凯哥你怎么了!

”她自己的状态也已经很差了。手指不停痉挛,口红涂出了唇线都没感觉。

但那股被药物催出来的虚假自信让她依然坚信——自己发挥得堪称完美。

三场考核全部结束的当晚,班级群里炸了。孟诗语连发十个大红包。“姐妹们兄弟们辛苦了!

后天市中心火锅,我包场!”“诗语万岁!保研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