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送妹妹上花轿,我关机远走北欧精选章节

小说:全家送妹妹上花轿,我关机远走北欧 作者:超爱芋圆 更新时间:2026-09-18

替嫁当天,全家送妹妹上花轿,我关机远走冰岛窗外阴雨连绵。顾清颜盯着屏幕上的设计稿,

眼睛有些干涩。“清颜快看!这是**妹吧?”隔壁工位的王姐突然凑了过来,

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条推送的豪门联姻新闻。

标题赫然写着“顾氏集团与王室联姻,二**顾盼儿将嫁入王府”。

配图是妹妹顾盼儿巧笑倩兮的精修照片。顾清颜的手指凝固在鼠标上。

王姐完全没注意到她瞬间僵硬的表情,还在感叹:“你们家也太低调了,

这么大的喜事都不说一声!”“这场联姻堪称世纪婚礼,听说聘礼高达98万呢!

”顾清颜的喉咙发紧。她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哎,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王姐终于后知后觉地察觉到不对劲。“……是啊。

”顾清颜听见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回答。连她自己都对这份镇定感到意外。

“我就说嘛,亲姐姐怎么可能不知道。”王姐笑着拍了拍她的肩膀,

“到时候记得多拍点照片,**妹真漂亮,王爷家肯定更气派。

”王姐心满意足地回自己工位去了。顾清颜重新看向电脑屏幕。设计稿上繁复的线条,

此刻已经模糊成了一片。她一直以为,被家族安排嫁给那个传闻中身有残疾的王爷的人,

是自己。下班**响起。顾清颜收拾东西,打卡,走入拥挤的地铁。五十分钟后,

她站在了家门口。钥匙刚**锁孔,就听到门内传来格外高昂的笑声。那笑声很热闹,

很刺耳。“爸,您就放心吧,所有流程我都核对好了,保证万无一失!

”是妹妹顾盼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张扬。“我们盼儿就是有福气,

比你爸当年可强多了。”继母赵雅兰的声音里满是宠溺。“酒店、仪式、车队,

全都安排妥当,就等下个月二十六号的好日子了!”顾盼儿继续汇报着。

“宾客座次再确认一遍,别怠慢了重要客人。”父亲顾振海的声音沉稳,

却也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喜悦。“不会的,妈都核对三遍了。”顾盼儿答道。“就是,

咱们顾家嫁女儿,可不能出半点岔子。”赵雅兰接话。顾清颜站在玄关,换鞋。鞋柜里,

她的拖鞋被挤在最深处,蒙着一层薄灰。她拿出来,默默拍了拍,穿上。客厅里,

父亲、继母、妹妹正围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摊满了各种红色的礼单、珠宝图册和流程方案。

三个人头碰着头,谁也没看她一眼。“我回来了。”顾清颜说。声音不大,

但在笑声停歇的间隙,足够清晰。顾振海抬起头,瞥了她一眼。“嗯。

”然后继续低头看手里的名单。赵雅兰甚至连头都没抬。顾盼儿倒是看了她一眼,

嘴角咧开一个敷衍的弧度。“姐回来了。”说完,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那些图册上。

“佳音的男朋友家那边,要单独安排一桌,人家是公务员家庭,得重视。

”赵雅兰指着名单上的一个名字说。“妈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主桌旁边,位置最好。

”顾盼儿立刻应道。顾清颜站在客厅入口。没人问她吃饭没。没人问她今天工作累不累。

她就像个透明人。不。透明人只是不被看见。她更像一个碍眼的摆设,杵在那里,

挡住了他们一家人的光。厨房里飘出菜肴的香味。是糖醋里脊的味道,顾盼儿最爱吃的。

顾清颜走到厨房门口。灶台上温着汤,炒锅里是刚出锅的里脊。

继母带来的女儿顾佳音正在盛饭。看见顾清颜,顾佳音挑了挑眉。“哟,回来了?

”那语气说不上热情,也说不上冷淡。就是那种……对待一个不太相熟的合租室友的态度。

“嗯。”顾清颜应了一声。“饭在锅里,自己盛。”顾佳音端着两碗饭出去了,

一碗给顾振海,一碗给顾盼儿。顾清颜打开电饭煲。里面只剩下一个锅底。大概一碗的量。

她盛了出来,找了个盘子,夹了点剩菜。端着盘子回到客厅。那三个人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四菜一汤,丰盛而温馨。“姐,你就吃这么点?”顾盼儿看了她一眼,嘴里正嚼着里脊。

“减肥。”顾清颜说。她在餐桌最角落的位置坐下。离主位最远的地方。“减什么肥,

你又不胖。”顾盼儿说着,又夹了一大块里脊。赵雅兰给顾振海盛了碗汤。“盼儿,

你姐那是要保持身材,你懂什么。”语气里带着笑,但话里的刺却很分明。顾清颜低头吃饭。

青菜有点凉了,盘子里的菜也早就没了热气。“爸,送亲那天,王叔叔的豪车能借到吗?

我想当头车。”顾盼儿问。“应该没问题,我明天就打电话问问。”顾振海说。

“要是借不到,租一辆也行,租辆宾利,气派!”顾盼儿兴致勃勃。“租什么租,多浪费钱,

让你爸想办法借。”赵雅兰说。“对了姐。”顾盼儿突然看向顾清颜。顾清颜抬起头。

“你不是设计师吗?我那件晨袍的蕾丝有点问题,你今晚帮我改一下。”“嗯。”“哦对了,

再顺便帮我画个首饰盒的设计图,要独一无二的那种,快点哦。”顾盼儿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在使唤一个免费的佣人。顾清颜捏着筷子的手指紧了紧。“你自己找人改吧,

我最近很忙。”“你有什么好忙的?**妹出嫁是家族大事,你能出份力是应该的,

都是一家人。”赵雅兰立刻接话。顾清颜看向父亲。顾振海只顾喝汤,默许了这一切。

“……我……我试试吧。”顾清颜说。“这才对嘛,都是一家人。”赵雅兰笑了,

给顾盼儿夹了块鱼。“多吃点,马上要嫁入王府了,得精神点。”一顿饭,

顾清颜吃得味同嚼蜡。吃完饭,顾清颜默默收拾碗筷。顾佳音早就回房间看电影去了。

顾盼儿陪着父亲在客厅喝茶。赵雅兰则在沙发上,拿着计算器清点嫁妆。“酒席三十桌,

一桌一万二,这就三十六万……”“婚庆七万二……”“车队……”顾清颜在厨房洗碗。

水很凉,油腻的盘子不太好洗。客厅里的谈话声断断续续传进来。“爸,那98万的聘礼,

没问题吧?”顾盼儿问。“没问题,早就给你备好了。”顾振海的声音里透着自豪。

“还是爸对我好!”顾盼儿笑嘻嘻的。“我就盼儿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不对你好对谁好。

”顾振海说。水龙头的水哗哗流着。顾清颜的手泡在冷水里,有些发红。

她就不是一个宝贝女儿。或许,连女儿都算不上。洗好碗,擦干手。顾清颜走到客厅。“爸。

”顾振海抬起头。“嗯?”“我听到的消息是,顾盼儿要出嫁了?”客厅瞬间安静了一瞬。

顾盼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赵雅兰按计算器的手也停了。顾振海皱了皱眉。

“下个月二十六号,怎么,盼儿没跟你说?”“没说。”顾清颜的声音很平静。“哎呀,

你看我这记性!”顾盼儿一拍脑袋,做出懊恼的样子。“我光顾着忙了,以为妈跟你说了呢。

”赵雅兰立刻接话。“就是,我以为盼儿跟你说了,这孩子,办事就是不牢靠。”一唱一和。

天衣无缝。顾清颜看着父亲。顾振海的眉头皱着,但没说什么。“所以,从一开始,

你们定下的人选就是盼儿,对吗?”顾清颜继续问。“在哪个酒店?”“君悦酒店,

三楼宴会厅。”顾盼儿说。“为什么全家上下都知道,就我被蒙在鼓里?”顾清颜问。这次,

安静的时间更长了。顾盼儿看向赵雅兰。赵雅兰看向顾振海。顾振海清了清嗓子。“清颜,

这只是个美丽的误会,我们本来就打算告诉你,只是最近太忙忘了。”“忘了?”顾清颜问。

直白,简单,两个字。客厅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赵雅兰放下计算器,脸上堆起笑。“清颜,

你看你这话说的,你是盼儿的亲姐姐,怎么会忘了你呢?”“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顾清颜又问了一遍。“这……”赵雅兰语塞。顾盼儿站了起来。“姐,你这不是为难妈吗?

家里这么多事,可能……可能就是疏忽了,你别小题大做。”“疏忽了?”顾清颜笑了。

笑得有些惨淡。“宾客名单上一百五十人,表姑、堂叔、远房亲戚都有,

偏偏疏忽了住在一个屋檐下的亲姐姐?”顾盼儿的脸色变了。“姐,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们根本没打算让我知道,对吧?”顾清颜说。声音有点抖。

但她还是说了出来。顾振海猛地一拍茶几,杯子里的水溅了出来。“顾清颜!

你这是什么态度!”“爸,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顾清颜转过头,直视着她的父亲,

“顾盼儿要嫁人,所有人都收到了消息,唯独我被蒙在鼓里。现在您却来质问我的态度?

”顾振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妹的婚事千头万绪,一时忙忘了,

这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你是姐姐,就不能多体谅一下?”“忙忘了?

”顾清颜咀嚼着这三个字,觉得无比讽刺。“对,就是忙忘了!”顾盼儿抢着开了口。“姐,

你别把事情闹大好不好?不就是一张请柬,你要是真想要,我现在就给你补一张!

”“我想要的不是请柬。”顾清颜的声音冷了下来。“我要的是一个解释。”“解释?

你想要什么解释?”顾振海猛地站起身。“这个家轮得到你来要解释吗?

我说忙忘了就是忙忘了!”顾清颜静静地看着她的父亲。这个她叫了二十六年的爸爸。

此刻他脸上写满了怒气,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厌烦。一切都是为了他的宝贝女儿。

和他宝贝女儿的亲妈。“好。”顾清颜轻轻点头。“我明白了。”她转过身,

走回了自己的房间。门被关上了。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无力地滑落,最终坐在了地上。

客厅里传来被刻意压低的交谈声。“……她就是嫉妒,

看不得盼儿嫁得好……”“……别管她,都是惯出来的毛病……”“……爸,

你看姐姐那样子,好像我欠了她什么似的……”“……好了,

都少说几句……”顾清颜坐在地上,没有开灯。房间里一片漆黑。

手机屏幕的光亮刺痛了她的眼睛。她点开微信,找到了那个名为“顾氏家族”的群聊。

群里正热闹非凡。赵雅兰八分钟前刚发了一张照片,是婚礼现场的布置效果图。

设计得金碧辉煌。下面紧跟着一长串亲戚们的点赞和吹捧。“雅兰姐真是好福气,

盼儿这门亲事太风光了!”“这酒店一看就价格不菲,振海哥真疼女儿!”“恭喜!

就等着喝你们的喜酒了!”她向上滑动屏幕。五天前,

顾盼儿就在群里发布了联姻的正式消息。点开那份电子邀请函。新郎的名字被隐去了,

只写着王府。新娘:顾盼儿。时间:下个月二十六号。地点:君悦酒店。她继续向下滑动。

长长的宾客名单。大伯顾建业一家。姑姑顾秀英一家。所有的表哥表姐,堂弟堂妹。

甚至赵雅兰娘家的那些远房亲戚。连父亲生意上的一些合作伙伴都赫然在列。她从头到尾,

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没有她的名字。顾清颜三个字,仿佛从这个家族里被彻底抹去了。

顾清颜死死地盯着屏幕。眼睛酸涩得厉害。她想哭。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似乎连眼泪都觉得,为这样的人和事,不值得。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顾盼儿发来的一条新消息。“姐,别生气了,爸妈也是为我好。

”“反正婚礼仪式只是个形式,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顾清颜看着这两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她敲了两个字过去。“是吗?”对方的聊天框上方显示“正在输入…”。停顿了片刻。

又重新开始输入。“姐,你也知道,王爷他……身体不便,让你嫁过去也是委屈你。

现在这样对大家都好,你就别闹了。”“所以?”“所以……你就别来了。对了,

爸说你的嫁妆就省了,不如折现7万2给我添妆吧,也算你这个做姐姐的一点心意。

”顾清颜笑了。这一次,她是真的笑了出来。笑得肩膀都在颤抖。她放下手机。

打开了床头的笔记本电脑。熟练地登录了旅行网站。在目的地一栏输入。冰岛。冰岛,

雷克雅未克。下周五正好有航班。她盯着屏幕上的航班信息,看了足足几分钟。然后,

她移动鼠标,点击,下单,用信用卡付款。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付款成功的提示弹了出来。

订单确认邮件也很快抵达了邮箱。她将电子机票截图,保存到桌面。合上电脑。她拉开衣柜,

开始收拾东西。一个二十寸的行李箱。她只装了几件最厚的冬衣,洗漱包,充电器,

还有护照和银行卡。其余的东西,她一样也没带。行李收拾完毕,她坐在床沿。

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顾盼儿。“姐,怎么不回话?”“那笔钱你记得微信转我,

我好跟妈说一声,帮你记上名字。”顾清颜看着这几条催促的消息。

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没有回复。直接长按了关机键。

然后把手机扔进了行李箱的夹层里。第二天是周六。顾清颜很早就起了床,

拉着行李箱走出房间。父亲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早报。他看到她的行李箱,抬了抬眼皮。

“你要出差?”“嗯。”顾清颜没有多解释。“去几天?”“不一定。”顾清颜弯腰换鞋。

“去哪?”“外地。”顾清颜拉开了公寓的大门。“什么时候回来?”“看情况。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顾振海看着紧闭的房门,不满地皱了皱眉。“莫名其妙。

”他嘟囔了一句,便低下头继续看他的报纸。顾清颜叫了辆车直奔机场。换登机牌,

托运行李,通过安检。候机大厅里人声鼎沸。她找了个靠窗的位子坐下,

安静地看着窗外一架架飞机起飞、降落。二十六岁。唯一的妹妹出嫁。她没有收到请柬。

没有被安排座位。甚至被直白地建议“别来了”。广播里响起了登机提示。她站起身,

拎着随身的背包,汇入走向登机口的人流。飞机起飞了。巨大的轰鸣声中,飞机冲向云霄。

脚下的城市越来越小,最终化作一片模糊不清的光斑。顾清颜靠着舷窗,缓缓闭上了眼睛。

一段时间。她决定消失一段时间。她想看看,这个家里,究竟会不会有人真的在意她。

雷克雅未克的冬天,冷得能把骨头冻住。顾清颜裹紧了身上的羽绒服,

走在被积雪覆盖的街道上。呼出的每一口气,都在眼前凝成一团白雾,然后迅速散开。

天空是压抑的灰蓝色,云层很低,仿佛一伸手就能触碰到。她在市中心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

房间不大,但很干净,暖气也开得很足。窗户正对着街道,

能看到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叮当作响的有轨电车。第一天,她一直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

手机依然是关机状态。她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看了很久。开机,还是不开机?最后,

她还是选择把它塞进了枕头底下。眼不见,心不烦。旅馆提供免费的早餐,

只有简单的面包、咖啡和火腿片。她选了一个靠窗的角落坐下,慢慢地吃着。

邻桌是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正用她听不懂的语言低声交谈。他们的声音听起来很温和。

窗外有几只鸽子落在雪地上,一蹦一跳地在寻找食物。这里很安静。

安静到她能清晰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吃完早餐,她走出旅馆,开始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

她路过一座宏伟的教堂,便走进去坐了一会儿。阳光透过彩色的玻璃窗照进来,

在古旧的长椅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教堂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响起的脚步声,

和被刻意压低的咳嗽声。她没有任何宗教信仰。但坐在这里,她心里那片翻江倒海的混乱,

似乎真的平静了一些。下午,她去了海边。海面已经结了厚厚的冰,

灰白色的冰层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尽头。有人在冰面上散步,有人在遛狗,

还有孩子在玩雪橇。她就站在岸边,静静地看着。海风很大,刮在脸上像刀割一样疼。

但她没有动。这种尖锐的疼痛,反而让她觉得自己还真实地活着。晚上,她回到了旅馆。

前台换成了一个金发碧眼的冰岛姑娘,看到她,露出了友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