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卖了老家的房子。凑了三十万。给她交完最后一笔学费。剩下的钱,买了一枚钻戒。今天,
是她硕士毕业的日子。也是我准备求婚的日子。可我刚到校门口,
就看到她扑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男人单膝跪地,手里的鸽子蛋比我的大十倍。
她妈在一旁笑开了花,指着我对所有人说:“看见没,那就是养了我女儿七年的舔狗,
一块合格的垫脚石。”【第一章】六月的风,带着毕业季特有的燥热和香樟树的味道。
我手里紧紧攥着那个丝绒小盒子,手心全是汗。盒子里,是我这七年爱情的全部希望。
为了给林若溪凑够读研的学费和生活费,我把爸妈留给我的老房子卖了。那是我唯一的根。
卖房的钱,三十万,给她交了最后一笔学费后,所剩无几。我咬咬牙,用剩下的钱,
买下了这枚一克拉的钻戒。销售**说,这枚戒指的名字叫“唯一”。【多讽刺,
我以为她是我的唯一,原来我只是她的垫脚石之一。】我站在A大宏伟的校门口,
看着来来往往穿着硕士服的毕业生,心里充满了期待。我和若溪,从大一就在一起,
整整七年。我陪着她从青涩少女,到现在的知性女神。我在工地搬砖,在烈日下晒得脱皮,
只为给她多赚点生活费。她总说,陈宇,等我毕业了,我们就结婚,我来养你。我信了。
我掏出手机,想给她打个电话,问她在哪里。可屏幕刚亮起,我就愣住了。不远处,
那棵巨大的梧桐树下,围着一圈人。林若溪穿着一身漂亮的硕士服,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而她面前,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年轻男人,正缓缓单膝跪下。我脑子“嗡”的一声,
像是被重锤砸了一下。那个男人我认识,叫顾远,是她实习公司的老板的儿子。
若溪提过几次,说他很欣赏她。【欣赏?这就是他妈的欣赏?
】我看到顾远打开了一个蓝色的戒指盒,里面那颗巨大的钻石,在阳光下闪烁着刺眼的光芒。
比我的,大了不止一圈。周围的人群爆发出阵阵惊呼和起哄声。“嫁给他!嫁给他!
”林若溪捂着嘴,眼里的惊喜和感动,像一把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我看到她身旁,她妈,
那个从一开始就瞧不起我的女人,正满脸堆笑,激动得直拍手。我的脚像是灌了铅,
一步也挪不动。血液冲上头顶,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只剩下自己沉重的心跳声。一下,
又一下,敲得我胸口生疼。然后,我看到林若溪,我爱了七年的女孩,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缓缓地,用力地点了点头。她伸出手,让顾远把那枚硕大的钻戒,戴进了她的无名指。
顾远站起身,一把将她拥入怀中,两人在人群的欢呼声中拥吻。我手里的丝绒盒子,
瞬间变得无比沉重,也无比可笑。【七年的青春,七年的付出,换来的就是这一幕。
】我像个傻子一样站着,直到有人发现了我。【第二章】“哟,陈宇,你也来啦?
”说话的是林若溪的母亲,她挽着女儿的胳膊,满面春风地朝我走来,
眼神里充满了炫耀和鄙夷。顾远搂着林若溪的腰,用一种审视货物的目光打量着我。
他看到了我洗得发白的T恤,看到了我脚上那双穿了三年的运动鞋,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林若溪的目光躲闪了一下,不敢看我的眼睛。“阿姨,若溪,
这是……”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厉害。“介绍一下,”林母抢过话头,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清,“这是顾远,我们家若溪的未婚夫,天恒集团的公子。”她说完,
故意停顿了一下,享受着周围人羡慕的目光。然后,她才像刚想起什么似的,指了指我。
“哦,这个啊,陈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的笑意。“就是我常跟你们提起的,
供我们家若溪读完大学和研究生的那个……老同学。”“老同学”三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顾远搂紧了林若溪,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下,然后才用居高临下的姿态对我说:“兄弟,
多谢你这些年照顾若溪了,以后,她就由我来守护了。”【守护?你守护个屁!
你只是在炫耀你的战利品!】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林若溪。“若溪,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七年的感情,难道连一句解释都不配有吗?林若溪终于抬起头,但眼神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丝不耐烦和决绝。“陈宇,我们不合适。”她冰冷地说道,“我想要的生活,
你给不了。顾远能给我最好的工作,最好的未来,你能给我什么?
你连在市中心买个厕所的钱都没有。”“所以,我卖了房子给你交学费,
我在工地上拼死拼活,在你眼里,什么都不是?”我的声音在颤抖。听到“卖房子”三个字,
顾远嗤笑一声。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刷刷写下一串数字,递到我面前。“五十万,
够吗?就当是买断你这些年的辛苦费了。”侮辱。**裸的侮辱。林母在一旁笑得更开心了,
她指着我对周围看热闹的人大声说:“看见没,那就是养了我女儿七年的舔狗,
一块合格的垫脚石!”“现在我女儿要高飞了,这块石头,也该被踢开了!
”“垫脚石”三个字,像一根毒刺,扎穿了我最后的尊严。我看着林若溪,她没有反驳,
甚至默认了她母亲的说法。我明白了。彻底明白了。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廉价的丝绒盒子,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它。那枚“唯一”的钻戒,
在顾远那颗鸽子蛋的映衬下,显得那么渺小,那么可悲。“林若溪,”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说得对,是我配不上你。”我用尽全身力气,将那枚戒指狠狠地扔向了远处的湖里。
扑通一声,像是我的青春,沉入了冰冷的湖底,再也找不回来。“这块垫脚石,
不配再垫着您这只金凤凰了。”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林母尖酸的骂声和顾远不屑的冷笑。
我没有回头。一步也没有。【第三章】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个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的。
房间里很暗,窗帘拉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发霉的味道。这里的一切,都和我格格不入。
墙上还贴着我和林若溪的合照,照片里的她笑靥如花,依偎在我身旁。我走过去,
一把将照片撕了下来,然后是另一张,再一张。直到墙上只剩下斑驳的印记。我冲进厨房,
从冰箱里拿出所有啤酒,一罐接一罐地往嘴里灌。冰冷的液体滑过喉咙,
却浇不灭我心里的火。屈辱,愤怒,不甘。七年的感情,七年的付出,
我卖掉的不仅仅是房子,是我对未来的全部规划。到头来,只换来一句“垫脚石”。【哈哈,
陈宇,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酒喝光了,我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林若溪扑进顾远怀里的一幕。不知过了多久,我被渴醒了。头痛欲裂。
我挣扎着爬起来,想找点水喝,却被脚边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箱子绊了一下。
这是爷爷去世时留给我的遗物。他说,等我到了真正走投无路的时候,再打开它。
【走投无路?我现在算不算?】我自嘲地笑了笑。工作丢了,为了方便照顾林若溪,
我辞掉了外地那个还不错的项目经理职位,回到这座城市打零工。房子卖了,现在寄人篱下。
爱人没了,成了别人的未婚妻。我还有比这更走投无路的时候吗?我抹了把脸,
找来一把锤子,对着箱子上的铜锁狠狠砸了下去。“哐当”一声,锁开了。
箱子里没有我想象中的金银珠宝,只有一封泛黄的信,和一串造型古朴的黄铜钥匙。
我颤抖着手,打开那封信。是爷爷的笔迹,苍劲有力。“小宇,当你看到这封信时,
想必是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坎。”“爷爷没什么能留给你的,
只有一些年轻时攒下的‘家底’。”“这串钥匙,每一把都对应着一份属于你的东西。
它们不是普通的财富,更是责任和力量。”“信封背面,是第一个地址。去吧,
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记住,男人可以被击倒,但绝不能被打趴下。
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我陈家的孙子,不是废物!”爷爷的话,
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中炸响。我翻过信封。背面,用钢笔写着一个地址。
“兴业路3号,宏正律师事务所,找刘正宏律师。”我看着那串沉甸甸的钥匙,
又看了看那个地址,心中燃起一丝微弱却又疯狂的希望。【爷爷,这是真的吗?
】我攥紧了钥匙,它们冰冷的触感,让我混乱的思绪渐渐清晰。去。我必须去。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第四章】第二天一早,我用冷水洗了把脸,
换上自己最体面的一件衬衫。镜子里的男人,眼眶深陷,布满血丝,
但眼神里却有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兴业路是老城区,
宏正律师事务所藏在一栋不起眼的民国风格小楼里。我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人从一堆文件中抬起头。“请问,您是刘正宏律师吗?
”我有些紧张地问。“我是,你有什么事?”老人推了推眼镜,声音沉稳。“我叫陈宇,
是陈开山的孙子。”听到“陈开山”三个字,刘律师的眼睛猛地一亮,他站起身,
快步走到我面前,仔細地打量着我。“你……你是开山大哥的孙子?长得真像!
”他有些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等了你很多年了,终于来了。”他把我让到沙发上,
亲自给我倒了杯热茶。“你爷爷是我的恩人,也是我最敬佩的人。他早就交代过,
如果你拿着信物来找我,就把一切都交给你。”我从口袋里掏出那串钥匙。刘律师点了点头,
从办公室最里面的一个巨大保险柜里,取出一个同样古朴的金属盒子。
他拿起我钥匙串上的第一把钥匙,**锁孔,轻轻一转。“咔哒。”盒子打开了。
里面没有现金,没有黄金,只有一沓厚厚的,用牛皮纸袋装着的文件。
刘律师将文件推到我面前,语气郑重。“陈宇,你爷爷当年眼光独到,在三十年前,
用全部身家买下了城西‘老工厂区’那一片地。”“后来城市发展,
那里成了如今最繁华的‘天誉商圈’。”“这里面,是天誉商圈所有商铺、写字楼,
共计一百二十七处物业的产权证明。现在,它们都属于你了。”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天誉商圈?那不是我们市最顶级的商业中心吗?顾远家的天恒集团总部大楼,就在那里!
我颤抖着手打开文件袋,一份份红色的产权证滑了出来,上面“房屋所有权人”一栏,
写的全是我爷爷陈开山的名字。而现在,通过继承,它们都将属于我。
“这……这些……值多少钱?”我的声音都在发飘。刘律师笑了笑,
扶了扶眼镜:“按目前的市价,保守估计,三十个亿起步吧。而且,这只是第一把钥匙。
”三十亿。起步。我昨天还在为一个一克拉的钻戒沾沾自喜。
我昨天还因为被五十万的支票侮辱而愤怒。【三十亿……林若溪,顾远,
你们知道这代表什么吗?】我感觉自己像在做梦。刘律师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
你爷爷留给你的,远不止这些。他希望你拥有支配财富的能力,而不是被财富支配。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看着桌上的产权证,又看了看手里剩下的那串钥匙。
爷爷说得对。这不是普通的财富,这是责任,是力量。是让我挺直腰杆,
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闭嘴的力量。我站起身,对刘律师深深鞠了一躬。“刘律师,谢谢您。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第五章】从律师事务所出来,阳光刺得我有些睁不开眼。
我站在老城区的街口,看着车水马龙,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不真实了。【亿万富翁?
我就这样成了亿万富翁?】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去庆祝,而是打车去了市里最高档的商场。
“先生,这辆迈巴赫S680是我们的旗舰车型,全款是三百二十万。
”销售经理恭敬地站在我身边。我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
周围几个销售员投来鄙夷的目光,窃窃私语。【又是这种眼神。】我掏出一张黑色的卡,
这是刘律师刚刚给我的,我资产账户的附属卡。“不用介绍了,刷卡,全款。
车我马上要开走。”我淡淡地说道。销售经理愣了一下,看到那张无限额的黑卡时,
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职业假笑变成了极度的谦卑和震惊。半小时后,我开着崭新的迈巴赫,
停在了天誉商圈的地下车库。接着,我走进一家顶级的男装定制店。“把我身上这套,扔了。
然后,给我挑几身适合我开那辆车的衣服。”我指了指车库的方向。两个小时后,
我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意大利手工西装,站在了镜子前。镜子里的男人,身形挺拔,
眼神锐利,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昨天的颓丧和狼狈。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古人诚不欺我。
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转悠。鬼使神差地,我把车开到了天恒集团的大楼下。
巨大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阳光,显得气派非凡。我把车停在路边,摇下车窗,点了一根烟。
没多久,我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林若溪穿着一身职业套裙,抱着一堆文件,
小跑着跟在顾远身后。顾远似乎在发脾气,对着她指手画脚,而林若溪则低着头,
不停地点头哈腰,脸上带着讨好的笑。那卑微的样子,和我昨天何其相似。【金凤凰,
原来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顾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自己上了一辆保时捷,扬长而去。
林若溪一个人抱着文件,站在路边,脸上充满了委屈和茫然。她想打车,但高峰期,
一辆辆出租车都显示着“载客”。她拿出手机,似乎在用打车软件,
但脸上焦急的表情说明了一切。这时,我的迈巴赫缓缓滑到她面前。车窗降下。
林若溪看到我的瞬间,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目光从我身上,滑到我身下的豪车,
再回到我脸上,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陈……陈宇?”**在真皮座椅上,
掸了掸烟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林**,需要搭车吗?不过看你的样子,
好像不太顺路。”我说完,没等她反应,一脚油门,绝尘而去。从后视镜里,
我看到她呆呆地站在原地,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六章】我的复仇计划,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刘律师告诉我,顾远家的天恒集团,
最近正在筹备一个大项目,计划收购整个城西老工厂区,也就是我现在名下的天誉商圈,
进行整体改造升级。他们之前一直在和那些“散户”业主扯皮,仗着势大,把价格压得很低。
现在,他们突然发现,所有的产权,一夜之间,全都集中到了一个神秘的新业主手里。
这个人,就是我。顾远作为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之一,亲自带队,前来谈判。
地点就约在我名下产业中的一栋写字楼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