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你们在干什么?”
陆伯远举着棍子,看看地上的沈皓元,又看看我,满脸震惊。
陆清欢脸上的狂喜瞬间冻结,变成了无法理解的错愕。
“不可能......”
她脱口而出。
“什么不可能?”
我冷冷地看着她,手里的银簪还在滴血。
“妹妹是觉得,我不该站在这里,还是觉得,躺在地上的不该是他?”
陆清欢猛地回神,立刻换上一副惊恐的面孔。
“姐姐,你误会了!我只是......我只是听到屋里有动静,担心你出事......”
“担心我出事?”
我轻笑一声,将那根银簪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妹妹的安神汤真是好药效。”
“喝下去不仅让人手脚发软,连这野男人都能直接招到屋里来。”
陆伯远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铁青。
他死死盯着地上的沈皓元,咬牙切齿地问:
“你这个畜生,怎么会在这里!”
沈皓元疼得冷汗直流,他看了看陆伯远,又看了看陆清欢,突然指着陆清欢大叫起来:
“是她!是二**让我来的!”
“她给了我五十两银子,说只要今晚坏了大**的清白,陆家就会把大**下嫁给我!”
“她还说,那摄政王是个残废,大**宁可死也不嫁,这是在成全我们!”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跟在后面的家丁和婆子们面面相觑,连大气都不敢出。
陆清欢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得凄厉。
“爹!他在胡说八道!”
“我怎么会做出这种毁坏姐姐清白的事!”
“是这恶徒见色起意,潜入姐姐房中,被发现后还要反咬我一口!”
她爬到陆伯远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腿。
“爹,您要为我做主啊!”
陆伯远显然更愿意相信自己偏爱的小女儿。
他一脚踹开沈皓元,怒骂道:“满口喷粪的狗东西!来人,把他给我打死!”
家丁们立刻举起棍子就要上前。
“慢着。”
一个苍老却威严的声音从院门外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暗紫色锦缎、满头银发的老嬷嬷在几个王府侍卫的簇拥下,缓步走入院中。
是摄政王府的秦嬷嬷。
也是王爷生母留下的旧人,在王府里地位极高。
陆伯远吓了一跳,赶紧扔下棍子迎上去。
“秦嬷嬷,您怎么深夜过来了?”
秦嬷嬷连个正眼都没给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确认我衣衫齐整后,才微微点头。
“王爷吩咐,明日大婚,事关皇家体面,特让老奴来看看陆大**准备得如何。”
她转过身,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沈皓元。
“没想到,陆府的家教,真是让老奴开了眼。”
陆伯远的冷汗瞬间下来了。
“嬷嬷明鉴,这......这就是个误会。”
“这狂徒半夜翻墙,企图惊扰小女,下官正要将他杖毙!”
“杖毙?”秦嬷嬷冷笑一声,“陆大人这是想杀人灭口,还是想包庇什么人?”
她挥了挥手。
两个王府侍卫立刻上前,将沈皓元死死按在地上。
秦嬷嬷从袖中掏出一份脉案,直接砸在陆伯远脸上。
“看看这是什么。”
陆伯远手忙脚乱地接住,借着火光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花......花柳病?!”
秦嬷嬷冷冷地说:“这个沈皓元,不仅欠了长乐赌坊八百两银子,还染了这一身脏病。”
“陆大人,你可知若让他碰了王妃,惊扰了王爷,那是诛九族的死罪!”
陆伯远的腿一软,险些跪下去。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陆清欢。
陆清欢浑身发抖,拼命摇头。
“我不知道......爹,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沈皓元见状,为了活命,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就是她让我去黑市买那枚对牌玉的,那当铺老板可以作证!”
“她还答应事成之后,把大**的嫁妆分我一半去还赌债!”
铁证如山,字字诛心。
秦嬷嬷冷眼看着这一切,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陆大人,这陆府的中馈,若是你管不好,王府可以代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