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女友去看两千万的平层。销售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
就差把“穷鬼”两个字写脸上了。就在我掏出黑金卡，准备全款拿下的时候。女友手机里，
传来她男合伙人暧昧的语音：“晴晴，别让他买了，这房子我送你，晚上过来……”她听完，
只是高傲地瞥了我一眼：“姜哲，这房子，没你的份。”我捏着卡，笑了。“行，这房，
谁爱买谁买。”可她不知道，这栋楼盘的开发商，到底姓什么呢？
【第一章】我和苏晴在一起三周年纪念日那天，她什么都没要，
只说想去看看“云顶天宫”的房子。“姜哲，我闺蜜都说那里的平层是咱们江城的顶配，
能住进去的人，非富即贵。”她挽着我的胳膊，眼睛里闪着光。我心里清楚，这三年来，
她陪着我这个“普通上班族”，早就有些不耐烦了。我开着一辆二十万的大众，
在一家小公司做着月薪一万二的“项目经理”，租着一个月三千块的公寓。
这就是苏晴眼里的我，也是我这三年来，为自己精心打造的人设。一个为了继承家业，
必须通过“真爱考验”的富三代，听起来很狗血，但这是我那老头子定下的死规矩。他说，
看不透人心，就没资格掌舵天辰集团这艘巨轮。三年的期限马上就到了，
我觉得苏晴就是那个陪我走到最后的人。今天，我准备摊牌了。“好，想看就去，喜欢的话，
我们就买下来。”我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苏晴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argmin的怜悯。“买？姜哲，你知道云顶天宫的房价吗？
一平米二十万，最小的户型都要两千万起步。”“你那点工资，
不吃不喝攒一百年也买不起一个厕所。”她的话像针，不疼，但扎人。我没反驳，
只是发动了车子。“去看看总行吧，就当满足一下你的好奇心。”苏-晴这才点了点头，
靠在副驾上，开始刷手机，不再理我。抵达云顶天宫售楼处时，我们被眼前的阵仗惊到了。
门口清一色的劳斯莱斯和宾利，我们这辆大众停在旁边，就像混进天鹅群里的一只土鸭。
门口的保安上下打量了我好几眼，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要不是苏晴长得漂亮，
穿着一身名牌，我怀疑我们连门都进不去。一进大厅，奢华的装潢晃得人眼晕。
一个浓妆艳抹、穿着职业套裙的销售经理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看到我们，
又迅速低下头去玩手机，仿佛我们是两团空气。倒是旁边一个看起来刚入职没多久的小姑娘，
小跑着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丝紧张和热情。“先生女士，下午好，我叫李欣然，
请问是来看房吗？”苏晴昂着下巴，像个女王一样“嗯”了一声。
李欣然立刻热情地介绍起来：“我们云顶天宫是江城唯一的空中花园式住宅，
由天辰集团……”“行了行了，这些我都知道。”苏晴不耐烦地打断她，
“带我们去看最好的楼王单位，三百平的那个大平层。”李欣然的脸色微微一僵，“女士，
不好意思，楼王单位需要验资五千万以上才能参观。”苏晴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这时，
那个浓妆艳抹的销售经理王莉走了过来，阴阳怪气地开口了。“小李，你怎么回事？
什么客户都往里带？不知道我们云顶天宫的规矩吗？”她斜睨着我和苏晴，
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两位，我们这里不是旅游景点，要是买不起，
就别在这浪费大家时间了。”苏晴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死死地瞪着我，
仿佛在怪我让她丢了脸。我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今天的摊牌，会比我想象中更精彩一些。
我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递给李欣然。“你好，验资。
”那是一张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黑色卡片，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王莉看了一眼，
嗤笑出声：“装什么呢？拿张储蓄卡就想验资五千万？你当我是第一天上班吗？
”李欣然也有些犹豫，但还是接过了卡。我淡淡地说：“刷一下就知道了。”王莉抱着胳膊，
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李欣然拿着卡走到验资机前，手都有些发抖。当她把卡**去，
输入金额，按下确认键的那一刻。“滴——”一声清脆的响声。验资机屏幕上，
一长串的“0”几乎闪瞎了所有人的眼。王莉脸上的嘲笑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像铜铃。
“个、十、百、千、万……亿？十亿？百亿？”她结结巴巴地数着，
最后难以置信地尖叫起来，“百亿额度？这怎么可能！”整个售楼大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这张平平无奇的黑卡上。李欣然更是小脸煞白，双手捧着卡，
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哆哆嗦嗦地递还给我。“先生……对……对不起……”我收回卡，
看着脸色比调色盘还精彩的王莉，平静地问：“现在，我们可以去看房了吗？
”【第二章】王莉的脸，从煞白转为猪肝色，再从猪肝色转为谄媚的笑。“可以可以！
当然可以！先生，您这边请！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
千万别跟我这种小人物一般见识。”她几乎是九十度鞠躬，恨不得把头埋到地里去。
苏晴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反转惊得说不出话，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我没理会王莉，而是对李欣然笑了笑：“麻烦你了。”李欣然受宠若惊，连连摆手，
“不麻烦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在王莉和一众销售众星捧月般的簇拥下，
我们走进了楼王专用的电梯。三百六十平的大平层，全景落地窗外，是整个江城的繁华景致。
苏晴彻底被眼前的景象迷住了，她像个孩子一样在巨大的客厅里跑来跑去，摸摸这个，
看看那个。“天呐，姜哲，这里太美了！我爱死这里了！”她扑进我怀里，激动地尖叫。
“喜欢吗？”我问。“喜欢！做梦都想住在这里！”“好，那我们就买下它。”我拿出卡，
准备让跟在身后的王莉去办手续。就在这时，苏晴的手机响了。是一条微信语音。
她随手点开，外放了出来。一个充满磁性的男声，带着几分暧昧和亲昵，
从手机里清晰地传了出来：“晴晴，别让那个废物买了，多掉价。
这套房子我已经让爸妈托关系给你定下了，就当送你的礼物。晚上洗干净了，
来我家拿钥匙……”语音不长，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空气，
瞬间凝固了。我感觉不到愤怒，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三年的感情，三年的陪伴，
原来只是一场笑话。我以为的真爱考验，在她眼里，不过是待价而沽的商品。而我，
就是那个即将被淘汰的次品。苏-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她慌乱地想去关掉手机，
但已经晚了。她看着我，眼神躲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都解释不出来。
王莉和李欣然站在一旁，尴尬得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我笑了。发自内心地笑了出来。
笑自己这三年来的天真和愚蠢。我缓缓收回那张黑金卡，插回钱包。苏晴看到我的动作，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就被一种决绝和高傲所取代。
或许是那句“我已经给你定下了”给了她底气，或许是她觉得，这个叫林峰的男人，
比我这个突然能拿出卡的“暴发户”更可靠。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高傲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充满了不屑和鄙夷，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姜哲，这房子，
没你的份。”她一字一顿地说，声音不大，却冰冷刺骨。“我们结束了。你很好，
但我们不合适。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就在她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穿着阿玛尼西装，手戴百达翡丽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他看到苏晴，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晴晴，我就知道你会选我。
”他就是林峰。林峰看到了我，先是一愣，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极尽嘲讽的笑容。
“哟，这不是姜哲吗？怎么，带我们家晴晴来看房？你也配？”他搂着苏晴，走到我面前，
用那只戴着名表的手，拍了拍我的脸。“小子，看清楚了，晴晴现在是我的女人。
这套两千万的房子，是老子送给她的礼物。你呢，还是滚回你的出租屋，好好送你的外卖吧。
”他的话引得王莉等几个销售一阵窃笑。在她们看来，我刚才的验资，
恐怕只是打肿脸充胖子，或者是卡里碰巧有一笔巨款，但跟林峰这种真正的富二代比起来，
根本不是一个量级。苏晴依偎在林峰怀里，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胜利者的姿态。
仿佛在说：看，这就是差距。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心中的冰冷渐渐被一股怒火所取代。
我没有发作。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们，然后又看了一眼那套奢华的房子。我笑了笑，
对他们说：“行，这房，谁爱买谁买。”说完，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接通了。“小陈。”“姜董，您有什么吩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干练沉稳的声音。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云顶天宫项目，A栋顶楼那套三百六的楼王，立刻给我锁定，挂到我的名下。”“另外，
查一下销售部一个叫王莉的经理，让她马上卷铺盖滚蛋。”“还有，帮我查一个叫林峰的人，
他家应该是做建材生意的，跟我们天辰集团好像有合作。通知下去，从现在开始，
天辰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永久终止和他们家的一切合作。”我语气平淡，
就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是，姜董，我马上处理。”挂掉电话。整个房间，
死一般的寂静。【第三章】林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苏晴依偎在他怀里，身体也变得僵硬。
王莉更是面如死灰，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你……你装什么呢？还姜董？
你以为你是天辰集团董事长啊？”林峰最先反应过来，色厉内荏地吼道。
他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尖锐，却充满了心虚。“演戏演上瘾了是吧？
一个电话就想封杀我？你知道我家跟天辰集团的合作有多重要吗？那可是每年上亿的合同！
”我懒得理他，只是看着苏晴，淡淡地问：“这就是你选的人？眼界和脑子，似乎都不太行。
”苏晴的嘴唇哆嗦着，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她不傻。她能感觉到，
我不是在开玩笑。我身上那种平静到可怕的气场，是她从未见过的。
“姜哲……你……你到底是谁？”她颤声问道。我还没回答。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了。
一个穿着西装，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
他满头大汗，领带都跑歪了，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惶急。“姜……姜董！”男人跑到我面前，
一个九十度的深鞠躬，差点把头磕到地上。“姜董！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善，让您受委屈了！
我该死！我该死！”来人正是云顶天宫项目的总经理，刘福。我见过他，在集团的年会上，
他作为优秀项目负责人上台领过奖。刘福的出现，像一颗重磅炸弹，在房间里炸开。
林峰的嘴巴张成了O型，彻底傻了。王莉“扑通”一声，直接瘫软在地，面无人色。而苏晴，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眼里的惊恐和悔恨，几乎要溢出来。
姜董？天辰集团的姜董？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江城真正的顶级太子爷？
她交往了三年的“穷”男友，竟然是她做梦都想攀附的云端人物？这个认知，像一道天雷，
把她劈得外焦里嫩。刘福还在一个劲地道歉，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姜董，
王莉我已经让她立刻滚蛋了！这个项目的所有员工，我都会进行严肃处理！
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紧张。我的目光，越过他，
落在了那个从头到尾都保持着礼貌和职业素养的小姑娘身上。“你叫李欣然，对吧？
”李欣然吓得一个哆嗦，小脸煞白，紧张地点了点头，“是……是的，姜董。”“从今天起，
你就是云顶天宫的销售总监。”我淡淡地说道。李欣然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啊？
”“不愿意？”“不不不！愿意！我愿意！谢谢姜董！谢谢姜董！”李欣然反应过来后，
激动得语无伦次，眼眶都红了。我又指了指这套房子。“这套房子，我很喜欢。刷卡吧。
”我把那张黑金卡递给她。“另外，给你个人百分之十的提成奖励。”两千万的房子，
百分之十的提成，就是两百万。李欣然彻底懵了，幸福来得太突然，她感觉自己像在做梦。
而这一切，都被不远处的苏晴和林峰看在眼里。两百万。对苏晴来说，是一笔天文数字。
但现在，我随手就赏给了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销售。而这套她梦寐以求，
甚至不惜为此背叛我的房子，现在成了我的资产。最讽刺的是，
她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了。“不……不可能……姜哲，你是在骗我的，对不对？
”苏晴失魂落魄地朝我走来，脸上满是泪水，“这一定是你为了报复我，请来的演员，
对不对？”她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无法接受自己丢掉了一座天大的金山，
反而捡了一块即将烂掉的木头。林峰也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冲到刘福面前，
抓着他的胳膊。“刘总！你告诉他！告诉他我爸是林氏建材的林国栋！
我们跟天辰集团的合作……”刘福厌恶地甩开他的手，像在甩什么脏东西。“林少爷，
就在五分钟前，我接到了集团总部的通知。”刘福冷冷地看着他，“天辰集团，
将单方面终止与林氏建材的所有合作，并且，将追究林氏建材在过往合作中的违约行为。
”“什么？”林峰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他家的公司，
百分之七十的业务都依赖于天辰集团。终止合作，就等于断了他们家的命脉！追究违约？
那更是要让他们赔到倾家荡产！完了。一切都完了。林峰的腿一软，也瘫坐在了地上。
我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心里没有丝毫波澜。我走到苏晴面前，看着她那张梨花带雨，
写满悔恨的脸。“你不是说，我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吗？”“现在，我可以给你了。
”“但是，你配吗？”我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苏晴的心上。她终于崩溃了，
一把抱住我的腿，嚎啕大哭。“姜哲！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瞎了眼！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我爱你！我真的爱你啊！”她哭得撕心裂肺，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哪还有半点刚才高傲的样子。我低头看着她，眼神冰冷。“爱你？你是爱我，
还是爱天辰集团？”我轻轻一脚，挣开了她的手。“从你选择他的那一刻起，我们就结束了。
”“滚。”一个字，宣判了她的死刑。【第四章】我没再看苏晴一眼，
径直走出了那套已经属于我的房子。身后，是苏晴绝望的哭喊和林峰痴呆的喃喃自语。
刘福和李欣然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大气都不敢出。走到售楼处大厅，
这里已经围满了看热闹的销售和客户。王莉正被两个保安架着往外拖，她披头散发，
妆都哭花了，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着什么。看到我出来，她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疯狂地挣扎起来。“姜董！姜董我错了！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目不斜视地从她身边走过。对于这种人，多看一眼都是浪费时间。
坐上刘福亲自给我开过来的，停在地下车库里那辆我平时不开的劳斯莱斯幻影，
我闭上了眼睛。脑海里，闪过的还是苏晴那张高傲的脸，和那句“这房子，没你的份”。
三年的感情，说没有一点感觉是假的。但现在，那点感觉，
已经被背叛和羞辱冲刷得一干二净。剩下的，只有无尽的嘲讽。“姜董，去哪里？
”刘福小心翼翼地问。“回集团总部。”……半小时后，江城CBD顶端，
天辰集团总部大楼。顶层董事长办公室。我的私人助理陈默，
已经把一杯泡好的大红袍放在了我的桌上。“董事长，都处理好了。
”陈默是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文干练。他跟了我五年，
是我最信任的人。“林氏建材的合作已经全部终止，法务部正在整理资料，
准备起诉他们偷工减料，以次充好，预计索赔金额在五个亿左右。不出意外，三天之内，
林氏就会宣布破产。”“云顶天宫的总经理刘福，我已经口头警告，
让他提交一份深刻的检讨报告。新上任的销售总监李欣然，
人事部已经办好了入职和任命手续。”“那套房子，也已经转到您的私人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