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搂我老婆那天,不知道我是他老板精选章节

小说:他搂我老婆那天,不知道我是他老板 作者:爱吃章鱼足片的裴无悔 更新时间:2026-09-17

敬酒时,我看见他的手搂在我老婆腰上。端起酒杯走过去,一整杯酒泼他脸上。全场安静。

他不知道,他上的班、住的房、脚下踩的地,全攥在我手里。忍了五年。从今天起,

一样一样收回来。【第一章】酒席摆了三十桌,天悦大酒店。苏婉挑的地方。

她说这儿水晶吊灯拍照好看,配她那件拖尾婚纱刚刚好。我没告诉她,

天悦的实际控股方是鼎川资本。更没告诉她,鼎川资本是我的。婚礼流程走到敬酒环节,

我端着杯子一桌一桌走。领导、同事、亲戚,挨个碰杯,白酒灌下去,胃里烧得翻江倒海。

苏婉挽着我的胳膊,笑得体面,指甲掐在我西装袖口上,像是怕我跑了。走到第十四桌,

我四下扫了一眼。赵鹤不在座位上。他是我伴郎,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

大学毕业那年他找不到工作,我给鼎川旗下的瑞驰传媒打了个招呼,

第二天他就收到了offer。他不知道那个电话是我打的。这五年,

他在瑞驰从实习生干到区域经理,逢人就说自己是靠本事拼出来的。我笑笑,从没拆穿过。

"老公,赵鹤去哪了?"苏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可能上厕所了。"我说。

她"嗯"了一声,松开我的胳膊:"你先敬,我去补个妆。"我目送她往休息区走,

转身继续端杯子。第十九桌敬完,我往大厅西侧的备菜通道拐了个弯,

想找服务员再开一瓶酒。通道尽头,消防门半掩着,露出一截走廊的暖光。我看见了赵鹤。

他靠在墙上,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右手搭在一个女人的腰上。那个女人穿白色拖尾婚纱。

苏婉。她仰着头看他,眉眼弯弯,嘴角翘得很高。赵鹤低下头,嘴唇凑在她耳边,

不知道说了什么。苏婉笑着拍了他胸口一下,声音顺着走廊飘过来——"别闹,

一会儿被人看见。"赵鹤捏了捏她的腰:"怕什么,他喝了那么多酒,

现在估计分不清东南西北。"我的手指收紧,杯壁上沁出来的水珠顺着虎口往下淌。

胃里的酒翻上来,酸得我牙根发麻。我站在原地,一秒、两秒、三秒。然后我动了。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清脆。赵鹤先听见的,转过头,

表情从放松到僵硬只用了零点几秒。苏婉的笑凝在脸上。"弈哥——"赵鹤松开手,

往后退了半步,"我们在聊——""我看见了。"三个字,我说得很轻。赵鹤嘴角抽了一下,

眼珠左右转了转,嘴里开始找补:"你误会了,婉婉裙子挂线头了,

我帮她——"我走到他面前,笑了一下。不是装出来的笑。是突然觉得很可笑。"兄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感觉他肌肉绷紧了,"照顾好我老婆。"赵鹤愣住了。苏婉也愣住了。

我把杯子里的酒,兜头泼在他脸上。白酒顺着他额头往下流,淌过眉毛、鼻梁、嘴角。

他的高定西装领子洇出一大片深色水渍,酒味呛得他猛地闭了眼。全场安静了两秒钟。

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苏婉的声音,尖锐又慌乱:"沈弈!你疯了吗——"我没回头。

推开酒店大门,十月的夜风灌进来,酒精蒸上来的热气一下子被冻住。我站在台阶上,

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三声接通。"沈总。"电话那头,陆铮的声音稳得像块石头。

"瑞驰传媒,"我说,嗓子有点哑,"赵鹤经手的所有项目,明天早上之前,

我要看到全部财务流水。""明白。""还有,"我捏着手机,指节发白,

"查他和苏婉什么时候开始的。"电话挂断。我在台阶上站了很久,直到衬衫被风吹透,

后背的汗变成冰。五年。我把他从泥坑里拉出来,给他铺路、给他兜底、给他介绍资源。

我以为他是我这辈子最铁的兄弟。可他搂着我老婆的腰,就像搂着他自己的女人一样自然。

我吸了一口气,冷空气割过喉咙。行。从今天起,我不藏了。【第二章】第二天早上九点,

我收到了陆铮发来的文件。三份。第一份,赵鹤在瑞驰传媒五年的全部财务流水。第二份,

赵鹤和苏婉的通讯记录、酒店开房记录、航班同行记录。第三份,

瑞驰传媒内部审计报告——赵鹤经手的七个项目里,有三个存在明显的虚报支出。

我坐在公寓客厅里,沙发上还摊着苏婉昨天出门前丢的丝巾。

桌上放着她泡了一半没喝完的花茶,杯壁上糊着一圈干涸的茶渍。

陆铮的语音消息跟在文件后面:"沈总,通讯记录显示,

赵鹤和苏婉的往来最早可追溯到两年前。两年零三个月,第一条暧昧短信。"两年前。

我和苏婉订婚是一年半前。也就是说,我在计划婚礼的时候,她已经和他在一起了。

我把手机屏幕按灭。花茶杯被我顺手推到茶几边缘,晃了两下,没掉。手机震了一下。

微信消息。我点开,是大学同学群。赵鹤发了一条动态,大学群里有人转发。

照片是昨晚婚礼的合影,他西装笔挺,站在C位,配文三个字:"好兄弟。"底下一排评论。

"鹤哥帅啊,伴郎比新郎还抢镜。""沈弈呢?昨晚听说闹了点不愉快?

"赵鹤回复:"别提了,弈哥喝多了,我理解。"配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包。我往下翻。

苏婉也在群里,有人问她老公怎么了,她回了一个字:"醉。"然后赵鹤私聊我,

消息弹出来一长串:"弈哥,昨晚真的是误会,你清醒了没?嫂子裙子挂了,我帮她弄一下,

你就泼我一脸酒,我衣服一万多块钱呢。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你好歹给我留个面子。

""兄弟这么多年了,你不信我也该信嫂子吧?""弈哥?说句话。""你别这样,

弄得好像我做了什么天大的事一样。"我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方。然后退出了对话框。

打开通讯录,找到陆铮。"瑞驰传媒那三笔虚报支出,把审计报告递到合规部,

走内部调查流程。""什么时候启动?""现在。""还有,"我站起来,走到窗边,

楼下的车流像一条银灰色的河,"通知财务,冻结瑞驰传媒应收账款。

理由——集团内部风控核查。""沈总,这样的话,

瑞驰下个月的员工工资可能——""只冻结赵鹤负责的项目专户。其他员工的工资正常发。

""明白。"陆铮顿了一下:"苏婉那边,要处理吗?"我看着窗外,阳光刺得我眯了眼。

"不急。"苏婉的消息也来了。"沈弈,你昨晚什么意思?当着那么多亲戚的面泼酒,

你让我怎么做人?我妈都气哭了,你知不知道?""赵鹤是你兄弟,他帮我弄裙子怎么了?

你是不是喝糊涂了?""你赶紧跟赵鹤道个歉,再给我妈打个电话,今天就去。"我读完,

锁屏。她还在演。两年了,

每一条甜蜜的晚安消息、每一次加班回来的拥抱、每一句"老公辛苦了",全是演的。

我把她的丝巾从沙发上拿起来,叠好,放进一个纸袋。然后打开电脑,

调出鼎川资本旗下所有资产的持有明细。这套公寓,产权在鼎川旗下的置业公司名下。

苏婉不知道。她的车,是我让陆铮以公司名义购入的。苏婉也不知道。

甚至她现在上班的那家美容院,最大的供应商是鼎川参股的一家生物科技公司。

她以为自己嫁了一个年薪三十万的普通工程师。五年了,我瞒得够久了。我拿起手机,

给赵鹤回了一条消息:"昨晚确实喝多了,改天请你吃饭,当面道歉。"发完,

**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鱼饵,抛出去了。【第三章】赵鹤第三天就发现不对劲了。

他打电话来的时候,声音里带着一丝压不住的焦躁。"弈哥,瑞驰出了点事,

我手头一个项目的专户被冻了,财务说是集团风控核查,你在圈子里认不认识什么人?

帮我问问。"我把手机换到左手,右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冻了?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莫名其妙的,之前从来没有过。我跟财务总监打听了,

说是集团总部直接下的指令,瑞驰这边的人根本做不了主。""鼎川集团?

"我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那可是大公司,你们瑞驰是他们旗下的吧?""对,

鼎川控股的。"赵鹤叹了口气,"我就是个区域经理,够不到那个层面。弈哥,

你认不认识什么做投资的朋友——""我一个搞技术的,哪认识那种人。"我笑了一声,

"不过你别急,可能就是例行检查。""也是……"赵鹤的声音放松了一些,"对了弈哥,

你说的那顿饭什么时候吃?""过两天吧,我手头有个项目在赶。""行,到时候叫上婉婉,

我们仨好好聊聊,把误会说开。"他挂了电话。

我盯着屏幕上他的通话记录——挂掉我的电话之后,他第一个拨出去的号码是苏婉。

通话时长四十七分钟。下午,苏婉来了。她没提前打招呼,用自己的钥匙开门进来的。

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裙,头发散着,脸上带着我熟悉的笑容。"弈哥。"她换了鞋,

走到我面前,自然地挽住我的胳膊,"还在生气呢?""没有。

""那婚礼的事……"她抬起头看我,眼睛水亮亮的,"你是不是误会了?

赵鹤和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他就是帮我弄了一下裙子。"我低头看着她的眼睛。两年了。

这双眼睛骗了我两年。"我信你。"我说。她肩膀松下来,嘴角翘起来,

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颊。"那你赶紧跟赵鹤道个歉,他那天被你泼了一身酒,

回去衣服泡了一晚上都没洗掉味。""好。"她拉着我坐到沙发上,

开始翻手机给我看婚纱照的精修返图,

一边翻一边评价:"这张角度不好……这张还行……沈弈你看这张,你笑得像便秘。

"我坐在旁边听着,没说话。她翻到最后一张合影,画面里她站在中间,我和赵鹤一左一右。

赵鹤的手自然地搭在她肩膀旁边。她的手指在这张照片上停了两秒钟,然后快速划过去了。

"对了,"她放下手机,像是突然想起来,"咱们的婚房,房产证什么时候办?

你之前说过了结婚就加我名字的。"来了。"在办。"我点了点头,"手续有点慢,

材料还差一些。""哪些材料?我去跑。""不用,我让中介弄。"她的笑容维持了一秒,

然后嘴角收了收。"行吧,你尽快。"她在公寓待到九点,说要回娘家住两天,起身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站在窗口,看着她从楼下出来,上了一辆黑色奥迪。那辆车不是她的。

车窗摇下来,驾驶座上是赵鹤。她弯腰钻进副驾驶,门还没关上,赵鹤的手就伸过去,

搭在她腿上。车开走了。我把窗帘拉上,打开手机,拨给陆铮。"瑞驰的审计报告出了吗?

""出了。三个项目虚报支出合计一百一十四万,走的是供应商回扣。证据链完整。""好。

"我深吸一口气,"明天,我要以投资人身份去瑞驰考察。安排一下。""考察?沈总,

您是说——公开露面?""对。""以什么身份?""鼎川资本投资顾问。不用说我是老板。

先让他看看,他巴结的是谁。"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明白了。

"【第四章】瑞驰传媒的办公室在城东创业园B座十七楼。我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大衣进门。

陆铮走在前面,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脸上没有表情。前台认识陆铮。"陆总!

"前台小姑娘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半度,"您提前来了,陈总在会议室等您。

"陆铮点了点头:"这是鼎川资本的沈顾问,今天一起考察。"前台看了我一眼,

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不到一秒钟,没什么反应,低头扫了一张临时门禁卡递给我。"沈顾问,

这边请。"走廊尽头是瑞驰的开放办公区。隔板后面坐着几十号人,

键盘声、电话声混在一起。走过赵鹤工位的时候,我余光扫了一眼——他不在座位上,

桌上摆着一杯没喝完的美式,手机壳是一个卡通恐龙图案,去年我生日送他的。

会议室的门推开,瑞驰传媒的总经理陈光远已经站了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殷勤。"陆总,沈顾问,请坐。"寒暄了三分钟,

陈光远开始汇报瑞驰上半年的业绩。PPT翻到第七页,门被敲响了。赵鹤推门进来。

他穿着一件蓝色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端着两杯新泡的茶。"陈总,

我——"他看见了我。茶杯在他手里晃了一下。"弈哥?"陈光远皱了皱眉:"赵鹤,

这位是鼎川资本的沈顾问。"赵鹤的嘴张了一下,又合上。眼珠从我脸上移到陆铮脸上,

再移到陈光远脸上,喉结滚了一下。"沈……顾问?""赵经理。"我冲他点了点头,

语气客气,"坐吧。"他的手指收紧了杯子,指尖发白。脑子在飞速转——我看得出来。

他在想:巧合?还是——"赵鹤负责的项目正好是我们重点关注的,"陆铮翻开公文包,

抽出一份文件,声音不带任何温度,"瑞驰传媒上半年有三个项目的供应商费用异常,

全部出自赵鹤所辖的区域。"赵鹤的脸色一瞬间变了。不是愧疚的变化,

是被拆穿时本能的紧缩——嘴角往下压,肩膀微微耸起,呼吸变浅。陈光远的笑容僵住了。

他扭头看赵鹤,目光从惊讶变成质疑。"赵鹤,这是怎么回事?""陈总,

这个——肯定是账目有误差,我回去查——""一百一十四万的误差,

"陆铮把文件推到桌面中央,"赵经理觉得,这个数字属于正常误差吗?

"会议室里安静了五秒钟。空调的风嗡嗡响着,吹得桌面上的文件角微微翘起。

赵鹤的额头渗出了汗。他的目光扫向我,带着一丝试探——他在试图判断,

我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不是巧合。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沈顾问,

"赵鹤干涩地开口,"这个事情我可以解释——""你跟陈总解释就行。"我放下茶杯,

"我只负责看数字。"他的嘴唇抖了一下。会议持续了四十分钟。

陆铮全程没再给赵鹤一个眼神。陈光远的脸色越来越沉,几次欲言又止。出门的时候,

赵鹤追了上来。"弈哥!"他拦在电梯口,呼吸急促,衬衫领口被汗浸透了一圈深色,

"你怎么——你什么时候在鼎川工作了?""最近的事。""那个审计报告——弈哥,

那些账目是有原因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想什么。"我按了电梯键,

"只是做好本职工作。"电梯门开了。我走进去,转身面对他。他站在电梯口,嘴张着,

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对了,"电梯门合拢之前,我开口,"那顿道歉的饭,不用了。

"门关上。陆铮站在我旁边,沉默了几秒,问:"他的反应比预想的慌。""当然慌。

"我看着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做贼心虚的人,最怕的不是被抓,

是不知道对方知道多少。""下一步?""等他自己动。"我说,

"他会去查我在鼎川的底细。查不到的时候,才是他最慌的时候。

"【第五章】赵鹤查了三天。

陆铮给我发了他的活动轨迹——他请了瑞驰的财务主管吃了两顿饭,

给鼎川集团的行政部门打了四个电话,甚至托了一个在投行的同学查鼎川资本的股权结构。

全部查不到我。鼎川资本的实控人是一个BVI离岸壳公司,股权穿透做了六层。

正常手段根本查不到底。第四天,他没找我,先找了苏婉。我知道这件事,

是因为苏婉来找我了。她推门进来的时候,眼圈泛红,鼻头通红,手里攥着一团纸巾,

看起来哭了很久。"沈弈。"她站在玄关,声音发颤,"你是不是在针对赵鹤?

"我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茶几上。"什么意思?""赵鹤说你在鼎川上班了,

还去瑞驰查他的账——沈弈,他是你兄弟,你怎么能——""苏婉,"我打断她,

"赵鹤的账有没有问题,你问他自己。"她愣了一下,嘴角抽动了两下,换了一个方向进攻。

"他跟我说了,那些账是有历史原因的,前任经理留下的烂摊子。沈弈,你进鼎川才多久?

你搞不清楚里面的水有多深。你要是因为婚礼那天的事记仇,冲我来,别拿他工作开刀。

"她说完,眼泪掉下来,砸在瓷砖地面上,声音很轻。**在沙发靠背上,看着她。

她哭的样子很好看——一直都很好看。嘴唇微微撅起,睫毛上挂着泪珠,肩膀一耸一耸的。

以前我见不得她这样,恨不得把什么都给她。现在我只觉得喉咙发干。"苏婉,

"我的声音很平,"你来,就是为了替赵鹤求情的?"她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很快被委屈盖住。"我不是替他求情。我是觉得……你变了。以前的你不会这样。

""以前的我,"我重复了这四个字,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以前的我请他当伴郎,把他介绍给所有亲戚。

以前的我在敬酒的时候看见他搂着我老婆的腰。"身后安静了。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突然停了一拍。"你……你还在纠结这件事?"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

"我都说了是误会——""两年零三个月。"我转过身。她的脸僵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