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高考前班长诬陷我偷班费,我百口莫辩心态崩溃,最终高考失利。
班长却风光考上985,前途似锦。重生回事发前一天,
我提前在教室角落放好开启录像的手机。“盛妩,班费是你偷的吧?”班长再次当众发难时,
我微笑着举起手机:“证据都在这里,警察马上就到。”这一次,我看着班长惨白的脸,
从容走进高考考场。成绩公布那天,我以市状元身份接到清华电话,
而班长正在看守所等待法律审判。------黑板右上角的倒计时数字,红得刺眼。
“距高考还有7天”。粉笔灰在午后燥热的光柱里缓慢浮沉,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和记忆里某种更令人窒息的污浊感重叠在一起。盛妩的指尖掐进掌心,微微的疼,
提醒她这不是梦。她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改变了她整个人生轨迹的节点之前。讲台上,
班主任老张正唾沫横飞地讲解最后一模的物理压轴题,力的分解图画满了整块黑板。
底下大多数同学强打精神,眼底下是睡眠不足的青黑,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出沙沙的声响,
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压抑的咳嗽。一切都和记忆中那个燥热、疲惫、充满无形压力的午后,
一模一样。除了她自己。盛妩低下头,摊开自己的左手。掌纹清晰,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没有后来在餐馆打工洗盘子留下的粗糙裂口,也没有因长期熬夜搬运货物而磨出的硬茧。
这是一双属于十七岁高三学生的手,或许因为最近做题太多,中指侧边有一小块薄茧,
但充满了青春的韧劲。前世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撞进脑海。也是这样一个午后,班会课。
班长周伟突然站起来,一脸严肃,当着全班同学和班主任的面,指着她说:“老师,
盛妩最近行为很反常。而且……丢班费那天下午放学后,她是最后一个离开教室的。
”“盛妩,是不是你拿了班费?”那一刻,全班哗然。所有目光,
惊疑的、鄙夷的、看热闹的,像烧红的针,密密麻麻扎在她身上。她涨红了脸,
徒劳地辩解:“我没有!我怎么可能拿班费?我那天只是回来拿落下的练习册!
”没有人相信。或者说,在那个节骨眼上,谁偷了班费不重要,
重要的是必须有一个“贼”被揪出来,平息事态,
而家境普通、性格有些孤僻、成绩却稳居年级前三的盛妩,成了最合适的靶子。
周伟甚至“善意”地补充,看见她最近在翻看一本很贵的课外辅导书,问她钱是哪里来的。
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窃窃私语变成了公开的指责,
连班主任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失望。她成了“小偷”,在高考前最关键的一周,
被钉在了耻辱柱上。解释不清,无人倾听,巨大的冤屈和恐慌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
她整夜失眠,一闭上眼就是那些指指点点的面孔和“小偷”的窃语。走进高考考场时,
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最终成绩一塌糊涂,只勉强上了一所三本院校。而周伟,
那个道貌岸然、仅仅因为她几次拒绝帮他“参考”作业而怀恨在心的班长,
凭着不错的成绩和“正直敢言”的形象,顺利考入一所985高校,风光无限,
后来听说进了某个知名企业,平步青云。凭什么?指甲更深地陷进皮肉,
尖锐的痛楚让盛妩从翻涌的恨意中清醒过来。她缓缓松开手,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
这一世,绝不会重蹈覆辙。讲台上,老张终于讲完了题,擦了擦汗,端起茶杯灌了一大口,
然后敲敲桌子:“下面说个事。学校催了,咱们班的补课费和资料费,最迟明天必须交齐。
生活委员,钱都收好了吧?”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连忙站起来:“还差……还差几个同学,
明天早自习前肯定能齐。”“嗯,齐了之后,暂时还是由班长保管,放学统一交到财务室。
”老张交代完,又强调了几句高考注意事项,便宣布下课。教室里瞬间活了过来,
收拾书本的哗啦声,拖动椅子的刺耳声,同学间三三两两的交谈声,混成一片熟悉的背景音。
盛妩坐在靠窗的位置,没有动。她的目光,穿过嘈杂的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前排正和几个男生说笑的周伟身上。周伟长得端正,成绩中上,担任班长三年,
在老师和大部分同学眼里,是负责任、有能力的形象。只有盛妩知道,
那副皮囊下藏着怎样狭隘的心胸和算计。前世,直到很多年后,
她才从一个老同学闪烁的言辞中拼凑出真相:周伟自己弄丢了那笔钱,
或者那笔钱根本被他挪作他用,无法填补,眼看事情要败露,
便想到了嫁祸给她这个“不合群”的优等生,一石二鸟。此刻,周伟似乎感觉到她的视线,
转过头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周伟脸上那惯常的、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盛妩眼中过于平静的寒意。但他很快掩饰过去,甚至对盛妩礼貌性地点了点头,
然后转回去继续聊天。盛妩垂下眼睫,盖住眸底翻涌的冷光。她低下头,
从书包里拿出那个款式老旧的智能手机。这是她父母用剩下的,除了基本通讯和拍照,
功能简单,但此刻,它是她最有力的武器。屏幕亮起,显示时间:5月31日,
下午4点20分。她清楚地记得,事发是在明天,6月1日下午的班会课。
周伟会选择在那时发难。而今天,生活委员收齐费用后,会按照惯例,用一个信封装好,
在下午放学时交给周伟。周伟会声称暂时放在自己书包里,明天一早再交到财务室。
机会就在今天放学后到明天早上之间。下午的课程,盛妩听得异常认真,又异常抽离。
她将老师强调的每一个考点、每一种解题思路刻进脑子里,同时,大脑如同最精密的仪器,
反复推演着接下来的每一步。放学**终于响起。同学们如潮水般涌出教室。
盛妩不疾不徐地整理着书包,眼角余光留意着周伟的动向。
只见生活委员果然拿着一个厚厚的信封,走到周伟面前,低声说了几句。周伟接过,
随意捏了捏,点点头,随手塞进了自己挂在课桌旁的书包侧袋。那是一个深蓝色的帆布侧袋,
没有拉链,只有搭扣。周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几个男生约着去操场打篮球。
“书包放教室,一会儿回来拿!”他大声说着,把书包往课桌抽屉里一塞,勾肩搭背地走了。
教室里的人渐渐走空,只剩下几个值日生在打扫卫生。盛妩背起书包,手里握着手机,
假装在查看信息,慢慢踱到教室后方放置打扫工具和杂物的角落。
这里堆着些废弃的桌椅、旧报纸,平时很少有人过来,正前方斜对着周伟的座位,
中间隔着几排桌椅,但视角开阔。她蹲下身,系着本就不松的鞋带,目光快速扫视。
墙角有一张断了一条腿的旧课桌,桌肚里塞着些破烂的扫帚头和抹布。
盛妩迅速将手机调至录像模式,关闭闪光灯和提示音,设置为静音,
然后小心地把它卡在桌肚内侧的阴影里,镜头调整角度,对准周伟座位的方向,插上充电宝,
顺便用充电宝卡住手机防止它下滑。旧课桌的破洞和杂物,恰好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遮蔽。
心跳得有些快,但她的手很稳。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像任何一个准备回家的普通学生一样,平静地走出了教室。夕阳将走廊染成暖金色,
空气中的尘埃似乎都带着焦灼的味道。盛妩一步步走下楼梯,步伐坚定。她知道,
陷阱已经布下,只等猎物入场。晚上,盛妩没有像前世一样辗转反侧。
她睡得甚至比平时更沉,只是醒来时,掌心有湿冷的汗。清晨,她对着镜子,仔细扎好马尾,
校服衬衫的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抚平每一丝褶皱。镜中的少女,眼神清亮,下颌微微绷紧,
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冷冽。走进教室时,早自习还没开始,但大部分同学已经到了。
周伟的位置空着。她的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那个角落,旧课桌安静地待在原地,无人注意。
直到第一节课快上课,周伟才匆匆赶来,额头上带着汗,像是跑着上楼的。他放下书包,
特意把那个装着班费的书包侧袋转到靠墙的一边,然后若无其事地拿出课本。整个上午,
风平浪静。下午第一节是自习。第二节,是班主任老张的班会课。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窗外的知了叫得声嘶力竭。盛妩低头做着习题,却能清晰地感觉到,
一股微妙的不安开始在教室里弥漫,像水底暗生的苔藓。她听到周伟几次起身,
在书包附近窸窸窣窣地翻找,动作越来越急。终于,在老张走进教室,刚在讲台后站定,
准备讲话时,周伟猛地站了起来,脸色有些发白,
声音因为刻意提高而显得有些尖利:“张老师!不好了!班费……班费不见了!
”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连窗外的知了声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周伟,
又疑惑地转向讲台上的老张。老张眉头立刻拧紧:“怎么回事?说清楚!
”“我……我昨天把收齐的班费,就放在我书包侧面的口袋里,一直没动过。
”周伟举着自己的书包,那个深蓝色帆布侧袋的搭扣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我记得很清楚,拉好了搭扣的。但是刚才我想拿出来核对一下,准备放学去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