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裁员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精选章节

小说:被裁员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 作者:爱吃牛肉饺子的海修延 更新时间:2026-09-16

第一章迟到了三千六百五十天会议室的门关上那一刻,沈知远听见自己牙关咬得咯吱响。

熬了三个月的方案,被陈总监在客户面前完完整整地抢了。

客户王总在群里@他:「这种水平也配做策划?」房租催缴短信弹出来,逾期三天。

前女友林薇的消息跟着到:「你这辈子就这样了。」陈总监假笑着拍他肩:“年轻人,

认命吧。”沈知远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出了公司。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中央公园的。脑子里全是那些声音,像苍蝇一样嗡嗡嗡地转。

他低着头往公园深处走,经过喷泉,路过小桥,穿过竹林——口袋里的钱包突然烫了一下。

沈知远皱眉,掏出来。那个用了三年的廉价PU钱包,

内侧不知什么时候浮现出一行烫金小字:**「血脉认证范围检测中……附近有继承点反应。

」**他愣住。

烫金小字又跳了一下:**「CenturyTrust临时额度:100万元已激活。

」**沈知远盯着那行字,手心出汗。100万?什么鬼?他还没来得及反应,

脚已经不自觉地往前走了。穿过一片银杏林,眼前出现一个人工湖。湖边有一排长椅。

一张、两张、三张……他数到第七张的时候停了下来。长椅旁有一棵粗壮的银杏树。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月白色长裙,长发垂肩,手里折着什么。旁边竹篮里,

满满当当全是纸鹤。沈知远心跳骤停。不是因为她好看。是因为——那张侧脸,

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摁在了他灵魂最深处。---女人抬起头。四目相对。她没有惊讶,

没有疑惑,只有一种等了很久很久的温柔。

沈知远嗓子干得像吞了沙:“我们是不是……上辈子见过?”女人指尖一顿。

她放下手里的纸鹤,目光落在他脸上,一寸一寸地看。看了很久。“你迟到了。

”她声音很轻,“我在这张长椅上,等了三千六百五十天。”沈知远的脑子轰地炸开。

无数画面像海啸一样灌进来——大红的嫁衣。满堂的宾客。街角冲出来的黑色轿车。

最后看到的,是一张泪如雨下的脸。和眼前这张,一模一样。他猛地后退,后背撞上银杏树。

口袋里的钱包这次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他掏出来——内侧那行烫金小字变了:**「第十世继承人,血脉认证通过。

CenturyTrust权限开启。」**手机跟着疯狂震动。

一条未知号码的消息弹出来:**「沈先生,您迟到了一百年。请前往外滩17号,

您的保险柜,一直在等您。」**第二条紧跟而至:**「临时额度100万元已到账。

欢迎回家,沈先生。」**沈知远攥着手机,抬头看向长椅上的女人。她正安静地看着他,

目光温柔得不像在看陌生人。旁边那棵银杏树干上,刻着两个模糊的小字:砚之、晚棠。

沈知远眼眶红了。他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走到这张长椅前。不是因为累。

是因为——他的身体,替他的记忆,先一步找到了回家的路。

第二章三千六百五十天沈知远盯着树干上那两个模糊的小字。砚之。晚棠。他伸出手,

指尖触上那些刻痕。树皮粗糙,刻字已经长出了疤,说明年头很久了。十年,二十年,

还是更久?“别碰。”女人的声音突然响起,不重,但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紧张。沈知远回头。

她已经站起来了,竹篮挎在臂弯,999只纸鹤在篮子里轻轻晃动。“树会疼。”她说。

沈知远愣住。苏晚棠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伸手轻轻抚过树干上那些刻字,

动作温柔得像在摸什么珍贵的东西。“这是上一世,我们一起种的。”她声音很轻,“你说,

等这棵树长大了,我们就回来,在树干上刻上名字。”沈知远喉咙发紧。

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但心脏疼得像是被人攥住了。“我......”“你还不记得。

”苏晚棠替他说完,没有失望,反而弯了弯嘴角,“没关系。你每次都不记得。”每次。

这两个字像针扎进沈知远心里。---苏晚棠重新坐回长椅上,

从篮子里拿起那只未完成的纸鹤。她折得很慢。前面的步骤已经熟练到像呼吸一样自然,

但到了最后一步,手指又停住了。“这只,我折了十年。”她把纸鹤递过来,“最后一步,

我始终不会。”沈知远接过那只半成品。纸鹤的翅膀立着,身体已经成型,

只差最后一道折痕就能收尾。他的手比脑子更快。手指捏住纸翼,翻折,

压平——动作流畅得像做过一千遍。苏晚棠的眼睛突然红了。

沈知远吓了一跳:“你......你怎么了?”“你果然还记得。”她笑了,眼眶红红的,

但一滴泪都没掉,“身体记忆骗不了人。”她把纸鹤拿回去,

仔仔细细地看那只终于完成的翅膀。“前世你教我折纸鹤,折到第999只的时候,

你说——”“最后一步,等我来教你。”两个人同时说出这句话。沈知远自己都愣住了。

他不知道这话从哪来的,但它就是从他嘴里蹦出来了,像刻在骨头里一样。苏晚棠低下头,

把第1000只纸鹤放进篮子里。999只,加上这一只。终于齐了。

---沈知远在她旁边坐下。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竹篮的距离。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也不想走。很奇怪。十分钟前他还是个被裁员、被抢功、被催租、被前女友嘲讽的废物。

现在他在公园长椅上,和一个等了他十年的陌生女人,一起看夕阳。“你叫什么名字?

”他问。“苏晚棠。”苏晚棠。他默念了两遍,心脏跳得快了一点。“我叫沈知远。

”“我知道。”苏晚棠看他,“你每一世都叫沈砚之,只有这一世不一样。”“为什么?

”“因为你上一世死得太突然,来不及转世安排。这一世是意外,所以名字变了。

”她说得云淡风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沈知远却听出了别的意思。“每一世?”他皱眉,

“你等了我多少世?”苏晚棠没回答。她只是低头看着篮子里那些纸鹤,

指尖轻轻拨过一只又一只。“每一只纸鹤里面,都写着一个地方。”她说,

“前世你说要带我去,但还没来得及,就......”她顿了一下。“就死了。

”那两个字说得很轻,但沈知远听出了分量。999个地方。999次失约。

---“你是不是等了我很久?”沈知远问。苏晚棠抬起眼睛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怨,

没有恨,只有一种干净到让人心疼的笃定。“不久。”她笑了一下,“反正每次都能等到。

”沈知远喉结滚动。他想说对不起,但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了。口袋里的钱包又烫了一下。

他掏出来。

行烫金小字又更新了:**「CenturyTrust完整权限将于指纹验证后解锁。

请于24小时内前往外滩17号。」**手机跟着震了一下。

未知号码又来消息了:**「沈先生,顾家那边也有动静了。建议您尽快完成认证。」

**顾家。沈知远盯着这两个字,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黑色轿车。失控的引擎。

玻璃碎裂。还有一张脸,隔着车窗对他笑。他的心猛地一沉。

“顾家......”他喃喃自语。苏晚棠的表情第一次变了。不是害怕,

是一种冷的、硬的、像刀锋一样的东西。“顾言也来了。”她说,“这一世,

他不会善罢甘休。”沈知远转头看她:“顾言是谁?”苏晚棠没有直接回答。

她只是把篮子往沈知远那边推了推。“你先把这些纸鹤拆开一只,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沈知远犹豫了一下,从篮子里拿起最上面那只。浅蓝色的纸,折得很工整。

他小心翼翼地拆开。里面有一行字,娟秀的笔迹:**「布拉格查理大桥,日落时分。」

**下面是日期。不是今年的日期。是很多年前。沈知远的手指开始发抖。他拆开第二只,

粉色的纸:**「冰岛极光下,你说要在这里求婚。」**第三只,

白色的:**「京都岚山,红叶季。你迟到的那一次。」**第四只,

淡紫色:**「外滩17号顶楼,我们的订婚宴。」**每一只,都是一个地方。每一只,

都是一次失约。沈知远拆到第十只的时候,手已经抖得拿不住纸了。他抬起头,看向苏晚棠。

她还是一滴泪都没掉。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终于回家的人。

“你每一世都记得这些?”沈知远声音发哑。“每一世。”“等不到我,你不难过吗?

”苏晚棠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难过。”她说,“但我不哭。”“为什么?

”苏晚棠沉默了两秒。“因为哭一次,就会忘记一段关于你的记忆。”她笑了笑,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我等了你十世,每一段记忆都很重要。少一段,

我怕认不出你。”沈知远眼睛红了。他猛地站起来,转过身,背对着她。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表情。但她还是看见了。“你哭了?”苏晚棠的声音带了一点惊讶。

“没有。”沈知远哑着嗓子说,“风沙迷了眼。”公园里没有风沙。两个人都不说话了。

过了很久,沈知远转过身,蹲下来,平视着苏晚棠的眼睛。“那只纸鹤,”他说,

“最后一步,我教你了。”苏晚棠点头。“那这一世,”沈知远一字一顿,“换我等你。

”苏晚棠愣住了。她等了十世,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句话。沈知远站起来,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外滩17号?我现在过去。”他挂断电话,朝苏晚棠伸出手。

“走吧,一起去看看,我前世到底留了什么东西。”苏晚棠看着他伸出的手,犹豫了一秒。

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掌心冰凉,但很软。沈知远握紧了。两个人并肩走出公园,

竹篮里的1000只纸鹤在夕阳下轻轻晃动。走出公园大门的时候,

沈知远余光扫到街角站着一个男人。黑色西装,胸口别着金色徽章。那男人看着他们,

嘴角慢慢勾起来。不是笑,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志在必得的弧度。沈知远脚步没停,

但把苏晚棠的手握得更紧了。身后,那男人的声音飘过来,不大不小,

刚好能听见:“沈砚之,这一世,我不会再输了。

”第三章一百年的钥匙出租车停在外滩17号门口。沈知远付完车费,

看着手机里仅剩的两百多块余额,苦笑了一下。百万临时额度?短信是收到了,

但他连怎么花都不知道。苏晚棠站在他身边,竹篮挎在臂弯,抬头看着这栋百年大楼。

“上一世,你在这里向我求的婚。”她说。沈知远心头一跳。什么画面都没有,

但心脏已经开始疼了。大楼的保安拦住他们:“先生,女士,

这里是私人办公区域——”“我是来开保险柜的。”沈知远说。保安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他。

廉价的T恤,皱巴巴的裤子,脚上一双开胶的运动鞋。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在这栋楼里开保险柜的人。“有预约吗?”沈知远张嘴,

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证明。手机突然震了。未知号码的消息:**「让保安听电话。」

**沈知远把手机递给保安。保安疑惑地接起来,听了三秒,脸色大变。“是、是,先生,

我马上安排。”他双手把手机还回来,腰弯了三十度:“沈先生,这边请,

林经理在顶楼等您。”---电梯直达顶楼。门打开,

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已经等在门口。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胸牌上写着“林远洲·信托经理”。“沈先生。”他微微欠身,“我等您等了很久。

”沈知远看着他:“你认识我?”林远洲笑了一下:“我不认识您,但我认识您的指纹。

”他看向苏晚棠,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秒,又快速收回来。“苏**也来了。十年了,

您今天终于不用一个人回去了。”苏晚棠没说话,只是握紧了竹篮的提手。

林远洲侧身让路:“请跟我来。”---走廊很长。灯光昏黄,墙上挂满了黑白照片。

沈知远扫了一眼,脚步突然顿住。一张照片上,一个男人站在大楼门口,

身边站着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男人的脸——和他一模一样。不,不是一模一样。

是那个男人比他多了几分凌厉,几分杀伐果断。苏晚棠走到他身边,看着那张照片。

“沈砚之,1923年。”她轻声说,“你第一世的样子。”沈知远嗓子发紧。1923年。

一百年前。林远洲在前面等着,语气平静:“沈先生的家族信托,成立于1923年。

每十年为一个周期,由血脉继承人激活。”“前九世,您都来得很准时。”“只有这一世,

迟到了。”沈知远盯着照片上那个男人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他熟悉的东西。是执念。

是不甘心。是——“我前世是怎么死的?”他问。林远洲没回答。

苏晚棠替他回答了:“每一世,都是顾家杀的。”---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铜门。

林远洲输入密码,验证虹膜,最后退后一步。“沈先生,最后一关,需要您的指纹。

”铜门中间有一个凹槽,刚好放下一个手掌。沈知远把手放上去。冰凉的金属贴在掌心。

三秒后,凹槽亮起蓝光,从上到下扫过他的指纹。“滴滴滴——”门开了。

铜门缓缓向两边滑开,露出里面一个大约十平米的房间。房间正中央,

摆着一个古老的檀木箱子。不是保险柜。是一个箱子。

上面刻着一行字:**「砚之&晚棠·百年之约」**沈知远走进去,蹲下来,

掀开箱盖。---箱子里有三样东西。第一样,是一封信。信封上写着“致第十世的自己”。

沈知远拆开,里面只有一行字:**「别走她前面。这一世,让她先走。」

**他的手指猛地收紧。苏晚棠站在他身后,没看信。她不敢看。每一世的信,她都看过。

每一世,他都在信里写同一句话。林远洲从箱子里取出第二样东西。一枚古铜钥匙,

巴掌大小,上面刻着复杂的纹路。“这是您前世留下的实体资产钥匙。”林远洲说,

“对应的保险柜在苏黎世。里面有您前九世积累的全部资产。”他顿了顿。“初步估算,

约合现在的人民币……一万两千亿。”沈知远呼吸一窒。一万两千亿。

林远洲又取出第三样东西。一份股权**书。

抬头写着:CenturyTrust百年信托·全权受益人受益人名字那一栏,

是空白的。“沈先生,请填上您的名字。”沈知远接过笔,没有立刻写。他转头看向苏晚棠。

苏晚棠正低头看着箱子里的信,那张纸上只有一行字,她看了很久。

沈知远把**书和笔递给她。“你来写。”苏晚棠抬头:“写什么?”“写你的名字。

”苏晚棠愣住。林远洲也愣了一下,随即开口:“沈先生,这份**书——”“我说,

写她的名字。”沈知远打断他,语气不重,但不容置疑。

苏晚棠摇头:“这是你的——”“前世的我,在信里写了什么?”沈知远突然问。

苏晚棠不说话了。沈知远伸手,把她手里的信抽过来,念出声:“别走她前面。这一世,

让她先走。”他把信折好,放回箱子里。“前世的我,用九辈子换了一个教训。

”他看着苏晚棠,“他让我记住,别再让你等了。”“所以这一世,所有东西,

都写你的名字。”苏晚棠眼眶红了。但她还是没哭。“沈知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他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我在说,前世欠你的,这辈子连本带利还。

”“可你还不记得我——”“我不用记得。”沈知远打断她,“我的身体替我记得。

我的心脏替我记得。我走到那张长椅前面的时候,我就知道了。”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这里,认得你。”---林远洲默默退后一步,把空间留给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苏晚棠终于开口,声音轻轻的:“你每一世都这么说。”“然后呢?”沈知远问。

“然后你每一世都死在我前面。”沈知远喉结滚动。他伸出手,握住她的手。

“这一世不会了。”“你怎么知道?”“因为这一世,我不当沈砚之了。”他笑了笑,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狠劲,“我是沈知远。

一个被裁员、被抢功、被催租、被前女友嘲讽的废物。”“顾家要对付我,得先找到我。

”苏晚棠看着他,终于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更红了。“你还是这么无赖。”“嗯,

前世我也这样?”“前世你更过分。”苏晚棠说,“你前世追我的时候,

在我家门口站了三天三夜,被我爹放狗咬都不走。”沈知远笑出声。笑着笑着,

脑子里突然炸开一个画面——一个大雪天。他站在朱漆大门前,浑身是雪。

门里有人喊:“沈砚之,你再不走,我放狗了!”他喊回去:“你放吧!咬死我,

我做鬼也赖在你家门口!”画面一闪而逝。沈知远愣住了。

苏晚棠注意到他的表情:“怎么了?”“我看见……”沈知远声音发哑,

“我看见前世的事了。”“多少?”“一点点。你站在门里,我站在门外,有大雪,

有狗……”苏晚棠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强行憋回去了。

沈知远看见了,心脏像被人捅了一刀。“你为什么不哭?”他问,“想哭就哭。”“不能哭。

”苏晚棠摇头,声音发抖,“哭一次,就会忘一段关于你的记忆。我攒了十世,不能忘。

”沈知远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苏晚棠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脸埋进他肩膀。

竹篮歪了,纸鹤差点掉出来,她赶紧扶正。“你看你,”沈知远声音哑得不行,

“连抱一下都得护着那些纸鹤。”“因为是你让我折的。”“那我让你哭呢?

”苏晚棠没回答。沈知远叹了口气,松开她,接过那份股权**书,

在受益人那一栏写下了两个字:**苏晚棠。**然后把笔一扔。“好了。现在我是你的了。

”苏晚棠低头看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林远洲在旁边咳嗽一声:“沈先生,还有一件事。

”“说。”“顾家的信托,也在今天激活了。”林远洲压低声音,“顾言已经完成了认证。

他这一世的身份,是顾氏集团的少东家。”沈知远挑眉。“所以我现在是穷光蛋,

他是富二代?”林远洲摇头:“您是苏黎世保险柜的持有人。

顾家的资产……大约只有您的十分之一。”“十分之一?”“准确说,是8.7%。

”林远洲推了推眼镜,“但这8.7%,足够他做很多事了。”沈知远眯起眼睛。“比如?

”“比如买通您公司的陈总监,比如让您的房东突然涨租,

比如让林薇在这个时候找您复合——”“等等。”沈知远抬手打断他,

“陈总监、房东、前女友,都是顾言安排的?”林远洲点头。

“顾言每一世都会在您觉醒之前,先一步布局。让您在最脆弱的时候,遇见苏**。

”“为什么?”“因为他想让苏**看见最狼狈的您。”林远洲语气平静,“他想证明,

您配不上她。”苏晚棠的手指突然收紧,攥住了沈知远的衣角。沈知远低头看了她一眼,

然后抬头看向林远洲。“他错了。”“什么?”沈知远把苏晚棠的手握紧,声音不大,

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能让苏晚棠等十世的人,全天下只有一个。”“我狼狈,

也是她选的。”“他顾言再投十次胎,也排不上号。”林远洲沉默了两秒,突然笑了。

“沈先生,您每一世都这么说。”“然后呢?”“然后您每一世都做到了。

”沈知远嘴角勾起来。他牵起苏晚棠的手,走出铜门。走廊里,

那张1923年的黑白照片还挂在墙上。照片里的沈砚之,正冷冷地看着镜头。

沈知远停下脚步,对着那张照片,低声道:“前世的我,睁大眼睛看好了。”“这一世,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照片里的男人没有回应。但照片旁边的铜牌上,

刻着一行小字:**「我已看过十世。这一世,信你。」**苏晚棠看着那行字,

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笑着笑着,眼泪又上来了。这一次,她没忍住。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她赶紧伸手去擦,被沈知远拦住了。“别擦。”他说,“我替你记着。”苏晚棠愣住。

“你不是说,哭一次就忘一段吗?”沈知远看着那滴泪,认真地说,“忘的那段,我补给你。

”“怎么补?”“用这一辈子。”第四章你被开除了从外滩17号出来,已经晚上九点。

沈知远站在大楼门口,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张黑色的金属卡,

上面只有一个烫金字母——C。林远洲说,

这张卡可以在全球任何一家CenturyTrust合作的银行,

调取不超过五亿的临时额度。五亿。临时。沈知远把卡揣进兜里,看向身边的苏晚棠。

她正低着头,把竹篮里的纸鹤重新摆齐。刚才在顶楼,纸鹤歪了一下,

她紧张得像丢了什么宝贝。“饿不饿?”沈知远问。苏晚棠摇头。“那送你回家?

”苏晚棠抬头看他,犹豫了一下:“你家,还是我家?”沈知远愣住。

苏晚棠补充道:“前世你每次觉醒后,第一件事就是搬来和我住。你说,怕顾家半夜来找我。

”沈知远嘴角抽了一下。前世的自己,还真是……“行。”他说,“但我现在住的地方,

你可能不太适应。”“隔断间?”“你怎么知道?”苏晚棠弯了弯嘴角:“你每一世觉醒前,

都过得挺惨的。有一世你在桥洞底下醒来的,还有一世你在垃圾堆旁边。

”沈知远:“……”前世的自己,能不能有点出息?---出租车停在一栋老小区门口。

沈知远领着苏晚棠上楼,楼道里的灯坏了一半,楼梯上堆满了杂物。五楼,没有电梯。

他掏出钥匙开门,侧身让她进去。二十平的隔断间,一张床一个桌一把椅子,

连转身的地方都没有。桌上的泡面还没吃完,已经凉透了。苏晚棠站在门口,竹篮挎在臂弯,

把整个房间看了一遍。“比桥洞好一点。”她说。

沈知远差点被口水呛死:“你这是在安慰我?”“嗯。”“谢谢啊。”苏晚棠笑了笑,

走到桌前,把那碗凉透的泡面端起来,倒进垃圾桶。然后从竹篮里拿出一只纸鹤,拆开,

里面是一张淡蓝色的纸。她递给沈知远。上面写着:「上海·老西门·阿婆馄饨」

“这是前世你带我去的第一家店。”苏晚棠说,“你说,等以后有钱了,就把这条街买下来,

每天请我吃。”沈知远看着那行字,心脏又跳了一下。“走吧。”他说。“去哪?

”“吃馄饨。”“现在?”“现在。”苏晚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

又看了看沈知远皱巴巴的T恤。“好。”---老西门的阿婆馄饨,还在。店面不大,

十点钟了还亮着灯。阿婆已经换了人,不是前世的那个,但味道没变。沈知远吃了三碗,

苏晚棠吃了一碗。吃完出来,沈知远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陈总监的语音,一条接一条。

他点开第一条:“小沈啊,客户对方案还是不满意,你今晚加个班重做一版。

年轻人别总想着下班,你这辈子——”沈知远把语音关掉。第二条又来了,

语气变了:“沈知远,你今天擅自离岗,算旷工!明天不用来了!”第三条:“我告诉你,

你在业内的名声已经臭了,哪个公司敢要你?识相的就回来给我道个歉,

兴许我还能——”沈知远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找到了。林远洲发给他的那份文件。

「世纪广告公司股权结构」他前世留下的帝国,旗下控股公司三千多家。其中一家,

叫世纪广告。也就是他打工的这家公司。沈知远持股比例:51%。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一会儿,然后拨通了陈总监的电话。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沈知远!

你还敢给我打电话——”“陈总监。”沈知远打断他,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三个问题。”陈总监愣了一下:“什么?”“第一,你三年前挪用公司三百万公款,

用于个人炒股。证据在我手里,明天会出现在总部邮箱。”电话那头,陈总监呼吸突然变重。

“你胡说什么——”“第二。”沈知远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客户王总那笔尾款,五百万,

你私自挪用了四百万,只入账一百万。这件事,我已经让法务部介入。

”“你、你怎么知道——”“第三。”沈知远顿了顿,看了一眼身边的苏晚棠。

她正安静地看着他,眼里有泪光,也有笑意。“你被开除了。不是建议,是通知。

”陈总监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慌张:“你疯了?!你凭什么开除我?!

你以为你是谁——”“凭我现在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放屁!

你一个被裁员的废物——”“股权**书已经提交工商变更。”沈知远语气平静,

“明天早上九点,你会收到邮件。”“顺便,你欠公司的四百万,

欠我的——”他看了一眼林远洲发来的数字。“连本带利,一共八百六十万。律师函明天到。

”“陈总监,祝你好梦。”沈知远挂了电话。苏晚棠在街灯下看着他,嘴角弯着。“沈砚之,

你每一世打电话都是这个语气。”“什么语气?”“欠揍的语气。”沈知远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