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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始祖抬手挡在我面前。
金色圣光落下，他的手臂瞬间变得透明。
另外十二位始祖同时结成血阵，才勉强护住祭坛。
薇拉悬在半空，胸口的金色长钉如同活物，不断汲取古堡中的力量。
父亲认出了长钉上的纹路。
“圣殿的噬血钉。”
数百年前，人类圣殿曾用这种武器猎杀纯血贵族。
可噬血钉早已在停战协议签订后被全部销毁。
薇拉却把它藏进继承权杖，带到了十三位始祖面前。
姐姐握紧长剑。
“你和圣殿勾结？”
“勾结？”
薇拉嗤笑一声。
“我只是各取所需。”
“圣殿想要十三支血族永远臣服，我想成为不死不灭的新神。”
她抬手收紧始祖血契。
大殿中的纯血贵族接连发出惨叫。
一道道血气从他们体内飞出，汇入薇拉胸口的噬血钉。
几名族长惊怒交加。
“继承血契为什么会听从你的命令？”
“因为你们亲手把名字写了上去。”
薇拉看着他们，笑容愈发得意。
继承试炼开始前，十三支血族都曾在血契上宣誓，无条件服从得到始祖认可的新王。
薇拉早已让圣殿篡改契约。
无论始祖最终选择谁，所有宣誓者的血脉都会成为噬血钉的养料。
所谓继承大典，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献祭。
父亲立刻将我护到身后。
“带她离开。”
姐姐劈开祭坛侧面的石壁，伸手来拉我。
可我的脚刚迈出去，血猎场里的女孩便惨叫着倒在地上。
她胸口的奴印被强行点燃。
不仅是她。
所有被押进大殿的血兽都在翻滚挣扎。
薇拉举起权杖，冷冷看着我。
“你走一步，我便杀一个。”
姐姐没有停下。
“别信她。”
“就算你留下，她也不会放过他们。”
我当然知道。
可当第一名血兽的皮肤开始崩裂时，我还是挣开了姐姐的手。
“把他们放了。”
薇拉露出满意的笑容。
“走到祭坛中央。”
父亲拦住我。
“别去。”
“她需要你的血完成噬血仪式。”
我抬头看着他。
“可那些人是因为我才恢复神智的。”
“我不能看着他们再变回怪物。”
父亲沉默片刻，忽然蹲下来，与我平视。
“你从来不是废物。”
“但你也不需要为了证明自己，替所有人承担危险。”
他割开掌心，将自己的血按在我手腕的伤口上。
一道温暖的力量顺着血液流进身体。
“你想救他们，父亲陪你。”
姐姐走到另一边，握住我的手。
“还有我。”
我们一同踏上祭坛。
薇拉立即催动噬血钉。
数百道金色锁链从地下钻出，缠住父亲和姐姐。
他们的血脉之力被强行抽走，沿着锁链涌向薇拉。
她看着我，眼中满是贪婪。
“轮到你了。”
一根金色长刺直奔我的心口。
父亲被锁链困住，竟直接用身体挡在我面前。
长刺穿透他的肩膀。
鲜血溅上我的脸。
那一刻，我清楚地听见身体深处传来一道碎裂声。
沉睡百年的血种，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