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算命后我杀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直播算命后我杀疯了 作者:落笺人 更新时间:2026-09-16

第一章被全家吸血,霉运尽头遇系统高考最后一场考试的**响过,

那声音还在耳边嗡嗡的,可许清鸢却觉得那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听不真切。

她缩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乱叫的单人床上,手指来回摸着枕头底下那个硬邦邦的信封。

里面是一沓钞票,浸满了整个暑假的汗臭味——在餐馆洗盘子洗到手指发白,

在太阳底下发传单晒到脱皮。五千三百七十六块。这是她去大学的门票,

是通向她想要的那种人生的唯一一张船票。钱摸在手里是实实在在的,

带着油墨的味道和灰尘的气息,这让她绷了那么久的神经终于松了那么一丢丢。可惜,

这片刻的安稳就像个肥皂泡,一戳就破。“许清鸢!开门!你个死丫头,磨叽什么呢!

”奶奶那又尖又刻薄的嗓子透过薄薄的门板钻进来,

带着一股不容商量、你必须听我的那种蛮横劲儿。许清鸢心里猛地一沉,

几乎是本能地坐起来,飞快地把信封塞到枕头最里面,又胡乱拉过被子盖上。她深吸一口气,

把嗓子眼那股酸涩压下去,才走过去开了门。门外不光站着奶奶。爷爷背着手,脸拉得老长,

杵在旁边。堂弟苏浩嘴里嚼着口香糖,斜靠在门框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手里还摆弄着一个崭新的游戏机盒子,一看就是刚拆的。“钱呢?”奶奶劈头就问,

那双浑浊的眼睛像探照灯似的在屋里扫来扫去,“你打工挣的钱,都拿出来!

浩浩马上要上重点高中了,得给他买个最新款的手机,再报几个名师补习班!

可不能让他输在起跑线上!”许清鸢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里,

声音因为拼命忍着才没发抖:“奶奶,那是我攒的学费……”“学费?”爷爷冷哼一声,

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她脸上,“你个丫头片子,念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白白浪费钱!还不如早点出去打工,也能贴补贴补家里,供浩浩读书!

”苏浩见缝插针地开口,语气轻飘飘的:“就是啊姐,女孩子嘛,读个高中够用了。你看你,

成天灰头土脸的,一看就是没福气的样子,读大学也是白搭。还不如去厂里,包吃包住,

工资还能给我买装备。”“听见没?”奶奶嗓门又拔高了一截,理直气壮得不行,

“赶紧把钱拿出来!别逼我们动手翻啊!你爸妈走得早,要不是我们把你拉扯大,

你早饿死了!现在让你为浩浩出点力,那是你的福分!晦气东西,一点用都没有!

”“晦气废人!”苏浩跟着起哄,脸上那副嫌弃的样子都不带装的。

“废人”“晦气”“赔钱货”……这些词像泡了毒药的针,一根一根扎进许清鸢心里。

她看着眼前这三张她再熟悉不过、此刻却觉得陌生到极点的脸,

看着他们理直气壮地要榨干她最后那点希望,

看着苏浩手里那个刺眼的游戏机盒子——那可能花了她洗多少个油盘子才换来的。

这么多年积下来的委屈、愤怒、不甘,像座一直沉默的火山,这一刻,终于炸了。“够了!

”许清鸢猛地抬起头,眼眶红得要命,声音却出奇地清楚,

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啥也不怕了的狠劲儿,“那是我的钱!是我一分一分攒下来的学费!

凭什么给他买手机、报补习班?他苏浩是你们的宝贝孙子,

我就活该被踩在脚底下当垫脚石吗?我也是个人!我也想上大学!想有我自己的人生!

”她从没这么大声地顶过嘴。爷爷奶奶显然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愣了一瞬,

接着就是更猛的火气。“反了你了!”奶奶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她的鼻子骂,

“吃我们的喝我们的,现在翅膀硬了敢顶嘴了?你这个白眼狼!丧门星!

要不是你命硬、克死了你爹妈,我们家能这么倒霉?”“跟她废什么话!”爷爷脸都青了,

一步跨上来,一只满是老茧的手直接朝她推过来,“把钱交出来!”许清鸢本能地想躲,

可脚后跟碰到床沿,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爷爷那一推带着火气,劲儿不小,

她重重地往后一倒,后脑勺“咚”的一声磕在冷冰冰硬邦邦的水泥地上。剧痛一下子炸开,

眼前一阵阵发黑。就在她快晕过去的当口,

情的机械声音突然在她脑袋里响了起来:【检测到宿主强烈生存意志与滔天福运被强行禁锢,

符合绑定条件……】【逆天锦鲤气运系统绑定中……1%……50%……100%!

绑定成功!】【新手礼包发放:气运天眼(初级)、气运掠夺(初级)。

】那股眩晕像潮水一样退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清明。许清鸢睁开眼,

再看这个世界,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看见爷爷和奶奶身上,翻涌着浓得像墨水一样的黑雾,

那黑雾丝丝缕缕缠着他们,还带着一股让人想吐的血腥味儿——那是孽障气运!

是他们这么多年偏心、刻薄、压榨别人攒下来的恶果!再低头看自己,

她身上原本应该是灰扑扑的,可这会儿她看见无数道亮闪闪的金色光芒,像睡着的星河一样!

只是,这些代表着天大福运的金光,

全被一条条同样漆黑、画满了乱七八糟符文的锁链死死缠着、锁着,

这才让她整个人看上去那么倒霉。原来……她不是什么晦气废人!她本该有天大的福运!

是这些锁链,是眼前这两个所谓的亲人,把她的东西全抢走了!一股压不住的怒火,

混着刚得到的新力量,在她胸口烧得轰轰烈烈。“你……你看什么看?装死是吧?

”奶奶被她直勾勾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嘴上还是不饶人。许清鸢慢慢从地上坐起来,

后脑勺还疼着,可她的眼神已经冷得像刀子。她死死盯着奶奶,心里一动,

照着系统教的法子,试着调动那个初级的“气运掠夺”。

目标:奶奶的健康运(一点)、偏财运(一点)。【初级气运掠夺启动!目标锁定!

掠夺中……】没什么光影特效。可刚才还在叉着腰骂得起劲的奶奶,突然脸色一白,

猛地捂住胸口,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腰都直不起来,脸上一下子没了血色。

紧接着“哎哟”一声,脚下一个趔趄,膝盖一软,“噗通”就跪地上了,

抱着腿嗷嗷叫:“我的腰……我的腿……疼死我了!”旁边的爷爷一看,又惊又怒,

刚要上去扶,自己突然也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踉跄着扶住墙才没摔倒,嘴里直哼哼。

苏浩被这突发状况吓傻了,手里的游戏机“啪嗒”掉在地上,也没顾上捡,

慌慌张张地看着突然就“不行了”的爷爷奶奶:“爷!奶!你们咋了?

”许清鸢冷冷地看着这一片鸡飞狗跳,心里没有一丁点可怜,

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冰冷和终于解脱了的感觉。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声音平静得可怕,却带着一种一刀两断的决绝:“从今天起,我跟你们苏家,恩断义绝。

你们拿走我的钱,就当还了这些年你们施舍的‘养育之恩’。以后,我是死是活,

跟你们没关系。你们,自己保重吧。”说完,她不再看那乱七八糟的场面,

转身走进那间小出租屋,利落地收拾了自己仅有的几件衣服和最重要的书本证件,

塞进一个洗得发白的旧书包里。然后,

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困了她十八年、吸干了她所有希望和血汗的地方。

夕阳的余晖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决绝。她漫无目的地走在嘈杂的街上,

心里乱得很,既有甩掉枷锁的轻松,又有前路茫茫的沉重。兜里空空,未来一片雾。

就在这时,一个高大的身影从她身边擦过。许清鸢下意识地抬眼看去,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个穿着剪裁讲究的黑色西装的男人,身形挺拔,气质冷冰冰的,

侧脸的线条像刀削出来的。可在她刚觉醒的“气运天眼”里头,

这个男人周身裹着一层厚得化不开、像实质一样的灰黑色浓雾!那雾气翻来滚去,

散发出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衰败、孤寂和不祥的气息,

比爷爷奶奶身上的孽障气运还要深、还要大,像是背着全世界的霉运。

男人似乎感觉到她在看自己,脚步微微一顿,那双深邃的眼睛往她这边瞟了一眼。

那眼神没什么波澜,却带着一种看透了世事的淡漠和疏离。就一眼,他就收回目光,

继续往前走,很快消失在街角的人流里。许清鸢站在原地,心跳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傅沉渊。她脑子里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个名字,虽然从没见过,可她就是确定。

那个周身裹着滔天霉运的神秘男人。第二章首次直播,打脸造谣白莲天彻底黑了。

老居民楼的隔音差得要命,隔壁两口子吵架的声音和婴儿哭闹断断续续地传过来。

许清鸢坐在一张吱嘎乱响的二手折叠椅上,面前是同样破旧的小书桌,桌上唯一崭新的东西,

是她咬牙用最后那点钱买来的二手手机和简易直播支架。这间小单间窄得转个身都费劲,

除了一张床和一个塞满书的纸箱子,啥也没有。

空气里有股发霉的潮味和廉价消毒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可她不在意。

比起那个让她喘不过气来的“家”,这儿至少是只属于她自己的一片天地。

后脑勺那块淤青还隐隐作痛,提醒着她昨天决裂的事。

爷爷奶奶那张刻薄的嘴脸、苏浩轻蔑的眼神,

还有被抢走的那五千多块钱……这些画面在脑子里翻来翻去,可奇怪的是,

她已经不那么绝望了。取而代之的,是胸口一股急需要发泄出来的力量,

还有那双能看见气运的“眼睛”。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手机上的直播软件。屏幕亮起来,

照出她那张有点苍白、但眼神特别坚定的脸。没有美颜滤镜,没有精心布置的背景,

只有干干净净的一张脸和一面白墙。她给直播间起了个简单直接的名字——“清鸢问道”。

“大家好,我是许清鸢。”她的声音透过手机麦克风传出去,

带着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但她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稳,“今天第一次开播,

主要聊聊……运势。”开播没几分钟,直播间里稀稀拉拉只有几个误点进来的路人,

弹幕区一片空白。许清鸢定了定神,正准备按系统教的初级话术开口,

屏幕上方的弹幕突然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啦啦涌出来了!【哟,

这不是我们班“学霸”许清鸢吗?高考考砸了只能靠直播骗钱?

】【听说你为了钱跟家里闹翻了?白眼狼!】【装什么清高!平时就爱偷鸡摸狗,

连模拟考的奖状都偷!】【就你这晦气样还给人看运势?别把人带衰了!

】【高考志愿填那么高,结果连个野鸡大学都够不上,笑死人了!】【薇薇女神说得对,

你就是嫉妒她成绩好,人品差到极点!】ID五花八门,但内容出奇一致,

全是指着许清鸢骂的,极尽造谣污蔑之能事。

其中“薇薇的小甜心”“守护最好的薇薇”“打假先锋”这几个ID蹦跶得最欢,

骂得也最难听。林薇薇。许清鸢看着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被一遍遍提起,

心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了。这就是她高中三年唯一真心对待的“闺蜜”?

在她人生最低谷、最需要支持的时候,林薇薇不光没伸手拉一把,还落井下石,

甚至雇水军来她直播间泼脏水,想把她的饭碗彻底砸了?一股寒意夹着被背叛的怒火,

瞬间蹿遍全身。可很快,这股情绪被一种更冷静、更强大的东西压了下去。她心里一动,

初级气运天眼无声地打开了。刹那间,那些飞速滚动的、充满恶意的弹幕在她眼里变了模样。

一条条文字像化成了实实在在的东西,

上面缠着丝丝缕缕灰黑色的气——那是谎言、嫉妒和恶意攒出来的孽障之气!而且,

那几个蹦跶得最欢的ID,它们的气运线竟然都指向同一个方向!

一条带着林薇薇个人气息的粉色气运线,像蛛丝一样连着那几个水军账号!不仅如此,

在那些污蔑她“偷模拟考奖状”“篡改高考志愿”的弹幕上,

许清鸢还清晰地“看”到了几幅模模糊糊但特别关键的画面:林薇薇趁她不在,

鬼鬼祟祟从她书包里摸走模拟考年级第一奖状的瞬间;林薇薇坐在电脑前,

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偷偷改她高考志愿提交页面的样子……证据!活生生的证据!

许清鸢的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如刀。她不再看那些骂人的弹幕,微微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

让自己的脸清清楚楚地出现在屏幕中央,嘴角甚至勾起来一个冰冷的弧度。“各位,

”她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清楚楚地传到直播间每个角落,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瞬间压过了刷屏的谩骂,“既然有人这么关心我,还特意花钱请人来‘捧场’,

那我也不妨给大家看点有意思的东西。”她顿了一下,目光仿佛能穿过屏幕,

直视那些躲在网络背后的恶意。“林薇薇。”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这个名字,清清楚楚,

“你雇的这些水军,刷屏辛苦了。不过,你可能忘了,人在做,天在看。

你偷走我模拟考年级第一奖状,藏在你自己书桌最底层夹缝里的那一刻;你趁我离开电脑,

偷偷把我第一志愿从京大改成三流职业学院,

还得意洋洋截图发给别人炫耀的那一刻……这些‘丰功伟绩’,真的以为没人知道吗?

”直播间里疯狂刷屏的弹幕,诡异地停了一瞬间。

那些水军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精确到细节的指控给震住了。许清鸢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声音像冰珠子砸在盘子上,又脆又冷:“想看证据吗?不用急。”她抬起手,

纤细的食指看似随意地在空中点了点,

目标直指那几个蹦跶最欢、跟林薇薇气运线连在一起的水军ID,

还有那几条污蔑她偷奖状、改志愿的弹幕。意念集中,

初级气运掠夺——目标:林薇薇附着在这些谎言和恶意上的“学业好运”!

【初级气运掠夺启动!目标锁定!掠夺中……】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悄然发动。

远在城市另一头,

软大床上、一边吃着进口水果、一边得意洋洋看着自己水军在许清鸢直播间狂刷屏的林薇薇,

突然觉得一阵心慌。好像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东西,正被硬生生从她身体里扯出去!

她猛地坐起来,一股没来由的恐慌抓住了她。与此同时,许清鸢的直播间里,异变发生!

那几个被许清鸢“点”过的水军ID,发出的弹幕颜色一下子变得灰扑扑的,

有几条甚至直接变成了乱码,然后不见了!而屏幕上,

那些被许清鸢“看”到的画面碎片——林薇薇偷奖状、改志愿的模糊影像,

竟然像海市蜃楼一样,在直播间的背景虚空中一闪而过!虽然模模糊糊,

但那动作和关键细节,足以让所有观众心头一震!【**?!刚才那是什么?幻觉?

】【我好像看到……有人偷东西?改电脑?】【主播刚才做了什么?

那些水军的弹幕怎么没了?】【林薇薇?是我们学校那个校花林薇薇?她偷许清鸢奖状?

还改她志愿?】【细思极恐!如果主播说的是真的……那林薇薇也太歹毒了吧!】风向,

开始转了。原本被水军带节奏的路人观众,

一下子被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和爆出来的猛料吸引了注意力。

直播间的人数开始肉眼可见地往上蹿,弹幕区不再是水军一家独大,

质疑、震惊、要求真相的声音开始冒出来。许清鸢知道,这还不够。她需要最后一击。

“林薇薇,”她对着镜头,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宣判似的笃定,“你从我这儿偷走的,

无论是奖状,还是志愿,还是……你那引以为傲的好成绩所靠的‘好运’,现在,

我都拿回来了。你猜猜,下次模考,你会考第几?”话音刚落,

直播间右上角的人数猛地冲过了一个小高峰。而就在这时,屏幕正中间,

毫无预兆地炸开了一片绚烂到极点的金色动画特效!

一艘、两艘、三艘……整整十艘金光闪闪、气势汹汹的“超级火箭”,

像星际舰队似的排着队,呼啸着划过整个直播屏幕!

震耳欲聋的火箭升空音效瞬间盖过了所有声音!直播间彻底沸腾了!【**!十发超火!

土豪!】【老板大气!】【这是哪位神豪降临?】在所有观众震惊的目光中,

一个简洁却带着莫名压迫感的ID出现在打赏榜首,

并附带了一条置顶的、金光闪闪的弹幕:沉渊:主播,可否帮我破霉运?第三章大佬现身,

宿命羁绊拉满十艘超级火箭的金色尾焰好像还在视网膜上烧着,直播间彻底炸开了锅。

弹幕滚得快到看不清,满屏的“老板大气”“神豪求抱大腿”“主播快接单!

”混着刚才对林薇薇那事的讨论。许清鸢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撞,

不是因为那价值不菲的打赏,而是那个ID——沉渊。沉渊……傅沉渊!就是高考结束那天,

她狼狈地冲出家门时,在巷口擦肩而过的那个男人。那时候她满心绝望,

只模糊记得他身形高大挺拔,周身裹着一层浓得化不开、让人心里发毛的漆黑霉运,

像个行走的灾星。系统在她绑定成功的时候,

就曾在她脑子里闪过一条冷冰冰的提示:【检测到特殊命格载体——天煞孤星,

唯一可承接宿主福运之人。】是他!绝对是他!许清鸢深吸一口气,把翻腾的心绪压下去。

她没理会直播间里还在疯狂刷屏的弹幕和不断往上涨的在线人数,

目光紧紧锁在那个金光闪闪的ID上。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一条私信发了过去:“可以。

线下详谈。地点你定,时间尽快。”几乎是秒回。沉渊:明天下午三点,

市中心‘云顶’咖啡厅,靠窗位。干脆利落,没有一句废话。许清鸢看着屏幕上那个地名,

微微皱了皱眉。“云顶”是本市最顶级的会员制咖啡厅之一,一杯咖啡的钱够她活半个月。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又环顾了一下这间又小又潮的单间,

一种强烈的落差感冒了上来。但她没犹豫,飞快回了一句:“好。”直播间的喧嚣还在继续,

但许清鸢已经没心思管了。她简单说了句“今日直播结束,感谢大家”,就果断关了直播。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狭小的出租屋又恢复了寂静,只有窗外隐隐约约的车流声。

她靠在吱嘎乱响的椅背上,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过着那个被厚重霉运裹着的身影,

还有系统那句冷冰冰的提示。唯一能承接她福运的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下午两点五十,许清鸢站在“云顶”咖啡厅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外。

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洒在光亮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

空气里飘着咖啡豆烘焙的醇香和低调奢华的味道。穿着讲究制服的服务生无声地穿梭,

客人们低声交谈,一切都透着一股跟她格格不入的精致和距离感。她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那扇沉甸甸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带着用钱堆出来的那种舒服。

目光扫过靠窗的区域,几乎是第一眼,她就看到了他。傅沉渊一个人坐在临窗的一张圆桌旁。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了一截,

露出线条好看的小臂和一块价值不菲的手表。侧脸轮廓分明,鼻梁很高,

下巴的线条绷得有点紧。他微微垂着眼,看着手里的平板电脑,神情专注而疏离。

阳光落在他身上,却好像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挡住了,

怎么也驱不散他周身那股沉沉的、挥之不去的阴霾。许清鸢悄悄打开了气运天眼。

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呼吸一窒。比那天在巷口看到的更清楚,也更……触目惊心。

傅沉渊整个人几乎被一种黏稠、污浊、不断翻滚的漆黑霉运包裹着,浓得像实打实的墨汁。

那霉运不是静止的,而是像活物一样在他周身流淌、侵蚀,

甚至隐隐散发出一股让人不安的寒意。在他头顶上方,

还有一道粗得像锁链一样的灰黑色孽气,像诅咒一样死死缠着他,源头的方向深不见底。

这就是天煞孤星命格?难怪系统说他是唯一能承接她福运的人,这么庞大的霉运孽力,

普通人沾上一点恐怕就要倒大霉,根本扛不住她的福运冲刷。她定了定神,抬步走了过去。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的清脆声音惊动了傅沉渊。他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许清鸢身上。

那是一双深邃得像寒潭的眼睛,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死寂?

好像早就对命运的安排麻木了。“傅先生?”许清鸢在他对面坐下,声音平静。

傅沉渊微微点了下头,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停,似乎有点意外她的年轻和……朴素。

他放下平板,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喝点什么?”“白水就好,谢谢。

”许清鸢没客套。服务生很快端来一杯柠檬水。短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散开。

傅沉渊没有寒暄,直接切入正题:“我的情况,想必许**已经有所了解?”许清鸢看着他,

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慢慢开了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傅先生,

你三岁那年,父母因为意外双双离世,由祖父抚养长大。七岁那年,你祖父重病,

你一个人在家,厨房煤气泄漏,差点葬身火海。十二岁,你第一次尝试投资,

看准的项目因为合作方突然卷款潜逃,血本无归。十八岁成人礼那天,

你唯一的亲人——祖父,在赶来为你庆祝的路上出了车祸,抢救无效去世。去年,

你亲自参与设计、投了巨资的核心项目,在即将上市的前几天,

因为核心团队被竞争对手集体挖角,彻底崩盘……”她每说一句,傅沉渊的瞳孔就缩一下。

这些经历,是他心底最深、最痛的伤疤,从没对外人详细说过。有些细节,

连他身边最亲近的助理都不一定全知道。可眼前这个初次见面的女孩,却如数家珍,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最近三个月,”许清鸢顿了顿,

目光落在他放在桌上的左手手腕上,“你至少遇到了七次意外。

空坠物擦着你的头皮掉下来;一次你常坐的电梯在半空中突然失控往下坠了两层;还有一次,

你一个人开车的时候,刹车在高速上莫名其妙失灵。你手腕上那道新添的擦伤,

就是刹车失灵那次留下的吧?

”傅沉渊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左手腕骨上方那道浅浅的、几乎被衬衫袖口完全盖住的伤痕。

他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刚才的审视和疏离,而是充满了震惊和一种说不上来的复杂情绪。

这些事,发生得太密太邪门,他早就觉得不对劲,可怎么也找不到科学的解释。

“你怎么知道?”他的声音沉沉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因为,

”许清鸢直视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我‘看’到了。你身上背着的,

是天煞孤星的命格。一生孤寡,六亲缘薄,灾祸不断,事事不顺。你经历的所有不幸,

不是偶然,是命格带来的必然。”傅沉渊放在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他沉默了几秒,

才慢慢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自嘲:“所以,我注定是个灾星?靠近我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

”“命格是天定的,但不是完全不能改。”许清鸢的语气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要不然,

我也不会坐在这儿了。”傅沉渊看着她清澈又坚定的眼睛,心底深处那潭死水,

好像被扔进了一颗小石子,泛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那,许**,

你说的‘破霉运’,具体要怎么做?需要我付出什么代价?”“代价?

”许清鸢轻轻摇了摇头,“不需要你付出什么。帮你,也是在帮我自己。

”她没有详细解释系统的事,只是说:“我可以试着帮你疏导一部分霉运,

减轻你现在的压力。但这是个长期的过程,而且……”她话还没说完,

傅沉渊放在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助理发来的信息。他扫了一眼,

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看向许清鸢:“抱歉,我可能需要处理一点急事。

关于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洗得发白的衣角,“你好像刚搬出来?

如果生活上有什么困难,比如住处……”“不用了。”许清鸢立刻拒绝。她不想欠人情,

尤其是一个命格这么特殊的人。傅沉渊却像没听见她的拒绝,

直接对候在不远处的助理招了招手,低声吩咐了几句。助理点点头离开,很快又回来了,

把一张**精美的卡片轻轻放在许清鸢面前。“这是‘星月湾’的通行卡和门禁密码。

”傅沉渊的语气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小事,“那边安保和环境都不错,有一套空着的公寓,

你先住着。算是我预付的……咨询费。”许清鸢看着那张卡片,

上面烫金的“星月湾”三个字在阳光下一闪一闪的。那是本市有名的顶级公寓,

租金贵得吓人。她刚要再次拒绝,傅沉渊已经站了起来:“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许**,

希望下次见面,你能给我带来点好消息。”他微微点了下头,转身离开,

高大的背影很快消失在咖啡厅门口。许清鸢看着桌上那张卡片,又看了看傅沉渊消失的方向,

心情复杂。这个男人,行事风格跟他周身的霉运一样,强势又直接,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把卡片收进了口袋。房租的事确实火烧眉毛了,

这份“咨询费”……她先收下,以后帮他转运的时候再扣就是了。第四章堂弟反噬,

恶人自食恶果手机屏幕幽幽地亮着,那条关于苏浩意外受伤的新闻推送像根冰凉的针,

刺破了许清鸢刚刚得来片刻轻松的心境。因果反噬……系统冷冰冰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

她看着屏幕上“头部撞伤,紧急送医”几个字,心里没什么波澜,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漠然。

报应,来得比她想的还快。她关掉手机,盘腿坐在床上调息。

体内那股因为疏导傅沉渊霉运而消耗得差不多的暖流正在慢慢恢复,跟它相对的,

是周身那层浅灰色的孽债霉运确实散了不少,连呼吸都轻快了几分。这代价,是苏浩的血。

许清鸢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没什么温度的笑。也好。她没有马上搬去“星月湾”。

那张烫金门禁卡被她随手塞进了旧背包的夹层里。眼下,

这间又小又潮的出租屋反而成了临时的避风港。她需要时间恢复,

更需要等待——等那场她预料中的风暴。风暴来得一点儿也不晚。第三天下午,

震天响的砸门声和尖利的骂街声像破锣似的撕裂了楼道里的安静。“许清鸢!

你个天杀的扫把星!给老娘滚出来!”“你个丧门星!克父克母还不够,

现在连你亲堂弟都要害!你不得好死啊!”是奶奶王桂芬那标志性的、带着哭腔的刻薄嚎叫,

夹着爷爷苏大强闷闷的怒骂。许清鸢平静地打开门。门外,王桂芬头发乱得像鸡窝,

眼睛哭得红肿,一见她就扑上来,枯瘦的手指带着一股狠劲儿,

直往她脸上抓:“你个黑心肝的贱蹄子!是不是你咒的浩浩?浩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拼命!”苏大强也在一边喘着粗气,浑浊的眼睛里全是怨毒:“家门不幸!

出了你这么个祸害!当初就该把你扔了!”许清鸢侧身躲开王桂芬的爪子,

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两张狰狞的老脸。气运天眼悄悄打开。果然,

他们身上那层本来就很浓的、代表着贪婪刻薄偏心的漆黑孽气,

因为苏浩出事翻腾得更厉害了,像烧开了的沥青,散发出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

更让她心里一紧的是,在那些翻腾的孽气深处,

弱、却莫名熟悉的能量波动——跟她幼年时被强行烙在灵魂里、锁住她天大福运的那个咒印,

是同源的!这个发现让许清鸢的眼神瞬间冷到了骨子里。原来如此!

难怪他们能那么心安理得地吸她的血、夺她的运!那咒印,跟他们身上的孽气竟然是同源的!

这绝不只是重男轻女那么简单!“苏浩自己走路不长眼摔了,关我什么事?

”许清鸢的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地压过了王桂芬的哭嚎,

“你们不去医院守着你们的宝贝金孙,跑我这儿来撒泼,是嫌他伤得不够重?”“你放屁!

”王桂芬跳着脚骂,“就是你!就是你那天在咖啡厅跟那个野男人鬼混完,浩浩就出事了!

肯定是你这个晦气东西克的!你还敢咒他!

”她显然是从林薇薇或者其他渠道打听到了许清鸢和傅沉渊见面的事。“野男人?

”许清鸢嗤笑一声,眼神像刀子一样,“奶奶,你嘴上积点德。还有,

你们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是‘晦气废人’,让我滚远点吗?现在又说我克了你们的宝贝孙子?

怎么,我这个‘废人’的晦气还能隔空发功?”她这话噎得王桂芬一窒。

苏大强更是气得脸发青:“反了!反了天了!你个不孝的东西!

今天不把你押去医院给浩浩磕头认错,我打断你的腿!”“磕头认错?

”许清鸢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后退一步,当着两个老人的面,“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只丢下一句冷冰冰的话隔着门板传出去,“做梦!想找我麻烦?行啊,有本事,来我直播间!

”门外的咒骂和踢打声又闹了好一阵才渐渐远去,留下楼道里一片狼藉,

还有邻居们探头探脑看热闹的眼神。许清鸢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胸口起伏着。

怒火像岩浆一样在血管里奔涌,但更多的是冷冰冰的决绝。这对老东西,

还有那个被他们宠坏的苏浩,是时候让他们尝尝自己种下的苦果了。她没犹豫,

立刻打开了直播设备。镜头亮起来,她那张清丽却带着明显疲惫和冷意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直播间标题被她改成:【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且看吸血虫如何自食恶果】。开播瞬间,

大量收到开播提醒的观众涌了进来。【主播开播了!前排!】【哇,标题好劲爆!

发生什么事了?】【主播脸色不太好,是不是遇到麻烦了?】【沉渊大佬今天会来吗?

】许清鸢没看弹幕,

直接调出了手机里早就准备好的证据——那是她过去几年偷偷录的音频和拍的照片。

骂她是“赔钱货”“就该早点嫁人换彩礼”的录音;有他们强行拿走她打工攒的学费存折时,

她偷**下的照片;还有苏浩拿着最新款手机在她面前炫耀,

而她穿着洗得发白校服的对比照……一桩桩,一件件,触目惊心。“各位,

”许清鸢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楚又冷静,带着一股压着的火气,“刚才,我的爷爷奶奶,

因为我堂弟苏浩意外摔伤,上门对我进行了辱骂和人身威胁。

他们认为是我‘克’了他们的宝贝孙子。现在,我把这些年他们对我做过的事情,放在这儿。

”她开始放录音,展示照片。直播间瞬间炸了。【**!这什么极品爷爷奶奶?

重男轻女到这种地步?】【天哪,那是主播的学费啊!就这么被抢走了?

】【那个苏浩一看就被宠坏了,拿最新手机?主播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太恶心了!

主播高考完那天的事我还记得,当众逼辍学!】【支持主播!这种吸血鬼亲戚就该曝光!

】弹幕轰轰烈烈的,全是愤怒和撑腰的声音。许清鸢看着屏幕上滚动的字,心里没多少波澜。

曝光只是第一步。她深吸一口气,在心里下了命令:“系统,锁定目标苏浩!

掠夺他的‘玩乐好运’,转嫁‘懒惰霉运’!”【指令确认!目标苏浩锁定!

】【初级气运掠夺启动!目标气运类型:玩乐好运(初级)!】【掠夺成功!

正在转嫁霉运类型:懒惰霉运(初级)!】一股看不见的力量跨越空间。

许清鸢能清楚地“看”到,

一丝代表着苏浩沉迷游戏、享受玩乐、无心学习的浅粉色气运被强行抽走,同时,

一股代表着怠惰、拖延、没精打采的灰败气息缠了上去,牢牢附在苏浩的气运光团上。

做完这一切,许清鸢对着镜头,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说:“苏浩,

你不是最喜欢打游戏、逃课、呼朋引伴吗?从今天起,好好‘享受’你的新生活吧。

至于爷爷奶奶,”她顿了顿,目光像能穿过屏幕看到那两张刻薄的老脸,

“你们不是最宝贝这个孙子吗?那就睁大眼睛,看看你们的宝贝,接下来会变成什么样!

”直播结束。许清鸢关掉设备,靠在椅背上,感觉整个人虚脱了。连着用系统能力,

对她的精神消耗太大了。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明亮。反击的号角,已经吹响了。接下来的日子,

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推着报应的轮子转。苏浩在医院缝了几针,本来不是什么重伤,

可出院后人像变了。他最喜欢的网游,账号莫名其妙被盗了个精光,

辛辛苦苦攒的装备和金币一夜之间清零,气得他把键盘都砸了。想找狐朋狗友出去“放松”,

结果不是被放鸽子,就是去的网吧突然被查,一帮人全被拎到派出所教育了半天。

更邪门的是,他发现自己上课的时候前所未有地困,眼皮像灌了铅,

老师讲的东西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以前靠小聪明还能混个及格,

现在连最基础的题都看得头晕眼花。一次随堂小测,他看着卷子大脑一片空白,

破天荒地考了个个位数。卷子发下来的时候,全班哄堂大笑,

平时跟他称兄道弟的几个男生更是毫不留情地笑他“脑子被门夹了”。苏浩又羞又怒,

想动手打人,脚下一滑,自己摔了个狗吃屎,引来更大的笑声。

他第一次尝到了被所有人孤立和嘲笑的滋味,暴躁地在教室里摔东西,

结果被闻讯赶来的班主任狠狠训了一顿,还通知了家长。王桂芬和苏大强接到电话,

心急火燎地赶到学校。

看着孙子鼻青脸肿(自己摔的)、卷子上刺眼的分数、还有班主任毫不客气的训斥,

两个老人只觉得天旋地转。他们习惯性地想撒泼,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特别是许清鸢身上。

“都是那个扫把星害的!是她咒了我们家浩浩!”王桂芬在学校办公室里拍着桌子尖叫。

班主任是个年轻的女老师,早就听说了苏浩家那些破事,

这会儿更是不客气地怼了回去:“苏浩奶奶!请你注意言辞!苏浩同学成绩下滑、违反纪律,

是他自己学习态度的问题!不要把责任推给别人!这里是学校,不是你们撒泼的地方!

再这样无理取闹,我们只能让苏浩同学回家反省了!”办公室外,不少学生和老师探头探脑,

指指点点。王桂芬和苏大强脸涨得通红,他们习惯了在村里、在家里撒泼打滚没人敢管,

没想到在这城里的学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一个小辈老师这么不留情面地训斥,

脸都丢光了。最后,他们只能灰溜溜地带着垂头丧气的苏浩离开学校,

身后是无数道鄙视和嘲笑的目光。许清鸢通过系统,冷眼看着这一切。

苏浩身上那灰扑扑的懒惰霉运越来越浓,爷爷奶奶身上那漆黑的孽气,

也因为孙子的接连不顺和他们自己当众出丑而越来越不安分。

她搬进了“星月湾”傅沉渊提供的公寓。环境清幽,安保严密,再也不用担心半夜有人砸门。

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她再次打开气运天眼,

仔细看着意识中捕捉到的、爷爷奶奶身上那丝跟她体内咒印同源的能量波动。

那波动极其微弱,像风里快灭的蜡烛,却带着一种阴冷、歹毒、充满抢夺欲的感觉,

跟她灵魂深处那锁链般的咒印简直一模一样!这绝不是巧合!

一个冷冰冰的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她脑子:当年那个在她懵懂无知的时候,

被强行种下这夺运咒印的“高人”,跟这对贪婪歹毒的老人,绝对脱不了干系!甚至,

很可能就是他们亲手干的!为了苏浩这个所谓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