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霸人人怕,却只对我低头弯腰。别人面前拽上天,在我面前乖得像只猫。青春里最甜的事,
是你所有温柔,都只给我。1江野把三中的老大按在巷子口的垃圾桶上摩擦时,我刚好路过。
满地都是哀嚎的混混。江野嘴里叼着半根没点燃的烟,校服外套松垮垮地搭在肩膀上。
他抬脚踹在那个老大的肚子上,戾气重得吓人。“以后再敢来一中收保护费,
我见一次打一次。”那人连滚带爬地跑了。我站在巷子口,手里还拎着刚买的关东煮。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江野转过头,视线对上我的那一秒,他嘴里的烟吧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刚刚还满身戾气的校霸,突然肉眼可见地慌了。他手忙脚乱地把校服外套拉好,
拉链一口气拉到最顶端。然后低着头,两步跨到我面前。一米八八的大个子,硬生生弓着腰,
凑到我视线平齐的位置。“林夏,你别怕,我没打架。”他指了指地上的烟。“我也没抽烟,
那是别人塞给我的。”我没说话,只是盯着他颧骨上的一块淤青。江野更慌了。
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我的袖口。“真没打架,是他们单方面挨打。”“疼不疼?
”我叹了口气。江野愣了一下,随后疯狂点头。“疼,特别疼,林夏,你要不要给我吹吹?
”他像只讨赏的大型犬,就差在身后摇尾巴了。巷子深处还没走远的几个小弟,
下巴都快掉地上了。这还是那个把三中老大打得叫爸爸的野哥吗?我没理会那些震惊的目光,
从口袋里掏出创可贴,撕开。“低头。”江野乖乖把头低下来,甚至还屈了屈膝盖。
我把创可贴拍在他脸上。他不仅没生气,反而笑得像个傻子。“林夏给的创可贴,真香。
”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江野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林夏,
你的关东煮分我一个丸子行不行?”“不行。”“那喝口汤?”“闭嘴。”“哦。”第二天,
江野被我训得服服帖帖的消息就在一中传开了。2苏萌萌是在第二节课下课后来找我的。
她是隔壁班的班花,平时总端着一副清纯无害的架子。“林夏,你能不能离江野远一点?
”她站在我桌前,语气里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我连头都没抬,继续写卷子。“让开,
挡光了。”苏萌萌咬了咬嘴唇,眼眶瞬间就红了。“我知道你嫉妒我,
但你也不能用这种手段引起江野的注意。”“江野是什么人?他那种天之骄子,
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书呆子。”“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觉得新鲜,拿你寻开心罢了。
”我终于停下笔,抬头看她。“说完了吗?”苏萌萌以为我怕了,冷笑一声。
“识相的就自己滚远点,别等江野玩腻了把你踹开,到时候太难看。”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教室后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江野手里拎着两杯奶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大步走到我桌前,看都没看苏萌萌一眼。“林夏,全糖去冰的乌龙玛奇朵。
”他把奶茶放在我桌上,语气温柔得要命。苏萌萌的脸僵住了。
“江野……”她夹着嗓子喊了一声。江野这才转过头,眉头死死拧在一起。“你谁啊?
”全班同学倒吸一口凉气。苏萌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是三班的苏萌萌啊,
昨天我们还在操场见过……”“没印象。”江野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他指了指苏萌萌站的位置。“你挡着林夏呼吸新鲜空气了,滚远点。”苏萌萌眼泪掉下来了。
“江野,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明明是她死皮赖脸缠着你!”江野气笑了。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空桌子。巨响声让整个教室瞬间安静。“**脑子有病吧?
”“老子倒贴林夏三年了,她才刚愿意理我。”“你算个什么东西,跑到这来挑拨离间?
”苏萌萌捂着脸,哭着跑出了教室。江野转过头看着我,又恢复了那副乖巧的模样。“林夏,
我刚才没说脏话吧?”我指了指被他踹翻的桌子。“把它扶起来。”“好嘞。
”3这件事之后,全校都知道了。校霸江野,是个彻头彻尾的恋爱脑。但我却开始觉得烦躁。
因为江野太黏人了。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长在我身上。我去食堂打饭,他提前占好座,
把挑好刺的鱼肉放在我盘子里。我去图书馆看书,他趴在对面睡觉,口水流了一桌子。
就连我去上厕所,他都要站在女厕所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当门神。这种窒息的关注度,
让我成了全校女生的公敌。尤其是苏萌萌的那些拥趸。她们不敢惹江野,就把气撒在我身上。
体育课上,我被分到和苏萌萌一组打排球。她故意把球往我脸上砸。我躲开了,
球砸在后面的铁丝网上。“哎呀,手滑了。”苏萌萌捂着嘴,笑得毫无歉意。我走过去,
捡起球。掂了掂分量,然后猛地砸向她的脸。苏萌萌尖叫一声,被球砸得摔倒在地,
鼻子瞬间流血了。“哎呀,我也手滑了。”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体育老师吹着哨子跑过来。
“林夏!你干什么!”苏萌萌哭得梨花带雨,指着我控诉。“老师,她故意打我!
”几个女生立刻围上去作证。“对,我们都看到了,林夏就是故意的。
”“她平时就仗着江野欺负人,现在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了。”体育老师沉下脸。“林夏,
去操场跑十圈,然后写一千字检讨。”我没动。“是她先砸我的。”“我只看到你砸她!
”体育老师怒了,“跑二十圈!现在就去!”就在这时,
一件带着汗味的校服外套劈头盖脸地砸在体育老师脸上。江野刚打完篮球,
浑身湿透地走过来。他一把将我拉到身后。“你让她跑二十圈?”江野盯着体育老师,
眼神冷得像冰。“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故意砸人了?”体育老师被江野的气场震住了,
但碍于面子还是硬挺着。“江野,这是课堂纪律,你别捣乱!”江野冷笑一声。
他走到苏萌萌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监控就在上面,要不要我把录像调出来,
看看是谁先动的手?”苏萌萌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江野转头看向体育老师。
“我惯着的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罚了?”4江野把事情闹大了。校长亲自出面,调了监控。
真相大白,苏萌萌记过,体育老师被停职检查。但我并不开心。放学后,我一个人走在前面。
江野推着自行车,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林夏,你生气了?”我停下脚步,转头看他。
“江野,你是不是觉得你很威风?”他愣住了。“什么意思?”“你用这种方式解决问题,
除了让别人更怕你,更讨厌我,还有什么用?”我看着他无措的脸,心里涌起一阵烦躁。
“我不需要你随时随地跳出来替我出头。”“我也不想每天被人指指点点,
说我是靠着校霸作威作福的狐假虎威。”江野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捏着自行车把手的手指骨节泛白。“你觉得我给你丢人了?”他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没说话。这就是默认。江野低下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知道了。”他跨上自行车,头也不回地骑走了。这是他第一次把我一个人丢在路上。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空落落的。连续三天,江野没有来找我。他上课睡觉,
下课就不见人影。食堂里,我的对面空荡荡的。图书馆里,也没有人趴在桌子上流口水了。
我以为我终于清静了。可是第四天下午,我看到江野上了一辆黑色的保时捷。
开车的是个化着浓妆、穿着吊带裙的漂亮女人。女人亲昵地捏了捏江野的脸。江野没有躲。
他甚至还笑了。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住,
疼得喘不过气来。苏萌萌的话突然在耳边回响。“他那种天之骄子,
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书呆子。”“他现在对你好,不过是觉得新鲜。”我转身跑**室,
把江野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拉黑。5拉黑江野的第二天,他疯了。他跑到我们班门口,
一脚踹碎了走廊上的垃圾桶。“林夏!你出来!”全班同学吓得不敢出声。我坐在座位上,
戴着耳机,假装听不见。江野冲进教室,一把扯掉我的耳机。“你凭什么拉黑我?
”他的眼睛熬得通红,眼底全是红血丝。我冷冷地看着他。“我乐意。
”江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你跟我出来。”“放开!
”我挣扎。但他根本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半拉半拽地把我拖到了教学楼顶楼的天台。
砰的一声,天台的铁门被他反锁。他把我抵在墙上,双手撑在我两侧。“林夏,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咬牙切齿,声音里压抑着极大的愤怒。“嫌我给你丢人,
我三天没出现在你面前。”“你还嫌不够,连联系方式都要拉黑?”我看着他这张脸,
脑海里全是他对着那个女人笑的画面。一阵恶心感涌上心头。“江野,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你玩你的富家少爷游戏,我读我的书。
”“别再来招惹我了,我觉得恶心。”“恶心”两个字一出来,江野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眼里的愤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心碎的恐慌。他慢慢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
“你看到昨天来接我的那个人了?”我别过脸,不看他。江野突然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天台上格外刺耳。我吓了一跳,转头震惊地看着他。
他的半边脸瞬间红了。“那是我亲姐。”江野的声音哑得厉害。“亲姐,刚从国外回来,
非要来接我放学。”“我三天没找你,是因为我在给她当苦力,帮她搬家。
”“我以为只要我乖一点,不给你惹麻烦,你就会消气。”他红着眼眶,像个被遗弃的小孩。
“林夏,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不能不要我。”6我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亲姐?
那昨天我气得一晚上没睡,到底是为了什么?江野见我不说话,以为我还不信。
他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翻出户口本的照片怼到我脸上。“你看!江晚,大我五岁,
真的是亲姐!”“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把她叫过来给你磕头解释!”说着他就要打电话。
我赶紧按住他的手。“行了,我信。”江野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力气大得生怕我跑了。
“那你把拉黑取消。”他盯着我,固执得像头牛。我掏出手机,
当着他的面把他从黑名单里放了出来。江野看着屏幕上的聊天界面恢复正常,
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然后他突然上前一步,把我紧紧抱进怀里。他的下巴搁在我的颈窝,
呼吸灼热。“林夏,别再这样了,我真的会疯的。”我没有推开他,
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以后不许打架。”“好。”“不许随便发脾气。”“好。
”“不许再踹垃圾桶。”“好,都听你的。”冷战结束,江野变本加厉地黏着我。
他甚至不知从哪弄来了一副黑框眼镜戴上,把一头嚣张的碎发梳得服服帖帖。
美其名曰:向好学生靠拢。但树欲静而风不止。苏萌萌消停了没几天,又开始作妖了。这次,
她盯上了我的保送名额。7学校有一个保送清北的名额。综合成绩和各种竞赛加分,
我一直稳居第一。苏萌萌排第二。但就在名单公示的前一天,
教导主任突然把我叫到了办公室。“林夏,有人举报你上次期中考试作弊。
”教导主任把一张写满公式的小抄拍在桌子上。“这东西是在你考场的抽屉里发现的。
”我看着那张小抄,字迹确实是在模仿我,但笔锋完全不对。“这不是我写的。
”我冷静地解释。“人证物证俱在,你还狡辩!”教导主任根本不听。
“苏萌萌同学亲眼看到你考试时偷看小抄,她已经写了实名举报信。”“林夏,
学校决定取消你的保送资格,由苏萌萌顶替。”我气极反笑。“你们连笔迹鉴定都不做,
就凭她一句话定我的罪?”“这是学校的决定!”教导主任拍了桌子。我知道,
苏萌萌的爸爸给学校捐了一栋实验楼。他们这是在明目张胆地保她。我转身走出办公室,
没有哭,只是觉得这世界真烂。回到教室,江野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怎么了?
”他摘下黑框眼镜,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我把事情说了一遍。江野听完,一言不发地站起来,
往外走。“你去哪?”我拉住他。“去杀人。”他语气平静得可怕。我死死拽住他。
“你答应过我不打架的!”江野看着我,眼底翻涌着黑色的风暴。“林夏,他们欺负你,
我忍不了。”“这件事我自己能解决。”我盯着他,“你别插手。”江野深吸了一口气,
反握住我的手。“好,我不打架。”“但这件事,你必须听我的。”第二天课间操。
全校师生都在操场上。广播里突然传出教导主任的声音。
“关于林夏同学作弊一事……”话还没说完,广播里突然换成了一段录音。“主任,
只要你把林夏的保送名额弄掉,我爸承诺的那批电脑明天就送到位。”这是苏萌萌的声音。
全场哗然。紧接着,操场的大屏幕上突然亮起。播放的正是期中考试那天的监控录像。
画面清晰地显示,在开考前十分钟,苏萌萌偷偷溜进我的考场,把小抄塞进了我的抽屉。
铁证如山。苏萌萌站在人群中,脸色惨白,摇摇欲坠。江野拿着麦克风,站在主席台上。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萌萌,声音传遍了整个操场。“动我的人,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