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两套大平层全给儿子,想去女儿养老,她直接移民了精选章节

小说:我把两套大平层全给儿子,想去女儿养老,她直接移民了 作者:8汪上加旺8 更新时间:2026-09-15

第1章我把两套大平层分给了俩儿子,然后准备搬去女儿家住。女儿却发来消息:妈,

我下个月全家要移民德国了,机票都已经买好了。灶台上的手机嗡嗡震动,

我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没看错。末尾还跟了一个笑脸的表情。

我攥着手机站在厨房里,

锅里的红烧排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这是我特意给大儿子苏志远炖的,

他前天搬进新房说要暖锅,让我做几道硬菜送过去。我拨过去。响了七八声,苏小曼才接。

“妈,消息看到了?”“小曼,你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没跟我商量?”“方杰的公司外派,

这种机会多难得啊。我们犹豫了大半年了,上周才最终定下来。”“那……我怎么办?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妈,你不是把两套房都给哥了吗?你跟大哥住呗。

”“我把房子一套给了你大哥,一套给了你二哥,就是想着来你这儿住。

你之前不是答应我的吗?”“妈,情况变了嘛。你在国内跟哥嫂住多方便啊,

去德国你语言不通,吃饭也不习惯——”“苏小曼,你三个月前是怎么跟我说的?

你说妈你放心把房子给哥,我这儿永远有你的房间。”“妈,

我这不是没想到会出国吗……”“所以你们全家走,就把我一个人扔在国内?

”“妈你别这么说嘛,又不是不回来了,过年我们会回来看你的——”我挂了电话。

锅里的排骨烧干了,满厨房的焦糊味。我关了火,一个人站在这间已经不属于我的厨房里。

房产证昨天刚过了户,两套房,一套给大儿子苏志远,一套给小儿子苏志强。

加起来市值将近六百万。我名下,一分钱的房产都没了。手机又响了。

是大儿媳何敏发来的微信:妈,排骨好了没?志远说六点前送过来,他还约了几个朋友。

第2章我提着保温桶到了大儿子的新房。三百二十平的大平层,落地窗对着江景。

这是我和老伴攒了一辈子买的第一套改善房,去年老伴走了,我想着自己住不了这么大,

不如给儿子。门开着,里面传出笑声。我换了鞋进去。何敏从沙发上抬了一下头:“妈来了?

排骨放厨房吧。”她没起身。客厅里坐了四五个人。苏志远正跟人喝茶,

看见我招了招手:“妈,你先去厨房把菜摆好,我朋友一会儿要吃饭。”我把保温桶放下,

没动。“志远,我有个事跟你说。”“什么事?你说。”“**妹要移民,去德国。

”苏志远愣了一下:“哦,她之前提过,说方杰公司有安排。”“你知道?”“知道啊。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苏志远端着茶杯:“妈,小曼的事我管不着。

你今天不就是来送排骨的吗?先去厨房忙吧,回头再说。”何敏在旁边插了一句:“妈,

顺便把碗筷摆一下,筷子在右边第二个抽屉。”我看着这个客厅。我在这里住了十一年。

每一面墙是什么颜色,每一个抽屉里放什么东西,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现在他们让我去厨房摆碗筷,像使唤一个钟点工。“志远,**妹走了,我没地方住。

你这里能不能给我腾一间房?”客厅安静了一瞬。何敏放下手机,坐直了。“妈,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住过来。”何敏看了苏志远一眼。苏志远清了清嗓子:“妈,

这房子三个房间,一个主卧,一个书房,一个是童童的房间。你住哪儿?

”“书房不能让我住?”何敏笑了一声:“妈,那是志远的办公室,

他每天晚上要在里面处理公务。你来了他在哪儿办公?”“我当了三十年的纺织工,

就是为了给你们买这套房。你告诉我,我连住一间都不行?”苏志远脸上挂不住了,

压低声音:“妈,你别当着朋友面说这些。”他朋友们识趣地站起来,说改天再聚。人一走,

何敏脸就沉了。“妈,你是不是搞错了?这房子已经过户给志远了。你想住可以,

但你也要考虑我们的感受吧?”“我的感受谁考虑过?”何敏拿出手机翻了几下,

举到我面前。“妈你看看,这是家政公司的报价。住家保姆一个月八千。你要住可以,

你帮我们带孩子、做饭、打扫卫生——这些你能做吗?”她的意思已经够明白了。住可以。

当保姆。第3章我从大儿子家出来,直接去了小儿子苏志强那边。他住的是另一套大平层,

在城南。那是我和老伴2015年买的投资房,当时总价两百八十万,现在市值翻了一倍。

林雪开的门。“妈?你怎么来了?提前也不说一声。”她拦在门口没让我进去。“志强在吗?

”“在呢,刚洗完澡。妈你有事?”“有事。进去说行吗?”林雪磨蹭了几秒才侧身。

客厅里乱糟糟的,茶几上全是外卖盒。苏志强穿着睡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见我来了,

按了暂停。“妈,什么事?”“**妹要出国了,你知道吧?”“知道。”又是知道。

“你们都知道,就瞒着我一个人?”苏志强挠了挠头:“小曼说她自己会跟你说的。

”“她说了。她说让我跟你们住。”林雪端了杯水过来,放在茶几上没递给我。“妈,

你要住我们这儿?”“我两套房都给你们了,我现在没房子。”“妈,

那房子是你自愿给的吧?没人逼你吧?”林雪这话一出口,苏志强都不打游戏了。“林雪,

你——”“我说错了吗?妈要是觉得吃亏,当初就别给啊。给都给了,现在又说没房子,

那怎么办呢?”我盯着林雪。三年前她嫁进来的时候,笑得比谁都甜。

叫我妈叫得比亲妈还亲。那时候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妈,有你真好。

现在她最常说的是:那怎么办呢。“志强,你说句话。”苏志强搓着手:“妈,

我们这房子两室一厅,你看也没多余的房间……要不你先回去住几天,我跟我哥商量商量?

”“回哪儿?我的房子都给你们了,我回哪儿?”苏志强不说话了。林雪倒是很干脆:“妈,

要不你先租个房?我们每个月给你补贴一点生活费。”“我六十三岁了,

你让我一个人出去租房?”“现在很多老人都是独居的嘛。”我站了起来。“行。

”“你们忙。”走出苏志强家的小区大门,天已经全黑了。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

我站在路灯底下,打开手机通讯录翻了一遍。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没有一个能打的。

老伴苏大山的名字还在通讯录里,号码已经注销了。我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很久。“老苏,

你走的时候让我把房子分给孩子们,说他们会照顾我。”“你看看,这就是你养的好儿女。

”第4章我在城西找了个老小区,月租一千二的单间。三十平米,一张床,一个衣柜,

一个独立卫生间。没有厨房,房东说可以用走廊尽头的公共灶台。搬家那天谁也没来帮忙。

我自己拎了两个行李箱,装了几件换洗衣服和老伴的遗照。隔壁住着个六十多岁的大姐,

姓陈。她看我一个人搬东西,过来帮了把手。“你一个人住?儿女呢?”“儿女忙。

”陈大姐没再问。住下来的第三天,我去银行查存折。老伴走的时候留了一笔退休金和积蓄,

加起来有四十二万。我一直没动,想着留个养老的底。柜台小姑娘帮我查完,

抬头看了我一眼。“阿姨,您这张卡余额是三千六百块。”“不可能。

我这张卡里应该有四十二万。”“您看,这是最近一年的流水。”她把单子转过来给我看。

我一行一行往下看。去年四月,取款五万。去年六月,取款八万。去年九月,转账十万。

去年十一月,取款六万。今年一月,取款十万。今年二月,取款三万。

备注栏里有几笔写着“手机银行转出”。“这不是**作的。我连手机银行都没开过。

”小姑娘看了看系统:“阿姨,这张卡绑定了一个手机号,尾号7836。”7836。

苏志远的手机号。我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去年老伴住院那阵子,苏志远说要帮我管钱,

让我把卡和密码都给他。我没多想就给了。四十二万,被取得只剩三千六。

我坐在银行的椅子上,半天没站起来。柜台小姑娘问我:“阿姨,您要报警吗?”我摇头。

报警?告我自己的儿子?回到出租屋,我拨了苏志远的电话。“志远,我卡里的钱呢?

”“什么钱?”“你爸留给我的那四十二万。”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妈,

那钱我拿去周转了。生意上需要。”“你什么时候还?”“妈,你急什么?

等我手头松了肯定还你。你一个人能花多少钱?”“苏志远,那是我的养老钱。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回头再说。”他挂了。我又翻了一下流水单。

其中有一笔十万的转账,收款人是“林雪”。第5章我拿着银行流水去找苏志远。

何敏开的门。“妈,你怎么又来了?”“我找志远。”“他出去谈生意了。”“那我等他。

”何敏挡在门口没让。“妈,他可能很晚才回来。你有什么事跟我说也一样。

”我把流水单递过去:“这上面的钱,是志远取的?”何敏看了一眼,表情没变。“是啊。

志远说跟你说过了,周转用的。”“四十二万。一年之内全取光了。”“妈,

志远做生意哪有不用钱的?再说了,你一个人租房子住,一个月花不了多少。等他生意好了,

加倍还你。”“何敏,这是我的救命钱。”“妈,你说这话就严重了。志远是你亲儿子,

还能不管你?”“他管我了吗?我连住都没地方住!”何敏的脸拉了下来。“妈,

你说话注意点。这房子是志远的名字,当初你自愿过户的。钱也是你自己把卡给他的。

你现在跑来闹,算怎么回事?”“我闹?我要我自己的钱叫闹?”“那你去报警啊。

去法院告啊。你要是能拉下这个脸。”我死死攥着那张流水单。何敏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

“妈,我跟你说句实话。志远现在生意不好,压力很大。你别再给他添乱了。你那个钱,

慢慢还你就是了,催什么催?”“多久?”“什么多久?”“多久能还我?

”“这个我怎么定?得看生意情况啊。”“你给我个准话。”何敏笑了一下:“妈,

你这态度,是跟儿媳妇说话的态度吗?”她把门关了。我站在门外,

手里的流水单被我捏出了褶皱。下楼的时候遇到邻居刘婶,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桂兰,

你不住这儿了?”“搬出去了。”“搬哪儿了?”“城西,租了个房。

”刘婶的表情很微妙:“两套大房子给了儿子,自己出去租房?”我没接话,低着头走了。

走到小区门口,手机响了。苏志强发来微信:妈,林雪让我问你,医保卡能不能借她用一下?

她最近腰不好想去做个理疗。我盯着这条消息,把手机塞回口袋。

第6章第二天一早我去了银行,把那张银行卡挂失,重新办了一张新卡。

柜员问我要绑定什么手机号。“就绑我自己的。”我报了我的号码,新卡办好,旧卡作废。

出了银行大门,手机就响了。苏志远打来的。“妈!你把银行卡挂失了?”消息传得够快的。

“我的卡,我挂失怎么了?”“卡里还有三千多块呢,我转不出来了!”“三千多块你也要?

”“妈你什么意思?”“什么意思你心里清楚。四十二万,一分不剩了。苏志远,

你摸着良心说,你还是不是人?”电话那头没声音了。过了几秒,苏志远说:“妈,

你别这么说。那钱是爸留给咱家的,又不是外人拿了。”“咱家?哪个家?

你的家还是我的家?”“都一样——”“不一样。你有三百二十平的大平层,

你老婆有金镯子貂皮大衣。我呢?我住三十平米的出租屋,一个月生活费一千块。你告诉我,

哪里一样?”苏志远急了:“妈你非要翻旧账是吧?行,那房子我还你!你把房产证拿去!

”“过了户的房子你怎么还?你哄鬼呢?”苏志远不说话了。

我也不想再废话:“钱的事我记着。你什么时候还,自己定。还不上,我去找居委会,

找社区,找街道办。”“妈!”我挂了。中午去公共灶台热了个馒头,就着咸菜吃了。

陈大姐过来串门,手里端了碗鸡蛋汤。“尝尝,刚做的。”我接过来喝了一口,眼眶发热。

“陈姐,谢谢你。”“客气什么。你的事我大概听出来了。儿女不孝顺?”“不提了。

”“我跟你差不多。我也是把老房子给了儿子,他倒好,转手就卖了,拿钱跟前妻复婚去了。

”“那你呢?”“我?我现在靠退休金自己过。”她看着我:“桂兰,你退休金多少?

”“一个月两千一。”“够吃够喝。你记住一句话——靠儿女不如靠自己。

”晚上我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脑子里翻来翻去就一件事——我名下到底还剩什么?突然想起一件事。老伴走之前,

给我一个牛皮纸信封,让我锁在老房子的抽屉里。他说,真遇到过不去的坎了再打开。

那个抽屉,在大儿子现在住的那套房里。第7章第二天一早我就给苏志远打电话。“志远,

我要去拿点东西。你爸以前放在书房抽屉里的。”“什么东西?”“一个信封。

”“什么信封?”“你别管是什么。那是你爸留给我的。”苏志远犹豫了一下:“行,

你下午来吧。”下午两点我到了。何敏不在家,苏志远一个人。他把我领到书房,

那个抽屉还在。但上面多了一把锁。“钥匙呢?”苏志远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锁。

抽屉里乱七八糟塞着些文件、账本。我翻了半天,找到了那个牛皮纸信封。

上面写着四个字——“桂兰亲启。”是老伴的字。我把信封攥在手里。

苏志远伸脖子看了一眼:“妈,什么东西啊?让我看看?”“你爸留给我的,跟你没关系。

”“嘿,一家人有什么不能看的?”他伸手要拿。我把信封往怀里一揣:“苏志远,

你连你爸留给我的东西都要抢?”他讪讪地缩回手。我头也不回地走了。回到出租屋,

把门反锁上。我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封。里面有三样东西。

第一样:一张房产证复印件。城东金华路88号,商铺。面积六十二平米。产权人:苏大山。

我从来不知道老伴名下有套商铺。第二样:一份股权证明。“鸿远建材有限公司”,

苏大山持股12%。鸿远建材?这名字我有点印象。

好像是老伴年轻时候几个工友合伙开的小作坊,做砖头水泥的。我以为早就倒闭了。

第三样:一封信。“桂兰,你看到这些的时候,说明你遇到难处了。

金华路的商铺一直租给人开饭馆,每个月租金八千,租约还有三年。

收租的事我委托给了老吴(吴丽华),你找她就行。鸿远建材的事你也找老吴,她清楚。

这些年我没跟你提,是怕你跟孩子们说了,他们惦记上。你这辈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心软。

记住,谁对你好,你再对谁好。——大山。”我把信读了三遍。

每个字都像老伴坐在我对面说的。吴丽华,我的老同事,厂里的姐妹。这些年一直有联系,

但不算太频繁。原来老伴暗地里把这些事都托给了她。我拿起手机,翻到吴丽华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按了拨出。“丽华,是我。桂兰。”“桂兰?哎呀,好久没联系了!你咋样?

”“我……挺好的。我想问你,金华路那个商铺的事——”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大山跟你说了?”“他留了封信。”“行,你明天有空吗?出来见面谈。

这事……电话里说不清楚。”第8章第二天上午,我跟吴丽华约在城东一家茶馆。

她穿着一身利索的深色西装,头发烫得整整齐齐。比起我们在纺织厂那会儿,

整个人精气神都不一样了。“桂兰,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脸色也不好。”“老了呗。

”“你才六十三,老什么老。”她要了壶茶,关上包间的门。“大山的事,我跟你从头说。

”“金华路那个铺子,是大山2010年买的。当时拆迁补偿了一笔钱,他没声张,

拿那笔钱买了个沿街商铺。六十二平,位置好得很,一直租给人开饭馆。

这些年的租金我帮他收着,存在一个专门的账户里。”“多少钱?”“十三年的租金,

连本带息,账户里有一百一十二万。”我手里的茶杯差点掉了。“这些钱大山说了,

只给你一个人用。儿女不能碰。”“那……鸿远建材呢?”吴丽华笑了一下。

“这个事你可能不信。鸿远建材就是大山跟几个老伙计1998年凑钱开的小厂子。

后来赶上房地产起来了,建材供不应求。那厂子一路发展,现在已经不叫厂子了,

改叫鸿远建材集团有限公司。去年年营收八个亿。”“八个亿?”“大山占12%的股份。

按现在的估值算,这部分值四千八百万。”我一口茶呛在嗓子里。“你说多少?

”“四千八百万。但这个是纸面上的。如果要套现的话,要走流程,也不一定能全拿出来。

不过分红是实打实的——去年分红了一百二十万到大山名下的账户。”“那账户在哪儿?

”“在我这儿。大山不放心交给别人。这几年的分红加起来,有五百多万了。”我放下茶杯。

六百万的房子给了儿子。四十二万被儿子偷走。

结果我手里还握着——一个值四千八百万的股份,一百一十二万的商铺租金,

五百多万的分红。加起来,超过六千万。“桂兰,大山最了解你。他知道你这个人,

给什么都会先紧着孩子。所以他这些东西全都没告诉你,让我替他管着。他说,

等你真正需要的那天,你自然会来找我。”我喉头发紧。老苏啊老苏,你这辈子话不多,

可你每一步都替我想在了前面。“丽华,这些事,不能让孩子们知道。”“放心。

大山交代过,谁都不能说。”“还有,那个商铺的房产证原件在哪儿?”“在公证处存着。

大山生前做了公证遗嘱,全部遗产指定继承人是你一个人。儿女没有份。”我把茶喝完。

“丽华,你帮我约个律师。我有些事要弄清楚。”第9章律师姓周,叫周明。四十来岁,

说话干脆。吴丽华替我安排的见面,就在她公司的会议室。周明把我的情况听完,

翻了翻那几份文件。“苏阿姨,我先确认几件事。两套大平层的房产证已经过户了?

”“过了。上个月刚办的。”“过户的时候是赠与还是买卖?”“赠与。

”“赠与协议上有没有附加条件?比如要求子女赡养?”“没有。

当时志远说走赠与比较简单,我就签了。”周明点了点头:“赠与已经完成,想撤回比较难。

除非能证明子女不履行赡养义务,可以主张撤销赠与,但这个打起来费时间。

”“那我卡里被取走的四十二万呢?”“这个好办。他是用你的银行卡和密码操作的,

虽然你当时是自愿交出的,但你可以证明这些钱不是赠与。要回来有法律依据。

”“我不想打官司。我不想跟儿子对簿公堂。”周明看了我一眼。“苏阿姨,

法律是最后手段,我理解。但你要做好准备——万一他们知道你手里有这些资产,

肯定会想办法来争。”“那怎么办?”“第一,苏大山的遗嘱公证很关键。

他指定你为唯一继承人,这在法律上是铁板钉钉的。但你要尽快去公证处领取原件,

完成房产变更登记。”“变更登记?”“商铺现在还在苏大山名下,虽然有遗嘱公证,

但你得去办继承过户。这个手续不复杂,但最好在你子女知道之前办完。”我点头:“好。

”“第二,鸿远建材的股份。这个比较敏感。你需要跟公司那边对接,确认股东变更的流程。

这个我可以帮你处理。”“第三——”周明合上文件夹,语气很认真。“苏阿姨,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大儿子这一年内取走了四十二万?他的生意到底是什么状况?

”我愣了一下。“他说做生意周转。”“什么生意?”“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做建材批发。

”周明跟吴丽华对视了一下。吴丽华说:“桂兰,我听圈里人说过,

你大儿子去年投了一个项目,做精装修承包。结果那个项目的开发商跑路了,

他投进去的钱全打了水漂。”“多少钱?”“听说亏了有大几十万。

”“所以他取我的钱是去填窟窿?”没人回答。周明说:“苏阿姨,

你现在最要紧的事——尽快办完所有产权手续。在那之前,这些信息,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第10章产权手续比想象中顺利。周明带我跑了公证处、不动产登记中心、工商局,

一周之内,金华路商铺过户到了我名下。鸿远建材的股权变更稍微麻烦一些,

因为要开股东会走程序。但公司法务查了苏大山的遗嘱公证后,确认没有争议,

两周后完成了变更。苏桂兰,持股12%。我拿着新的股权证明坐在吴丽华的办公室里,

手都在抖。我这辈子手里最值钱的东西就是那两套房,结果全给了儿子。现在我才知道,

老伴留给我的,比那两套房加起来多了十倍。但日子还是照过。

我依旧住在那个三十平米的出租屋,依旧一天花不超过三十块钱。没人知道我手里有什么。

直到十天后。苏志强打来电话。“妈,你在哪呢?”“在家。怎么了?”“嗯……妈,

我想跟你借点钱。”“借多少?”“五万。”“你觉得我有五万块钱?”“妈,

你不是有退休金嘛。你一个月花不了多少,这一年多也攒了不少吧?”“苏志强,

我一个月退休金两千一。减去房租一千二,水电两百,吃饭五百。你算算还剩多少?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那你问问我大哥借?”“你自己不能问?”“我问了。

大哥说他也没钱。”“他也没钱?他取了我四十二万都没钱?

”苏志强明显愣了:“什么四十二万?”“你不知道?你老婆的账上还有你哥转的十万呢。

你问问林雪。”苏志强那边一阵嘈杂,像是把电话捂住了跟人说话。过了一会儿,

他的声音变了。“妈,那十万是我们跟大哥借的,说好了还的。”“你跟你哥借的?

你哥拿我的钱借给你?我的钱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了?”“妈你能不能别扯那么远?我就问你,

五万块能不能借?”“不能。”“妈!”“我没有。”我挂了电话。不到半小时,

林雪的微信就来了。“妈,志强是急用,不跟您说实话怕您担心。我们信用卡逾期了,

不还的话要上征信。你总不能看着志强被列入失信名单吧?”我没回。又过了十分钟。“妈,

五万不行,三万也行。”我还是没回。“妈你到底看没看手机?”我打了三个字:没有钱。

林雪发来一大段语音。我没点开。苏志远这时候打来电话了。“妈,

你怎么连志强的忙都不帮?他是你亲儿子!”“你们取走了我四十二万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我也是你们的亲妈?”“那是两码事——”“是一码事。没钱就是没钱。

”我挂了。然后关了机。第11章三天后,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请问是苏桂兰女士吗?

”“是我。”“我是城东社区居委会的小李。您的大儿子苏志远来我们这里反映情况,

说您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让我们上门看看。”我握着手机,半天没说话。“苏女士?

您在吗?”“小李,我精神很好。你告诉苏志远,不用操这个心。”挂了电话我就知道了。

这是苏志远的招数。到居委会说我精神不好——下一步就是要鉴定我没有行为能力,

然后以子女的身份来处理我的财产。我当了一辈子老实人,想不到我儿子比我会动脑子。

陈大姐过来找我聊天,看我脸色不对,问怎么了。我把事情大概说了。

陈大姐一拍大腿:“这是要搞你啊!桂兰你赶紧找人帮你!”我打了周明律师的电话。

周明听完之后说了四个字:“意料之中。”“他敢去居委会闹,说明他怀疑你手里有东西。

你最近是不是露了什么马脚?”我想了想。去银行挂失卡那次——他反应那么快,

说明一直盯着我的银行账户。去公证处办手续——会不会哪个环节走漏了消息?“周律师,

他有没有办法查到我办过的产权变更?”“如果他去不动产登记中心查,

金华路商铺已经在你名下了,这个信息理论上他查不到,除非他有关系。

但鸿远建材的工商变更是**息,只要去查公司的股东名单就能看到。”我倒吸一口气。

“我得跟大山的老伙计们打个招呼。万一志远找过去——”“这个我来办。

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去医院做一次全面的体检和精神评估,拿到正规的医疗证明。

”“证明我没疯?”“对。白纸黑字的。这样他再搞什么精神鉴定的把戏就没用了。

”当天下午我就去了市第一人民医院。挂了神经内科和心理科,做了**检查。结果出来,

一切正常。认知功能评分98分,完全行为能力人。我把报告拍了照,发给周明存档。

回出租屋的路上,接到了苏小曼从德国打来的电话。“妈,大哥说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你还好吗?”“你大哥还说什么了?”“他说你把银行卡挂失了,不让他帮你管钱,

还到处去查你的财产什么的。妈你是不是被人骗了?”“被人骗?谁骗我了?

骗我的不就是你们吗?”“妈你别激动——”“苏小曼,你现在在德国享福,

管不了我的事就别管。少给你大哥当传话筒。”我挂了电话。手在发抖。不是因为生气。

是因为我发现——三个孩子之间的信息是通的。苏志远一个电话,

就能让远在德国的苏小曼配合唱戏。他们不是不管我。他们是联合起来对付我。

第12章第二天一早,门被人敲响了。我以为是陈大姐。打开门一看——苏志远、苏志强,

两兄弟齐刷刷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林雪。苏志远打量了一下我的出租屋,皱着眉走进来。

“妈,你住这种地方?”“你以为我住哪儿?”苏志强四下看了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

林雪倒是很淡定,直接在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了。苏志远开口:“妈,

我今天来是想好好跟你谈谈。”“谈什么?”“一家人,不至于搞成现在这样。

你跟居委会告状,跟银行挂失,搞得好像我们多不孝似的。”“你们孝顺了吗?

”苏志远没接这话,换了个方向。“妈,我听说你最近跟一个律师走得挺近?”我一愣。

“谁告诉你的?”“不重要。我就想问——你找律师干嘛?你要告我们?

”“我找律师是我的事。”苏志远往前走了一步:“妈,你是不是瞒着我们什么?

”空气安静了两秒。林雪在旁边说话了:“妈,志强跟我说了,你好像去查了什么公司的事?

什么鸿远建材?”我脑子嗡了一下。“你们怎么知道的?”苏志强低着头不看我。

苏志远说:“妈,我去工商局查了。鸿远建材的股东名单上有你的名字。12%的股份。

这是爸的吧?”他直接问了出来。“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是你爸留给我的。跟你们没关系。”“怎么没关系?爸的遗产,我们三个也有份!

”我看着苏志远。“你爸留了公证遗嘱,所有财产归我一个人。你们没有份。

”苏志远的表情僵住了。林雪站了起来。苏志强终于抬头看我:“妈,你说的是真的?

”“你爸生前就办了公证。白纸黑字。”苏志远攥紧了拳头:“我不信。”“信不信随你。

你可以去公证处查。”苏志远转身就往外走。走到门口他又转回来,盯着我。“妈,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些事?你把房子给我们的时候,是不是就在等着?

等着我们跟你开口要钱?然后你好来这一出?”我被他这话气得发抖。“苏志远,

你什么意思?你觉得我是故意的?”“你说呢?你要是不知道那些钱,你用得着找律师吗?

”“我是被你们逼的!你偷了我四十二万!你弟妹要我的医保卡!**妹跑到德国去了!

我要是不找人帮忙,是不是等着被你们啃到死?”苏志远甩手出了门。苏志强犹豫了一下,

跟了出去。林雪走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妈,这事没完。

”第13章苏志远果然去了公证处。当天晚上,他打来电话。声音变了,不再嚷嚷,

反而压得很低。“妈,公证处说确实有一份公证遗嘱,但不让我看内容。

说只有你本人可以调取。”“那你现在信了?”“妈,我跟你好好说。咱能不能坐下来谈?

”“你上午来的时候怎么不好好说?”“上午是我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

”苏志远这辈子说过的“道歉”用一只手数得过来。“你想谈什么?

”“爸的遗产——”“你爸的遗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归我。”“妈,

法律上子女也有继承权的。公证遗嘱是一回事,

我们要是起诉争取——”“你去问你的律师吧。公证遗嘱的法律效力高于一切。你要是不服,

法庭上见。”我第一次在电话里这么硬气。苏志远沉默了很久。“妈,你变了。

”“不是我变了。是你们逼我变的。”挂了电话,我给周明发了条消息:他们知道了。

周明回复:早有准备。他们要是起诉,你稳赢。公证遗嘱铁板钉钉。第二天,

苏小曼从德国打来视频电话。方杰也在旁边。“妈,大哥跟我说了爸的事。我真的很意外。

”“意外什么?”“爸居然留了那么多东西,我们都不知道。”“你爸留给我的。

不是留给你们的。”“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觉得——爸在世的时候怎么不提一声呢?

”“因为你爸比我了解你们。”苏小曼不说话了。方杰在旁边开口了:“妈,

小曼其实一直很担心你。要不您办个签证来德国住一段?”“三个月前让我去你们不肯,

现在让我去了?”方杰尴尬地笑了笑。苏小曼急了:“妈,

当时确实是情况特殊——”“行了,不用解释。你们的日子你们自己过。我的事我自己处理。

”我关了视频。晚上,林雪给我发了一条长消息。“妈,我知道以前有些事做得不对,

是我不够体贴。但志强真的很困难,他信用卡的事再不处理就要被起诉了。我不求别的,

你就帮帮你亲儿子。那些分红的钱,你一个人也花不完吧?”我看完没回。

她又发了一条:“妈,我怀孕了。两个月了。你要是不管志强,你连孙子都见不到。

”我盯着这条消息。这是威胁。**裸的威胁。我打了三个字:恭喜你。

然后把她的消息免打扰了。第14章林雪怀孕的消息很快传开了。

苏志远打来电话的口气又变了。“妈,弟妹怀孕了你知道吧?这时候你总不能不管吧?

”“怎么管?”“志强的信用卡逾期了十几万,再不还就要上征信。

你手里不是有分红的钱吗?先借他十五万,解了这个急再说。”“借?

你取走我四十二万的时候说的也是借。还了吗?”“妈你能不能别翻旧账——”“旧账?

一年都不到,就成旧账了?”苏志远深呼了一口气。“妈,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要钱还是要房?你说,我想办法。”“苏志远,

你没有东西可以给我了。你手里的房子是我给你的。你的存款被你自己亏光了。

你现在来跟我谈条件?”电话那头砰的一声,像是拍了桌子。“妈!

你就看着你儿子被人追债?”“你们花钱的时候想没想过有今天?

”何敏的声音从背景里传来了:“妈,你不帮忙就算了,别在这里幸灾乐祸!”我挂了电话。

当天下午,陈大姐急匆匆来找我。“桂兰,你儿媳妇来了!就在楼下!还带了个男的,

看着凶巴巴的。”我走到窗户边往下看。何敏站在楼下,旁边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叼着烟,

到处打量。我没下去。不到十分钟,他们上来了。何敏敲门。“妈,开门。”“有话说话。

”“开门!”旁边那个男人开口了,声音很粗:“阿姨,我姓方,志远的朋友。

志远最近资金紧张,让我来跟您聊聊。”“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阿姨,做人别太绝了。

志远说了,你手里有好几千万的资产。借个十几二十万怎么了?又不是不还。”几千万。

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苏志远已经在外面到处宣扬了。“你让苏志远自己来找我说。

”“志远不好意思来嘛——”“你走。不走我报警了。”何敏在外面踢了一脚门:“妈!

你现在连门都不让我进了?”我掏出手机拨了110。何敏骂了一句脏话,

拉着那个男的走了。我报了警,社区民警很快来了,做了记录。民警走后,我坐在床边,

打开老伴的遗照看了很久。“老苏,你当年说他们会照顾我。你说我太心软。你说得对,

可我从来没想到会走到这一步。”我低着头,用了很长时间让自己平静下来。

然后打了个电话给周明。“周律师,我想跟三个子女当面把事情说清楚。你帮我安排。

”“什么时候?”“越快越好。”“苏阿姨,你要想清楚。当面说,就意味着摊牌。

”“我想清楚了。”第15章三天后,周六。地点是吴丽华公司的会议室。

苏志远、何敏、苏志强、林雪,四个人到齐了。苏小曼从德国接了视频,

挂在会议室的屏幕上。我坐在长桌的一头。周明坐在我旁边。苏志远先开口:“妈,

你搞这么大阵仗干嘛?请律师来,是要告我们?”“不是告你们。是把话说清楚。

”周明打开文件夹:“各位,我是苏桂兰女士的委托律师。今天这个会面是非正式的,

但我会做记录。”苏志远扫了他一眼:“你说。”周明把文件一份份摊开。“第一件事。

苏桂兰女士名下两套房产,已于今年二月赠与苏志远先生和苏志强先生。过户手续已完成。

”“第二件事。苏桂兰女士名下的银行存款四十二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