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我好像也听老人说起过,家里有蜘蛛不能打,有「蜘蛛到,财神到」的说法。
我心里想着的是,放这小蜘蛛一马,看看财神能不能来敲我的门。
然而也不知道温清影是误会了什么,他眼睛瞬间就亮了。
「你不害怕蜘蛛?」他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我低头看了眼那个还没我指甲盖大的小玩意儿:「不怕......我胆子倒也没那么小。」
小鼻嘎跳起来都打不到我膝盖,我怕它干啥?
温清影忽然抬手捂住自己心口。
他看了看那只努力跑远的小蜘蛛,又看向一脸迷惑的我,用一种满怀期待与幸福的语气道:
「阿栖,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等我们以后有了孩子,你肯定会是个温柔又善良的好母亲。」
我:「?」
所以到底哪来的孩子?
光看他长得像菩萨了,没想到还是个送子观音。
......这人不会是繁殖癌吧?
虽然温清影总惦记着莫须有的孩子。
但他的温柔体贴和踏实能干,又很好地弥补了脑子方面的缺点。
家里突然多了三口人,我又是忙着修缮老宅,又是忙着分配房间,委实忙碌了好几天。
但新鲜感过去后,我才想起,自己之前好像计划要跑路去啃老来着。
现在跑是跑不了了,那就还得继续跟种地死磕。
至于家里那三位,我原本是没指望他们的。
就他们那细皮嫩肉,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样子,干起活还没有我利索呢。
孔灵玉也不负我所望,一听说要种地,直接往我怀里丢了腚银子:
「我选择交伙食费。卖苦力还是算了,那种会弄脏羽......衣裳的事我才不干。」
白佘倒没有他那么娇气,但他性格太过孤僻,完全不愿意离开家门半步。
最后唯一一个愿意跟我下地干活的人,竟然是温清影。
看着他绑起袖子,认真挑选农具的样子,我竟然有一瞬间,恍惚觉得这人好像还真挺贤惠的。
不对,这词好像不是这么用的?
总之,在温清影略显生疏,但还算有模有样的帮助下。
这一天,我们两个人锄地的速度终于快过了隔壁老黄牛。
取得了阶段性胜利!
不过干活时激情上头没感觉,等日落西山,我俩收拾东西回到家后。
疲惫和酸痛才慢半拍地席卷了我的身体。
我龇牙咧嘴地捶了捶自己发酸的后腰,惊讶地发现温清影的状态要比我好得多。
但他白天一点都没偷懒,用锄头时生疏的样子也不似作伪,怎么他就没事人一样?
难道他是先天务农圣体?
「可能是我身体比较结实,」温清影想了想,主动提议道:「我有一门舒筋活络,改善体质的秘法,阿栖想试试吗?」
除妖师走哪条路子的都有,锻体之法我也略有耳闻,他这么一提,我还真有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