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砸在脸上，纸页划破嘴角。他拿三个亿的公司，给我八百万的房子。
婆婆说："你嫁进来三年没生个一男半女，八百万够意思了。"我签了字。房子不要，
公司不要。我只要一样东西——写在我名下的技术专利。没有它，他那个三亿的公司，
一文不值。1.离婚协议砸在脸上。纸页划破嘴角。沈墨白站在客厅中央，领带松着，
眼圈发红。"签了，房子归你，公司归我。"我捡起协议，看了一眼。房子估值八百万，
公司估值三个亿。他拿三亿，给我八百万。"林知意，你别不识好歹。"婆婆从卧室出来，
手里端着茶杯，"你嫁进来三年，没生个一男半女，八百万够意思了。"我放下协议。
"公司是我一手建起来的。""法人写的是墨白。"婆婆笑了，"你算什么？
"沈墨白别过脸，不看我。"知意，别闹了，签了吧。"我笑了。拿起笔，签了名。
沈墨白愣住。"你...""房子我不要。"婆婆茶杯差点摔了。"你说什么？
""房子不要，公司不要。"我把协议推回去，"我只要一样东西。"沈墨白皱眉。"什么？
""芯源的技术专利。"芯源是公司核心产品，专利在我的名下。当年我写的代码，
我申请的专利。沈墨白脸色变了。"那专利...""那是我婚前的个人财产。"我看着他，
"你要公司可以，专利得还我。"婆婆拍桌子。"你做梦！没有专利公司就是空壳！
""那就让公司当空壳。"我拿起包往外走。沈墨白拦住我。"知意，
你冷静一下...""让开。"他没动。我绕过他，推开门。门外站着一个人。男人，
黑大衣，手里捏着一份文件。顾砚行。沈墨白最大的竞争对手。他看了一眼屋内的场面，
嘴角微动。"沈总，打扰了。"沈墨白脸色铁青。"你来干什么？"顾砚行把文件递给我。
"林总，这是你需要的。"我接过来。是芯源专利的独家授权书。我愣住。
"你怎么...""你三年前申请专利的时候，我就在关注。"顾砚行看着我，"林总，
跟我合作。"沈墨白一把拽住我手腕。"林知意，你敢跟他走？"我甩开他。
"我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你...""沈墨白。"我看着他，"你忘了专利在我名下。
你拿走公司，我拿走核心。你这个公司，从今天起，一文不值。"2.我跟顾砚行上了车。
他没开车，步行。我跟着他走了两条街，进了一家咖啡馆。"你为什么帮我？""没有帮。
"他坐下来，"是交易。""什么交易？""你把专利授权给我，我给你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百分之三十？""新公司的。"我看着他。"你想用我的专利，开一家新公司？""对。
""跟沈墨白抢市场？""他配不上那个市场。"顾砚行语气平淡。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你知道芯源的技术壁垒有多高吗？""知道。所以我才找你。""沈墨白会报复。
""他已经没有筹码了。"我放下杯子。"我不要股份。"顾砚行挑眉。"那你要什么？
""我要沈墨白那家公司死。"顾砚行看着我，手指敲了敲桌面。"林总，你比我想象的狠。
""三年够教会我狠了。"他站起来。"合作愉快。"我们握了手。他的手干燥温热，
力道刚好。出了咖啡馆，我回头看了一眼沈墨白那栋写字楼。顶楼的灯还亮着。
他大概已经知道，公司失去了专利意味着什么。手机响了。沈墨白。我没接。又响了。
还是他。接了。"林知意！你跟顾砚行做了什么交易！""商业机密。
""专利你不能授权给他！那是公司的...""那是我名下的专利。"我打断他，
"沈墨白，你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没看清楚条款。"那边沉默了。"知意，回来。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给你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百分之百也不行。"挂了。
手机又震。婆婆的号码。拉黑。3.新公司成立用了两周。顾砚行效率极高，
办公场地、团队、启动资金，三天到位。我负责技术，他负责运营。芯源专利授权后，
产品开发速度比预期快了一倍。沈墨白那边急了。他连夜发了律师函，
说我恶意转移核心资产。顾砚行的律师回复：专利属于林知意个人财产，授权合法合规。
沈墨白又发了第二条律师函。说我在婚内开发的技术属于夫妻共同财产。
这次我没让律师回复。我自己去了法院。提交了专利申请记录、开发日志、代码提交记录。
每一行代码的时间戳都在婚前。法官看完证据，当庭驳回沈墨白的诉求。出了法院，
顾砚行在门口等我。"赢了？""赢了。""晚上请你吃饭。""不用。""庆祝一下。
""不饿。"他拦住我。"林总，你三天没好好吃饭了。"我停下脚步。"你怎么知道？
""你眼圈青了，手在抖。"我低头看手。确实在抖。这三年，我没睡过一个好觉。
沈墨白审查我的社交，限制我的出行，监控我的手机。我以为那是爱。后来才知道，
那叫控制。"走吧。"顾砚行说，"不吃也行，坐坐。"我跟他去了家小馆子。两碗面，
一碟小菜。我吃了半碗，放下了。"不好吃？""吃不下去。""慢慢来。"他说，
"饿久了的人，不能吃太快。"我看着他。"你好像很懂。""我也饿过。
"4.新公司第一个产品上线。发布会当天，沈墨白来了。他穿着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站在会场最后排。我上台讲完技术方案，下台的时候，他拦住我。"知意，给我五分钟。
""没什么好说的。""就五分钟。"我看了顾砚行一眼。他站在旁边，没动。"说。
"沈墨白把我拉到角落。"知意，回来吧。公司需要你。""公司需要的是专利，不是我。
""我需要你。"我看着他。三年婚姻，他第一次说需要我。但太迟了。"沈墨白，
你需要的不是我。你需要的是一个能写代码的老婆，一个不社交不出门的老婆，
一个你随时可以替换的老婆。""我没有...""我手机里的定位软件谁装的？
我电脑里的监控程序谁写的？"沈墨白脸色惨白。"那是因为我爱你...""那不叫爱。
"我转身走。他一把拉住我。"知意，你跟顾砚行不会有好结果的。他不是好人。
""什么意思？""他接近你，是有目的的。""什么目的？"沈墨白松开手。
"你查查他弟弟怎么死的就知道了。"我愣住。他转身走了。顾砚行走过来。"他说什么了？
""你弟弟怎么死的？"顾砚行脸色一变。"他告诉你的？""他让我查。
"顾砚行沉默了五秒。"我弟弟是被沈墨白逼死的。"5.顾砚行带我去了他的住所。
公寓很简单，一室一厅，书架上全是法律和技术书籍。他拿出一个盒子，
里面是旧报纸和照片。"三年前，我弟弟在沈墨白公司做程序员。
""我不知道你弟弟在他公司。""你不知道的事很多。"他翻出一张照片，
"我弟弟发现芯源的技术被沈墨白卖给了海外公司。"我愣住。"卖了？
芯源是我们自主产权...""沈墨白把源代码复制了一份，卖给了境外。
""这违反保密协议...""他让我弟弟背了锅。"顾砚行指着另一张照片。
那是他弟弟的遗书。"我弟弟被沈墨白威胁，要么签认罪书，要么坐牢。他签了，
然后跳了楼。"我看着遗书上的字，手心全是汗。"这件事...""警方按自杀结案。
"顾砚行合上盒子，"但我知道，是沈墨白逼死的。
""所以你接近我...""一开始是为了查证据。"他看着我，"但现在不是了。
""现在是什么？""是我想护着你。"我站起来。"你为什么觉得我会信你？
""你可以不信。"他说，"但你可以查。"他递给我一个地址。"当年办案的警察，
住在城南。你去问。"我接过地址，走了。当晚，我去了城南。敲开门，
出来一个退休老警察。姓周，六十多岁。"你问的是顾砚舟的案子？""是。"老周叹气。
"那个案子，有人打过招呼。上面让按自杀结。""谁打的招呼？""沈墨白他爸。
当年市里的领导。"我攥紧拳头。"证据呢？""证据我留了一份。"老周走进屋，
翻出一个铁盒，"我当时觉得不对劲，偷偷留的。"盒子里是几张照片和一份笔录。照片上，
沈墨白站在天台边缘，跟一个年轻人说话。年轻人就是顾砚舟。拍完这张照片的十分钟后，
顾砚舟从天台跳了下去。"这份笔录是目击证人的。"老周说，"证人说，
沈墨白在天台上推了顾砚舟一把。""为什么没采信？""证人改口了。说是看花了眼。
""为什么改口？""沈家给了三百万。"6.我拿着证据去找顾砚行。他看完，手在抖。
"三年了。""你为什么不报警？""报过。没人受理。""现在不同了。你有证据，
有目击证人。""证人改过口，翻供的可信度低。""那就不靠证人。"我指着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