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门拍照撞见老公第二个家精选章节

小说:上门拍照撞见老公第二个家 作者:秋名山副驾驶 更新时间:2026-09-14

我在街边照相馆打工,接到一单五千块的上门拍照。五千块,我拼命干两个月都存不下来。

到了别墅,女主人笑着迎我进门。客厅正中挂着一张三人全家福。丈夫、妻子、孩子。

那个丈夫,是我老公,顾衍舟。我跟他结婚四年,他说自己月薪三千五,每个月如数交给我。

我心疼他,偷偷塞回去五百块给他坐车。女主人笑着说:“我老公太宠我了,

连这栋房子多少钱我都不知道。”她又抱出一个两岁的男孩:“他现在做了绝育手术,

说这辈子有一个孩子就够了。”我下意识捂住小腹。我吃了两年促排药,

胳膊和肚子全是针眼。上个月我终于怀上了,还没来得及告诉他。然后顾衍舟推门进来。

看了我一眼,递来一杯水。“辛苦了,拍完我让司机送你回去。”一起生活了四年的丈夫。

那语气,像在打发一个送快递的。1为了给父亲凑每个月的透析费,

我周末在接单平台上接上门摄影的**。大多数单子几十一百块,拍个宝宝照、情侣照。

那天我刷到一条标价五千的订单。五千。我省吃俭用两个月才能攒下的数目。

订单内容只写了一行字:家庭合照,上门拍摄,请携带专业设备。

我按照地址到了城东的独栋别墅区。光门口停的车就有四辆,

最便宜的那辆我这辈子也买不起。给我开门的女人穿着一件真丝吊带裙,妆容精致。

身后有保姆经过,低眉顺目地叫了声“太太”。“你就是摄影师吧!比我想象中年轻好多,

快进来换鞋。”我点了点头,换上门口的拖鞋,跟着她往里走。“谢谢您,您家真漂亮。

”她拉着我参观了整栋别墅。三层楼,六个卧室,光是她的衣帽间就比我租的整间屋子还大。

柜子里全是我叫不出名字的品牌。“这些衣服全是我老公买的,他从不让**心这些。

”我笑了笑:“那说明你老公疼你,不丢人。”走到二楼儿童房,

一个大约两岁的男孩在地毯上玩积木。“这是我儿子小安。”她把孩子抱起来亲了一口。

“其实我一直想再生一个,可我老公今年年初做了手术,他说这辈子只要小安一个就够了。

”我嘴角的笑僵了一瞬。“一个也挺好的,省心。”可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贴上了小腹。

那里面有一个六周大的胎儿。为了怀上顾衍舟的孩子,我吃了整整两年的促排药。

胳膊、肚皮、大腿上全是针孔。多少个夜里我蜷在床上疼得冒汗,也不敢告诉他,

怕他跟着担心。上个月验孕棒出现两道杠的那天,我高兴得哭了半小时。

还在想等他出差回来,亲口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原来他从不打算和我有一个孩子。

他只是不打算和我有。“下楼坐会儿吧,我老公快到了。”我跟着她回到一楼客厅。

正对着大门那面墙上,挂着一张巨幅家庭合照。男人搂着这个女人的肩膀,怀里抱着婴儿,

三个人笑得温馨又圆满。那个男人是顾衍舟。跟我同床共枕四年的丈夫。

有段时间他总说公司派他出差,半个月回不了家。每次回来疲惫得不行,眼底青黑,

人瘦了一圈。我半夜爬起来给他煮粥、炖骨头汤。原来他是在陪另一个女人坐月子。

陪另一个孩子长大。“太太,先生回来了。”保姆的声音把我拉回来。她立刻扑了上去。

“老公,摄影师等你半天了,你可得赔个不是。”顾衍舟搂住她的腰,目光越过她的肩头,

落在我身上。一瞬间的错愕消失得无影无踪。他的语气平静得像面对一个陌生人。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辛苦了,拍完我让司机送你。”我深吸一口气,攥紧相机带。

“没事,那我们开始吧。”接下来四十分钟,我举着相机替他们一家三口拍照。

取景、调光、按快门。每摁一次,胸口就空掉一块。他抱着孩子,吻女人的额头,

笑得从容又真挚。和在我面前那个窘迫的穷丈夫判若两人。拍完之后,

女人自我介绍叫孟晚棠。她从包里数出五千块现金递过来。“你拍得真好!

回头照片修好了发我微信就行。”我接了钱,道了谢,往门口走。“我送你出去。

”保姆在身后招呼。我转过身,背对着他们。眼泪砸在玄关的地砖上。手机震了一下。

顾衍舟的消息:【你怎么来了?管好你的嘴,回去等我。】2回到出租屋,

桌上已经放着一叠文件。拆开封面,是一份由律师事务所出具的保密协议。

内容很明确:我如果向任何人泄露与顾衍舟的关系,将承担八百万元的违约赔偿。

翻到最后一页,有一行比其他正文都大一号的加粗字:顾衍舟与孟晚棠系合法夫妻关系,

于四年前登记结婚。四年前。和他跟我办婚礼是同一年。

我从床头柜翻出那本红色封面的结婚证。结婚证上有他的名字、他的照片。可我再怎么翻,

都想不起来当初领证的时候,他的身份证号码和这份文件上的是不是同一个。

我拨通了民政局的电话。“你好,我想查一下婚姻登记记录……”五分钟后,

得到一个让我腿软的答案。“查无此记录。”系统里从未有过苏念安和顾衍舟的婚姻登记。

也就是说,他用了一个不存在的身份号码和我领了证。这桩婚姻从头到尾就不成立。

门锁响了。顾衍舟推门走进来。他穿着一件旧T恤和运动裤,

和刚才在别墅里的西装革履完全是两个人。在这间不到三十平的出租屋里,

他演了四年的穷丈夫。“念安,签了吧。对我们都好。”我举着那本假的结婚证,

手抖得拿不稳。“四年,顾衍舟,你骗了我四年!这本证是假的?我们的婚姻根本不存在?

”他靠着门框,闭了闭眼。“你能不能消停一下?”“晚棠和我是家里定的亲,

我从小就没有选择。”“念安,你就当不知道这件事,咱们跟以前一样过日子不行吗?

”我盯着他觉得嗓子里堵了一团火。“你让我当什么?你那边有老婆有孩子,

我在这边算什么?”他脸上的耐心消失了。两步走上来,左手抓住我的右手。

右手从桌上抄起拆信的裁纸刀。刀锋划过我的食指。鲜血立刻涌出来。

他把我的手指摁在文件最后一页。一个血红的指印留在签字栏旁边。“我没工夫跟你耗。

”他松开手。走到门口时停了一秒。“别逼我做更多的事。你是聪明人。”门关上。

我缩在地上,看着血一滴一滴落在那份保密协议上。他说他月薪三千五。

每个月如数交到我手上。我看他鞋底开了胶还在穿,大冬天只有一件薄棉服。

偷偷塞给他五百块零用钱,让他别亏待自己。他接过去的时候还笑着说,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缺。”如今想想,那栋别墅、那些保姆、那些名牌衣服。

我省吃俭用攒下来的几百块钱,于他而言连小费都不如。四年的心疼,全是我一个人的笑话。

3第二天我照常去照相馆上班。到了门口,老板站在卷帘门外面。卷帘门落着,锁了。

“念安,你不用来了。”我愣了一下:“王叔,什么意思?”他叹了口气,

不太敢看我的眼睛。“昨天晚上来了几个人,说我们有消防和卫生隐患,勒令停业整改。

”“你知道这是谁的意思,我一个小店,扛不住。”我追了一句:“所以你是辞退我?

”“对不起。”他锁上最后一道锁,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站在铁卷帘门前面,愣了十几秒钟。

转身打开接单平台,发现我的账号已经被封禁了。理由是“多次违规,永久关闭”。

我从来没有违过规。接下来一整天我打了三十多个电话。所有投过简历的公司,

一个面试机会都没给我。有些直接说对不起我们满了,有些压根不接电话。

只有一个人力主管说了句实话。“苏念安是吧?你得罪了你不该得罪的人,

我们老板收到了通知,不许用你。”我说:“凭什么?我又没有犯法。

”对方冷笑了一声就挂了。回到出租屋,发现门锁被换了。我拿钥匙拧了七八次,纹丝不动。

楼下保安远远地喊过来。“别试了,房东把这层卖了,新房东不租给你,

你的东西我们搬出来了,在后门那堆着。”我冲过去一看,几个黑色垃圾袋扔在墙角。

里面塞着我所有的衣服和杂物。“你们不能这样!合同还有半年!”我嗓子已经哑了。

保安甩了甩手:“找新房东说去,关我什么事。”我拎着两袋行李走在路上。没有工作,

没有家,手机里只剩下四千八。那五千块拍照的钱减去路费和午饭,就只剩这么多了。

我在路边坐了很久,然后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我能做的。社交平台上,

一篇公众号文章正在疯传。标题写着:【警惕!女子伪造结婚证跟踪骚扰已婚企业家,

被揭穿后仍死缠烂打】我的名字和照片被贴在最醒目的位置。

文章说我长期骚扰一位已婚男士,编造同居经历,伪造婚姻文件试图勒索。

文末附了一份“公安鉴定报告”,上面盖着章,写的是我有偏执型人格障碍与编造妄想症。

我连那家鉴定机构在哪都不知道。评论区已经骂开了。“这种女的就该关起来!

”“造假结婚证骗钱,恶心不恶心。”“人家一家三口好好的,她存心搅和什么。

”我忍不了。注册了新号,把我和顾衍舟四年的生活记录全贴了出来。

租房合同上两个人的签名,水电缴费单,聊天截图,转账记录。

时间轴从四年前的第一条开始排到昨天。【我不是跟踪狂,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四年,

是他用假身份骗了我。】帖子十五分钟阅读量破十万。风向开始有松动的迹象。

然后顾衍舟那边的公关和律师联合发了声明:【经鉴定,

苏念安发布的所有“证据”均系P图伪造,其本人有精神病史及盗窃前科,

我方已函送律师函,保留一切追诉权利。】一夜之间,支持我的声音消失了。帖子被删。

账号被封。我的银行卡余额,变成了零。那张卡是我和顾衍舟共用的。他每月交三千五工资,

我也把自己的全部存进去。四年下来一共攒了不到四万块。此刻一分不剩。

4我在城中村的一条巷子里找到一间铁皮棚子。月租三百,没有窗户,一张床占了一半面积。

躺在发霉的被褥上,我算了一笔账。父亲在疗养院的透析加护理费,一个月一万二。

这个月月底就要打款了。手上只剩四千八。我给以前打过工的所有地方挨个发消息,

问有没有临时的活儿。没有人回我。第三天下午,顾衍舟打来电话。我按了接听。

“你为什么要把我往死路上逼?”他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怒气。“你逼你的?

你发到网上的那些东西,晚棠全都看到了。”“她砸了家里半套餐具,你是不是很高兴?

”我攥着手机站起来。“我发的全是事实。你心虚什么?”“事实?”他冷笑了一声,

“你觉得你斗得过我?念安,我警告过你。”紧接着,我的手机弹出一连串推送。

孟晚棠名下的两家公司官方账号同时发布了声明。把我曾经打工的照相馆列入了侵权名单。

又把我住过的那栋公寓列入了差评黑榜。照相馆老板在网上跟我划清界限。

公寓里有邻居出来骂我晦气。我咽下嘴里的苦味:“你们还要怎样?”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顾衍舟的声音变得低缓。“你录一段道歉视频,承认你编造了和我的关系,晚棠消了气,

这件事翻篇,我另外补偿你。”“你让我道歉?顾衍舟,被骗了四年的人是我!

”“你觉得闹下去对你有好处?”他顿了顿。“你想想你爸,他在疗养院住着,

每个月的费用从哪来?你现在什么都没了,打算让你爸怎么办?”我的心被人攥住了。

父亲从小一个人把我带大。妈妈走的时候我才三岁,他没有再娶,边上班边养我。

到了晚年得了尿毒症,需要每周透析三次。费用全是我一个人扛的。如果我停了供,

他就要被疗养院赶出来。“想通了来公司找我。”顾衍舟挂了电话。

我在铁皮房里坐了一整夜。天亮的时候,我站起来,往他公司的方向走。到了楼下,

顾衍舟已经在大堂等着了。看到我,他微微笑了。“就知道你想得通。

”他拉开办公室旁边会议厅的门。里面架着两台摄像机,灯光打得雪亮。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孟晚棠翘着二郎腿,正在看手机。看到我进来,她抬了抬下巴。“来了?坐吧。

”助理把镜头调好,红灯亮了。“苏**,随时可以开始,网上已经有好多人在等着看了。

”我看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屏幕——视频正在同步直播。人数飞涨,弹幕密密麻麻。

几乎全是骂我的。“赶紧道歉吧。”我说。孟晚棠站起来,朝我伸出手。

“你包里那些照片拿出来。”我的包里有一本相册。不是客户的照片,

是我和顾衍舟四年生活的记录。我是摄影师,习惯用照片记录日常。

他做饭的侧脸、我们一起逛菜市场、他第一次给我织围巾手忙脚乱的样子。每一张都是真的。

孟晚棠接过相册,翻了两页,对着镜头扬了扬。“大家看清楚了,

这就是她伪造出来的所谓'生活照'。”“为了接近我的丈夫,

什么下三滥的手段都用得出来。”直播间弹幕炸了。“恶心死了。

”“看她那个样子就不像好人。”被压到极限的东西在胸口里翻涌。我一把抢过相册,

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开。照片碎成纸片落满一地。顾衍舟站在角落里,脸沉了下来。

“你在搞什么?”我死死盯着他。“假的对吧?那就让它碎了。”孟晚棠清了清嗓子。

“好了,耽误我时间。赶紧念稿子。”我正要张嘴,手机响了。是父亲疗养院的来电。

“苏**,你父亲被同房病友举报偷药品,对方已经报警了,你父亲情绪非常激动,

刚才晕倒了,现在送到医院抢救。”我的血一下子凉了。“哪个医院?”“孟氏康复医院,

离疗养院最近。”孟氏。我猛地抬头看向孟晚棠。她低头整了整袖口上的褶皱,

表情没有一丝波澜。“怎么了?赶时间就快点念完呀。”我浑身发抖,

声音在嗓子里卡了半天。“我爸的事是不是你做的?”她抬眼看我,无辜地眨了眨眼。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顾衍舟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先把这边了了,

你爸那边我之后帮你安排。”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让我用两年的身体去换一个他根本不想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