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陆琛没有求我。
第二天，他就和林楚楚去找替代方案。
这一点我其实佩服。
他不是离开我就不会走的人。
辰峰五年做到今天，他的能力也是真的。
林楚楚更不是只会撒钱。
她联系了另一家研究院，准备重做底层模块。
成本高。
但不是不能做。
一个月后，新方案完成第一轮测试。
结果不错。
陆琛在董事会上很高兴。
甚至有人提议，彻底放弃我的旧体系。
我听说以后，只觉得合理。
可就在第二轮压力测试时，新模块出现兼容问题。
不是大事故。
却足以拖慢上市进度。
林楚楚亲自来找我。
她坐下第一句就是。
“我不是来替陆琛求你。”
“我知道。”
“我想买你的技术服务。”
她开出一份顾问合同。
价格很高。
条件也公平。
我看着她。
“你不怕我故意卡你们？”
她笑了。
“我只看合同。”
这句话让我对她改观。
我们谈了两个小时。
最后签了一份三周顾问协议。
陆琛知道后很不高兴。
晚上给我打电话。
“你为什么跟楚楚签？”
“因为她按市场价买。”
“你是在讽刺我？”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谈？”
我沉默两秒。
“因为你从没问。”
电话那头静了很久。
第二天第一次技术评审，我和林楚楚坐在一边。
陆琛坐在对面。
角色倒过来的感觉很奇怪。
以前我是他的搭档。
现在我是外部顾问。
会议结束后，林楚楚忽然问我。
“你真的是被沈家赶出来的？”
我看她一眼。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你对青禾基金太熟。”
我没有回答。
她却没有继续追。
只说。
“如果你不是。”
“那陆琛可能误判了很多东西。”
这句话让我停住脚步。
真正聪明的人，不会等答案砸到脸上。
她已经开始重新估值我。
而陆琛还没有。
第二周技术评审，林楚楚甚至主动否了自己一版方案。
理由很简单。
“成本太高。”
“不能为了证明我比沈青辞强，让公司替我买单。”
我听见这句话时，第一次真正把她当成对手。
不是情敌。
是一个会算账，也知道什么时候停手的人。
这让后面的局面，远比我想象中复杂。
我原本以为自己离开以后，只需要处理陆琛。
现在才发现，真正难的是把感情和商业分开。
林楚楚可能是情敌。
却也可能是合格投资人。
陆琛伤害过我。
却依然可能是好经营者。
事情终于不再只有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