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男朋友逛超市，他非要买两张彩票试试手气。
我刮着刮着，突然心跳加速——这张，好像中了。
余光瞥到男朋友正盯着我，我脑子一转，叹了口气：
“又没中，这破彩票。”
我顺手把那张彩票揉成一团，假装不经意地往垃圾桶一丢。
然后捂着肚子：“我去趟厕所。”
等我从厕所出来，男朋友正兴奋地挥舞着彩票：
“老婆！两千块！”
我看了眼垃圾桶，笑了笑，没有说话。
超市的冷气开得很足。
徐念推着购物车，认真比对着两款酸奶的配料表。
周峰从背后靠过来，下巴搁在她肩上，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念念，别看了，都买不就行了。”
徐念没回头，指了指购物车里已经摞起的小山。
“再买就超预算了。”
周峰不以为意地撇撇嘴，伸手从货架上拿了一大包薯片丢进车里。
徐念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恋爱三年，结婚提上日程，她早就习惯了周峰这种花钱无度的做派。
他总说，钱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可家里的开销，每一笔，都是她徐念从牙缝里省出来的。
结账的时候，队伍很长。
周峰的目光被收银台旁边的彩票柜台吸引了。
“老婆，我们买两张彩票吧。”
他兴致勃勃地拉着徐念的胳膊。
“就当试试手气，说不定就中个大奖，咱们就不用这么省了。”
徐念心里叹了口气。
又是这样。
每次看到彩票，他都要买上几张。
三年了，中过最大的奖，是五块钱。
“别买了，都是智商税。”她小声说。
“哎呀，就两张，十块钱而已。”
周峰不由分说地从她钱包里抽出十块钱，挤到了柜台前。
“老板，来两张这个‘好运连连’。”
他拿着两张红色的卡片，像个得了糖的孩子，献宝似的递给徐念一张。
“你来刮，你的手气好。”
徐念接过那张薄薄的卡片，触感冰凉。
她拿出车钥匙，在涂层上轻轻刮着。
第一个数字，8。
第二个，还是8。
她心里没什么波澜，这种彩票的套路她很清楚，总会先给你一点希望。
周峰凑得很近，呼吸都喷在她的脖子上。
“怎么样怎么样？”
徐念没理他，继续刮下去。
当中奖号码区全部刮开，一串数字清晰地出现在眼前。
她的目光移向了下方的中奖金额。
刮开第一个符号。
￥。
她自嘲地笑了一下，每次都是这样。
她继续刮。
一个“1”出现了。
紧接着，是一个“0”。
又一个“0”。
周峰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
徐念的心跳，却没有任何变化。
她已经预见了结局，最多一百块。
然而，当她手中的钥匙划过，更多的“0”一个接一个地蹦了出来。
三个，四个，五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