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看到她,原本柔弱的脸瞬间变得扭曲,疯了一般冲过来厮打她。
“冯古嘉!你害死了我姐姐,你怎么好意思活着回来?你怎么不去死!”
冯古嘉没有还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单方面地殴打、撕扯。
直到许久之后,卢赢宛才走上前,伸手拉开了处于失控边缘的女孩。
“好了,诗诗。”
这个女孩是叶诗晚的亲妹妹,叶诗诗。
叶诗诗顺势躲进卢赢宛的怀里,放声大哭:“姐夫,我一看到她就想到了我姐姐,我姐死不瞑目啊。”
卢赢宛动作轻柔地抚摸着叶诗诗的头发,低声安抚。
“她毕竟是我一手带大,我会慢慢教她变好。”
叶诗诗靠在他的胸口,看向冯古嘉的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与怨恨。
如果是以前的冯古嘉,看到别的女人靠在卢赢宛怀里,早就冲过去把人推开了。
可现在,她只是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浑身发抖,一个字也不敢说。
当天夜里,冯古嘉被安排在了佣人住的逼仄房间里。
卢赢宛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从现在开始,你好好体会一下晚晚曾经的生活。”
叶诗晚的家庭条件很不好,从小父母双亡,只剩她和妹妹叶诗诗相依为命。
长大后,叶诗晚只能早早辍学,去外面打工赚钱养妹妹。
也正是在一家酒店当服务员的时候,她遇见了卢赢宛,从此改变了命运。
深夜,冯古嘉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满脑子都是卢赢宛的话。
叶诗晚从前过得不好?她过的不好,就可以做第三者吗?
闭上眼,无尽的噩梦席卷而来。
逼仄阴暗的监狱、充斥着尖叫与束缚带的精神病院、北极孤岛上刺骨的风雪……
“不要……不要过来!”
冯古嘉猛地惊醒,冷汗浸透了单薄的衣服,四周死一般的寂静。
她再也睡不着,起身去洗漱。
镜子里的女人瘦得可怕,眼窝深陷,一双眼睛灰蒙蒙的,再也找不到过去的一丝光彩。
接下来的日子,冯古嘉彻底沦为了兰湾别墅的佣人。
而叶诗诗,却成了这里颐指气使的大小姐。
她变着法地折磨冯古嘉,让她做各种最脏最累的活,冯古嘉都麻木地照做了。
这天,叶诗诗坐在沙发上,把脚伸到冯古嘉面前,让她给自己擦鞋。
冯古嘉跪在地上,沉默地擦拭着。
叶诗诗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冷哼了一声:“你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好好的卢太太不做,非要拆散我姐姐和姐夫,要不是你,我姐姐也不会跳河!”
冯古嘉停下手里的动作,抬起头,那双灰暗的眼睛盯着她:“你们姐妹,是真的不知道卢赢宛有妻子吗?”
她记得,八年前她和卢赢宛结婚时,全城轰动,连上了几天新闻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