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中秋前一天傍晚，高温闷得人喘不过气。
我刚走出圣罗兰的大门，后颈挨了一记重击，眼前一黑。
再睁眼，我被反绑在椅子上。
这是一间废弃仓库。
刺眼的白炽灯晃得人眼晕。
赵千雪坐在我对面的破沙发上，手里把玩着一台高清摄像机。
她身边站着三个光膀子，纹着青龙白虎的壮汉。
领头的刀疤脸就是强哥，正色眯眯的上下打量我。
“姐，惊不惊喜？”
赵千雪站起身，走过来捏住我的下巴。
她手指上还残留着香烟的味道。
“爷爷把我赶出来，可爸妈舍不得我受苦，叫我哥偷偷给我转了一百万。”
她笑得花枝乱颤，眼底全是疯狂。
“今天，我要拿这一百万，给你拍一部片，比《牛来》还要火。”
赵千雪打了个响指。
强哥走上前。
“小妞长得真水灵，赵家大**，这滋味铁定不一样。”
赵千雪把摄像机架好，镜头对准我。
她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上播放着一段极度下流不堪的暗网录像。
赵千雪把屏幕怼到我脸上，笑得五官变形。
“赵清清，你不是学人精吗？照着里面的动作，一件件脱，给强哥他们好好学一遍！”
“要是学得不像，强哥这几个兄弟可有的是手段教你。”
强哥夹着烟，粗糙的大手朝我的胸口探过来，眼神贪婪。
“赵大**，配合一下，少吃点苦头。”
恐惧？
屈辱？
不。
“咔哒。”
我手腕翻转，藏在袖口里的修眉刀终于割断了尼龙绳。
在强哥的手碰到我衣服的前一秒，我霍然起身。
我没有躲，反而迎着他跨前一步，反手夺过他的半截烟，用力按在他的虎口上。
“滋......”
皮肉烧焦的恶臭散开。
“啊！”
强哥惨叫出声，捂着手连退两步。
我顺势一脚踹翻赵千雪手里的平板。
“脱衣服是吧？当狗是吧？”
我歪着头，眼底爬满红血丝，笑容比赵千雪刚才还要癫狂。
我揪住强哥的衣领，修眉刀抵住他的大动脉。
“强哥，你不是想玩**的吗？我教你哈。”
刀子刺破表皮，血珠顺着他的脖颈滑落。
强哥说话开始打颤。
“大，大**......饶命。”
旁边的两个小弟见状，抽出身上的甩棍就要冲上来。
我眼皮都没抬，反手将修眉刀扎进强哥的肩膀。
再一次惨叫。
“退后，不然我先送他上路！”
两个小弟停在原地，不敢上前。
赵千雪指着我尖叫。
“你们怕什么，给我上，扒光她！”
我转过头，死死盯着赵千雪。
“赵千雪，你花一百万就请了这几个废物？”
我放开强哥，一把薅住赵千雪的头发，将她狠狠掼在破沙发上。
“强哥。”我回头，看着那个捂着肩膀哀嚎的男人。
“现在，把摄像机打开。你们三个去伺候我妹妹。她给你们一百万，我出两百万。”“你们把刚才视频里的动作，在她身上一字不落地演练一遍。”
强哥愣住了。
赵千雪拼命挣扎，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赵清清，你敢！我是赵家的人，我哥不会放过你的！”
“你哥？”
我笑出声，单手捏住她的下巴，逼她看着镜头。
“你拿他的钱买凶绑架他的亲妹妹，你猜他知道了会怎么样？”
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废弃仓库的铁门被人从外面重重砸响。
“千雪，你在里面吗！”
是赵浩的声音。
他循着定位找过来了。
赵千雪扯着嗓子呼救。
“哥，救我！赵清清要杀我！她找了人要**我！”
贼喊捉贼。
我松开赵千雪，退后两步，将手里带血的修眉刀塞进强哥手里，然后顺势倒在地上，把自己的衣领撕开一道大口子。
铁门被强行砸开。
赵浩带着几个保镖冲进来的刹那，看到的画面是：
我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血痕。
强哥手里拿着带血的刀。
而赵千雪，正完好无损地站在旁边，摄像机的红灯还在一闪一闪地录制着。
“哥，你看，赵清清这个疯子她......”
赵千雪急忙迎上去。
“啪！”
赵浩反手一个耳光，直接把赵千雪扇飞出去。
他看着地上的我，又看了看那台正录像的摄像机，双眼猩红，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赵千雪，你拿我给你保命的钱，来干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