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撤资千亿,女总裁前妻疯了精选章节

小说:离婚当天我撤资千亿,女总裁前妻疯了 作者:剑阳的郑仁旻 更新时间:2026-09-10

离婚证还带着油墨味。我把那个红本往兜里一揣,看了一眼站在民政局门口的苏婉清。

三年了。苏氏集团的女总裁,我名义上的妻子,今天终于把这出戏唱完了。“陆沉,

你签了字我就放心了。”苏婉清连看我一眼都嫌多余,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浩哥,

办完了,我马上过来。”浩哥。钱浩,她的男秘书,我早就知道的事。她挂了电话,

冲我扬了扬下巴。“车子、房子、卡,都还回来。”我点点头,

把钥匙、银行卡、门禁卡一样一样放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她看都没看那堆东西,

踩着高跟鞋往前走。一辆黑色奔驰停在路边,钱浩推开车门,西装革履地站在那里。

苏婉清径直走过去,钱浩伸手揽住她的腰。她顺势靠进他怀里,仰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

三年婚姻里我一次都没见过。钱浩隔着十几米的距离看了我一眼,嘴角往上提了提。

那个表情我太熟悉了。赢家看输家,就是这个眼神。我没什么表情,转身走了。

身后传来苏婉清的声音。“三年,总算解脱了。”“嫁他就是还老爷子一个人情,

现在人情还完了。”“走吧,回公司。”车门关上,引擎声远去。我站在路边,掏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林秘书。”“陆总。”“苏氏集团的事,撤。”电话那头停顿了两秒。

“全部?”“全部。”“是。”我挂了电话,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迈巴赫。

司机老周推开门,恭恭敬敬地说了句。“陆总,回哪儿?”“回家。”不是苏家那个家。

是我自己的家。车子启动的时候,我透过车窗看了一眼民政局的方向。三年。入赘苏家,

当了三年的废物女婿。没同过房,没碰过她一根手指头。公司里被当成摆设,

家里被当成保姆。苏建国临终前的那句话她大概已经忘了。“留住陆沉,就是留住苏氏的命。

”她没听。那就算了。迈巴赫无声滑入车流,我闭上眼睛。手机震了一下,林秘书发来消息。

“已通知所有关联方,预计今晚之前全部完成撤资程序。苏氏集团明天开盘,

股价至少跌四成。”我没回。三年前苏氏集团濒临破产的时候,是我用了三个月的时间,

以十七个马甲公司分批注资,拿下了百分之六十一的隐性股权。

苏婉清以为那些投资人是看中了苏氏的潜力。她不知道那些投资人,全部听我的。

现在我走了。他们自然也走了。第二天一早。苏婉清应该是在钱浩的公寓里醒过来的。

我不在乎这些。我在乎的是林秘书发来的第二条消息。

“苏氏集团财务总监赵勇今早八点十五分拨打了苏婉清的电话,通话时长九分钟。

通话结束后,苏婉清瘫坐在地,由钱浩搀扶送医。”我看完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餐。

牛排七分熟,黑咖啡不加糖。手机又响了。不是林秘书,是苏婉清的号码。我没接。又响。

还是没接。第三次,换了个号码。钱浩的。我接了。“陆沉!你干了什么!

”是苏婉清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歇斯底里。“苏总,我们已经离婚了。

”“你到底干了什么!所有股东一夜之间全部撤资,公司账上只剩不到三百万!

你是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语气平淡。“我在你眼里不就是个吃软饭的废物吗?

一个废物,能有什么本事让股东撤资?”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陆沉,你给我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离婚证你也拿了,车房卡我也还了。苏总,祝你和钱秘书幸福。

”我挂了电话。把钱浩的号码也拉黑了。林秘书敲门进来。“陆总,

苏氏集团今早开盘跌了百分之四十七,两个小时之内三次触发熔断。苏婉清紧急召开董事会,

但七个独立董事已经有五个递交了辞呈。”我擦了擦嘴。“银行那边呢?

”“工商银行和建设银行已经同时发函,要求苏氏集团在七个工作日内归还到期贷款,

合计十二亿。”“她还不起。”“还不起。”我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这栋楼叫鼎盛大厦,

六十八层,整栋都是我的。苏婉清不知道这件事。她也不知道,

苏氏集团租了十五年的办公楼,房东是我。“陆总,还有一件事。”“说。”“今天中午,

苏婉清的妹妹苏婉怡在朋友圈发了一条动态。”林秘书把手机递过来。我看了一眼。

苏婉怡发了一张截图,是苏氏集团股价暴跌的K线图,配文是——“姐夫终于被扫地出门了,

可惜公司也跟着倒霉。不过没关系,反正跟我没关系。”还加了三个大笑的表情。

我把手机还给林秘书。“苏婉怡名下有一家美容院,对吧?”“是,叫怡美会所,

注册资金八百万,去年流水两千三百万。”“她的资金来源查一下。”“已经查过了。

百分之七十的启动资金来自苏氏集团的内部借款,走的是苏建国生前批的特殊通道。

苏建国去世后,这笔借款一直挂在账上,没有归还。”“那就该还了。”“明白。

”林秘书转身出去。我重新坐下来,翻开手边的一份文件。

文件封面上写着四个字——“深渊计划”。这是我花了五年时间布的一盘棋。

苏氏集团只是其中的一颗子。不过这颗子,我本来是想保住的。可惜苏婉清自己不要。

手机又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请问是陆沉先生吗?”“我是。

”“我是城北派出所的,有人报案说您恶意操纵股市,麻烦您配合调查。”我笑了一下。

“好,我下午到。”挂了电话,我对林秘书说了句。“苏婉清的反应倒是比我预想的快。

”“需要处理吗?”“不用。她报的是经侦,

但她手里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我跟那些投资公司有关系。十七个马甲,每一个都干干净净。

”“而且……”“而且什么?”“我根本就没操纵股市,我只是撤回了属于我自己的钱。

”下午两点,我到了城北派出所。接待我的是一个姓王的警官。“陆先生,

苏婉清女士报案称您利用关联公司恶意撤资,导致苏氏集团股价异常波动,

涉嫌操纵证券市场。”“王警官,我昨天刚跟苏婉清女士办理了离婚手续。

”“这个我们知道。”“那您也应该知道,我在苏氏集团没有任何职务,没有任何股份,

甚至没有任何工资记录。”王警官翻了翻材料,抬头看我。“确实,

苏氏集团的工商登记里没有您的名字。”“一个跟公司毫无关系的人,怎么操纵股市?

”王警官沉默了一下。“苏女士说那些撤资的公司都是您控制的。”“她有证据吗?

”“这……”“王警官,如果没有证据,这种指控是否构成诬告?”王警官合上材料。

“陆先生,我们会依法调查。如果查实与您无关,我们会尽快结案。”我站起来,

递过去一张名片。不是我的名片。是我律师的。“如果还需要什么,联系我的律师就行。

”王警官看了一眼名片,表情变了。名片上写着——京华律师事务所,管理合伙人,贺文远。

京华律所,全国排名前三的律所。贺文远,业内公认的“无败绩”。“好、好的,

陆先生慢走。”我出了派出所,老周已经把车停在门口了。上车之后,林秘书打来电话。

“陆总,苏婉清刚才去了三家银行,试图跟银行协商延期还款。”“结果?

”“三家银行全部拒绝。”“意料之中。”“另外,下午四点,

有一个叫周志明的人联系了苏婉清,说可以帮她引荐新的投资人。”周志明。

这个名字我太熟了。“他是谁的人?”“目前查到的信息,他跟海州的赵家有往来。”赵家。

赵家的赵东来,跟苏建国是老对头,苏建国活着的时候就一直想吞掉苏氏集团。

现在苏建国不在了,苏婉清又把我踢走了,赵东来的机会来了。“让他们先接触。”“不拦?

”“不拦。苏婉清想找救命稻草,就让她抓。抓到手才知道那不是稻草,是绞索。

”挂了电话,车子驶上高速。我看着窗外的城市天际线,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苏建国躺在病床上,攥着我的手。“沉子,我这辈子做了很多错事,最对的一件,

就是把你留在苏家。”“答应我,替我照顾婉清。”“不管她怎么对你,你都护着她。

”我答应了。护了三年。她嫌我碍事,把我扫地出门。苏老爷子,您的恩情我还了。

从今天起,我不欠苏家任何东西了。手机震动,一条新消息。发件人:陈雅。“陆沉,

听说你离婚了?晚上一起吃个饭?”陈雅,我的大学同学,现在是陈氏医药的董事长。

身家六十个亿,这个城市里唯一知道我底细的人。我回了三个字。“你请客。”“得嘞,

老地方。”晚上七点,香格里拉酒店顶层的私人餐厅。陈雅已经坐在里面了,看见我进来,

举起酒杯。“恭喜啊陆大总裁,终于从苏家那个火坑里爬出来了。”“别叫我总裁。

”“那叫什么?叫少爷?”我白了她一眼。她不理,自顾自地说下去。“你也是够能忍的,

堂堂陆氏集团的独子,跑去给人家当了三年上门女婿。你要是早亮身份,

苏婉清能把你当空气?”我坐下来,拿起菜单。“老爷子让我去的。

”“你爸让你去还苏建国的人情,又没让你受三年窝囊气。陆伯伯要是知道你在苏家的日子,

能气活过来。”“别提我爸。”“行,不提。”她喝了口红酒,突然压低声音。“说正事。

赵东来那边你知道了吧?”“知道了。”“他不只是想吃苏氏集团。”“还想干什么?

”“他想借苏氏集团的壳,进军医药板块。一旦让他拿下苏氏,下一个目标就是我。

”我放下菜单,看着她。“你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能让苏氏落到赵东来手里。

”“苏婉清把我踢出来的。”“我知道。但苏氏倒了对你也没好处,

苏建国当年帮你爸那件事——”“我说了,人情已经还完了。”陈雅不说话了,

端着酒杯看了我半天。“好吧。那赵东来冲我来的时候,你帮不帮?”“帮。

”“那不就得了。绕来绕去,还不是得跟苏氏集团扯上关系。”我没接话。她说得对。

赵东来是个麻烦,不处理干净,迟早是个隐患。但苏婉清那边……“先不管她。

”“你说了算。”我们吃完饭,各自回去。路上,林秘书又来了消息。“陆总,

苏婉清今晚跟周志明见面了,地点在万豪酒店的咖啡厅。周志明带了一份合作意向书,

苏婉清没有当场签字,但也没有拒绝。”“内容呢?”“赵东来愿意注资十五亿,

条件是拿下苏氏集团百分之四十的股权,并且要求苏婉清让出CEO的位置。

”“她不会答应。”“但她可能没有别的选择了。”“她有。她只是不知道而已。

”“什么选择?”“找我。”“可您把她拉黑了。”“所以我说她不知道。”夜深了。

我站在鼎盛大厦六十八楼的落地窗前,整个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苏婉清,你现在慌了吧。

慌吧。这才刚开始。第二天,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铺天盖地。“苏氏集团遭遇股东集体撤资,

市值一夜蒸发四十亿。”“苏氏集团CEO苏婉清紧急停牌,外界猜测公司面临破产危机。

”“知情人士透露,苏氏集团创始人苏建国生前安排的入赘女婿陆沉,

于昨日与苏婉清正式离婚。”最后一条新闻底下,评论区炸了。“原来是赶走了财神爷啊。

”“笑死,入赘女婿走了公司就塌了,这女婿怕不是个隐藏大佬吧。”“楼上想多了,

一个吃软饭的能有什么本事,估计就是巧合。”不是巧合。但没人知道。上午十点,

我在办公室处理文件。门被推开了。不是林秘书。是苏婉怡。苏婉清的妹妹,苏家的二**,

在我入赘苏家的三年里,她对我的态度比苏婉清还恶劣。当着全公司的面让我去给她洗车。

在家族聚会上故意把红酒泼在我身上,然后说“反正你也不配穿好衣服”。

现在她站在我六十八楼的办公室门口,脸上的表情从嚣张变成了惊恐。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这是我的办公室。”“你的?”她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铭牌。

鼎盛集团,董事长办公室。“不、不可能……”她的声音在发抖。“鼎盛大厦是你的?

鼎盛集团——”“对。”“这不可能!你就是一个吃软饭的——”“苏婉怡。”我打断她,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你名下的怡美会所,欠苏氏集团八百万内部借款,你知道吧?

”她的脸白了。“苏氏集团现在急需回笼资金,这笔借款到期了。你打算什么时候还?

”“我、我那个是我爸生前批的——”“苏建国批的,没错。但苏建国已经不在了,

苏氏集团的新财务制度不认口头承诺,只认借款合同。合同上写的还款期限是去年年底。

”“你已经逾期半年了。”苏婉怡的嘴唇在哆嗦。“你故意的。

”“我只是在帮苏氏集团催收欠款,毕竟我替苏老爷子管了三年的账。这笔账,

我记得清清楚楚。”“你——”“还有一件事。”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到桌上。

“你前天发的那条朋友圈,嘲笑苏氏集团股价暴跌?挺开心的吧?”苏婉怡没说话。

“那你看看这个。”她低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干净了。那是一份法院传票。

被告人:苏婉怡。案由:挪用资金罪。“你借的那八百万,有三百万的流向很有意思。

苏婉怡,你拿公司的钱去炒了股,对吧?”“我没有!”“银行流水不会说谎。

”她猛地往后退了两步,撞在门框上。“你到底是谁?”“我说了,我是陆沉。你的前姐夫。

”“你就是个——”“一个吃软饭的废物?”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苏婉怡,

你最好在七天之内把钱还上。否则这份传票会正式送达。”“你威胁我!”“不是威胁。

是通知。”她转身跑了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夹杂着抽泣。林秘书走进来。“陆总,

她估计会去找苏婉清。”“让她去。”“苏婉清那边……今天上午又打了十一个电话。

”“还是打不通。”“她换了号码打到前台,前台按照您的吩咐,

说鼎盛集团没有叫陆沉的人。”“嗯。”“不过,有一件事需要您注意。”“什么事?

”“钱浩不只是苏婉清的男秘书。”我停下来。“他是赵东来的人。

”这个信息在我的预判之外。“确认了?”“三重验证。

钱浩三年前应聘苏氏集团的简历是伪造的,他的真实履历是赵东来旗下的海州实业。

更早之前,他在赵家的私人会所做过两年管家。”“所以钱浩接近苏婉清,

从一开始就是赵东来的布局。”“是的。苏婉清以为是自己选择了钱浩,

实际上是钱浩选择了她。”我坐回椅子上,指尖轻轻敲着桌面。赵东来,

你的胃口比我想象的大。安插一个人在苏婉清身边三年,等的就是今天。苏建国一死,

苏婉清跟我离婚,苏氏集团失去靠山,你就可以一口吞下。“还有一个信息。”“说。

”“钱浩这三年在苏氏集团期间,经手过几个关键项目的文件,

包括苏氏集团跟我们鼎盛的几份隐性合作协议。”“他看到了?”“有可能。

”“如果他看到了,赵东来就会知道苏氏集团背后有人。

”“但赵东来不一定知道那个人是您。”“不一定,但不能冒这个险。”我想了想。

“把钱浩在苏氏集团经手的所有文件调出来,逐一核查。凡是涉及鼎盛的,

看他的权限能不能接触到落款和公章。”“明白。”“另外,赵东来那边,

他跟苏婉清的接触不要拦,但我要知道每一个细节。”“是。”林秘书出去了。我打开电脑,

调出苏氏集团的实时股价。已经跌到了一块三毛五。三天前还是八块七。

楼下的城市依旧喧嚣,没有人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下午三点,意料之外的人来了。

不是苏婉清,也不是苏婉怡。是苏家的老管家,孙伯。孙伯今年六十七了,

在苏家做了四十年管家。苏建国在世的时候,孙伯是除了我之外唯一知道一些底细的人。

他站在我对面,老泪纵横。“陆少爷,您真的不管苏家了吗?”“孙伯,

我已经不是苏家的人了。”“老爷临终前——”“孙伯,老爷子的恩情,我还了三年。

三年里我替苏氏集团谈下来的合同、堵上的漏洞、挡掉的对手,足够还这份人情了。

”“可是大**她——”“她选了钱浩。那是她的选择。”孙伯沉默了很久。

“她不知道您是谁。”“我知道。”“如果她知道了——”“孙伯,

如果一个人只因为你有钱有势才对你好,那这份'好'一文不值。

”“她不知道我是谁的时候,她是怎么对我的,我都记得。

”“大年三十让我一个人在厨房吃剩菜。”“当着她闺蜜的面说我是她的司机。

”“把我的行李扔在楼道里,因为我不小心碰了她的衣帽间。”“这些,孙伯你都看见了。

”孙伯低着头,说不出话。“回去吧,孙伯。替我照顾好自己就行。”我让林秘书送他下楼。

孙伯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陆少爷,还有一件事。二**今天回家之后跟大**说,

您是鼎盛集团的人。”“大**什么反应?”“大**说不可能,

说您不过是在鼎盛集团找了份普通工作。”我笑了。在苏婉清的认知里,

我永远只能是一个普通人。“让她这么想吧。”孙伯叹了口气,走了。门关上之后,

林秘书进来。“陆总,赵东来的人刚才又联系了苏婉清。这次不是周志明,

是赵东来亲自打的电话。”“他等不及了?”“苏氏集团明天就要面对第一笔到期贷款,

三亿七千万。苏婉清帐上只有两千八百万。”“赵东来开的条件呢?”“改了。

不要百分之四十了,要百分之五十一。而且要求苏婉清保留CEO头衔,

但实际控制权归赵家。”“她答应了?”“还没有。但钱浩在旁边一直劝。

”“钱浩怎么说的?”“他说:'婉清,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赵总的条件已经很优厚了,

至少保住了你的位置。你看看外面那些媒体,再拖下去,苏氏集团就真的完了。

'”“很会说话。”“苏婉清说她要考虑一天。”“一天。”我算了一下时间。

“明天下午三点之前她必须签字,否则贷款逾期,银行强制冻结苏氏集团的所有资产。

”“赵东来算准了这个时间。”“苏婉清算不过他。”“那我们呢?”“我们看着。

”“真的只看着?”“林秘书,我说看着,就是看着。”晚上九点,我接到一个电话。

苏婉清的声音从一个完全陌生的号码传来。“陆沉。”我没说话。“我知道你在听。”沉默。

“苏婉怡说你在鼎盛集团上班,六十八楼的办公室。我查了,

鼎盛集团的董事长从来没有公开露过面,工商登记的法人代表是一个叫林朝阳的人。

”林朝阳就是林秘书。替我挂名的。“陆沉,你到底是谁?”我终于开口。“苏婉清,

你现在关心我是谁,是因为你需要钱。”“不是——”“三天前在民政局,你转身都没回头。

你关心的不是我是谁,你关心的是苏氏集团。”“我……”“赵东来的条件你考虑清楚了?

”电话那头的呼吸急促起来。“你怎么知道赵东来的事?

”“整个商圈都知道苏氏集团出了事,赵东来想趁火打劫,不是什么秘密。”“陆沉,

你到底能不能帮我?”“为什么要帮你?”“因为——”她停住了。因为什么?

因为三年夫妻情分?三年里她给过我什么情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理由。”她的声音很低。

“那就别说了。”我挂了电话。这次她没有再打过来。但深夜十一点的时候,

孙伯给林秘书发了一条消息。“大**一个人在书房哭了两个小时。钱浩敲门她没开,

自己关在里面。”我看完这条消息,把手机放在床头。翻了个身,闭上眼睛。跟我没关系了。

第二天。苏婉清签字的时限——下午三点。上午九点,我照常到了办公室。

林秘书汇报的第一件事不是苏氏集团。“陆总,海外那边来消息了。

陆氏集团新加坡分部的季度报告,利润同比增长百分之三十七。另外,

您之前布局的东南亚医疗基金,上个月的回报率是百分之十二点六。”“发给财务,

让他们归档。”“还有,陆老太太昨天打了电话,问您什么时候回去一趟。”陆老太太,

我奶奶。陆氏集团的真正灵魂人物,退休之后定居在苏州的老宅里。“等这边的事处理完。

”“老太太还说了一句话。”“什么话?”“她说:'那个苏家的丫头,不识货就算了,

别为了她耽误正事。'”我笑了一下。奶奶什么都知道。“跟奶奶说,没耽误。”上午十点,

事情出现了意外的转折。苏婉清没有等到下午三点。她上午十点就去了赵东来下榻的酒店。

但她不是去签字的。“陆总,苏婉清刚才在万豪酒店的大堂,当着二十多个人的面,

把赵东来的合作意向书撕了。”“什么?”这确实超出了我的预判。“她说了什么?

”“她说:'苏氏集团就是破产清算,也不会卖给赵家。我爸跟赵东来斗了一辈子,

我不会让苏家的招牌挂在赵家门下。'”“然后呢?”“赵东来笑了,说:'苏**,

你会后悔的。'”“苏婉清说:'无所谓。'”“钱浩呢?”“钱浩当时脸色很难看,

跟在苏婉清后面出了酒店。然后两个人在车里吵了一架。”“吵什么?”“钱浩说她疯了,

三亿七千万的贷款明天到期,不接受赵东来的条件就是死路一条。”“苏婉清怎么说?

”“苏婉清说:'那就死。'”**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苏婉清,

你倒是有几分你爸的骨气。可惜骨气不能当饭吃。“陆总?”“嗯。

”“要不要——”“把苏氏集团的那笔贷款的债权买下来。”“啊?

”“让鼎盛的关联基金跟银行谈,买下苏氏集团在工商银行的三亿七千万债权。价格好商量,

别让苏婉清知道。”林秘书愣了一下。“您不是说不管了吗?”“我不是帮她。

我是不想让赵东来拿到苏氏。赵东来拿到苏氏,下一个就是陈雅,陈雅出事,

我的医药板块布局就要推倒重来。”“……明白了。”“还有,买完债权之后,

给苏氏集团续期九十天。但不要暴露买家身份。”“用哪个主体?”“用'远山资本'。

”远山资本,又一个我的马甲。苏婉清大概永远想不到,她被人续了命,

续命的人就是她扫地出门的前夫。下午,银行那边传来消息,债权**顺利完成。

苏婉清接到银行通知的时候,据说整个人怔在了办公桌前。“有人买走了我们的贷款?

”“是的苏总,对方是一家叫远山资本的投资公司,

他们买下了您在工商银行的全部到期贷款,并且同意将还款期限延长九十天。”“远山资本?

没听说过。”“我们也查不到太多信息,这家公司注册在开曼群岛,

国内的联络方式只有一个信箱。”苏婉清沉默了很久。“帮我查,不管用什么方法,

查清楚远山资本到底是谁。”林秘书把这段对话记录发给我的时候,附了一句评论。

“她的直觉还是不错的。”“查不到的。”“万一呢?”“没有万一。七层壳公司,

三个离岸架构,最终受益人指向一个不存在的信托。就算她请最好的律师事务所来查,

也至少需要半年。”“九十天够用了。”“九十天之内,赵东来会按捺不住。

”赵东来果然没有等太久。三天之后,他出了第二招。不是针对苏氏集团。

是针对苏婉清本人。“陆总,赵东来通过旗下的媒体矩阵,发了一组关于苏婉清的报道。

”林秘书把平板递过来。

头条标题:《苏氏集团女总裁苏婉清:离婚第二天就投入新欢怀抱》。

配图是苏婉清在民政局门口扑进钱浩怀里的照片。拍摄角度很专业,不是偶然拍到的。

第二篇:《知情人士爆料:苏婉清与男秘书婚内暧昧长达两年》。

第三篇:《独家:苏建国遗嘱曝光,为何要求女儿嫁给入赘女婿?背后隐情令人震惊》。

每一篇都踩在互联网舆论的爆点上。新鲜、劲爆、涉及豪门八卦。两个小时之内,

苏婉清的名字冲上了三个平台的热搜。评论区一边倒。

“人家老公还没走呢就跟秘书搞在一起,这种人也配当总裁?”“苏建国一辈子英明,

怎么生了这么个女儿。”“活该公司倒闭,做人先做品行。”苏婉清成了全网群嘲的对象。

但有一条评论引起了我的注意。“话说那个入赘女婿陆沉呢?被绿成这样也不说句话?

男人窝囊成这样也是没谁了。”这条评论下面一千多个赞。我把平板放下。“赵东来的目的?

”“搞臭苏婉清的个人声誉,让她在商业场上寸步难行。一个私德有亏的CEO,

银行不会贷款给她,合作伙伴会主动保持距离,员工也会人心涣散。”“他逼她走投无路,

然后再来一次谈判。这次苏婉清就没有拒绝的底气了。”“漂亮的一手。”“怎么破?

”“不用破。”“不用?”“这些报道里面有一半是事实。

苏婉清确实在离婚当天投入了钱浩的怀抱。这不是假新闻,是真实发生的事。

她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但是——”“但赵东来不知道的是,钱浩是他的人。

所以他放出来的这些'独家爆料',只要有人把钱浩和赵东来的关系曝出来,

整个叙事就会反转。”“什么时候曝?”“不是现在。现在曝出来,苏婉清会感激我。

我不需要她的感激。等到最合适的时机。”“什么时机?”“等赵东来以为自己赢了的时候。

”接下来的一周,苏氏集团的状况持续恶化。舆论风暴之下,

三个主要供应商终止了合作协议。两个在谈的项目方紧急撤回了意向书。公司内部,

中层管理者的离职率在一周之内达到了百分之三十。苏婉清每天在公司待到凌晨三点,

试图稳住局面。但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第八天,钱浩摊牌了。不是跟苏婉清摊牌。

是跟赵东来摊牌。“陆总,钱浩今天下午秘密去了赵东来在本市的别墅。

两个人谈了四十分钟。”“谈什么?”“我们的人没能进入别墅内部,

但从钱浩出来时的表情判断,谈得很顺利。”“他出来之后做了什么?”“回了苏氏集团,

直接进了苏婉清的办公室。”“关门了?”“关门了。三十五分钟之后苏婉清出来,

红着眼圈。”“钱浩呢?”“钱浩跟在后面,手上拿着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大概就是新版的合作协议。钱浩在苏婉清最脆弱的时候,

用情感攻势配合赵东来的商业施压,双管齐下。苏婉清撑不了多久了。“还有一件事。

”“说。”“苏婉清今天下午让人查了远山资本。”“查到什么了?”“第一层壳公司。

注册在香港的远山投资有限公司,法人代表是一个叫张建的人。”“张建是谁?

”“我们找的持牌**人,不会说出任何信息。”“好,让她继续查。”“为什么?

”“因为她查得越深,就越会发现这个世界上有一股她完全看不懂的力量在运作。

这种未知感会让她开始怀疑所有人。包括钱浩。”“高。”“不是高。是苏婉清太聪明了,

聪明人的弱点就是多疑。”第十天。苏婉清终于查到了一些东西。不是关于远山资本的。

是关于钱浩的。孙伯深夜给我打了电话。“陆少爷,大**今天让人调查了钱浩的背景。

”“查到了什么?”“查到了钱浩的简历有问题。他的学历是假的,

上一份工作的离职证明也是伪造的。”“然后呢?”“大**没有声张。她让人继续查,

但没有告诉钱浩。”“她起疑了。”“是的。”“很好。”苏婉清开始怀疑钱浩了。

但她还没有怀疑到赵东来。因为在她的认知里,钱浩只是一个普通的骗子,

一个冲着苏家的钱来的小人物。她还想不到这背后有赵东来的手笔。但她会想到的。

给她一点时间。或者给她一点提示。“林秘书。”“在。”“匿名给苏婉清发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钱浩两年前在海州实业的工资流水记录。只发流水,不要备注,

不要落款,不要任何可追溯的线索。”“用什么渠道?”“邮寄。用外地的快递站点,

不要留寄件人信息。”“明白。

”这份工资流水上面会清清楚楚地显示——钱浩的工资发放单位是海州实业有限公司。

而海州实业的法人代表是赵东来。苏婉清只要看到这份文件,就会把所有的线串起来。

快递第二天上午送到了苏婉清手上。据孙伯说,苏婉清拆开信封看完之后,

在办公室里坐了整整四十分钟,一动没动。然后她拿起电话,给钱浩打了一个电话。“浩哥,

晚上一起吃饭吧。”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钱浩欣然应约。他不知道那顿饭是鸿门宴。

晚上七点,在苏婉清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馆。这次我没有派人去现场,

但孙伯在苏婉清的包里放了录音笔。苏婉清是知道的。她默许了。

录音长度——一个小时四十三分钟。前面一个小时是正常的吃饭聊天。

苏婉清表现得跟往常没有任何不同,甚至比平时更体贴。关键对话出现在第六十七分钟。

“浩哥,你之前在海州工作过吗?”“没有啊,怎么突然问这个?”“没什么,

听一个朋友说海州那边最近发展得不错,想问问你了不了解。”“我对海州不熟,

要不我帮你打听打听?”“好啊。”停顿了十五秒。“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赵东来的人?

”录音里可以听到筷子掉在盘子上的声音。“怎么了?”“没事,随便问问。

赵东来最近不是一直想跟苏氏合作吗?我在想要不要跟他见一面。”“我觉得可以见。

”“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没接触过,不好评价。”“是吗?”沉默。

苏婉清没有继续追问。她很聪明,她知道再问下去钱浩就会警觉。但这段对话已经足够了。

钱浩说不认识赵东来,但他的工资卡显示他在赵东来的公司领了两年的薪水。他在说谎。

录音第八十九分钟,苏婉清说了一句看似不相关的话。“浩哥,我最近在想,

当初陆沉在的时候,公司的事我从来不用操心。虽然他没什么存在感,

但好像很多事情都被他默默处理了。”“你还想他干什么?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嗯,

也是。”录音到这里就没有什么有用的内容了。但苏婉清这句话让我不太舒服。

不是因为她在想我。是因为她说“他没什么存在感”。三年了,

她总结我的关键词是——没有存在感。算了。第十二天。

苏婉清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想到的决定。她在公司全体大会上,当着三百多名员工的面,

宣布解除钱浩的一切职务。“钱浩先生伪造学历入职苏氏集团,严重违反公司管理制度。

即日起,解除劳动关系,保留法律追诉权。”钱浩的脸在那一刻,比纸还白。“婉清,

你——”“钱先生,请叫我苏总。”“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们之间——”“我们之间什么?

”苏婉清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从应聘那天起就是带着目的来的。你的简历是假的,

你的经历是假的,你对我说的每一句话,现在想来大概都是假的。”全场鸦雀无声。“保安,

送钱先生出去。”钱浩被两个保安架着拖出了会议室。走之前他喊了一句。“苏婉清,

你会后悔的!赵——”他及时收住了嘴。但已经够了。在场三百多人,

至少有一半人听到了那个被截断的“赵”字。赵东来。苏婉清面无表情地站在台上,

直到会议室的门关上。然后她回了办公室,关上门。孙伯说她在里面砸了一整套茶具。

这天晚上,苏婉清做了入职苏氏集团以来的第一次公开声明。

“针对近期网上关于本人的不实报道,苏氏集团将依法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同时,

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报道的幕后推手的确切证据,将择期公布。”这份声明发出去之后,

赵东来那边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要快。半小时之内,三篇攻击苏婉清的文章被删除了。

“他怕了?”林秘书问。“不是怕。是苏婉清说她掌握了'确切证据'。

赵东来不知道她掌握了多少,所以先收手观望。”“她手上其实没有什么实锤吧?

”“她有钱浩的工资流水。但那只能证明钱浩曾在赵东来的公司上班,

不能直接证明这是赵东来策划的商业阴谋。”“所以她在虚张声势。”“对。

但虚张声势也需要胆量。”“苏婉清的胆量一直不缺。她缺的是判断力。”我同意。

她最大的判断失误就是嫁了我三年,没看出我是谁。不对。

最大的判断失误是她以为钱浩是真心的。这两个失误,一个让她错过了靠山,

一个让她引狼入室。但不管怎样,她现在开始自救了。一个开始自救的人,至少还有希望。

就在苏婉清发公开声明的同一天晚上,另外一件事发生了。陈雅打来电话。“陆沉,

赵东来对我出手了。”“怎么说?”“我的一个核心药品刚过三期临床,

本来下周就能拿到NMPA的批文。今天我接到消息,审批流程被人压了下来。”“压批文?

他有这个能量?”“赵家有个远房亲戚在药监系统。”“哪个部门?”“化药审评处。

”“处长?”“副处长。但正处长下个月退休,他已经内定接任了。

”这个信息让我皱了皱眉。赵东来的布局比我想象的更深。“你那个药有多重要?

”“那是我们公司未来三年最重要的产品。研发投了四个亿,一旦批文拿到,

第一年的预期销售额就是十二个亿。批文拿不到,这四个亿全打水漂。”“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需要你出面,跟药监系统打个招呼。陆家在那边应该有关系。”“我不走这条路。

”“那你说怎么办?”“赵东来用人情压批文,这本身就是违规的。

你不需要去找关系通路子,你只需要拿到他施压的证据,直接举报。”“举报?

你知道举报药监系统的人要承受多大的压力吗?”“你怕?”“我不怕。

我怕我的公司承受不起。”“所以你才需要靠山。”“你就是我的靠山。”“我知道。

给我三天。”挂了电话,我打给林秘书。“赵东来在药监系统的关系,帮我查清楚。

不只是那个副处长,上下左右全部查。三天之内给我一份完整的关系图谱。”“是。”三天。

苏氏集团那边,苏婉清还在跟时间赛跑。赵东来那边,一场更大的棋局正在铺开。而我,

站在棋盘的正中间。所有的线,都攥在我手里。三天后。两件事同时落到我桌上。第一件,

林秘书查到了赵东来在药监系统的完整关系网。不只是那个副处长,

赵家在医药监管领域经营了至少八年,涉及五个关键岗位。第二件,苏婉清找到了我。

不是打电话。是本人出现在了鼎盛大厦的楼下。“陆总,苏婉清在一楼大堂,说要见您。

前台说鼎盛集团没有叫陆沉的人,但她不走,已经在大堂坐了两个小时了。

”“她怎么知道来这里?”“应该是苏婉怡之前来过之后告诉她的。”我想了想。

“让她上来。”“真的?”“六十八楼,会客室。不是我的办公室。”五分钟后,

苏婉清出现在六十八楼的会客室。隔着一道玻璃门,我看见了她。比三年前瘦了不少。

眼下有明显的青黑色,妆容也不像以前那么精致了。但腰板挺得很直。我推门进去。

她站起来。我们面对面站着,中间隔着一张会议桌。“坐吧。”她坐下来。“想说什么?

”“我要道歉。”我没有说话。“三年来我对你的态度,是我的错。

”“大年三十让你吃剩菜,是我的错。”“当着别人的面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