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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跟顾砚回去。
他追到酒店门口,隔着两步问我:
“当年的东西,你还留着多少?”
我看着他。
“能证明我没说过那些话的,都留着。”
“但顾砚,查清林妍不等于你就没错。”
他沉默很久。
“我知道。”
当天下午,他先去了公司。
林妍请了假,电话关机。
顾砚调出两年前的行政记录,第一份就出了问题。
我离开婚房那天,根本不是顾砚让人收拾的。
物业登记里写得清楚。
林妍拿着顾砚办公室的备用授权卡,让司机把我的东西送走。
又以顾太太不愿再回来为由,改了门锁权限。
六个纸箱的签收单上,还有她的字。
我的婚戒也不是顾砚收走的。
林妍让行政封存后,第二个月就以离婚财物已由本人领取为由取走。
戒指去了哪里,还在查。
顾砚那三天为什么没接电话,也有记录。
我流产当天,他父亲在外地突发脑梗。
他连夜赶过去做手术签字,手机交给林妍处理公司来电。
我打的第一通她没接,第二通是她挂的。
第三通,她直接关了机。
至于那封手续按原计划办的邮件,原始上下文也被翻了出来。
顾砚发给律师的完整内容是:
【手续按原计划办,欣怡身体不好,复婚的事等我回来亲自跟她说。】
林妍转发给我时,只剩前八个字。
更荒唐的是,离婚后的第九天,顾砚还让秘书订过回程机票。
行程备注只有一句。
【去接欣怡回家。】
机票后来被林妍,以沈**拒绝见面为由退掉。
顾砚把所有截图发给我时。
没有附一句解释,也没有再替自己找任何借口。
我看了很久,眼泪还是掉了下来。
原理两年前躺在病床上,以为丈夫嫌她不能生的我。
终于知道自己没有被那样抛弃。
可这份迟到两年的答案,让我更清楚地看见。
我们当时有多少机会能把话亲口说清。
如果顾砚那时借陌生人的手机打给我。
如果我去公司堵他一次。
如果我们谁都没有把林妍当成最可信的人。
两年或许根本不会发生。
可人生最残忍的地方就在这里。
事后每一步都看得清,身在其中时。
却真的会被一句最怕听见的话逼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