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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当天就乱了。
老侯爷原本在庄子上养病,听到消息连夜赶回来。
他比侯夫人聪明,站在听雨院外面跟我谈条件。
他的意思很简单,我交出手里的东西,昨日闹出来的事侯府可以不追究。
侯夫人狗仗人势,见有人撑腰又忍不住了。
「林晚!父亲肯给你活路,你不要不识好歹!」
我把院门一开,她立刻闭嘴。
怂货一个。
我看向老侯爷笑了。
「我最后再说一次,我可以不找你们麻烦,但你们也别找我麻烦,听懂了吗?」
老侯爷沉着脸,说这里是侯府。
我扛起加特林说,那我就搬出去。
反正只剩十几天,我犯不着守着一座侯府跟他们讲什么规矩。
他反而不说话了。
【宿主真的不打算尝试修复攻略关系?】
「你不是说失败判定不可逆?」
【不可逆。】
「那修复什么?给自己添堵?」
系统彻底不说话了。
我发现它最近很容易被我问自闭。
第三天夜里,系统直接把我从睡梦里叫醒。
说有十八个带着敌意的人翻进了听雨院。
我披上衣服出去。
半刻钟后,听雨院重新安静,活着的人跑得比来的时候快。
地上掉了一块侯府令牌,背面还有二房惯用的私记。
二房这些年一直跟裴砚争世子位。
以前他们想杀裴砚,我替裴砚挡过不少次。
如今大概是觉得我这个麻烦已经压不住了。
索性趁夜把我解决,再把事情推到裴砚头上。
算盘不错,可惜碰上我临死前脾气最差的一个月。
第二天一早,我扛着东西去了二房。
把那块令牌往二老爷桌上一丢。
他懒散的往椅子后面一靠,张口就说是误会绝对不是他。
我确实无所谓,是不是他都行。
我准备从二房开始挨个问,谁拦我就打谁。
二老爷看着我往外走,终于扛不住了。
「是我!可我只是想把妖器夺过来,并没有要你性命!」
「十八个拿刀的半夜翻墙,说只是来拿东西?」
当天午后二房彻底安静了。
侯府里也彻底安静了。
以前看见我会偷笑的下人,现在隔着二十丈都低头,我走到哪里哪里让路。
我突然发现宅斗其实没那么复杂。
以前是我用错了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