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青梅来家里做客，看到我脖子上的金项链，盯了半天。
“嫂子，你这条项链好漂亮，能让我试戴一下吗？”
我碍于面子没拒绝，解下来递给了她。
她戴上之后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迟迟不肯摘下来。
我伸手要拿回来，她却往后一躲：“哎呀这链子好沉啊，你天天戴多累呀，我帮你戴几天减减负吧。”
我愣了一秒，随即转头看向老公，只说了一句话。
老公脸色一变，青梅的笑容也僵在了脸上。
她以为我是个软柿子，却不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吃亏。
“你让她现在还给我。”
我看着周衡。
“拿不回来，你今天去金店，买一条同款。”
许曼还站在镜子前。她一只手按着项链，一只手拨头发。
“嫂子，我就戴几天。你至于吗？”
“至于。”
“周衡以前可不管这些。”
“他以前管不管，跟我的东西没关系。”
周衡放下水杯，冲我皱眉。
“程岚，曼曼刚来，你别让人下不来台。”
“她把项链摘了，台就有了。”
“你说话非得这么冲？”
“我说了两遍。”
许曼笑了一声，往周衡身边走。
“算了，我摘。嫂子不欢迎我，我走就是了。”
她嘴上说摘，手没碰卡扣。
周衡拦住她。
“你别走。她今天心情不好。”
我盯着他的手。
他抓着许曼手腕。
许曼低头，没挣。
“周衡。”
我喊了他一声。
他把手松开。
“又怎么了？”
“谁心情不好？”
“我就是解释一句。”
“你替她拿我的东西，再替我解释。这个家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两个替我做主了？”
许曼眼圈泛红。
“嫂子，我跟周衡从小认识。我们没你想的那些事。你要不放心，我现在就摘。”
“摘。”
她咬住嘴唇，转过身。
“卡扣卡住了。”
我走过去。
她立即后退。
“别碰我。”
“你戴我的项链，还不让我碰？”
“我说卡住了，你听不懂吗？”
周衡挡在中间。
“行了，我来。”
他的手绕到许曼颈后。许曼抬着下巴，视线越过他肩膀，盯着我。
我没动。
三年前结婚时，我妈把这条项链交给我。不是婚礼金饰，也不是周家的东西。外婆留下一个金锁，我妈拿去换了这条链子。
卡扣内侧刻着我名字最后一个字。
周衡知道。
他试了几次，收回手。
“确实卡住了。”
“拿剪子。”
许曼捂住项链。
“剪坏了怎么办？”
“你赔。”
“我没钱。”
“那就摘。”
“嫂子，你是不是早就看我不顺眼？”
“今天之前，我见过你两次。”
“可周衡总说你对我有意见。”
我看向周衡。
他移开视线。
“我什么时候说过？”
“上个月你送我回去，路上说的。你说她不愿意听你提小时候的事，还让你少跟我联系。”
“曼曼，你别乱说。”
“我乱说什么了？聊天还在。”
她从包里掏出手机。
周衡伸手去拿。
“够了。”
许曼躲开，点开聊天框。
“嫂子，你自己看。”
我没接。
“先还项链。”
“你就只认项链？”
“对。”
她呼出一口气，转身走向门口。
我抢先扣住门把。
“东西留下，人再走。”
周衡拉住我胳膊。
“程岚，你别闹到邻居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