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你配吗?一个乡下来的野种,也敢肖想我的未婚夫和林家大**的位置!
”宴会厅的水晶灯刺得人眼睛发疼,巨大的吊灯悬挂在天花板中央,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将整个宴会厅照得如同白昼。苏梦瑶穿着量身定制的高定礼裙,是今年最流行的香槟色,
裙摆上镶嵌着密密麻麻的碎钻,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晃得人眼晕。
她脸上化着精致的妆容,眼尾微微上挑,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抿成一条刻薄的弧线,
衬得她明艳动人,可眼底深处的刻薄和嫉妒,却藏都藏不住,像淬了毒的刀子,
直直地扎向林晚星。她抬手端起桌上的水晶红酒杯,指尖纤细白皙,涂着昂贵的法式美甲,
杯中的暗红色红酒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下一秒,苏梦瑶手腕猛地一扬,
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和轻蔑,将整杯红酒狠狠泼在林晚星身上,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在对待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暗红色的酒液瞬间泼洒而出,
大半都落在了林晚星的身上。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领口还起了球的浅蓝色衬衫,布料单薄,
酒液一沾就瞬间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身上,将她清瘦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
狼狈得不堪入目。胸前的酒渍格外刺眼,像一块丑陋的污渍,连头发丝上都挂着晶莹的酒珠,
一滴滴往下落,滴在她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印记。
周围的宾客立刻炸开了锅,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像一群嗡嗡作响的苍蝇。有人掩着嘴偷笑,
眼神里满是戏谑;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语气里全是毫不掩饰的嘲讽;还有人端着酒杯,
低声议论着“乡巴佬就是不配来这种高端场合”“穿着一身廉价货,也敢来蹭林家的宴会,
真是自不量力”“听说她是林家抱错的孩子,在乡下吃了二十年苦,
现在回来就想抢苏**的位置,简直是痴心妄想”。那些话语像针一样,
密密麻麻地扎在林晚星的心上,让她浑身都不自在。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这疼痛,却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灯一样打在她身上,有嘲讽,有同情,有鄙夷,唯独没有一丝尊重。
林晚星微微垂着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没人能看到她眼底翻涌的委屈和愤怒。
她刚被林家从乡下接回来三天,准确来说,是被林家的管家找上门,强行接回来的。三天前,
她还在乡下的田埂上,跟着养母一起种庄稼、喂鸡鸭,过着虽然清贫却安稳自在的日子。
可管家的出现,像一道惊雷,打破了她平静的生活。管家拿着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语气冰冷又傲慢地告诉她,她不是养父母的亲生女儿,而是江城豪门林家的千金,二十年前,
在医院被护士抱错,才流落到了乡下。而那个本该在乡下吃苦的女孩,也就是苏梦瑶,
却顶着她的身份,在林家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被林家人宠成了娇纵任性的小公主。
那一刻,林晚星的世界彻底崩塌了。她不敢相信,自己吃苦受累二十年,
竟然只是一场荒唐的错换;她不敢相信,自己的亲生父母就在江城,
却从来没有找过她;她更不敢相信,那个被她羡慕了无数次、活在温室里的苏梦瑶,
抢走的竟然是她的人生。被接回林家的这三天,林晚星过得如同地狱。林家的人,
除了偶尔对她流露出一丝愧疚的林老爷子,其他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鄙夷和排斥。
林父林建国,一心扑在公司上,对她漠不关心,甚至觉得她的出现,
打乱了林家的平静;林母刘梅,更是把苏梦瑶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看她不顺眼,
动辄就对她冷嘲热讽,说她浑身都是乡下人的土气,上不了台面;就连林家的小儿子,
林天宇,也被苏梦瑶挑唆,经常故意刁难她,把她当成下人一样使唤。而这场宴会,
说是林家为她举办的“认亲宴”,实则是苏梦瑶精心策划的一场闹剧,
一场用来羞辱她、衬托苏梦瑶高贵身份的闹剧。林晚星心里清楚,
林家人之所以同意举办这场宴会,不过是为了应付外界的流言蜚语,为了维持林家的体面,
根本不是真心想认她这个女儿。二十年前,医院抱错,她这个林家真正的千金,
在穷乡僻壤吃了二十年苦。冬天没有暖气,她就裹着单薄的被子,
冻得瑟瑟发抖;夏天没有风扇,她就顶着烈日在田里干活,晒得皮肤黝黑;小时候生病,
养父母没钱带她去医院,她就只能硬扛着,靠喝草药缓解疼痛;她从来没有穿过新衣服,
身上的衣服都是别人穿剩下的,洗得发白、打满补丁;她也从来没有吃过好吃的,
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吃上一口肉;她渴望读书,可养父母供不起,她只能早早辍学,
跟着养父母下地干活,补贴家用。而苏梦瑶,却顶着她的身份,享受了二十年的荣华富贵。
她从小就穿着名牌衣服,住着宽敞明亮的别墅,出入有豪车接送;她上最好的学校,
请最好的老师,想学什么就学什么;她被林家人宠着、惯着,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养成了娇纵任性、自私自利的性格;她从来不用吃苦,不用受累,
每天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公主生活,甚至不知道“苦”字怎么写。一想到这些,
林晚星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她不明白,为什么命运对她如此不公,
为什么同样是林家的女儿,她却要承受这么多的苦难,而苏梦瑶,却能坐享其成,
抢走她的一切。更让她心寒的是,她暗恋了三年的男友江辰,此刻正站在苏梦瑶身边,
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身姿挺拔,却皱着眉,用一种极其不耐烦的语气对她呵斥:“晚星,
梦瑶也是无心之失,你就别无理取闹了,快给梦瑶道歉!”江辰,是她在乡下的时候认识的。
那时候,江辰是村里唯一的大学生,放假回家的时候,经常会帮她辅导功课,
会给她讲城里的故事。林晚星那时候就对他心生爱慕,觉得他温柔、善良、有才华,
是她这辈子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她把自己所有的心意都藏在心里,默默守护在他身边,
为他洗衣、做饭,帮他照顾年迈的父母,哪怕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也心甘情愿。后来,
江辰毕业,去了江城工作。林晚星心里很舍不得,却还是笑着送他离开,告诉他,
自己会等他,等他站稳脚跟,等他来接她。这三年,林晚星每天都在思念中度过,
她省吃俭用,把省下来的钱都寄给江辰,希望能帮到他一点。她以为,江辰也是喜欢她的,
以为他们的爱情,能抵得过距离和身份的差距。可她万万没有想到,再次见到江辰,
竟然是在这样的场合,竟然看到他站在苏梦瑶身边,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话。他的眼神里,
没有丝毫的心疼和怜惜,只有对苏梦瑶的维护和对她的不耐烦、鄙夷。无心之失?
林晚星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和嘲讽。她缓缓抬起头,看着江辰,
这个她曾以为会护她一生、会陪她走到最后的人,此刻眼里只有苏梦瑶的委屈,
只有对她的呵斥。她仿佛第一次认识江辰一样,觉得他那么陌生,那么虚伪。她清楚地记得,
苏梦瑶的手扬起来的时候,眼神里的恶意那么明显,动作那么狠绝,怎么可能是无心之失?
江辰不是瞎,他明明都看到了,可他还是选择维护苏梦瑶,还是让她道歉。说到底,
不过是因为苏梦瑶是林家的“大**”,有钱有势,能给他带来好处,而她,
只是一个从乡下回来的、一无所有的弃千金,配不上他,也配不上他想要的荣华富贵。
“道歉?”林晚星抬起手,用手背擦了擦脸上的酒液,指尖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
她的声音清冷却带着一股韧劲,穿透了周围的窃窃私语,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我没做错,为什么要道歉?”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丝毫的退缩,
哪怕面对全场的嘲讽和江辰的呵斥,她也没有低头。她知道,自己不能低头,一旦低头,
就再也抬不起来了,就只能任由苏梦瑶欺负,任由所有人嘲讽。“你还敢嘴硬!
”苏梦瑶气得浑身发抖,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眼角的眼线晕开,显得有些狼狈,
可眼底的怨毒却几乎要溢出来。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乡下回来的野种,
竟然敢当众反驳她,竟然敢不把她放在眼里。苏梦瑶从小就被林家人宠坏了,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她说话,从来没有人敢违背她的意愿。在她眼里,
林晚星就是一个抢她身份、抢她人生、抢她未婚夫的小偷,是一个低贱的乡巴佬,
根本不配站在她面前,更不配跟她顶嘴。她猛地抬起手,手指纤细,却带着一股狠劲,
直直地往林晚星脸上推去,语气尖利又刻薄,
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我看你是在乡下野惯了,没规没矩,不知天高地厚!
今天我就替林家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规矩,什么叫做不配!
”周围的宾客都屏住了呼吸,纷纷伸长了脖子,等着看好戏。有人觉得,
林晚星这次肯定要被苏梦瑶推倒在地,
肯定要受更大的羞辱;有人心里虽然觉得苏梦瑶太过分,可碍于林家的势力,
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默默看着。江辰站在一旁,没有阻止,反而皱着眉,
一脸不耐烦地看着林晚星,仿佛在说“你看,都是你自找的”。在他看来,
林晚星就是太不识抬举,太不懂事,要是她乖乖道歉,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林晚星看着苏梦瑶伸过来的手,眼底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她下意识地想要躲开,
可身体却像被定住了一样,动弹不得。就在苏梦瑶的手快要碰到她脸颊的瞬间,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有力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稳稳地攥住了苏梦瑶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苏梦瑶瞬间痛呼出声。“啊——!疼!好疼!”苏梦瑶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宴会厅,
打破了刚才的寂静。她眉头紧紧皱起,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眼泪都快要疼出来了。她拼命地挣扎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那只大手就像一把铁钳一样,
紧紧地攥着她,让她动弹不得,力道越来越大,仿佛要把她的手腕捏碎一样。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高定西装的男人逆光走来。他身姿挺拔,身形高大,
周身散发着一股强大而冰冷的气场,仿佛与生俱来就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让人不敢直视。
他的五官深邃立体,轮廓分明,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神色冷漠,
没有丝毫的表情,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他的西装熨烫得一丝不苟,没有一丝褶皱,
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手表,低调却奢华,彰显着他不凡的身份。
他一步步走来,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上,让人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傅、傅总?”苏梦瑶看清男人的脸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挣扎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声音颤抖着,带着一丝讨好,
“傅总,我、我和她是私事,您、您能不能先放开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傅景深,江城傅氏集团的总裁,傅家的掌权人。
傅氏集团在江城乃至全国都赫赫有名,涉及房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实力雄厚,
无人能及。而傅景深本人,更是传奇一般的存在。他年仅二十五岁,就接手了傅氏集团,
凭借着过人的天赋和狠辣的手段,短短几年时间,就把傅氏集团的规模扩大了好几倍,
成为了江城商界的龙头老大。他冷漠寡情,手段狠辣,从不近女色,也从不插手别人的私事,
在江城,没人敢惹他,也没人敢在他面前放肆。苏梦瑶虽然是林家的“大**”,
可在傅景深面前,也只能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的放肆。她怎么也没想到,
傅景深会突然出现,还会出手阻止她,甚至攥着她的手腕,让她如此狼狈。
傅景深没有理会苏梦瑶的求饶,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他的目光越过苏梦瑶,
落在了林晚星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仿佛冰雪消融,
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怜惜。他松开了攥着苏梦瑶手腕的手,
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条干净的白色丝巾,丝巾质地柔软,上面绣着精致的花纹,
一看就价值不菲。他递到林晚星面前,声音低沉而温柔,与刚才的冷漠判若两人:“擦擦。
”全场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刚才还冷漠寡情、气场强大的傅总,
竟然会对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弃千金如此温柔,竟然会亲手给她递丝巾,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些刚才还在嘲讽林晚星的宾客,此刻都闭上了嘴,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们纷纷议论起来,语气里满是不解:“傅总怎么会对这个乡巴佬这么好?
”“难道这个林晚星,有什么特殊的背景吗?”“不可能吧,
她就是一个从乡下回来的弃千金,怎么可能认识傅总?”“傅总从来都不近女色,
今天怎么会主动给一个女人递丝巾?”苏梦瑶捂着手腕,手腕上已经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红痕,
疼得她眼泪直流。可她此刻根本顾不上手腕的疼痛,看着傅景深对林晚星的温柔,
嫉妒得眼睛发红,心里像被火烧一样疼。她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明明是林家的“大**”,
长得漂亮,家境优越,可傅景深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她一眼,而林晚星这个乡巴佬,
却能得到傅景深的特殊对待,这太不公平了!江辰也一脸不可置信地站在原地,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看着傅景深,又看了看林晚星,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他认识傅景深,知道傅景深的身份和地位,也知道傅景深有多难接近。他怎么也没想到,
林晚星竟然会认识傅景深,而且看起来,傅景深对林晚星还很不一样。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江辰的心头,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拉林晚星的手,
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讨好:“晚星,你、你认识傅总?
你快跟傅总道歉,别、别耽误了大事!傅总身份尊贵,我们惹不起他的!”在江辰看来,
林晚星肯定是不小心得罪了傅景深,傅景深才会出手阻止苏梦瑶。他觉得,
林晚星应该赶紧给傅景深道歉,求得傅景深的原谅,不然,不仅林晚星会有麻烦,就连他,
也可能会受到牵连。他可不想因为林晚星这个弃千金,毁了自己的前途。
可就在江辰的手快要碰到林晚星的时候,林晚星猛地甩开了他的手,动作干脆利落,
没有丝毫的犹豫。她的眼神冰冷刺骨,像寒冬里的冰雪,直直地看着江辰,
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感情,只有浓浓的失望和嘲讽:“江辰,从今天起,我们两清。
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顿了顿,林晚星抬起头,
目光坚定,声音清晰而有力,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让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还有,
我不是弃千金,我是林家唯一的大**——林晚星。属于我的一切,我都会一点一点,
全部拿回来!”话音刚落,宴会厅的大门再次被推开,
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头发花白的老人,拄着一根雕花拐杖,快步走了进来。
他的步伐有些蹒跚,却依旧带着一股威严,脸上满是急切和愧疚,
正是林家的老爷子——林振海。林振海今年已经七十多岁了,身体一直不太好,
平时很少出门,更不会参加这种热闹的宴会。今天他本来没有打算来,
可听说苏梦瑶在宴会上故意刁难林晚星,还把红酒泼在了林晚星身上,他气得浑身发抖,
立刻拄着拐杖赶了过来。他走到林晚星面前,看着林晚星身上狼狈的样子,
看着她脸上未干的酒渍,看着她眼底的委屈和坚定,心里充满了愧疚和心疼。他猛地弯下腰,
对着林晚星深深一鞠躬,声音哽咽,带着浓浓的自责:“我的乖孙女,爷爷对不住你,
让你受委屈了!是爷爷不好,是爷爷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在乡下吃了二十年的苦,现在回来,
还要被人这样欺负!”所有人都惊呆了,再次陷入了死寂。林家老爷子林振海,
在江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一辈子高傲自负,从来没有向任何人低过头,
更没有给任何人鞠过躬。可现在,他竟然对着一个刚从乡下回来的姑娘,对着他的亲孙女,
深深鞠了一躬,还如此自责,这简直是打败了所有人的认知!
那些刚才还在嘲讽林晚星的宾客,此刻都彻底傻眼了,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敬畏。
他们这才意识到,这个从乡下回来的姑娘,并不是什么弃千金,而是林家真正的掌上明珠,
是林老爷子放在心尖上疼的人!苏梦瑶脸色惨白如纸,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她扶着旁边的桌子,才勉强站稳,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难以置信。她怎么也没想到,
林老爷子竟然会对林晚星如此重视,竟然会给林晚星鞠躬。她一直以为,
林老爷子虽然对林晚星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还是喜欢她这个养了二十年的“孙女”,
可现在看来,她错了,错得一塌糊涂。江辰也面如死灰,浑身冰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着林老爷子对林晚星的态度,看着傅景深对林晚星的特殊对待,心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他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推开的,不仅仅是一个深爱他的女孩,更是一个他高攀不起的人,
是傅景深护着的人,是林家真正的掌上明珠。他知道,自己这一辈子,
都再也没有机会翻身了。林晚星看着林老爷子鞠躬的样子,眼眶一热,
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这是她回到林家之后,第一次感受到一丝温暖,
第一次有人真心实意地心疼她、在乎她。她连忙上前一步,扶住林老爷子,
声音哽咽:“爷爷,您快起来,不关您的事,是我自己命苦,不怪您。
”林振海被林晚星扶着,缓缓直起身,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看着林晚星,
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愧疚:“乖孙女,委屈你了。过去的事,是爷爷疏忽了,
是爷爷没有早点找到你,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从今往后,爷爷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林家的一切,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林晚星点了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