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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
顾承川死死抵住车门，目光落在男人怀里的孩子身上。
“他是谁？”
“你急着离婚，就是为了跟他走？”
男人脸色骤冷，侧身护住襁褓。
“顾承川，你最好把嘴放干净。”
熟悉的声音让顾承川一愣。
苏念平静开口：
“这是我哥，苏砚。”
顾承川僵在原地。
结婚四年，他只在婚礼上远远见过苏砚一次。
当年苏家不同意苏念远嫁，是她执意断了退路，跟他来到这座城市。
后来她和家里关系疏远，顾承川便理所当然地以为，她除了自己，已经无处可去。
苏砚身旁的律师拿出几份文件。
“顾先生，这是报警回执、医院诊疗记录，以及警方陪同苏女士取回孩子的证明。”
“你们趁产妇治疗期间，强行带走尚在哺乳期的婴儿。苏女士伤口二次裂开，也是你拉扯导致的。”
“相关证据，我们已经全部保全。”
顾承川脸色发白。
“我只是担心她产后情绪不稳定。”
“我没有要伤害她。”
苏念看着他。
“那你知道女儿叫什么吗？”
顾承川张了张嘴。
满月礼、奶粉、尿布、出生证明，全是赵兰在安排。
他甚至从没问过孩子的名字。
“她叫......”
“苏愿。”
苏念替他说出答案。
“愿她以后不必像我一样，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顾承川心口骤然一疼。
“她是我的女儿，凭什么姓苏？”
“凭她出生时你不在，窒息时你也不在。”
“凭你亲手把她从我怀里抢走，只为了替一个外人惩罚我。”
顾承川伸手去拉她。
“念念，再给我一次机会。”
苏念后退一步。
“我给过你十几通电话。”
“给过你一次生产、两次伤口裂开，还有女儿差点窒息的机会。”
“每一次，你都选了他们。”
苏砚将孩子交给月嫂，扶苏念上车。
顾承川红着眼抵住车门。
“我们谈一次，就一次。”
苏念没有再看他。
“该说的话，离婚协议里都有。”
车门缓缓合上。
黑色轿车驶出车库时，顾承川的手机响了。
“顾先生，加急鉴定结果出来了。”
“经检测，两份样本之间不存在生物学亲子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