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起行李箱就要走,手却被陆云宴牢牢攥住。
他沉默后的回答,竟是选择将话题扯开:“你别胡思乱想,郑熙回国关我什么事。”
“挽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难道还需要我教你吗?”
“你现在说不结婚,婚礼怎么办?亲戚朋友那边怎么说?你又要怎么和你爸妈我爸妈交代?”
陆云宴的步步逼近态度让顾挽晴攥着行李箱的手越来越紧。
陆云宴叹息一声,伸手握住她的手,再用力掰开。
他将行李箱放回原位,然后才轻轻擦去顾挽晴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掉下来的泪。
轻声哄道:“别哭了,我去给你做吃的。”
顾挽晴怔怔地看着陆云宴的背影,忽地觉得眼前的男人很陌生。
原来,他在这九年里已经完全变成她不认识的样子了……
可就如陆云宴所说,她是个成年人了。
成年人,最重要的事对自己负责。
三年前她已经做错了一次,现在她绝不会一错再错。
隔日,顾挽晴一到学校,就去找校长填援疆申请。
校长问她:“你打算去哪儿?”
顾挽晴昨夜就已经想好,立即坚定道:“北疆,阿勒泰山区小学。”
从学校回家的路上,顾挽晴一直搜索着网上关于阿勒泰山区小学的信息,等她打开家门,却看见陆云宴正揽着一个女人站在客厅里。
顾挽晴整个人顿时僵在原地。
而那女人听见动静亦看向顾挽晴,脸上随即露出一抹笑容道。
“好久不见啊,挽晴。”
女人叫郑熙,是顾挽晴曾经最好的闺蜜,更是陆云宴上一次出轨的对象。
这一刻,顾挽晴好像回到了三年前,她发现陆云宴出轨郑熙的那一晚。
那种被双重背叛的痛,似乎又密密麻麻地浮了上来。
这时,厨房突然响起顾母的声音:“挽晴,你堵在门口干什么?郑熙是我喊来的,你们都多少年没见了,叫她过来聚一下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与此同时,顾挽晴也看清了陆云宴其实并没有揽住郑熙,是他的手臂错了位。
她摁下情绪,只冷冷看向郑熙:“你倒是有脸来。”
郑熙一怔,随即垂下头红了眼眶:“我还以为伯母叫我来就代表你原谅我了。”
顾挽晴还没说话,一旁的陆云宴见此,立即不悦指责顾挽晴:“顾挽晴,你能不能别小题大做,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
顾挽晴胸口一阵刺痛。
她不想和陆云宴吵无谓的架,更不想再看见郑熙,于是直接推开门:“郑熙,趁我现在心情好,从我家滚出去。”
郑熙闻言,立即看了眼陆云宴,红着眼圈跑了。
陆云宴顿时面色黑了下来:“顾挽晴,你有病是不是?”
听见动静的顾母也从厨房探出头来:“这是怎么了?顾挽晴,是不是你又惹人家了!你这狗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